《女尊我的夫郎武功第一》乌云会飞

5、第 5 章 晚饭在房

　　晚饭在房中用了些，顾月清便起身要去客栈后院煎药。
　　“我去散步，消消食。”凌雪紧跟着起身，目不斜视地路过顾月清走出门去。
　　顾月清拿着药包往客栈后院走去，忽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顾月清向后看去，只见一片衣角从拐角闪过，似是有些熟悉。
　　顾月清看了一会儿，想了想，往回走去，刚到拐角处就与探出的头四目相对。
　　“啊！”凌雪刚探头便被吓了一跳，头往回仰去，磕在了墙上。咚的一声，疼的立刻抱头：“好痛。”
　　“妻主，你跟着我做什么？”顾月清问道。
　　凌雪放下手，目光移向地面：“我哪有跟着你，我只是在散步。”
　　“那妻主继续散步，月清去煎药。”顾月清道。
　　凌雪看着转身离去的顾月清急忙道：“等等。”
　　“嗯？妻主还有何事？”顾月清疑惑的回头。
　　凌雪低着头，有手指扣了扣墙，小声说：“我不要自己一个人。”
　　顾月清有些惊讶的看向凌雪，思索了下她话中的意思，试探道：“那……妻主同月清一起。”
　　“嗯。”凌雪高兴地抬起头，重重地点了下头。
　　两人询问了下小二，便在后院一角煎起药来。
　　身后厨房内的烛火明亮，天上星光点点。凌雪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撑着下巴看顾月清认真地煎药。
　　此情此景让凌雪想到了昨日自己醒来后，顾月清同样认真地给自己烤山鸡，不过心境已是大有不同。
　　凌雪看着顾月清认真地样子满心欢喜，这是我的夫郎，属于我，即便我失忆，也对我不离不弃、用心照料。
　　“不知道白公子的药有没有效果”凌雪满含期待的道：“白公子既然是医仙的关门弟子，又被称为小医仙，医术定是十分了得。想必很快就会康复，也许喝完这些药就会恢复了。”
　　顾月清：“是，很快就会好的。”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凌雪突然好奇道。
　　“以前？”顾月清疑惑的侧目看过来。
　　凌雪起身坐正，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顾月清，明亮的眼中满含好奇。
　　“以前……”顾月清抿抿唇道：“妻主是家中小女儿，自是被娇宠长大，一应事务自有大姐帮母亲分担，平日闲散时日就看看书，性子比如今沉稳，”
　　“沉稳？”凌雪想了下想象不到。
　　顾月清点点头：“嗯，妻主失忆后倒是活泼了很多。”
　　凌雪刚要说话，就见顾月清折了个枯枝向自己方向飞射而来，树枝擦过耳畔，带起一缕发丝飞扬，随后拔出剑飞跃而起。
　　凌雪蒙了一下，转身看去，顾月清正与一蒙面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短短时间便过了十几个回合。
　　黑衣人并不恋战，虚晃一招便闪身离去。顾月清恐是调虎离山之计，为确保凌雪的安全，只能放弃追上去。
　　许是有顾月清在，凌雪并没有太害怕，走上前好奇道：“你是怎么发现这里有人的？”
　　顾月清收剑入鞘，道：“此人隐匿功夫了得，原本我也发现不了，是他突然泄了一丝气息。”
　　凌雪想了想问：“是之前的杀手吗？”
　　“不知道。”顾月清摇摇头：“此人十分谨慎，招式均有收敛，又只过了十几招，我也不确定是否与之前的杀手是同一批人。”
　　凌雪目光无意间扫到了顾月清投掷出的树枝，上前打量了下，只见树枝钉入树干之中，余下约半指长露在外面。
　　凌雪试探着伸出手拔了下，并未拔动，又使了些力，依然是纹丝未动。
　　顾月清走上前看了看凌雪，又看了看树枝，困惑道：“妻主这是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凌雪尴尬的收回手，不好意思的背在身后。
　　顾月清随手拔出树枝，扔在了树下，很是轻松。提醒道：“虽不知此人来历，但妻主要多加注意安全。”
　　凌雪看了眼树上的洞，漫不经心应道：“嗯，我知道了。”
　　两人重新回到原地煎药，凌雪坐在小板凳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思来想去，直接开口问道：“月清我是不是也会武功啊？厉不厉害？”
　　“妻主自是也习得武艺傍身的。”顾月清点点头：“只是招式习得少，轻功还算可以。”
　　“那我也可以像你一样打来打去？嗖嗖嗖——”凌雪有些兴奋地比划起来。
　　“这……”顾月清委婉道：“若是妻主恢复记忆，还是能过上几招的。”
　　见顾月清如此神情，凌雪有些失望，居然只能过上几招，还以为自己也是武艺高强呢，可以像电影里演的一样，飞檐走壁、行侠仗义，与高手决战山巅。
　　电影……那是什么？
　　“妻主，药煎好了，我去厨房拿个碗。”顾月清熄了火，起身道。
　　凌雪抬头看去，顾月清的身影被烛光照亮，朦朦胧胧，似是不太真切。脑海中闪过零散的几个画面，穿着各式服装的小小的人，被装在似是盒子的东西里……
　　快些恢复记忆吧！
　　*
　　城外，一道身影自树梢飞快略过，迅如飞鸟，一身黑衣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不知行了多久，前方出现一个火堆，火堆旁围坐着几人，正在轻声交谈。不远处停放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内照出暖暖的烛光。
　　黑衣人行步上前，火堆旁的几人立刻起身行礼，黑衣人微微点了下头，向马车走去。
　　马车是由十分昂贵的木料所打造，装裹着精美的上等丝绸，车身镶嵌着华美的宝石。明亮的烛光透过车窗洒出，周围的宝石在光照下发出淡淡的光。
　　黑衣人行至马车前，行礼道：“教主，属下此行发现一件要事。”
　　马车内并无话音传来，如同无人在内一般，但黑衣人武艺高强、耳聪目明，自是能听到马车里传出的轻轻地翻书声。
　　黑衣人继续道：“此行属下探听到凌雪似是失忆了。”
　　马车内的翻书声停顿了下来，稍后又继续响起。
　　“嗯。”马车内传来淡淡的一声。
　　黑衣人等了片刻，见再无声音传出，便知并无吩咐，行礼后便起身退下了。
　　*
　　“好苦好苦！”凌雪端起碗喝了一口，立刻就放在了桌上，躲到了床边。
　　顾月清看了看桌上的药，又看了看凌雪，道：“妻主药都是苦的，良药苦口。”
　　“那也太苦了些。”凌雪只感觉整个苦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整个身体都苦了起来，咬着舌尖，不太敢说话。
　　顾月清看着凌雪有些呆呆的神情，端起药尝了口：“并没有很苦，妻主快些喝吧，等药凉了后会更难下咽的。”
　　凌雪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有些抗拒地摇摇头，眼中写满拒绝。
　　顾月清困惑道：“妻主不是想快些康复吗？吃过药才会好。”
　　凌雪迟疑的看着桌上的药，若想康复，自然是要谨遵医嘱、按时吃药，但这药实在是难以下咽，苦的让人简直是要魂飞天外。
　　顾月清端着药来到床边，递到凌雪眼前：“妻主快些喝了吧，在等下去药便凉了。”
　　凌雪看着眼前被稳稳端着的药，抬头看了顾月清一眼，只得接过了药碗。
　　“温度刚刚好，妻主不要多想，一口气喝下便不觉得苦了。”顾月清道。
　　凌雪看着手中的药，只觉得一股苦味冲上鼻头，心跳不自觉的有些加快起来。深深地吐息了一口气，闭眼、抬手，一气呵成。
　　一碗药下肚，凌雪整个人都有些呆滞，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月清。
　　顾月清拿过药碗放回桌上，又倒了杯温水回来，递给凌雪：“妻主淑下口吧，苦味会散些。”
　　凌雪眨了眨眼回过神，接过水杯，漱过口后苦味似乎是淡了一点点。
　　凌雪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道：“好像有好一些。”
　　“那便好。”顾月清点点头。
　　“要吃多久的药，就没有不苦的药吗？”想到之后几天都是这般苦人的药，凌雪就有些害怕、抗拒。
　　“药哪有不苦的。”顾月清安慰道：“妻主喝的药已经好很多了，并没有很苦。”
　　凌雪问道：“你喝过比这还苦的药吗？”
　　“当然。”顾月清点点头：“习武之人自是有大大小小的伤，从小喝伤药已是习以为常，便是再苦的药也已然不觉得了。”
　　比这还要苦的药凌雪想象不出是有多苦，但是喝那么苦的药已是习以为常，便知道顾月清自小习武是有多用功。
　　凌雪趴在床上，一边翻着书册，一边想象着顾月清小时候习武的样子。一个小小的人拿着剑在烈阳或寒风中，认真地一招一式地练习，即便受了伤，也会面不改色地喝下十分苦人的药。
　　凌雪想着想着便勾起了唇角，双手撑着下巴，有些开心地眯起眼。
　　面不改色喝药的样子有些可爱呢。
　　正当想的开心时，面前忽然出现一盘糕点，凌雪抬头看去，便见顾月清正站在床边收回手。
　　“给我的？”凌雪坐起身，拿起糕点看了看。
　　顾月清道：“嗯，糕点有些甜，可以去去口中的苦味。”
　　凌雪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下，是有些偏甜，但糕点的甜味与香味冲淡了嘴里药的苦味。
　　糕点也不多，只小小的三块，并不会造成吃多积食，凌雪三两口便能吃完一块。
　　“已经很晚了，妻主我们安歇吧。”
　　“嗯？”凌雪叼着糕点呆呆地抬起头。
　　一……一起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