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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神医狂妃(十八) 美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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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这些中性化的少男少女们每一个都衣衫单薄,只穿了一层布料清透的白衫,撑死了算是内衣,在这个朝代算得上是放浪形骸了。
钟无一又敬业地表演出了迟疑,凰裳倒也不催他,就支着手乐滋滋地把他的挣扎尽收眼底。
钟无一先是解下了发冠、发环,然后慢慢脱下青衣,看起来不情不愿,动作慢得像是在消极抵抗,时不时还瞥一眼皇帝,好像在寄希望于他突然良心发现改变主意似的。
这当然是演技,也为了进一步观察凰裳的反应。
不出所料,这种青涩的表现让对方更加兴奋了。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脱到只剩下薄薄的白色单衣,钟无一的手僵硬在自己的衣领上,好像正在下着莫大的决心。
凰裳支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衣下少年若隐若现的肢体。
虽然和体格远超常人的他自己不能相提并论,但和尚寸少年稚气的面影不同,那具有着明显锻炼痕迹的躯体青春挺拔,像朦胧朝阳下抽枝拔高着成长的新柳,只是远远地看着,就几乎能闻到那充满着生命活力的草木清香似的。
明明这不是凰裳平素会喜欢的、那种温润圆融,看不出性别痕迹的中性□□。明明如此。
此时这几乎要从内侧把自身燃尽般的饥渴,又究竟来自于何方呢?
因为这是属于别人的东西?
还是,只因为这是那个“他”呢?
具体的原因,就连凰裳本人也不明白。
另一些东西,却从没有这样清楚明晰过。至今不过二十四年的短暂人生中,凰裳享受过的玩乐是绝大多数常人一辈子也无法想象到的。但是如此强烈地渴望着什么东西,这却是第一次。
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只有这个人,才有可能“治好”他。
“…陛下,可以让他们先离开这里吗?”
少年的神情窘迫,似乎很在意周围这些玩具的视线。
凰裳对清纯的类型没有什么好感。如果在这里的换成其他任何人,他只会觉得矫情,直接剥掉对方最后一点掩体的衣物,反过来好好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耻吧。如果是在心情差劲的时候,他更可能随手指使小黑当场吃掉那胆敢扫他兴致的家伙。
“当然可以。听到没有?你们赶紧滚吧。”
可对象换做这个人,别说是扫兴了,这样遮遮掩掩、不情不愿的模样,只能让他加倍地兴奋起来。
父皇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吗?
凰裳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理解那个可悲又可恨的男人的想法,到了现在,他却轻易地做出了相同的事情。
“好了,扫兴的人都走光了。我准你再靠近一点,无一。”
他可以用上了命令的语气,知道即使再厌恶抵触,钟无一也没有办法拒绝。
“……”
少年沉默着又靠近了一点,在凰裳的眼前停了下来,执拗地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他明明知道凰裳指的不是这种靠近,却显然不打算那么轻易让他得偿所愿。
这样也好。
“继续脱。”
“……请陛下三思,”钟无一低下头,摘下发冠之后,他的前发垂了下来,让凰裳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微臣不敢污了陛下的眼。”
嗯?似乎除了单纯的羞耻心之外,他的迟疑背后还另有理由。不过事到如今,无论如何凰裳都不会在乎。他本就不是有耐心的类型,就算乐在其中,也已经被吊了足够久了,声音中不由得掺上了一点焦躁:“朕让你继续。”
钟无一似乎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改之前磨蹭的动作,一下子扯掉了自己的里衣。肌理分明的上半身暴露出来,就连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点点晶莹汗珠,在此刻的凰裳眼里都成为了刺-激。
其下,就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嗯?
即使在被加热过的朦胧意识中,凰裳也一下子发现了不对。
……简而言之,他看到了绝不应该出现在太监身上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抬起眼追寻钟无一的反应,从他脸上窥见了来不及收敛好的罪恶感。
凰裳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至少,他这么觉得。
明悟,紧跟着而来的是暴怒。
“…好你个梅奉君,真敢当着朕的眼皮子底下……”
他有一张几乎无可挑剔的妖娆脸孔,正因如此,在它彻底扭曲起来的时候才会加倍得骇人。
寻常人可能不会立刻往那方面想,但奈何凰裳自己私生活糜烂,不论男女、就连太监都有涉及,没有几个人比他更清楚一个宦官可以用什么方式追求□□的快乐。
现在,那些经验都尽数成为了用来折磨他自己的回忆。在凰裳苦苦寻觅、以至于每天拆开新的玩具来做代替品,缓解内心空虚的时候,那个理应忠诚于他的梅奉君在干什么?
他在抱着本应属于自己的人,摆着一张好像对这些东西毫不在乎的脸,窃取本该属于他凰裳的东西。
“这是我自己的错,和梅大人无、”
“住嘴。”
凰裳的眼底发红,衬得本就浅淡的虹彩锋锐得几乎不似人类,好像他原本堪堪披上的人皮经受不住这样剧烈的情感变化,正开始剥落瓦解。
一改刚才的游刃有余,他硬扯着钟无一,禁锢在了自己身上。
“朕应该说过,你不能再维护其他人。”
“那不是维护,是事实。”
即使面对着这样灼灼逼人的凰裳,钟无一除了蹙蹙眉头,竟然还是那副表情。不久前还觉得这样很有趣的凰裳,终于开始感到了一点无力。
就连这样,他都不肯看着自己吗?
“你住嘴。”
这句话语气不稳,藏着凰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委屈。无意识中,他开始表现得像曾经那个明明受尽宠爱、却没有被任何人真正看到过的孩子一样。
早就习惯了的忽视,一旦来自这个曾经温柔对待过自己的人那里,原来竟有这样让人难以忍受。
“我不好看吗,钟无一?”
“陛下自然龙章凤姿,威仪非凡。”钟无一淡淡地回道。
“我不想听这个。朕是在问你,无一,看着朕,你真的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吗?”
凰裳收细了眼睛,努力压下心底的不安,露出自己最得意的笑容。
就算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了,光是这副皮相也应该多少能起到作用才对。
凰裳对自己的相貌相当有自信,这份自信自然不是他的自作多情,从小到大,这副继承自母亲的美貌让他无论何时都是庸碌凡众们的视线焦点。
宫女、贵妇人、自持清高的读书人,哪怕是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只要他勾勾手,笑上一笑,也能轻而易举地成为他的俘虏。
这样的他,此时此刻正在主动讨好别的什么人。凰裳想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
但是,钟无一只是皱了皱眉头。
仿佛他说了什么傻话似的,仿佛他在无理取闹。
“陛下,请您自重。”
“……。”
片刻之后,凰裳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只能这么做,这是唯一一个掩藏自己动摇的方法。
“我就不。”
他语带笑意的说,好像这一切真的不过只是个玩笑,和他收紧力道、几乎是暴力的拥抱截然不同。
凰裳抵上钟无一的额头,封锁了他挣扎,用自己填满了他的整个视线。
“别想着还能离开这里,”他轻轻地说:“你到死都是我的。”
他抬起下巴,冲着那冷酷的嘴唇按了下去。
在意识燃烧起来之前,那双澄亮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凰裳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
凰裳虽然爱玩,到底是个帝王,在此之前,他再怎么玩得开,也从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置身于其他男人之下。
和钟无一,他原本也没有这样的念头,直到确信了他和梅奉君的真实关系。
为了彻底替代、抹消他人的存在,非得这样不可,凰裳原本是这样想的。
但实际试过之后,他才恍惚着意识到,自己之前究竟错过了怎样的快乐。
还是说,只因为是和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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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钟哥。”
“嗯?有话快说。”
“你的这个能力也太恐怖了。”
“这还不算什么。”
钟无一的语气清清凉凉,如果不是看在眼里惊在心里,蓝城怎么也不会相信,在凤栖宫这一室堕落奢靡中,在凰裳还满眼迷离地跨坐在他身上磨蹭,并且还在发出不能仔细描述,否则会从这个平台消失的声音时,这人居然还能如此淡定地跟自己聊天打屁。
这货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只是让他看见了自己想要看见的幻觉,并没有违抗其意志,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诱导罢了。这点把戏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他说得轻松,可蓝城光是在他的意识里袖手旁观,都忍不住替这倒霉男主感到心里哇凉。
无他,同为男人,看到这男主被这样毫无尊严地耍弄,蓝城不能不感到心有余悸。
瞧瞧那融化了似的亲昵满足的表情,就像真的和苦苦等候许久的情人结合了一般幸福。虽然实际上,他不过是被钟无一这厮“一点小小的”异能击中了而已。
“你…你让他睡着了做个梦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这样……”
“我不能操纵梦境,另外这种催眠的效果因人而异,体现在凰裳身上是这幅样子,也和他本人的期待有关。”
钟无一没有直接使用异能催眠对方,而是和凰裳周旋许久,甚至还脱-光了衣服,自然是有原因的。先在对方的脑海中下达暗示,让他对“以什么样的方式和钟无一成事”有了大致预料之后,他虚弱的异能才能更轻松地探入对方的头脑。
而凰裳之所以现在会这么享受,也和他本人的经验和想象力有关。
钟无一对他下达的暗示是“完美的一夜”,如果对象本人对完美的定义缺乏想象力、或者干脆就连具体概念都不具备的话,是得不到这样好的效果的。
比方说如果对象是梅子瑜这样纯粹的家伙,那同样的催眠,在他那里可能看到的幻象也无非是抵足而眠、盖着被子聊天。
而对于凰裳这样的人,这种暗示自然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为了达到逼真的事后效果,钟无一没有撤身走人,而是留在原地,任由凰裳抓抓蹭蹭,也象征性地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不可以深入描述的痕迹。
“无一…无一……呵呵,嗯…是我比较好吧?”
为了防止他作乱,钟无一把凰裳的头按在自己的颈边,叹了口气。
床边的黑豹伸了个懒腰,毛茸茸的耳朵一动一动,有些不解地看着这边,似乎不明白自己的主人这是怎么了。
“咪哇呜?”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