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找你们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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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川这天在一楼捡了块边角料准备做个小葫芦给小笼包玩。
忽然听到有机车开进巷子里的声音，还夹杂着脚步声，闹哄哄的。
“叮咚”一声，有人按门铃。
花花想去开门，林忱川拦着她，说他去就行。
拉开院子门，小巷子里满满当当都站满了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件东西，歪歪扭扭的站着。
最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机车，一位年轻的男生坐在上面，一条长腿穿着破洞牛仔裤踩在地上，剃着平头，额角还有一道三厘米的疤痕，皮肤有些黑，五官棱角分明，此时微抬着下巴看着林忱川。
浑身上下都像是写满了不良少年这几个字。
“我找你们老板。”他说。
“我就是老板。”
那男生上下打量了林忱川一眼，又直视他：“你叫柏丛？”
找柏丛，林忱川拿出电话打给柏丛叫他回工作室。
江黎从院子里走出来站在林忱川前面，侧着身子看着巷子里的人问他：“怎么了？”
“找柏丛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们站在院子门前等了几分钟，柏丛才匆忙赶到。
“怎么回事？”柏丛问最前面那个破洞裤男生。
男生一条腿一跨，这才从机车上下来，站在柏丛面前说；“你不是叫我来帮你忙吗？”
坐在大厅里，柏丛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前几天蒋迟被一群人追赶围堵，柏丛刚好路过，顺手帮了蒋迟一把。
蒋迟说他从不欠别人人情，柏丛说现在暂时不需要，以后再说。
两人就交换了联系方式，在手机上偶尔会发几条消息。
昨天柏丛让他来工作室，蒋迟人生中所知道的帮忙类型，只有刚刚在工作室前上演的这一种。
就连他坐的机车也是向一个有点钱的兄弟借的，为了帮柏丛撑场子，他买不起这样一辆机车。
然而柏丛只是想收个徒弟。
“上次不是说，退休年龄还没到，不想收徒吗？”林忱川听完之后说。
“不退休也可以收徒啊。”柏丛看着坐在旁边的蒋迟问，“你愿意吗，可以留在工作室帮忙。”
又补了句：“有工资的！”
蒋迟表面上不为所动，其实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还有些懵，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初中都没读完就不读了，开始在街上混。
有次被一群混混打的时候，被那片的一位老大救了，蒋迟就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位老大了。
只知道看场子，打架。还因为寻衅滋事，被关进去蹲过几个月。只是这两年大哥结婚生子了，开始有点金盆洗手的意思。
兄弟们好多都说可以去当个保镖，蒋迟也准备去试试。
木艺徒弟——蒋迟以前从没想过。
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留神对上柏丛的视线，那样真诚、炽热。
像有魔力一样，回答着：“好。”
林忱川在一楼的摄影棚给做好的小木葫芦拍好照，拎着木葫芦去找小笼包。
路过大厅看见坐在池边的江黎，便一把搂起小笼包，坐在他身边。
顺着他的视线发现在院子里忙碌的两人。
“你也想学？”林忱川用木葫芦在小笼包面前左晃晃右晃晃。
江黎看着他怀里的猫问：“当你的徒弟？”
“我还没到可以收徒弟的水平吧，”林忱川摸了一把小笼包后颈的毛，“算半个门外汉。”
“柏丛是我大学室友，他大学就学的是这方面的。”
“那等你什么时候可以当老师了再说。”他又扭过头看在林中教学的两人。
“我记得你以前是学音乐的？”江黎从来工作室的第一天就有这个疑问了。
林忱川冲对面的人打了个招呼，点点头回道：“是啊，然后半路被柏丛拐来当木工了。”
柏丛从林中走过来，蒋迟抱着个大锯子面无表情的跟在他旁边，柏丛侧身和他说了一句话，蒋迟转身走进大厅了。
“这周四就得去C市布置展厅了，等这个展结束了我们工作室一起去团建？”
柏丛在他们身边坐下，摸了摸林忱川怀里的猫。
“去喝糖水？”江黎疑问。
“柏丛哥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形象吗？”柏丛一拍桌子佯怒道。
“欸。”林忱川把他的手从桌子上拿下来。
柏丛望着林忱川说：“还是我们忱川心疼我。”
林忱川看都没看他，说：“我怕你把桌子砸坏了，这是我做的第一款桌子，稳固程度还没测试过。”
“行！我到时候只带小迟、花花和康师夫去！”
林忱川抓着小笼包的爪子朝他挥挥：“小笼包，来一起谢谢财大气粗的柏老板。”
柏丛怒气冲冲地把桌上的小石子丢进池子里，拍拍手走了。
风一吹，树上的叶子絮絮扬扬的落在池中，有一片飘落在小笼包身上，林忱川轻轻扫掉了。
“走吧，去整理一下展品，不然柏丛又要跳脚了。”
周四早上把装好箱的展品抬到货车上，把院子前墙上的「open」改成了「close」，再把小笼包送到糖水铺的老板娘那里，让她帮忙照看。
一行人分了两辆车，前往C市。C市就在邻市，开车三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柏丛停在林忱川旁边，降下车窗冲林忱川的车吹了个口哨。林忱川看见坐在柏丛旁边的蒋迟本来就黑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又黑了一个度，大概率是嫌他丢人。
林忱川默默把车窗升上去了，绿灯一亮，一脚油门就把柏丛的车甩在了后面。
“他比你还像十八岁的。”林忱川忍不住开口。
“你是在变相的说我老吗”
“不，”林忱川看了副驾上的江黎一眼，“我是在夸你成熟。”
江黎点点头没说话看着后视镜里的车。
一行人先开车去酒店放好行李，他们这次要在C市呆上一个星期。
为了这次展览工作室准备了几个月，带来了116件作品，C市只是第一站，之后还会有巡展。
到达展厅，展厅的工作人员已经站在门口了。
江黎跟在林忱川身后下车，看着柏丛和为首的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整齐西装的男人寒暄。
男人还伸出手和林忱川交握了一下。
林忱川搭着江黎的肩说：“江黎，我们工作室的员工。”
又和江黎介绍；“杨为予，柏丛的大学同班同学，这次我们的展览就是他牵的线。”
杨为予摆摆手道：“只是老师和我说这个展览的时候，我顺口提了一句而已，最重要的还是老师喜欢你们的作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