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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一案-8 栾云平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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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云平现在十分想口吐芬芳,不过为了在徒弟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他只是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一拳砸在了车窗玻璃上。
高筱贝从后视镜里看到师父状态不太对,也不敢说话,只能闷着头开车。
“孟孟他们已经过去了,霄白还在言君昊家,九泰先过去了,四哥也在路上。我把地址发到筱贝手机上,你们可以直接过去。”
“行。”栾云平从后座拍了拍高筱贝的肩,“地址小辫儿发你手机了,掉头去现场。”
张云雷挂了电话,继续工作,刚才孟鹤堂也告诉了他一个跟言君昊有关的名字,他得查查那个叫撒纫咨的人。
十分不巧,真的被何九华说中了,吴忻青死在了E区,他自己的公寓里。
栾云平和高筱贝到达现场的时候,孟鹤堂等人已经进行了部分工作。
普通的居民楼下拉起了封条,四周围了不少人,有民警在四周维持秩序。
早在路上,栾云平就给孟鹤堂打了电话,让他到时候下来接他们,此时孟鹤堂正在单元楼门口等他们。
看到栾云平到了,孟鹤堂快步走上前。
“哥,你们来了。”
“怎么回事?我刚从楚泽名爸妈那里知道这个人的消息,他怎么就死了?”
孟鹤堂带着两人上楼,楼道里都是警局的人,在向他的邻居们询问吴忻青的情况。
“报案人是吴忻青的同租室友洛晗,据洛晗说,今天他们两个都有假,昨天晚上约着今天中午一起出去吃饭的,一早上都没见他出门,敲房间的门没人应,给吴忻青打电话也没接,但是手机在房间里响了。房门也没锁,他就直接开门进去了,进门就看到吴忻青死在床上,胸口插了把刀。”
吴忻青住在3楼,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公寓。
客厅里,周九良和何九华在给洛晗做笔录,法医科的同事抬着尸体往外走,曹鹤阳在摘手套。
“小四,怎么样。”
“栾哥,你们到了啊。”曹鹤阳把手套放进塑料袋里装进口袋。
“死的挺惨的。胸口一刀致命,水果刀一刀扎到底,扎穿心脏。□□有严重的撕裂伤,死前遭受过侵害。初步估计死亡时间在十小时左右,应该在昨天半夜。”
曹鹤阳摇了摇头,“啧”了几声,颇感无奈。走近几步,凑到栾云平耳边:
“他本人是个0,这一次可能是被强迫的,手腕上有挣扎的痕迹,也可能是那种游戏,他身上那种伤不少。那玩意儿底部还被人扎了个小皮筋,这么长时间了,估计是废了。”
栾云平眉头紧锁,情杀?刚完事就杀人?还是仇杀?强了别人,还要毁了别人,最后还杀了人?
总之,手法有点恶心。
吴忻青的房间里,一股子铜臭味,是血的味道。张九泰带着口罩正在采集血液样本和枕头上的毛发,黑乎乎的枕套一看就是很久没洗的,上面长长短短的头发一大堆,回去分类测DNA又是一向艰巨的任务。
张九泰把几根头发放进证物袋,从床上下来,正好看见栾云平进门。
“栾哥。”栾云平点了个头,张九泰接着说:“床单上有精//斑,血迹除了胸口和臀部,别的地方都没有。电脑桌上有两个水杯,我刚刚做了一下测试,有催情剂的成分。”
“知道了,跟小孟说了吗?”
“还没,孟哥刚刚下去接你们来着,我还没来得及说。”
栾云平转头喊了孟鹤堂进房间。
“小孟!过来。”孟鹤堂把手中的日记本交给高筱贝,进到吴忻青的房间。
“哥,怎么了?”
栾云平把刚刚张九泰说的话复述了一边给他,随后问他怎么看这个案子。
“嗯,洛晗说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他喝了杯水,然后睡得很死没听到声音,水壶里有药物残渣,可能是安眠药,已经让人采样带回去化验了。
我觉得是熟人作案,不会有人会让陌生人大晚上的进自己房间,而且还要避开室友。有可能是他的某一个床//伴,他的日记里有对那些人的记录,他可真不挑,什么人都有。
日记里东西不少,日记里写到他前年跳槽也是因为没吃到楚泽名。我还没看完,剩下的交给筱贝了。
洛晗应该不知道这些事,他刚搬进来没多久,昨天晚上应该是第一次把人带回来。”
站在门口的栾云平和孟鹤堂侧身让张九泰和痕检科的同事出去,继续分析案情。
“据楚泽名公司的同事们说,这个吴忻青跳槽之前是楚泽名的小跟班,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地步。但是,前年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突然疏远了,吴忻青开始和楚泽名作对,还跳了槽。现在看来,估计是楚泽名拒绝了他,他恼羞成怒和人闹掰了。
楚茜那边没什么问题,只是精神不太好,已经拜托老师们多多照顾了。”
“嗯。对了,言君昊那边怎么样?”
“言君昊一个人住,同事里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我们都问了一遍。风评不错,人也挺好的,很少和人起冲突。之前做一个项目的时候,跟另一个负责人因为设计稿起了点冲突。因为那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两个人都想做到最好,所以吵了一架,吵的还挺凶的,但是吵完两人就和好了。另一个负责人我已经让辫儿去查了,回去应该就能有消息。”
“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收队吧!”
洛晗被吓得不轻,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高筱贝刚刚给他做了一点心理疏导,他现在已经好多了。
孟鹤堂对着栾云平使了个眼色,又做了个鬼脸。相识多年,栾云平当然看得懂他的意思,孟鹤堂想请他出马,安抚一下洛晗,毕竟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孟鹤堂就这一点很让栾云平担心,他太心软了。
对于目击证人们,他总是担心他们目睹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之后,之后的生活会担惊受怕,会出事,所以总是想各种办法去安慰他们。
有一队的人,他就让一队的人去安抚,没有一队的,他就自己找法子。
走访受害人家属的时候,几句话就能跟别人一块儿哭出来,哭的狠了都让别人怀疑到底谁才是受害人家属。
没办法,好歹也是跟着自己的人,宠着呗,还能踹了咋的?
栾云平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到洛晗身边,打了个响指,说了两句话,又打了个响指。
洛晗顿时就不抖了,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孟鹤堂在身后朝栾云平竖了大拇指,瞪着高筱贝。
用时长,效果还差的高筱贝惭愧的低下头。
栾云平回身的时候,孟鹤堂的手还没有完全放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高筱贝。
这次是栾云平瞪着孟鹤堂了。
“嘿嘿,哥,你最好了。超厉害的!”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完美的呈现在孟鹤堂脸上。
“滚蛋。”栾云平拉着高筱贝的手就往外走,连个眼神都没赏给孟鹤堂。
孟鹤堂一手牵着周九良,蹦蹦跳跳的去追栾云平,留下何九华一个人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