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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花烛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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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卿羽回到凝煜殿,沐草泠和叶枢都已经回来了,他们两人的酒量都不怎么好,所以喝得都没有封卿羽多。
封卿羽把他们叫到自己的房间来,把自己要出宫的事跟他们说了。叶枢的态度自然是封卿羽去哪,他就去哪,只是沐草泠的情况有些麻烦。毕竟他是矗南侯之子,若是擅自出逃,一定会对矗南候有影响。
“此事是我自己的意愿,和我爹娘无关。卿羽哥,你是我在宫中认识的第一个人,这宫中,除了你,我谁都不信”,沐草泠看着封卿羽说。
封卿羽微微带着笑,回道:“你写一封信给矗南侯,就说是你自愿离宫的。如果皇上派人去查,你爹也好交代”。
沐草泠点点头,说:“卿羽哥,遇见你,真好”。
封卿羽看着他,不置可否。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皇宫中,人人都穿着喜庆的红色。大殿外,齐絮雅身穿大红婚服,朝闫锦城和苏玟荷行礼,没说一个字。
“嫁到寒王府后,你就是朕的皇嫂了,要什么跟朕说”,闫锦城放下了一如往常的威严,用有些柔和的语气说。
齐絮雅笑着,点了点头。
一番折腾后,红轿终于被抬了起来,往寒王府走去。
齐絮雅坐在车内的软座上,伸手摸了摸垫子底下,果然,下面有一个令牌,上面写着“诛司令”三个字。
齐絮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味不明。
原来,真正的齐絮雅前一天晚上,就来找过封卿羽,说是诛司令已经放在了红轿上。封卿羽自然也遵守承诺,在那冷宫的进出口雇了辆马车。并嘱咐他们,马上离开玺津,从此远离玺津。到了地方后,把车夫杀了,他们的行踪,绝对不可让让任何人知道。
一切做好安排后,让叶枢把自己和沐草泠都易了容。此时的齐絮雅,正是封卿羽办成的齐絮雅,而叶枢和沐草泠也混在送亲队伍当中,只要他们不开口说话,没人能认出来。
很快,寒王府到了,封卿羽被扶下来,头上还盖着红盖头。他看得到外面,可外面看不到他。
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闫漠辞,也穿着喜服,头发没有像平常一样的披散,而是高高绾起。俊美的容颜毫无保留的映在了封卿羽的眼中。但出乎意料的,闫漠辞眼中并没有所谓的期许,而是带着犹豫,和一些看不懂的情绪。
封卿羽手中被塞进一根红线,这头连接着闫漠辞。紧接着,两人站在王府的空地上,然后听人喊着那个不知道听过几千遍的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当然,被送入洞房的是封卿羽,闫漠辞在外面应付着前来祝贺的人。
封卿羽坐在床上,环顾着四周。闫漠辞房中,除了一个喜字和门口挂的两个灯笼外,完全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
门被推开了,闫漠辞走了进来,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成披散着的。他脚步有些虚浮,似乎喝得有些醉了。
闫漠辞走到封卿羽身前,掀开他的盖头,看着他的脸,虽然他现在用的是齐絮雅的脸。封卿羽笑着看着他。
谁料,闫漠辞又是一抬手,扯下了那层伪装的皮,露出一个冷漠的嘲讽。
“你这可是欺君啊,封卿羽”,闫漠辞带着微醺,邪笑着看着封卿羽。
“若是能和王爷,一,夜,春,宵,欺君又如何?”,封卿羽眼含秋波,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的让人动情。
闫漠辞感觉压下去的酒气,一股脑的全涌了上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起伏,猛的扑了上去,像个饿狼一样,疯狂的啃嗣着封卿羽的嘴唇,双手紧紧拥锢着他,好像要把他拥进自己的骨子里。
封卿羽也吻得动了情,扯开闫漠辞的衣服,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他感触着那起伏的胸膛,果然,这个人身上,哪一处都是冰凉的,也是,他连心都是冷的,可况皮肉呢?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到处都冷的男人,深深吸引着他,就算那些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真正用意的时候,就算那些残酷的真相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也不后悔,只要他喜欢过自己,就足够。哪怕,只是喜欢自己这一身华丽的皮禳,也甘之如饴。
闫漠辞感觉到封卿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便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压,了上去,一边吻着他的唇,一边动手扯,开封卿羽的衣裳……
一夜过后。
第二天早上,封卿羽睁开双眼,感觉有人正在把玩着他的头发。他转过头,看见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终于醒了,王妃”,闫漠辞一边把玩着他的头发,一边歪头笑着。
封卿羽立刻感觉到身上的疼痛,一遍遍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他的身上,全是旁边这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殿下,微臣斗胆,想问殿下,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封卿羽浑身都疼,只能动动嘴吧。
闫漠辞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说:“现在,你不是本王的王妃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殿下,如果我说我心悦你,你会觉得恶心吗?”,封卿羽紧紧捏着床单,轻轻闭上眼睛,让闫漠辞看不出他眼中闪动着的思绪。
闫漠辞看着封卿羽,半天默不作声。
就在封卿羽以为闫漠辞不会再理自己的时候,闫漠辞轻笑一声,开口道:“本王不好断袖,但是你给本王的感觉的确与众不同。可能本王对你确实有些好感,但不足让本王对你倾心。今后,你就披着齐絮雅的皮留在府里吧,皇上那边,本王会替你留意”。
闫漠辞说完,起身穿起衣服,走了出去。
封卿羽也缓缓起身,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果然,闫漠辞是一条被冰封的河水,自己就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扔下去的那一刻会沸腾,此后便沉入河底,再掀不起一丝波澜。
他披上皮禳,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叶枢和沐草泠正站在外面,看着封卿羽脸上的颜色,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因为是王府,沐草泠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带着女子皮禳的男人。
“叫我王妃吧,这里是王府,要让人起疑”,封卿羽揉了揉眉心说。
“是,王妃,王爷要您去议事堂,韩尚书也在”,叶枢行礼说。
封卿羽眯了眯眼睛,随口道:“拿些纸笔过来,这个韩志,对我们有大作用”。
沐草泠似乎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