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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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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师兄你先帮我查一下茹王妃的底细,还有那个何管家,他的底细也不简单。”我坐在宁王府里,慢慢地喝了一口葡萄汁,看着上等瓷碗中的深紫色液体,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果汁还是盛在玻璃杯中合适。
“没想到他们如此胆大妄为,只要查出来是谁干的,不论他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放过他的。”宁臣觉眼中的冰冷是我不曾见过的,与平时在我面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突然间发现其实我对他的了解也只不过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面,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我根本不清楚。
眨了几下眼,掩下情绪我继续说道:“我想见一下严将军。”他有些诧异地看向我,眼中的错愕不难看出,没错,任谁都能看出严青对风华的心意,可是那是对风华,我是聂无心。“我不能光听凭宏妈的一面之词,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再说整个摄政王府的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我必须自己去分辨,严青是外人,再加上他对风华的心意,应该不会有所隐瞒。”
他垂下眼,淡淡开口“是呀,以严青对你的感情之深,是不会骗你的。”话中的淡淡酸意让我微微皱了眉,唉!事情一大把,他还总是跟我纠缠儿女情长。
“我是聂无心,并不想接收风华的感情,而且我也没打算当谁的娈宠。”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心儿,我、”他急急地辩驳,“你什么?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都是男人,我可以不介意别人的眼光,你可以吗,你是天鑫的王爷,你能保证永远只爱我一个人,永远没有厌烦的一天吗,你能不娶妻生子吗,皇上能允许吗,你的家人你不用顾忌吗,你能保证到老了你不会因为没有子嗣而埋怨我吗,你能吗,不能吧,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保证,在别人眼里,只会把我想成是你的男宠,总有一天你会顶不住压力而妥协,我不想等到那一天的发生,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现在的我没有时间谈感情,更没有资格,臣觉,你真的了解我吗,你不觉得我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对你,我也并不十分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谈感情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他静静地听着,表情慢慢变得平静,很认真地看着我,等我说完后,露出了我常见的笑容,他把我的手握在手心:“心儿,就像你说的,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谁都不能保证,即使两个人现在相爱,几年或者几十年后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呢,可是不能因为害怕以后受到伤害,现在就不接受任何感情啊,我承认你所有的顾虑都是存在的,你的出发点也是不想让我受到伤害,可是我爱你啊,爱一个人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眼中就只有那个人的一颦一笑,你的一切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或许你现在并不爱我,可是请你不要把心紧紧关闭,请你试着为我打开,即使到最后也没有爱上我也没有关系,就算能跟你真心相许的人不是我,只要你能幸福我都不后悔。”
我傻傻地看着宁臣觉,不知道他所说的这些算不算是甜言蜜语,但是我的确是被感动了,脑子里有些乱乱的,他摸了摸我的脸颊,俏皮地说:“我说过不会逼你的,但你答应我一定要试试好吗?”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等醒悟过来时已经站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了,宁臣觉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好像吃的穿的都有,让一个王爷如此贴心伺候,要是被他的钦慕者看到了,非把我扒皮拆骨了不行。
“心儿,小白一直呆在城外会不会有危险啊?”我好笑地摇了摇头,“它不给别人造成危险就已经不错了。”正说着,我突然被定格一样呆在了原地,身体似乎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危险感而不住颤抖,那种感觉越来越近,我禁不住屏住了呼吸,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似乎都已经停止了,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宁臣觉回身摇了摇我才清醒过来,我茫然地抬头看了看他,他有些担心地问:“心儿,你怎么了?”
回过神的瞬间,我转身往后追了过去,没错,不会有错的,是那个人,在小屋子里的几个月里,他不停地追问我月炀的秘密,可是为什么,我的魂魄被月炀带来了天鑫,可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呢?难道说除了月炀,还有别的神秘力量可以打开时空隧道把他带过来,还是说,我停住了脚步,还是说他跟白洛一样,原本就是这里的人,只是以某种方式去了地球寻找月炀的下落,如果他们可以来回穿梭于地球和这里,那么是不是我还是有机会回去呢?
我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弄愣了,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什么,而且如果那个人也回到了天鑫,他找到我是早晚的事,现在该怎么办,简非离的下落宁臣觉一直没有进展,真的那么难找吗,我在大街上四处寻找那熟悉的气息,心里所呈现的焦躁更甚,就选明天晚上吧,还有两天她就毒发了,我得趁这个机会赶快行动。
我躲在墙角盯着那鬼魅般的黑衣人,不会错的,他飘忽不定地时隐时现,我连眼都不敢眨,生怕一瞬间就是去他的踪影,他走到一道围墙边消失了踪影,进去了?我急忙跑了过去,抬头看看高大的院墙,这里是?沿着墙边绕了出来,抬头看着正门,将军府。将军府?那个将军,为什么他会进入将军府?
“聂公子。”有人轻轻在我肩头拍了一下,转过头,严青!他怎么会在这儿,将军府,严青,难道是他的府邸?我满脸戒备的盯着他,难道说他跟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他有些奇怪,“聂公子,你怎么了,我是严青,你忘了,我们几天前还在雅福楼见过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来找我有事吗?到府里坐坐吧,正好风语也在里面。”严青显得极为高兴,进去吗,望着近在咫尺的将军府,进去了会不会就出不来了,如果他真在里面,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可是不进去我又不甘心。
“聂公子!”严青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我,我定定地又盯了他一会儿,机械地迈着步子随他走了进去。在府里七拐八拐,可是那种感觉却再也没有出现,可我也不能在这里乱搜一通吧。而且,我干吗要去找他啊,不是应该有多远逃多远吗,真是的,我怎么变糊涂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停下了步子,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刻也停不下来。优美的琴声从不远处传来,轻柔的仿佛一双无形的手轻易地抚平了我心里的焦躁,风语坐在花园的凉亭里,依旧是上次见他时的一身白衣,专注地沉浸在乐曲当中,站在我身边的严青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支白玉萧,和着琴声缓缓地吹来起来。
他们的配合显得那么天衣无缝,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暖暖的感动,有种想要舞剑的冲动,舞剑?怎么舞,脑中刚出现这一念头,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旋转、抬手、弯腰、低头、回刺,等回过神来却是严青抓住我的肩膀神情激动地摇着,“你是怎么会的月祀,是谁教你的,是不是瑾儿,是他,你有他的玉佩,肯定见过他,他在哪儿,你说啊!说啊!”
怎么回事,自从进入这具身体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刚才的身体根本不受我的控制,似乎是这句身体凭着本身的记忆自主地在舞动,眼前的严青激动地盯着我,好像我不说些什么,就要把我生吞活吃了,不光是他,连风语也一副杀人的模样,我正考虑要如何应付时,已经被从他的手中救了出去,“严青,你在干什么,心儿已经清楚的告诉过你了,即使他会跳一样的舞,那又能怎样,你能保证月祀只有风华会跳吗?”
宁臣觉把我拽到身后,冷冷地看着严青,跟上一次在他府里见面时的态度天差地别,管家垂首站在他们身后,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严青也明显楞住了,风语走了过来,拍了拍宁臣觉的肩膀,“你怎么了,严青刚才是有些过于激动了,他也是没有恶意的,你也知道,快两年了,即使是只有一点相似的线索,我们也不想放弃。”说完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拉了拉宁臣觉,我想他会生气的理由是因为我刚答应过暂时不见严青的,结果一转身就跑来了这里。他转头看我,目光平静,但我知道他是生气了,“我刚刚在路上好像看到一个以前认识的人,结果追着追着就追丢了,转了一圈就在严将军的府门口遇到了他,就进来坐坐。”虽然我是在陈述事实,但解释的意思很明显,他看着我,眼神逐渐柔和,他知道如果换作是别人我根本不会去解释什么,只凭这一点就证明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而对他来说这便已经够了.
对着其他两人抱歉一笑,又恢复了阳光公子哥的样子,“大将军,别介意,你不知道刚刚我正陪他逛街,大包小包的,谁知一转眼人就没了,我是急的 ,生怕被谁拐走了。”
你才被拐走了,我有那么笨吗,严青也是顺着梯子下坡,赶忙把几人又请回了亭里,几人东拉西扯,我看着严青还是极力想问问我关于风华的事,我就顺势打听了下他在摄政王府的生活,几个时辰下来,虽然碍于风语在场,提到茹王妃时严青尽力克制了不满,但风语却是几近讥讽,看来他们母子的关系还真是差的可以,总的看来还是由于风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