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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起初云(三) ...
墨寻一觉睡到了未时,醒来发现早已是变了天地,谢子衡和何清浅去了湖泊对岸一探究竟,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
而溪宁也是心不在焉,愣怔出神,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墨寻不放心溪宁,没了谢子衡和何清浅的保护,他们俩既没有仙术又没有武功,若真出了什么事情,他定是要挡在溪宁前面保护她的。
于是墨寻把自己的包袱收拾好了,便厚着脸皮敲开了溪宁的房门,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来保护你了。”
溪宁正纠结着子时要不要去赴约,去了,定然是有危险,但是若是不去,她便不会得知这个酒楼的秘密。
最主要的是,整个酒楼除了她和何清浅都是男子,而所有男子都在桃夭的掌控之中,就连具有仙根的墨寻和武艺高超的谢子衡都不能幸免,那这个男子又是如何摆脱桃夭的掌控,得知了酒楼的秘密,还给她递了纸条。
这个男子看来还真是解决当下问题唯一的突破口。
方才她趁着谢子衡和何清浅去三楼收拾包袱之际,借口自己去方便,已经悄咪咪地去二楼从左自右数第五间厢房瞥了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是一间空厢房。
一切的秘密都将在子时揭晓。
她自己冒险就够了,怎么能够拉着墨寻一起冒险呢,万一到时候两个人一起上西天,连个替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于是溪宁把墨寻的包袱从屋内径直扔了出去,板着一张小脸,又凶又横、蛮不讲理道:“切,别以为当了我两天的便宜夫君就真是我夫君了,你看看你,又不会武功又没有仙术,遇到事情不是吃就是睡的,还说什么保护我?你拿什么保护我,你怎么保护我,不会是谢子衡和何清浅走了,你怕了,想找个人当做挡箭牌吧。”
墨寻天界二殿下的身份摆在那儿,从小也是父皇爱,母后疼的,兄长也是待他宠爱的紧。
几时受过这等子窝囊气!
是,他是从小仙根不稳,仙力薄弱,他也认了,平时也懒散惯了,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闲来无事翻翻天书,溜溜他的宠物大白猫,要不就是去天池圣水里面泡泡澡。
可是他怎么会是那种遇事贪生怕死之辈,还拿女子当挡箭牌,尤其是这女子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是他倾慕已久的神女!
一片真心终究还是错付了!
墨寻气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全部都堵在了胸口郁结于心,他的胸口因为气愤而剧烈地起伏着,冷笑两声,便转身从地上拾起包袱,捡包袱的时候手都是微微颤抖的。
回房的时候他把木门“啪”的一声合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
晚饭的时候谁都没有叫谁,溪宁是自己没胃口不想吃。
墨寻呢,他应该是饿的想吃了吧,可惜他又没有银两,也拉不下面子找溪宁借银两,所以只能忍着饥饿。
溪宁耳朵尖着呢,一直留意隔壁厢房内墨寻的动静,她也知道自己那么下午的时候说话有些重了,可是那不是为了把墨寻赶走吗,又不是她的本意。
溪宁刚想着下楼找店员点菜,送到墨寻的屋内,走到房门之际又顿住了脚步,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不能半途而废。
若是墨寻知道她还记挂着他,给他点饭菜,万一不计前嫌原谅了她,又要跑来她屋内保护她怎么办。
算了算了,一个身高体壮的男子汉,饿一顿饿不死。
若她今晚大难不死,必定好好向他道歉,若是她今晚运气不好嗝屁了,算她欠他的,他给她收尸,她把包袱内所有的钱财都给他。
溪宁瞥向窗外,看着广阔无垠的天幕渐渐染上的一层隐秘的黑,夜晚是最能包容一切的吧,能掩盖,能遮蔽,也能无声无息地让一个人消失。
溪宁不害怕,她在等待着最后的时刻来临。
*
将至子时,溪宁悄悄地把厢房打开了一条缝,探出小脑袋,仔细地观察四周,逡巡了几圈,发现除了二楼从左自右数第五间厢房的屋内有微弱的灯火摇曳,其余均是一片漆黑。
溪宁稍稍放下了心,不用担心会被人看见了,她偏头看向了隔壁的黑黢黢的厢房。
用微不可闻的气音碎碎念,还说什么关心她保护她呢,连她出来了都没有察觉,真是墨寻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踩着脚尖踮着猫步,看上去十分滑稽,溪宁下楼的时候紧张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发出踩着木板的声音。
她正憋着气,隐约听见细微的响动,立马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好在再了没响动,估摸着是她太紧张了幻听了,疑神疑鬼的。
除此之外一切还算是顺利,她终于到了厢房门口,不过她在门口踌躇了半晌却始终不曾推门而入。
倒不是她不敢,她发现这煤油灯还亮着,可是这镂空雕花大门上糊着的一层微微发黄的麻纸,却没有投射出男人的影子。
莫非屋内无人?
不可能啊,那人分明那么急切地想要和她碰面,还特意说了只见她一人。
溪宁弯下腰把耳朵凑到门边,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屋内安静地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正在溪宁一筹莫展,在打道回府和破门而出之间徘徊不定时。
背后幽幽地飘来了一句,“打开看看呗。”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怨又带了几分关切。
溪宁冷不丁的一哆嗦,浑身汗毛倒立,在巨大的刺激和紧张下她还来不及分辨出这是谁,下意识地想惊呼出声。
还好墨寻眼疾手快,长臂一挥,宽大的手掌覆住溪宁的朱唇,她的鼻息间全部都是他的气息,是淡淡的莲花香,青莲淡雅,香远益清。
不用回头,仅凭着这气若谪仙的气息,她便知道是他。
两个人离得这般近,墨寻这个动作就像是在把她拥入怀中一样,溪宁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撞在了胸口上,跳的似乎比刚刚更快了。
墨寻嘴角微翘,在她耳边用似有若无的气音说道:“不是挺蛮横的吗,还说不需要我保护,现在在大门口唯唯诺诺的小怂包是谁啊?”
墨寻下午的时候气得炸毛,冷静下来觉得她反常的很,溪宁是刁蛮任性小心眼爱记仇,可是她心地善良,敢于担当。这不像是她会说的话,反倒像是有什么计划要背着他执行,故意赶他走一样。
他不放心,早早熄了灯守在门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等了好久都没动静,他都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终于,在子时的时候,他听到了那微不可闻的开门声。
溪宁耳边的碎发被墨寻湿热的气息吹起,耳廓又痒又热,她极力挽回自己的尊严,“是你神出鬼没的,走路都没声,谁怕了。”
话音刚落,溪宁便动作轻柔地打开了门,她现在是真的不害怕了,不管屋内有什么……
她收回她刚刚所产生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仅仅只是打开了门,还没有走进厢房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嗜血的铁锈味笼罩着死亡的阴影。
溪宁喉咙紧了紧,胃里翻江倒海的有点不好受。
墨寻往前走了一步与溪宁肩并着肩,他的大掌拢住溪宁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了点抚慰平稳的力量。
他压下嗓音,声线微沉:“我有点害怕,借你的手牵一下。”
溪宁的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嘴硬道:“就知道你又怂又胆小,离不开我。”
两个人手牵着手进门,可是这厢房内并无异常,原以为藏在隐蔽角落的尸体也不曾有,就连一滴血珠子都看不到。
要不是这在暗夜里发出昏黄色暖光的煤油灯,火光随着夜风飘摇晃动,忽明忽暗。
以及这刺鼻的让人恶心泛泛的血腥味,还真以为这间屋子里一片太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墨寻拿着神秘人递给溪宁的纸条,飞快地扫视了一眼,沉声道:“他十有八九是在你来之前被人害了。”
“是啊,神秘人来这个屋内是为了等我,不太可能挑在这个时间点杀人,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溪宁一面回答着一面不放过屋内的任何蛛丝马迹,案桌下、雕花大床下、木门后边、帷帐后边……这些隐秘的角落她都翻了个遍了,还是一丝线索都没有。
墨寻的视线定在了散发着氤氲雾气的蓝釉瓷壶,黑眸微沉,“你刚刚的说法并不能完全成立,如果说他叫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你,那一切也都说的通,先杀了一个人,无所谓你看不看到,等你来了再杀你。”
墨寻顿了顿,悠悠转转地看向溪宁,继续说道:“不过刚刚说的话已经被打翻,神秘人连茶水都准备好了,想来已然赴约,可如今却不在屋内,再结合这满屋的血腥味,他必定是死了。”
溪宁黛眉挑了挑:“我觉得你可以只说后半句前半句不用说的。”
墨寻细细打量着屋内几圈,和溪宁一样一无所获,他手托下巴不解地问道:“看着这壶中热气,可以确定神秘人是子时遇害,可那时我们什么动静都没听到,光有血腥味,那尸体和血迹呢?”
溪宁忽然想起了自己在下楼时隐约听见的细微的响动,会不会是凶手?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面划过又很快被她否决了,她当时就处在二楼与三楼的台阶处,若是凶手进去或是出来她就算听不到声响也能看到。
那动静便只能是在她身后的墨寻发出的了。
溪宁回想自己子时赴约的这一路,除了墨寻出现,再无其他,她诧异道:“且不说凶手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光是毁尸灭迹也不可能毫无声响。”
墨寻鸦羽般的长睫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在白皙的面庞上拓下了一层阴翳,他语气轻飘飘地,“如果说凶手不是人呢?他根本就不需要毁尸灭迹,连肉带骨一并吞入腹中,当然也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离开。”
溪宁看着墨寻拿起蓝釉茶壶,却并不是倒茶,他从壶底捻起一根约莫三寸的黑色毛发,盯着它看了半晌,又凑到鼻尖嗅了嗅。
终于墨寻抬起头望向她,带了点洞悉一切的意气风发,就跟开了屏的花孔雀一样,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毛质柔软有弹性,三寸左右,还带着一股子异香,是黑狐狸嘛。”
继续躲在一个寂静幽深、四下无人的角落画一个孤独的根号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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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起初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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