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该是条咸鱼》池中砚

9、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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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并不算复杂。

　　或者说比我想象的要简单许多。

　　我本以为会有什么凄凄惨惨的爱情故事，但是却只有凄凄惨惨，并没有爱情。

　　这里面甚至也没有月华仙君什么事情，有的只是一条真心错付的鱼。

　　那条鱼是突然出现在酒让仙君身边的，央着求着说要报恩，希望酒让仙君收留。

　　酒让那时还没有这般嗜酒如命，只是偶尔会喝上几回。

　　每回喝醉，便是那条鱼扛着拖着把他带回府邸，服侍他休息。

　　事无巨细，事事妥帖。

　　酒让那时似乎也很是依赖这条鱼。

　　更细节性的事情，仙子知道的也并不多，只是知道当时酒让和那鱼的关系似乎很是要好。

　　要好到几乎人人都知道酒让仙君身边跟着一条小鱼尾巴，乖巧又听话。

　　只是后来突然有一日酒让便开始对那鱼没了好脸色，处处躲着，躲不了便会开口骂他，那鱼也只是沉默着，并不会反驳。

　　偶尔只能远远瞧见他避着人群独自待着，一待就是一天。

　　仙子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鱼似乎是喜欢上了酒让仙君，并且也没藏着，让酒让知晓了他的心思。

　　但是酒让却是接受不了一个男人对自己抱着那种心思，便处处为难，希望能够赶走那鱼。

　　那鱼却是始终忍气吞声，并不曾离开。

　　后来有一日，仙子听说酒让仙君似是找了一个女妖做伴，甚至提了那女妖的修为，日日带回府邸享乐。

　　自此，那鱼便从此消失不见，再也未曾出现，直至今日。

　　也是自那鱼消失起，酒让便开始终日与酒为伴，似乎这样他才能接受那鱼决绝的离开。

　　“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这不在了倒是开始时时怀念起来，酒让也着实是有趣。”仙子感慨道，“小鱼可不要学着你那前辈，认死理，这个不喜欢你的，换一个便是，好生生地纠缠着做甚……”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觉得那条未曾谋面的鱼鱼实在是惨，遇到酒让仙君那个不靠谱的，白白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那后来呢？”

　　“后来？”仙子眼尖地瞧见不远处走来的月华，便抖抖裙子起身道，“哪有什么后来，不过都是仙子我听来的故事，小鱼你随便听听就好……”

　　说完，便拎着篮子走远了，倒像是不想见着月华仙君似的。

　　月华仙君却是瞧着仙子的背影看了许久，才走过来问道，“她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不想说便不说。”月华仙君也没有强求，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嘴角含笑，似是感叹道，“小鱼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秘密了。”

　　我笑了笑，突然觉得有些开心。

　　月华仙君对我向来是温柔的，仿佛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似的。

　　不想说的事情可以不说，不想做的事情也可以不做。

　　即使是做错了事情，他板着脸生气时，我也知道他多半是故意吓唬我。

　　人会是被惯坏的，鱼也是。

　　我扑过去抱住仙君，脸埋在他腰间蹭了蹭，抬头看他，出声问道，“仙君可曾喜欢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