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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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
“给你打电话，你……换号了？”纪靳柏小心地跟飞扬说这话，生怕她像上次那样逼他如洪水猛兽。
“我……”飞扬能怎么办？能怎么办！。
“飞扬，上次是靳柏哥哥不好，靳柏哥哥……”纪靳柏近乎哀恸的语气，颤抖着上前想要向以前一样摸摸飞扬的头发。
飞扬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一小步。
在纪靳柏看来，却放佛天打雷劈。飞扬她……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只能汇成深深地苦笑。
“晚上跟靳柏哥哥回去好不好？去吃你最爱吃的赤钳蟹？”以前飞扬每回馋了，都会借着心情不好的理由，缠着自己请她吃家乡风味的赤钳蟹。
有风，飞扬理了理吹乱的刘海，轻轻地抹去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内心涌出的是浓浓的绝望，靳柏哥哥还是以前的靳柏哥哥，我，却不是以前的楚飞扬了。
“靳柏哥哥，我……在等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纪靳柏刚问完，旁边响起了一声车鸣，“飞扬，上车。”
秦苑夕到了。
飞扬忍住眼泪，抱歉地对靳柏哥哥点点头，“朋友来了，我先……”
刚想饶过靳柏哥哥，纪靳柏却先一步上前紧紧握住了飞扬提袋子的手，紧张道：“他是谁？！”
向来温文儒雅如同君子的靳柏哥哥突然握住她的手，飞扬吓了一跳。
“他……他就是个朋友……”
轻轻地想要挣脱靳柏哥哥手的钳制，却不想他越握越紧。
身旁喇叭不断，秦苑夕的车后面已经积聚了一长串车流。这么大的动静快要把交警给引来了。
“靳柏哥哥，我先走了，以后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飞扬有些着急，小声地请求靳柏哥哥放开自己。眼泪刺激着鼻腔，变了音。
“飞扬……你……”纪靳柏认得出开车的那个男人上回曾经在恒生公司大厅见过，也是在那里，
飞扬听到他的名字便落荒而逃。开着宝马的主，他跟飞扬是什么关系……纪靳柏不敢再往下想，拉飞扬的手握得又紧了紧。
“疼……”飞扬轻轻挣扎。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下，被靳柏哥哥如此紧握着，飞扬还是第一次见靳柏哥哥这么失态。
“飞扬……你跟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让我……”太失望了……
看到秦苑夕露出深深失望的神情，飞扬被踩住了痛脚，她至死也不愿意被靳柏哥哥知道她荒唐的一夜，更不愿看到靳柏哥哥一副你居然堕落得被包养的失望表情。她开始奋力挣扎。为着可怜的自尊。
“放开她！”
秦苑夕看到飞扬的挣扎，下车来接飞扬。
“你是谁？”纪靳柏紧紧拉住飞扬的手不放，仿佛是小孩子在保护最珍爱的玩具。
秦苑夕深深看了他俩一眼，丢下了爆炸性的消息：“凭我是她丈夫，我要带她走……”
飞扬不能置信地抬起头猛盯秦苑夕，他说了，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靳柏哥哥也知道了！
同一时刻，纪靳柏猛地回头盯着飞扬，眼睛里的不能置信仿佛要把飞扬灼烧出两个洞。
“他说得是真的……？”期待反驳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飞扬。
飞扬的脖子似乎被灌了铅金，愣是僵硬得不能摇头。
手上的压力渐渐小了，飞扬趁机挣脱，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逃到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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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甩开靳柏的手，被狗追似的速度上车，重重关上后车门，飞扬抱膝蜷缩在座位上。
秦苑夕没有过多的跟纪靳柏纠缠，很快也上了车，点火，发动，高级车像一缕轻烟，飞速把纪靳柏甩在了后头。
飞扬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头发毛毛糙糙，衣服皱成一团，上衣上卷都露了腰。
真的像是场噩梦，她，楚飞扬，真的被靳柏哥哥撞见了！以前诺诺编过的说辞一个字也说不出，她怕看到靳柏哥哥那么样的眼睛。对着那样的靳柏哥哥，飞扬什么都说不出……
老天，让我死去吧……以后要怎么面对靳柏哥哥……真想现在就遇到了个什么车祸，或者突然得了不治之症，或者突然失忆，这样，更大的灾难面前她和他就不会再纠结这些问题了……
有一瞬间，飞扬其实想回头看看靳柏哥哥，可是又不敢，怕对上他的眼睛。有两个月没有见他了呢，感觉靳柏哥哥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记得上次去靳柏哥哥和二师兄租的小公寓，看到客厅小茶几上堆得全是他们吃剩的泡面桶，肯定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飞扬就是想哭。在心里暗骂自己，哭什么，有没有点儿出息，明明都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到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去怨谁……跟靳柏哥哥更加没有可能了，你就死了心吧……
可是，越这样想，心里就越发得委屈，鼻子的酸涩一波接着一波。飞扬想停下来，但是停不住。
不想让秦先生笑话自己，只是埋着头啜泣。包里带的一包心相印都用完了。
秦苑夕很安静地开着车，安静但不平静。
出来的时候遇到纪靳柏他也没有料到。纪靳柏，上次碰面后，他略有了解，年轻有为的律师，从业两年，据说已经小有名气。
看到他和飞扬纠缠，秦苑夕也是措手不及。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在外人面前面对他和飞扬的关系。
他对海茹的心还没有死。可是飞扬又是他责任上的妻子。如同，飞扬不爱他，飞扬爱得是纪靳柏。
那如果纪靳柏回头了，他和飞扬的这段畸形的平衡就打破了。
飞扬对自己到底是什么？自己对飞扬又是什么？
如此荒唐错乱的关系，难道就是所谓的现代都市情感？
都有些怀疑当初结婚的意义。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如果飞扬有朝一日反悔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也就结束了。自己要放飞扬离开吗？
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又逐渐包容了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渐渐适应了两个人共处一个屋檐下，感动过回家时开门便是客厅温暖的灯光，接受了家里低低的电视声响。唉，好歹家里是有了些人烟的气息，也算是个“家”了。
他很知足，这样就够了，哪怕不是为了爱情，繁华热闹的现代都市里也总是向往一个家。
他有私心，不想让飞扬离开。
一个人太孤独，享受了两个月有生气的生活，突然变回以前那个冰冷单身公寓，他怕他会难过，会脆弱。
所以，秦苑夕，你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