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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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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晗还没来得及解释，身后的郑向已经大步跨上前来跟齐巍寒暄：“齐老师，齐哥，晚上好晚上好，没想到在这儿碰到您了……”
齐巍只是跟他微微点了点头，又收回目光看着萧牧晗。
萧牧晗只好指指郑向，跟齐巍说：“郑向是我的病人，我跟你提过的啊。”
齐巍嗯了一声：“但你并没有跟我提过你跟你的病人关系好到能单独一起来会所。”
他咬着重音强调了“单独”，又强调了“一起”。
郑向惊讶地看看齐巍又看看萧牧晗，心下已经猜出了几分，但是又不敢相信，于是尴尬又急切地跟齐巍笑道：“齐老师您跟萧医生认识啊？那真是太巧了，我今天主要是请萧医生来帮忙的……”
趁他俩在说话，萧牧晗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进卫生间塞点纸巾在鞋子里，顺便捋捋思绪该如何跟郑向解释自己跟齐巍的关系再让他保密，又该如何向齐巍解释自己为何正装还带妆发地跟郑向一起出现在这种高级会所。
心里有点乱，一拔脚就觉得脚下一空，鞋子要掉，想赶紧隐蔽地踩回鞋子里，一不留神就脚下一崴。
齐巍的目光本来就一直跟着他的，此时更是眼疾手快，大手一捞，就将他捞进了自己怀里。
“你真行，穿不惯皮鞋还穿，还穿一双这么大的？没真的崴着吧？”
萧牧晗活动了一下脚：“没事。”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被齐巍搂着，腾的就红了脸，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真没事？”
“真没事，我进去塞点纸就好了。”
“塞什么纸？瞎折腾。”齐巍冷哼一声，松开搂着萧牧晗的手，抬起自己一只脚，伸手将鞋脱下，站定后又抬起另一只脚，开始脱另一只鞋。
不愧是娱乐圈天花板，连当众脱鞋都脱得这么帅气这么让人挪不开目光。
萧牧晗和郑向都盯着齐巍脱鞋，都忘了要说什么。
齐巍随即又蹲下身去抓住萧牧晗的脚腕：“抬脚，手扶我肩膀。”
萧牧晗这才回过神来他要做什么，本能地想推辞，但已经由不得他了。
他只好扶着他肩膀，任由齐巍帮他脱下那双硕大的鞋子，又帮他穿上他的鞋。
最后齐巍才又穿上了萧牧晗脱下的那双44码的鞋子。
这下就变成了原本穿41或42的萧牧晗穿了齐巍43的鞋子，而齐巍又穿了郑向备用的那双44的鞋。
这样两人的鞋子都只是略微偏大，又不至于大到不便行走。
萧牧晗觉得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案，但还是忍不住多余问了一句：“这鞋对你来说也有点大，不影响你吗？”
“将就吧。”
郑向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萧牧晗又往郑向的方向指了指，跟齐巍说：“我先跟他一起进去吧，具体的我回去再跟你解释。”
说完自己心里也咯噔一下，齐巍和郑向，赴的不会是同一个饭局吧？
转瞬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郑向要见的是导演，齐巍说晚上要见的是制片人，应该不是一回事。
郑向又抓紧时间跟齐巍套了套近乎，带着萧牧晗进了他们的包间。
齐巍目送他俩进去，远远地瞄了瞄包间号，轻轻勾了勾唇。
刚才他在卫生间洗手池洗完手接了一个电话，就站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忽然从镜子里看到门外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而且那人还在跟一个叫郑向的男演员亲密耳语，还罕见的西装革履妆发齐整。
他竟然？！
现在看到他俩居然进了自己即将也要进的包间，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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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向和萧牧晗进去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男演员陆唯和他的经纪人。
另一个被称“张总”的看样子是个制片人。
另一个则是郑向的经纪人陈哥。
刚坐定还没寒暄几句，郑向甚至还来不及跟他们介绍萧牧晗，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见来人，在座各位纷纷起身，恭恭敬敬跟他们打着招呼。
萧牧晗也跟着起了身，心里却惊讶不已。
这次进来的三个人，他竟然全都认识！
导演林宸，虽然导演不认识他，但他经常从电视里看到林导，一见面还是能认出来的。
齐巍，既感到意外，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还有一个竟然是他的高中同学兼大学同学聂彬！
他怎么会跟齐巍他们有交集？！
聂彬也是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指着他就惊喜地大叫：“萧牧晗！你怎么也在这儿？”
“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你呢。”萧牧晗哈哈笑道，跟张开双臂扑过来的聂彬来了个热情的拥抱，“你不是去花都定居了吗？怎么又回京市了？”
“说来话长，一会儿咱再好好聊。”聂彬很自然地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在了他旁边。
齐巍似乎也有些意外，但他像不认识萧牧晗一样，不动声色地坐在了他的斜对面，紧挨着林宸导演。
倒是林宸在看到萧牧晗的时候眼睛一亮，坐定后也看了他好几眼。
菜还没上，林宸先开门见山谈正事：“大家也知道我今天是想跟大家聊聊新片的，可能其中有些人已经提前打听到了我这次是想拍一部关于同性*恋的片子，剧本早就有了，只是演员这块儿一直……”他耸耸肩摊摊手，“总之没有合适的演员就不能开这个项目。其实我之前就考虑过巍巍，觉得他特别合适，但自己先打退堂鼓了觉得他肯定不会答应演这种角色。没想到他前天突然就对全世界出了柜，我就觉得我必须要好好跟他聊聊。”
正说着服务员敲门上酒，林宸也就先顿了顿。
大家已经大致了然了，显然，齐巍应该已经确定要出演男主之一。
而另一位男主，林宸可能会从郑向和陆唯两个人中间做选择。
待服务员退出包间，林宸继续说：“我跟巍巍已经聊了好久，他本人是很愿意出演这个角色的，不过他还得回去征求他家那位的意见……”
郑向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瞟了萧牧晗一眼。
“另外一位男主，就看你们二位的意向了。”林宸将目光转向陆唯和郑向。
两位男演员立马表态，只要是林导的作品，自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无论什么题材都是值得去争取角色和合作的。
林宸半笑不笑地看看他俩，又扫了坐在郑向身旁的萧牧晗两眼，说：“那……开场三杯酒，先走一遍？”
陆唯的经纪人立刻起身开始倒酒。
郑向面露难色：“林导，我是真心想陪您喝好的，但我前不久刚做完一个神经鞘瘤的手术，医生说我现在还不能喝酒……”
“刚做了手术？”林宸眯起眼睛问。
“对，做了没多久。”
林宸转向郑向的经纪人陈哥：“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清楚？不能喝酒今天可以不用来的啊。”
陈哥赔笑道：“今天主要是想聊聊剧本嘛，喝酒的话，等他能喝酒了，他一定好好陪您喝，喝多少都行。”
林宸脸色一沉：“不喝酒还有什么可聊的，等他能喝酒的时候再来聊呗。”
萧牧晗有点听不下去了：“林导，他现阶段确实不能喝酒，他倒是很愿意舍命陪君子，但医生和他的身体都不允许啊。”
林宸玩味地望着他笑了笑，问郑向：“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呢，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住院时的主治医生，也是我手术的主刀医生，萧医生。”
有齐巍坐在对面，郑向那句“我的朋友”说得有些发虚。
“你是医生？”林宸一副意想不到的表情，还不甘心地问萧牧晗身边的聂彬，“你这位老朋友真的是医生？”
聂彬点头：“对啊，我同学，当年那可是我们医学院的校草。”
林宸叹口气对萧牧晗说：“你的形象和气质这么好，我还以为也是圈里的演员，想着下次有适合的角色一定会邀请你。可惜了。”
萧牧晗客气地笑笑：“我可不会演戏，我只会给人看病做手术。”
林宸也笑了，拿起面前的酒瓶倒满一杯酒，说：“医生也好，朋友也好，既然你是小郑带过来的人，那就你帮他来这开场三杯酒？”
“林导，我酒量不行……”
“哎男人不能说不行！你酒量再不济三杯总行吧？”林宸挥挥手，“我又不是要你代喝三十杯，三杯而已，萧医生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萧牧晗偷瞄了一眼斜对面的齐巍，后者正凝神看着他，眸色深沉。
身旁的聂彬不仅没有帮他挡酒，还起哄似的帮他把酒接了过来递给萧牧晗：“喝吧，三杯，对你来说屁事儿没有。”
萧牧晗还真伸手接过了酒杯：“我只需要喝这三杯对吧？而且只要我喝完这三杯酒，郑向就可以滴酒不沾了？”
林宸点头：“对。”
“好，我喝。”萧牧晗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林导，我干了，您随意。”
“萧萧——”
齐巍突然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众人都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齐巍叫的是谁，登时齐刷刷地看向他，又齐刷刷地转过来看着萧牧晗。
萧牧晗正要抬起的手腕又放下了，齐巍刚才那声“萧萧”叫得他骨头都发酥，是那种微愠中带着点关切，责备中带着点宠溺，看似随意却又满含深情的那种语气。
齐巍站起身来，经过聂彬身后的时候还作势要给他一拳头，咬牙切齿笑道：“叫你多嘴，说什么三杯酒对他屁事儿没有，我看就你屁事儿多。”
聂彬竟无言以对，是惊讶得无言以对。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齐巍喝了萧牧晗手里的那杯酒，不是接过酒杯喝的，是攥住萧牧晗的手抬起送到自己嘴边的。
也就是，他算是自己喝的，也可以说是他让萧牧晗喂他喝的。
在座各位全都惊呆了，是没想到齐大影帝竟然跟郑向带来的圈外人有这么一出，再一想到齐巍的那个出柜宣言……
还是聂彬先回过神来，嘁了一声，跟齐巍说：“他还用你帮他喝酒？当年他那酒量可是……你去看看大海的方向就知道了。我跟你说，他估计从来都不知道喝醉是什么感觉。”
萧牧晗笑着给了聂彬一拳：“你都说了那是当年，现在胃不好早就不怎么喝了。”
齐巍却听得心头一震。
当年海量？从来不知道喝醉是什么感觉？
可以前他问到萧天骐和他生母的时候，萧牧晗总是一副不愿多说的表情，说当年是因为酒后乱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