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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恋情 爱,当你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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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受伤后大哥便明令禁止我外出,跟别提上战场了,整日呆在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有了大把的闲时,来研究血继。
当经过半月的修养,我不仅研发出了属于自身的忍术,在实力方面更是上了不止一层楼。只是没想到大哥继我之后,成了千手家第二个受伤的人。在二哥说来就是,姓千手的人都中邪了。
咋一听我还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接二连三的出事,总归不是什么好兆头。可事后又一想,什么叫‘姓千手的人都中邪了’他自己不是活蹦乱跳的嘛,当时也未曾细想。
在去看大哥的路上,众人诉说他受伤的版本可谓是精彩缤纷,不过都不外乎一句话,英雄救美。
我听后本是一愣,转念又一想,大哥也算老大不小的人了,为了理想,为了信念,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若这一出‘英雄救美’唱好了,可谓是皆大欢喜。
本着这个念头,进入病房后,我硬是半句不吐,冷着脸,直直盯着大哥,看他能憋多久才来跟我说那个女人的事。
不过最后还是以我的失败而告终,从头到尾大哥连半个关于那件事的音都没发,楞是把我逼得个,冷气以成倍增长,吓得来探病的人拔腿就跑,深怕被冻得个体无完肤。
只有一旁在照顾大哥那个叫真子的医忍,竟仿佛无视我的低气压,端水递药忙的不亦乐乎,连带着后来进房的二哥都发出‘大哥,你好有艳福哦’的话来,可我总觉着他说这话时言语间带着别样的意味,令人琢磨不透。
“千夜,这半月来可有什么收获”大哥笑眯眯地看向我,完全一副我就是要岔开话题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架势。
“我已经知晓自身血继的作用,还开发了些与自身相符的忍术”其实你真要岔开话题,我这个做妹妹也只得顺着你,谁叫你是我大哥。
“可否说得仔细些”一旁的真子兴致也颇浓,一脸求知欲。
“我可以使用冰盾”冷然道。其实开始时我也被吓了跳,冰盾应该是只有在一些长年寒冷的地方才能使用的术,我却能利用空气中的水,直接凝聚成冰。
当我发现我可以利用血继作弊时,真是万分的汗颜,想来我千手家真是‘行行出状元’,大哥会木遁,二哥能随时随地的发动巨大水量的水遁完全不用考虑周围是否有水。
这下小妹又会冰盾,我们这家子人可谓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典范。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大哥说着满脸皆是欣慰,眼睛里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吐露出怀念的神采。
“好了,好了,人你也看过了,可以回去了吧,我很饿了”二哥适时的唤回大哥的思绪,后者对我一笑。
“那大哥好好休息,千夜就不打扰了”
默默退出病房,与二哥并肩走在去食堂的路,一向聒噪的他出奇的没有出声,用余光瞄了他一眼,二哥竟眉头深锁在思考些什么。
“千夜”
二哥忽然唤了我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你说一个人什么时候会心痛”他抬手捂在心口,满脸困惑。
听到他突然的问题,我忽然间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略微停顿,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
“爱,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学会了心痛”
“爱?那是什么东西,我不明白”
将视线从二哥的脸上移开,踮起脚尖用还稚嫩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肩。
缓了缓一向冰冷的语气,轻声说道:“我也不懂。爱,这种东西太深奥,非亲身经历是无法明白的”
“亲身经历,这可难倒我了”二哥用手盖上我的头,用力向下压,语气又恢复了一向的轻佻。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心中总有总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饿死了,走走,吃饭去”
拽过我的胳膊,还未等我细想,二哥直接用行动将我的任何思想萌杀在摇篮里,显然他并不想让我知道他的事。
而我也只得无奈的睁只眼闭只眼。
.....
再说到大哥,经过真子的细心照料他很快便痊愈了,精神也越发的好,不仅是如此,我曾不止一次看见真子偷看大哥,而且每次都会臊红了脸。
我便是万分的肯定,大哥的春天就快到了。
“大哥”出声唤住,正匆匆走过的他。
闻声,大哥停下脚步,扭头见是我,便笑着迎了上来。
“千夜,是否打扰到大哥了”他急匆匆的走过,却因我而停下,心中总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我要问他的事,又有些不合时宜。
“无妨,只不过是真子要我找几本医书罢了”大哥扬了扬手中的书,示意我不必介怀。
正巧大哥说到真子的事,我便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认识真子姐至今还不知她从何而来,大哥可知她的底细”小心地设套,就不知道大哥对真子的认知有多少。
“千夜真是说笑了,你真子姐是我找来的,又怎会不知她底细”
什么,真子是大哥找来的,可明明,是二哥把她带来的。
“原来扉间没有跟你说真子的事”见我满脸疑色,大哥便开口向我解答。
“真子是在你去修行的第二年,我从敌军那里救回来的,她本姓大和,是敌军的医忍,后来因为军中内乱,她便逃了出来,不料被敌军发现,我们真好埋伏在那,就顺道救了她回来”
大哥平静的诉说,在许多地方都一语带过,但我可不认为这‘顺道’会有多顺利,肯定又是场九死一生的戏码。为了让我放心便故意说的那么云淡风轻,但我早非吴下阿蒙,又怎会不明白。
“又因为她救了世子大人一命,世子大人为了报答她就特意留她下来款待,直至你二哥把她带回来为止。”
一听到世子二字,对于大哥受伤这一出,我便料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次大哥受伤,真子姐如此细心照料,改日真该好好感谢于她”
大哥但笑不语,说了句,我去给真子送书,就离开了。
这种模糊的关系就一直这么处着,直到三年后的又一个立秋。
一切都突然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