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祭祀 我麻木的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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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我站在荒芜的土地上，眼前是一大片湖水，有人扯着喉咙厉声尖叫着，一声一声打破空气中的宁静。
浑身都无法动弹，只感到有湿润的东西沿着我的脚，缓缓向上攀延。
小腿，大腿，腰肌，胸口，最后停在我的两肩上。
我用余光看去，搭在我肩上的是两只淌着鲜血的手臂，其中一只手食指与中指中间有一道撕裂的伤口，一直延到手肘。
肩上一沉，一个头颅从我左肩滑到右肩，最后浮在半空中与我面对面，睁着空洞的眼，嘴中念叨着什么。
搭在肩上的双手渐渐向脖子靠近，双手使力，紧紧掐住我的喉咙。
呼吸紧迫起来，我想抬手拉开脖间的血手，眼前一片白光恍然而过，血手不见了，只剩一片湖水映照着我苍白的面庞。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低迷的哭声，随着风声渐渐响起。
凄凉而哀婉，续续地传进心里。
随着声响我看向湖的中央，那里雾气环绕，隐约有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梦到此处，戛然而止。
我睁着眼，在黑暗中摸索着视线，手指抽动，绑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抽动，带起一阵僵硬的酥麻。
倒抽一口冷气，被紧紧缚住的手腕和脚踝，已缺血的失去了知觉。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我微微侧头，向木门望去。
木门封的很严实，连一丝光线都不露分毫，已昏睡一觉的我，竟有种今昔不知何年的感觉。
抿了抿干裂的唇，脑中忽然想起那惨死男人的脸，以及那些灵异鬼魅的事，只觉大脑一片混乱。
在恍惚间，木门被人猛烈的打开，阳光从外大片的射进，我不禁闭上眼，直到来人走进门内，挡住大片阳光，我才睁开眼，冷冷看向来人。
“今日的千夜小姐看起来还是这么的神采奕奕！”
清源走到我身前，蹲了下来，用食指轻触的我的脸，面上带着虚假的笑意。
“不知昨晚千夜小姐有未感到无上的荣耀。”
我冷哼一声撇开头不去看他，而是将视线投向木门外。
对着我的无礼，清源并不恼怒，只是微耸了下肩，戏言道：“男人可不喜欢太冷漠的女人。”
冷笑一声，我对他回敬道：“女人也不喜欢太自以为是的男人。”
清源听后，愣了一下，随即朗笑出声，向门外走去。
“对了！”
清源临到门口，顿了下，阴森的说道：“很期望你今晚的表现！”
挥了下手，门外的守卫立马将木门合上，而我最后的视线内印出的是清源带笑的侧脸。
接着屋内又陷入一片黑暗，我冷着眼直盯着天花板，一阵无力感袭满全身，脑袋中却一片空白，毫无死亡前的恐惧。
忽的从门缝外，飘进一股异香，只是一转眼的功夫，我便感觉香气随着肌肤渗进五脏六腑，眼前一阵模糊，只在恍惚间，看见一双脚，缓缓走到我身前。
等我再恢复意识时，却发现自己正被两个大汉架着胳膊向前拖。
无力的双脚在坚硬的石地上摩擦而过，留下一路的血迹，蜿蜒着向后延展开来。
西去的太阳带着一抹橘红消失在天边，只剩地平线那道余辉顽固着不肯落去。
稍抬眼帘，余光扫去，路边站着不少的人，仿佛在迎接着我，走向死亡的彼端。
不过一会，我便被拖到那片祭祀的湖边，那两个大汉将我绑到离湖边不远的木桩上，直眼看去便是那一道耸立在湖前的山门。
昏昏沉沉间，下颚突然被人掐住，被迫向上抬起，对上一双带笑的眼。
一见是清源，我立马撇开眼，嘴角带起冷笑。
清源一挑眉，松开手，有些嫌弃的看着我，将捏过我下颚的手，随意擦在身侧随从的身上。
十指紧握成圈，怒气在我胸中顿时烧起。
清源这动作无疑侮辱到我，见我被他惹怒，清源嘴角轻勾，鄙夷的说道：“虽然是个低贱的女人，但看在这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的份上，也只能委屈月读大神了。”
我咬紧牙关，和着鲜血的味道，明知不该冲动，但我还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朝清源的腹部踢去。
清源始料不及，后退了几步，捂着疼痛不已的肚子，表情阴冷的看着我，忽然猛的甩开扶着自己的随从，扬起右手便响亮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被扇到向右偏的脸，火辣辣的痛，带起一股血液从我嘴角落下。
“贱人！”
清源从齿缝间吐出两个字，似是不够解气，又扬起手恶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
我艰难的转动眼珠，使出最后的精力，回以清源一抹讽笑，气的清源甩手就走。
直到清源一行人彻底离开我的视线，我才疲倦的闭上眼，本就昏沉大脑，被清源扇了两下后，更是嗡嗡的作响。
终是忍不住，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是那片黑暗刚来临，便悄然离开。
只感在恍惚间，有人用彻骨的寒水向我泼来，一次又一次，那寒冷的感觉像针般刺进我的肌肤，我的大脑。
直到彻底清醒，我才睁开眼，眸中一片清冷，淡然扫过身前提桶，正准备朝我泼来的男子。
在触到我的眼光后，那男人不自觉的一抖，手中的木桶一个不稳，摔在地上，激起一片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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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泛着柔和的光芒，照在身上竟有些冷意。也许是湖边人群贪婪的眼神，让我无端感到寒意，又也许是这死寂的沉默激起我内心深处的恐惧，我自讽一笑。
那朝我泼水的大喊，早害怕的跪在一边，浑身不住的发抖，头重重的低下，不敢去看坐在人群中央的清源。
我在等待着，那月上中天，而身体内还是探不到一丝查克拉，有些自嘲，我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毫无还手的余地。
我不禁问自己，难道自己离了宇智波斑真的什么做不成吗？如果自己能成熟点，能更小心点，能更信任宇智波斑一点，他还会重伤眼盲吗？
暗叹一口气，那该死的自傲真是要将我沉入绝境了。
“开始！”
本闭目休息的清源，突然睁开眼，一声令下。
我抿紧双唇，紧盯着缓缓向我走来的的两个硕壮男子，那两人俨然就是那天祭祀的人。
指甲掐入手心，我没法做到毫无一丝慌乱，只能借助疼痛麻痹自己，能使得我显得镇定些。。
那两个男子解开绑在我手上的麻绳，拖着我的胳膊，行至山门前，让我跪在地上，然后那两人分别退开，双手结印。
我麻木的跪在土地上，微一抬头，便能清晰地看见耸立在我身前不远的山门。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那山门间有些一扇无形的门，随着月的移动而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嘎’声。
我不禁睁大眼，等我恢复意识时，却发现自己沉入一片澄净的湖水中，耳边是流水波动的声音，慢慢向自己包围过来，氲成一片光圈，拽着我向湖底深处。
那光圈忽然变大，将我的手脚都束缚起来，我下意识挣扎，却让光圈勒的更紧了。
我深吸口气，那窒息的湖里竟如湖外一样，有着自由的空气，涌入鼻腔内的清新有着无比的甘甜，让人不觉的又想深吸一口。
随着水流，我渐渐往下沉，慢慢的，那自由下沉变成了一种牵引，不知什么引着我向湖底看去。
忽然，有一道红光横过湖底的中央，当红光越来越宽，只见湖底如同一只张开的眼，没有瞳孔的红色眼珠瞬也不瞬的盯着我，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直到良久之后，久到我以为那只是虚幻的影像之后，那无仁的瞳孔，转出一颗墨黑的眼珠，不安分的乱动着，渐渐旋转起来，形成两个轮盘般的形状。
“嘻嘻！”
不知是从哪传来的笑语，一声盖过一声，森然恐怖，飘荡在空旷的湖底，纵使湖水温暖如春，却还是感到一股寒气，从我的脖间流过，引起一片战栗。
血红的眼直盯着我，耳边恍然晃过两个字，却是模糊的一闪而过，而在我呆愣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扑面而来，顺着血液，漫向我的四肢。
那查克拉来的太快，还不及感受，便瞬间消失无踪。
全身只感一阵轻松，体内查克拉流动顺畅，连手腕脚踝处的伤口都不见了踪迹，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让人诧异。
黑暗如潮水般淹没的很快，意识抽离，整个人像是漂浮砸死云雾之上，那种违反地心引力的感觉，只引得我的胃一阵翻滚，仿佛连着头也眩晕起来。
那陀螺般的旋转在急速中忽然缓慢下了脚步，当意识恢复时，我才吃力的掀开眼皮，花白的世界渐渐清晰，连成几道残影，进去耳朵的声音，像是从几万年以后传来，带着沉重的呼吸声。
我晃了晃头，脑中那些纷乱复杂才渐渐隐去，恢复清明。
杀意却涌了上来，四肢不受控制的乱舞着，喉间隐隐传出野兽的嘶吼声，低沉的，却也是危险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祭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