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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恶作剧 ...

  •    第二天我就搬了进了后院,把凌溪安排在主卧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住处问题算是解决了。凌溪在后院里养了几天伤,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了,是该夸他体质好呢?还是该夸莫欢的医术好?不过我还是不尤地松了口气,可是凌溪和我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这天我一起来,凌溪就端着盆水要为我洗漱。我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生起,昨天还那么横,今天怎么就转性了?
      “那个,这些活儿可以先让凝露做,你先养好伤再说。”
      “婉然小姐,你是主我是仆,哪有仆不服侍主的道理。”我可以听出他是恨恨地讲这句话的,居然用凝露的话来噎我。他要做就做好了,懒得理他。我不梳任何发髻,就是想梳,凌溪也不会。待我穿戴好,凌溪又端来一碗皮蛋瘦肉粥,正好我的肚子也饿了,什么也没想就接过那碗粥,埋头开吃。我舀了一勺,放在嘴里。眉头一皱,好咸!为了保持我的美好形象,我硬是吞了下去,差点没把我齁死。
      “好吃吗?”凌溪坏怀地问我。我可不能就这么认输,“恩。”我艰难地回答他,“我有急事,不吃了。”我要找借口开溜,否则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盐给咸死的人。刚走到门口,他的声音又在我身后响起,“婉然小姐要是喜欢吃的话,那我就叫厨房以后就准备这个。”我听后差点就要晕倒了还好扶住了门框,要不然就要出洋相了。
      “你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姐吧。”那个“婉然小姐”叫得我混身不舒服。“李婉然想让我叫你姐姐,休想!”他的语气突然转变,对我嗤之以鼻。我知道他已经在让我讨厌他的事做出行动了,而我不会中他的招,这么容易动气。我李婉然没有其他的优点,忍,我可是很在行的。
       我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去竹林找莫欢。不是因为我想他了,而是做为住进后院的交换,我答应妈妈学习古筝,一个月后登台演出,再为她赚一笔。这一早上,莫欢除了和我说音律和古筝基础知识外,没有再说其他,给我一种刻意的疏离感,我在想什么,他本来就是冷血动物还指望他能对我温柔吗?没过一会儿,那家伙就很不耐烦得丢给我一个貌似是古筝教材的书让我一人在一片苍翠中独自禅悟。以为我是神吗?看个书就能学会吗?我就这么呆呆的看了几天的书。还别说,这让我对古筝有了一些了解,只是实践起来,会不会顺利呢?
       我以为凌溪那天早上说的那句话只是唬我的,现在候我才知道他真的是付诸实践了,他在这几天里在我的每一顿饭的菜里,都撒了几把盐巴,使我都养成了,一边吃饭一边喝水的习惯。厨子也在天天抱怨最近的盐巴怎么用那么快。我对于这些只能是干笑,真是个孩子的做法,我也只能忍下去了。但这样的日子还好没有持续得太久,可能是厨子为保卫他的盐,做了措施,也可能是凌溪见我对这没多大反应,有想了另外的做战方法。反正突然的宁静让我感到更加的不安。
       是夜,我从竹林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带着疲倦的身躯的我连饭也不顾得上就把自己甩在了床上,拉过被子去找周公下棋。就在我渐渐地进入梦乡的时候,感觉有个湿润的东西在一下一下的舔着我的手,还隐隐约约地听见“嘶嘶”的声音。这感觉让我毛骨悚然,猛地一睁,是蛇!!它正一进一出地吐着信子,刺探着猎物的气味,逐渐地向我逼近。恐惧的感觉侵袭全身我惊恐地大叫着连忙滚下了床“啊~~~”。
       这凄惨的叫声响彻天空,震得院中的桂花树落下了零星的树叶。这叫声也传入了刚刚经过院子的妈妈。妈妈不顾一切地奔向婉然的房间,心中祈祷着她不要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一进门就看见婉然一手按在胸口,一手抓着屏风的边缘,靠着屏风坐着。脸色发青,毫无血色,充满着恐惧,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看。妈妈顺着婉然的眼神看去,一条蛇正蜿蜒在床上。她二话不说,冲到床前,一把抓蛇的七寸处,狠狠扔到墙上,蛇便活生生地被摔死了。此时,凌溪也正好赶来,见蛇是死在了墙角,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然后又看见婉然被吓得坐在了地上嘴角勾起了胜利的弧度,而这表情的变化都收在了妈妈的眼底。
       妈妈缓缓地走到我的身旁,轻轻地将我搂进怀里,可我的身体还是不听使唤的不停颤抖。我闻着妈妈身上幽幽的兰花香逐渐镇定下来,看着已经咽气的蛇,记忆回到了我们全家野炊的时候,那天,我追着一只松鼠乱跑,哥哥担心我,就一直尾随着我。我不小心被一条蛇咬了,我疼得一直哭,哥哥毫不犹豫地为我吸掉毒血,还不时地抚摩着我的头安慰我。后来哥哥中毒了,而我却没什么事,哥哥被爸爸妈妈及时地送到了医院,才抢救回来,我因此被爸爸妈妈痛骂一顿,还罚不准吃晚饭。从那以后我就讨厌蛇更害怕蛇。
       妈妈不断得抚摩着我的头,表现出从来没有的温柔,我也终于平静下来。妈妈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的然儿平时不是很聪明吗?现在怎么糊涂了?”我疑惑地抬起头,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妈妈脸色突然一变,冷冷得对门口的凌溪说:“蛇是你放的吧,虽然那蛇没有毒,不会伤害性命,但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吗?然儿怎么就糊涂得救了你呢?”凌溪站在门口,并没有辩驳,用他赤红的双眼直直得看着妈妈,这是默认吗?!我这么真诚地对他,为什么不能让他对我放下心里的防线,把我当成一个朋友?就算是陌生人,也不会一直用言语和行为来伤害对方,难道我在他的心里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吗?心里阵阵地发酸。
      “凌溪,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凌溪快点告诉我,着是假的。
      “哼。”凌溪只是冷哼,没有回答。这样看来真的是他做的。
      “然儿,看来人家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你又何必为他做这么多?”
      “也许真的是我犯贱吧!”我心灰意冷地说道,却没有发现从妈妈进来到现在都是以“然儿”来称呼我。他们似乎没有预料到我是这样的回答,都诧异地看着我。“凌溪你去休息吧。明天你休息几天,不用服侍我了。”,我说的有些无力,凌溪也不说话无声息地退出了房。
      “然儿,我也该回去休息了。”一听这话,我马上拉住妈妈的衣袖,对那蛇我还心有余悸,“妈妈今晚留下和我一起睡吧。我还有些怕。”
       妈妈宠溺的摸着我的头,“好吧。”
       晚上,我靠在妈妈的怀里,闻着她特有的兰花香,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有一只猫在我的怀里乱窜,弄得我痒痒的直发笑。那只猫趁我不注意,在我的脖子上挠了一下,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凌乱不堪。(我的睡姿有那么差吗?居然把衣服弄成这样。)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但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和兰花香。
       我起床,走到梳妆镜前,惊奇得发现在我的脖子上有一个红红的印记,有点像......吻痕!手指摸着印记,心里想着“难道昨晚真的有猫怕到床上咬我了?”
       此时,门外立着一抹红色,看着房里的人儿看着镜子发呆,偷偷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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