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Hawk eye(鹰眼) 缺少刺激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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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雷吉的情况一直到11月中旬也没见好转，斯内普开始认真考虑把那个白头发傻瓜打昏送进圣戈芒的可行性。终于有一天，午餐时萨拉雷吉被戈德温叫走过了宵禁还没回来。斯内普早就见识到那个以格兰芬多为名的男孩对萨拉雷吉溺爱的态度，所以也不怎么担心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躺下看书。朦胧间，他听见细碎的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一个黑影站在对面的床边。
“回来了？”斯内普认识到自己不自觉间睡着，抬手拿起枕边的表看见两根指针都在12的位置上。
站在床边的人肩膀猛地一抖，吓得倒退一步跌坐在床上。“……老大，人也会被吓死的”萨拉雷吉抽搐的拍着前胸。
“斯莱特林先生，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要像一个吸血鬼一样晚上到处飘”斯内普坐起身子，看着藏在黑暗里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的人。
“别”萨拉雷吉挥挥手示意让室友躺下。“起来干嘛，我也要睡了”一边说话，一边钻进被窝。
斯内普躺回枕头上呆了一会，确定对方没有像上一段时间那样半夜偷偷爬起来的迹象，他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每天早晨准时起床的斯内普醒来，发现他的室友头一次起得比他还早已经不在寝室了。拿起放在桌子上纸片，上边歪歪扭扭的写着“我先去大厅了”。斯内普鼻子喷了一声，那个傻瓜不知道又干了什么好事，宁可去大厅躲着。一边寻思着怎么收拾萨拉雷吉的黑发男孩走出寝室，在经过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发现已经起来的学生们都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是魁地奇的开场赛，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卢修斯在日程颁布当天，就要求所有学院成员当天到赛场助威。随着比赛日期的接近，两个分院的学生们都很兴奋。必然的，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陆续发生在两个平常交恶的分院里。昨天晚上斯莱特林分院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高潮，怎么一觉睡醒就变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淡漠的男孩并没太在意同学们的反常，可离大厅越近，斯内普发现对面走过来的学生神色不对，更有甚者，好几个女生用对待杀父仇人的眼光看着这边。难得不明就里，满脑袋问号的黑发男孩走进大厅，再次接到所有在座学生包含杀气的注目礼。
“嗨，这边”
斯内普本来想对白头发傻瓜说不要大呼小叫，但当看到他之后，到嘴边的话被吞回肚子里。他看着那张笑得灿烂却让人感到欠揍的脸，半晌才冷冷的挤出一句话。“谁弄的？”
萨拉雷吉裂开嘴打算摆出讨好的笑脸，却因为扯到嘴角的口子疼得笑容变成非常奇怪的表情。“好啦，我承认有点玩疯头。没什么大不了”男孩絮絮叨叨的叨咕着，一边拉着斯内普的袖子让他坐下。“你就当我化了个个性妆得了”
萨拉雷吉的胡话让包括他室友在内的听众满头黑线。覆盖着整个左眼的青紫，嘴角的瘀痕上还有个足有寸长的口子，这种明显被人胖揍一顿的痕迹能叫化妆吗？斯内普越发显得黑白分明的眼睛说明他并不接受这个理由。
“谁，弄，的？”冷冷的语气并没有半分改善。斯内普掰开萨拉雷吉的手，一双眼睛盯着那张因为长期绝食而有点走形的脸。
“秘密，不告诉你。”萨拉雷吉冲着再放冷气的室友吐舌头。
斯内普盯着挑衅似的仰头看着自己的绿眼。对方不想说的事，不深问——这是两个人的相处时不成文的约定。所以，他只能叹了一口气在男孩身边坐下，惊讶的发现对方的餐盘上放着一块咬了一口的面包。
虽说昨晚就感觉到萨拉雷吉的情绪恢复了不少，现在亲眼看到他吃东西才真正把心放下。斯内普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些清淡的食物放在对方面前。“吃了我就不问你”欣慰的看着萨拉雷吉的脸皱成一团而不是像前几天那样面无表情。
万圣节之后，大部分把心提在嗓子眼的女生，在看到萨拉雷吉像以前一样嘟嘟囔囔的把一块苹果塞进嘴里时面露喜色的互相点头，有些人竟还红了眼眶。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惹得对方不高兴，萨拉雷吉痛苦却依然听话的把斯内普递过来的东西全部吃完。在他咽下最后一口之后，大厅里响起一阵掌声。每个学生都由衷的庆祝因某人造成的，这一段气氛低沉的日子结束了。
吃完早餐，上来困劲的萨拉雷吉半睡半醒的被斯内普架到魁地奇球场。因为他们来得晚，前面的位置早就被兴奋的学生占满。斯内普本就对魁地奇么多少兴趣，乐得清闲的坐在人群外。
卢修斯趁比赛还没开始的时候凑过来，看看靠在斯内普身上的某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沉吗，斯内普？”
“你认为一个绝食半个月的人能有多沉”黑发男孩鄙视的瞄了一眼纯粹打算看热闹的级长。
卢修斯并不在意对方犀利的语气，他站在男孩身边打量闭着眼睛的萨拉雷吉。“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难以想象他顶着这张脸出现在大厅时乱成什么样子。其他分院的学生差点把我吃了”
“他们嚼得动？”萨拉雷吉抬起头，瞥了一眼卢修斯就回头深皱眉头盯着观众席入口。
“萨拉雷吉，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卢修斯好奇的探出身子，和斯内普一样顺着银发男孩的方向看。
不一会，一个火红的脑袋从出演在观众席上，让卢修斯嘴角直抽搐。“呃，格兰芬多先生。我想你找错方向了。格兰芬多的观众席在隔壁。”
“谢谢你，马尔福先生。我是来找杰瑞。”戈德温就像没听懂卢修斯的话一样，随意的在萨拉雷吉身边坐下，把手里的盒子递到对方面前。“忘了吧？”
银发男孩一把把盒子抢过来抱在怀里，想了想站起来轻轻的把巴掌大的盒子放在地上。也没见他做什么，盒子突然像雨后的竹笋一样拔高，瞬间变成人高在卢修斯看来造型奇怪的暗红色柜子。
萨拉雷吉打在柜门的时候，卢修斯闻到一股清香。但他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个问题上。卢修斯一直认为萨拉雷吉出身名门却能力平平，事实上银发男孩学业上的表现确实很普通。可是刚才那一幕让卢修斯认为自己必须修改对萨拉雷吉的认知。最算是一个平凡的放大咒，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一年生在无杖无声的情况下能做到的。
就当男孩检点完柜子里的东西，正要把柜子收起来的时候，戈德温一脸无赖的样子开口。“杰瑞，我渴了。”
萨拉雷吉的手一顿，他翻了翻白眼嘴里吐出来的脏话让两个不怎么接触麻瓜世界的斯莱特林大开眼界。但无论态度再不好，银发男孩对戈德温还是相当容忍。他拿出一套与上次不同，看着像是泥塑成的茶器。接过戈德温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水壶时，萨拉雷吉再次发挥了他丰富的粗话词汇。
于魁地奇开始的同时，小巧的茶碗也发到所有人手上。斯内普闻了闻丛茶杯飘起来的蒸汽。“和上次的不一样。”成天沉浸在魔药世界里的男孩对气味非常敏感。
萨拉雷吉白了一眼斯内普没好气地说道“你天天吃肉不怕偏食吗？”
“他是想说，那茶喝习惯了别的会喝不下去。”戈德温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呕了一声用手背使劲的擦着嘴唇。“天啊，杰瑞你真狠心。这东西根本不是人喝的”
戈德温的评价让本来一幅优哉享受架式的卢修斯表情古怪的放下手里茶杯。斯内普更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杯冒着奇怪气味的东西往嘴里送。
“客随主便”萨拉雷吉连一个笑容不舍得给戈德温，“你特意到这边来骗吃骗喝还有脸挑剔我给你泡什么茶？那么好的茶叶给你用算白费”麻利的收拾完东西把柜子缩小放进口袋里，萨拉雷吉把脚也架到长凳上就要往后躺。
“请问你要干什么？”斯内普一把扶住往自己这边倒下的男孩。
“看在我请你喝茶的分上能不能充当一下枕头？”萨拉雷吉耍赖似的靠在室友胳膊上，眨巴着在阳光下闪耀的眼睛。
斯内普真想挪开身子让白头发傻瓜脑袋磕在长凳上。可看着那张五颜六色，瘦得腮帮子都塌下去的脸，该死的他就是下不去手，而萨拉雷吉好像也吃了定心丸似的动也不动的靠在斯内普胳膊上。
在他犹豫之间，萨拉雷吉的脸色一边坐起身来。“跟你开玩笑呢，干吗那么认真。”一脸不高兴的嘟囔着换个方向倒在戈德温腿上。
红发男孩顺着萨拉雷吉披散在他腿上的头发，顺手抚摸了一下对方的熊猫眼。“还疼吗？”他的问句让两个坐在旁边的斯莱特林猛地转过头看着这边。
“都青成这样，你说疼不疼？”萨拉雷吉抽着气拨开戈德温的手指。“要不我给你一下你试试。”
“对不起，杰瑞。”戈德温苦笑着。“不过你昨天的确有点过分。为什么疯成那样？”
“你冒着被格兰芬多凌迟的危险到这边来，只是为了问我这个你问了多少次的问题？”萨拉雷吉扭头往飘着金红色旗帜的观众席上看。不只平时就看戈德温不顺眼的詹姆和他的铁哥们西里斯•布莱克，就连莱姆斯，莉莉还有其他格兰芬多分院的学生都沉着脸看着这边。
“他们怎么想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那帮孩子我还是我。朋友没了可以再交，家人却不是任何人能代替的”戈德温的话，让卢修斯再次认为这个人应该进斯莱特林。一旦认定决不放手——这是斯莱特林的风格，也是格兰芬多做不到的。
“杰瑞，别打岔。为什么？”
“我只是想确认是我在活着”萨拉雷吉的声音掩去稚嫩，带着沧桑味道像一个饱尝人间辛酸的老人。
“不要说我听不懂的话”戈德温不明就里的皱眉。
“快死和已死的人感觉不到疼痛”萨拉雷吉的说法让其他三个人眉头深锁，哪有这么说的。
“所以你就让我跟你打架？”
“一举两得嘛。我达到目的，你也能发泄发泄压力。改天记得请我吃饭”萨拉雷吉忽然伸出手指着赛场上的两个按兵不动的队员。“诶，那两个吃干饭的？别人不是抢球就是打球的，他们俩倒落的清闲。”
“萨拉雷吉，你是第一次看魁地奇？”卢修斯亲切的扮演知识渊博的长辈角色。“那俩个人是找球手，当他们捉到金飞贼比赛才会结束。”
“金飞贼？”躺下的那个人寻思了一下。“哪个是金飞贼？”
“金飞贼是一个核桃大小，金色的球体。它飞行的速度很快。”卢修斯的解说继续。
“啊？要是它飞远了上哪找去？”萨拉雷吉惊讶的微微抬起头。
“金飞贼是不会飞离球场围墙的范围。”
“原来……”话说一半，男孩突然坐直身子，两只眼睛左右上下不断的扫射像是在寻找什么。“——汤姆，那个是不是金飞贼？离得有点远，我看不太清楚”萨拉雷吉的手指着斯莱特林找球手上空。
“嗯？————应该没错。核桃大小，长了一对翅膀。花纹……我说不好，有点像甲壳虫”
戈德温的话，让两个斯莱特林目瞪口呆。卢修斯拿起手里的望远镜，在斯莱特林找球手的附近扫了一圈，终于在金飞贼反射阳光闪了一下的时候发现它。但卢修斯把望远镜的倍率调到最大，也看不清金飞贼身上的花纹。“你们……看得清金飞贼？”他由衷的希望拿两个人能否定。
“我没汤姆眼睛好，只是看得见而已”萨拉雷吉又躺回戈德温的腿上。“我们看不看得见是小事，你还是研究研究那个找球手的素质吧。就在他脑袋顶上还感觉不倒”
那个金飞贼好像离找球手足有十好几码远，感觉不到不为过吧……两个斯莱特林替那个可怜的找球手抱冤。
“看来，如果明年萨拉雷吉加入我们的球队会让斯莱特林在魁地奇上大获全胜”卢修斯看着那两个连视力都很特别的人。“拥有格兰芬多先生的狮子院会成为我们的劲敌。”
“不要”萨拉雷吉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卢修斯提议。“一点刺激性都没有的游戏玩起来没劲”说完，和戈德温相视一笑，达成共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Hawk eye(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