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Halloween(万圣节) 老子不爽少 ...
-
莉莉带回格兰芬多的玻璃瓶受到所有女生的羡慕，就连不合群的斯内普也在卢修斯打听时都毫无保留的赞扬。因此萨拉雷吉的手艺一炮打响，卢修斯和萨拉雷吉说希望他能在斯莱特林举办一次下午茶。
“可以啊。只是有个问题希望级长能帮我解决以下。”银发男孩也没拒绝，笑得甜甜的仰头看着金发级长。“那种茶叶是我私藏，剩下的没有多少不够大家尝的。级长你的朋友多，拜托帮我弄点好让大家仔细品尝。费用我出”
“萨拉雷吉，既然是我们麻烦你，怎么还能让你破费。”卢修斯极有风度的一笑。“放心，茶叶我会帮你弄到。你只要施展你那美妙的技术就好。”他看也没看的就把萨拉雷吉递过来的纸片塞进口袋里。“这种茶叶你需要多少？”
“不多，6盎司就够”
“好”
由卢修斯•马尔福答应下来的事情，没有办不到的。就算萨拉雷吉要求的再挑剔，大家都相信他们富有的级长也会让那个男孩满意。可是左等右等，眼看就是万圣节，卢修斯那里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终于，万圣节派对当天公共休息室里，罗廉斯在所有学生期盼的目光下，向那个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级长开口。
“我说级长，这一个月都快过去了。茶叶呢？”罗廉斯早就打听到那种茶叶原产地是遥远的东方，估计是在运输手段上出了什么问题。
“我让家里的人去问了”卢修斯太阳穴上的血管快速的蹦着，掏出口袋里的纸片仍在桌子上。
罗廉斯顺手捡起来，端详着纸上方方块块的文字。“怎么样？”
“他们回来说这种茶叶1磅卖1000加隆”
纸片随风从罗廉斯手里飘起掉在桌子上。“…………什么茶？金子作的也不至于卖这个价吧？”罗廉斯挑高的声音代表了屋里所有人的心声。就连坐在角落的斯内普都不由得从书里抬起头来。
“报告说这茶一年只产不到250磅。而且早就卖完，要等到明年5月才会有下一批”卢修斯揉着生疼的额头。没想到在成年人之间都游刃有余的自己会栽在一个一年级生手里。
“嗬嗬，那小子有性格。级长，敢这么明目张胆玩你的人不多啊”罗廉斯看着对方那张挫败的脸，嚣张的嘻嘻直笑。“话说回来，睡美人哪去了？不是又窝在哪个角落睡觉吧？”罗廉斯在浏览着几乎全都聚集到休息室的斯莱特林，却没看到那个明显的发色。
“斯莱特林先生从昨天晚上就请假外出”卢修斯现在虽然一提起那个绿眼睛小鬼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并未有放弃身为级长的责任。
霍格沃茨的万圣节晚餐十分丰富，平时漂浮在大厅里只有蜡烛，今天还增加了无数大小不同刻上鬼脸的南瓜。充分使用南瓜的各种菜肴让空气都带了一点甜香。不少学生们受这种温馨的气氛影响，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
要说大厅里最高兴的，就属詹姆•波特了。自从那天扇了一巴掌之后，莉莉一直和戈德温走在一起，让詹姆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戈德温昨天晚上突然离开学校一直没回来。詹姆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对莉莉又是道歉，又是讨好。当女孩再一次向他露出笑容的时候，詹姆激动地大声喊叫。在晚餐时间，波特四人组发挥了集体力量把格兰芬多的所有男孩隔离，只让詹姆坐在莉莉身边。
斯莱特林这边气氛虽不如格兰芬多热闹，但大多数人也都笑脸不绝的样子。斯内普坐在一年生的后尾，少了时时刻刻想把盘子里的食物以不正当手段处理掉的萨拉雷吉，斯内普这顿饭吃的非常轻松。时不时也有几个同学和他攀谈，但没聊几句就被斯内普代答不惜理的态度弄得没趣，转过头和别人唠嗑去了。
晚餐在意外和平的气氛下进行。格兰芬多忙着看詹姆怎么在莉莉面前百出洋相，没时间答理斯莱特林。小蛇们也因为平日里不断提供笑料的某人不在，而显得有些沉默。当餐桌上出现大量主菜的时候，大厅的那扇门被缓缓的推开。走进来的男人大约是不到三十的年纪，虽是西装革履，敞开的上衣和被解开三个扣子的衬衫却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火红的头发一缕一缕的用发蜡打的立起，精瘦的身材和矫健的步伐像是一头豹子。
“你看，我说我们赶得上”男人锐利的金眸往餐桌上扫了一眼，转过头看向身后，精悍的面孔上摆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红发金眸，锐利的眼神和懒散的态度让学生们想到一个人。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格兰芬多分院，发现那个集格兰芬多特征于一身的男孩不在时，他们的心情可以说是既遗憾又兴奋。男人年龄相仿的同伴并没打算进来。站在大厅门口的身影显得消瘦，与红发男子相同样式的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过肩的长发在橘黄色烛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淡金色的光芒，细长的眼睛和眼角那颗恰到好处的泪痣给中性的脸盘添了点点风情。
“先生，我们回来了”长发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邓布利多校长对两个学生的变化并不吃惊，他笑着向站在门口的招手。“斯莱特林先生，你不进来吃点什么吗？”
“不用……我不饿”男人一只手抬起把垂在眼前的长发扒向脑后，另一只手拽松禁锢着脖子的领带结。朝已经坐在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戈德温摆摆手，萨拉雷吉转身往宿舍方向走去。
晚饭后，斯内普一进宿舍就往寝室里冲。刚才在大厅，因为坐的离入口不远，他敏感的发现萨拉雷吉的脸色非常苍白，好像站不住似的靠在门柱上。看到萨拉雷吉那幅样子，斯内普不明白那个平常像看门狗一样，一有空就守在银发男孩身边的戈德温怎么会有心思留在大厅，和格兰芬多那帮愚蠢的家伙有说有笑。
快步走进寝室，斯内普还被等说什么就发现对方的床上鼓起一个不小的人形。萨拉雷吉把头也缩进被子里，只露了一缕头发在外面。
“萨拉”自打那次下午茶之后，萨拉雷吉一直坚持让斯内普用这个名字叫自己。别扭的男孩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叫他萨拉雷吉或者斯莱特林先生。斯内普细心的发现那个人形的小山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如果你想发发牢骚，我会当一个最好的听众。”站在床边，他笨拙的试图安慰朋友。
“……没事，你多心了”传出声音与以往的清醇童音不同，服了增龄剂的男声显得有些低沉，沙哑。
“萨拉雷吉•斯莱特林！你什么也不说的消失整整一天。服用增龄剂不算，看看你那像被在阿兹卡班关了几十年一样，还敢跟我说没事！？”斯内普真恨不得把这个傻瓜从被窝里挖出来灌几瓶吐真剂，熊熊的怒火让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冰冷。
良久，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来摸去。斯内普反射性的抓住那只手，感觉到那人的胳膊猛地往回缩。
这个傻瓜以为自己不知道吗？萨拉雷吉表面看来十分爱用一些身体接触的动作，但实际上他只是拉拉衣襟，袖子一类的布料，从来没直接碰过自己。斯内普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但两个人住在一起他从没碰到任何感觉不可忍受的事情。这个口口声声让自己用“送给朋友”的名字叫他的傻瓜，与自己相处的模式却是一成不变的谨言慎行。虽说不能接受格兰芬多蠢货那样肤浅的友情，但斯内普也不认为萨拉雷吉步步为营的方式适合于朋友之间。
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不擅长用语言表达，斯内普只能紧紧地抓住对方不断挣扎的手表示自己的决心。
过了一会，那只手终于放弃挣扎任由斯内普攥着。床上的人形小山往旁边蹭了蹭示意对方坐下。“老大，兄弟现在实在没心情陪你斗嘴。……陪我一会。改天请你吃饭”模糊的声音从被子里飘出来。
斯内普坐在床角并没有说话，学着戈德温的动作轻轻的拍打藏在棉被里的消瘦肩膀。
“万圣节竞艳事件”以后，萨拉雷吉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男孩从一开始就吃不下多少东西，现在更是什么也咽不下去。晶亮的眼睛像是蒙上一层灰，本来就不怎么胖的萨拉雷吉整整瘦了一圈，曾经爱笑小脸现在绷得紧紧地，惨白的皮肤透着青色。
斯内普第一个发现室友的异常。开始他不觉得什么照样看着萨拉雷吉吃东西，可当他发现每天深夜趁他睡着的时候男孩在洗手间呕的上气不接下气，吐出来的东西混着血丝以后，呆在图书馆的时间变长，再也没逼萨拉雷吉吃东西。至于戈德温，不用说。要不是他和斯内普交替着每天给萨拉雷吉喝一些补充营养的魔药，男孩早就被送进圣戈芒了。
全校的女生看着她们心目中王子一天天的憔悴下去十分着急，又怕每天去探病会让萨拉雷吉累着。所以一时间斯内普成了全校最受女性欢迎的学生，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总会围着一大堆女孩子明里暗里的打听萨拉雷吉的情况，或是塞给他一些据说开胃的食品，药物。她们的举动让斯内普的眉头越皱越深，一天到晚施放着冷气。唯一没让斯内普冷眼对待的，就是莉莉•伊万丝小姐。善良的女孩几乎每天都会趁着课余时间来看萨拉雷吉，找一些可笑的话题逗男孩开心。
要说这世上雪中送炭的人不多，落井下石的人不少。詹姆•波特在万圣节时好容易才和莉莉恢复友好的关系，萨拉雷吉这一闹，莉莉现在是每天一下课就往他那跑，一直呆到宵禁才回来，害得他和莉莉聊天的时间都没有。因此，詹姆更加讨厌那三个人，够哥们义气的西里斯理所当然的同仇敌忾，胆小怕事的Peter更是盲从。多亏还有莱姆斯一个人冷静，尽量劝阻或是支开脑子充血的三个人，不然詹姆早去萨拉雷吉那找茬了。
可是就算莱姆斯再细心策划，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这种问题也不是一个学生能解决的。终于在万圣节的一周后，波特四人组和陪着萨拉雷吉的斯内普对上了。
“让开，好狗不当路”斯内普本来就因为萨拉雷吉不见好转的病情心烦，波特一帮人的出现让他彻底爆发了。“啊，我记错了。你们不是狗，是一群没有大脑的狮子。波特，看来上个月莉莉的话你并没有理解。”
俗话说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是对这个场面最准确的描述。詹姆蹦起来大骂“闭嘴，鼻涕精！莉莉的名字不是你这种恶心的斯莱特林能叫的。”
“波特，你的愚蠢真是人间少见，千篇一律的就只记得住‘恶心的斯莱特林’这一种台词。怪不得莉莉有事时去找格兰芬多先生，你那个连鹦鹉都不如的头脑不帮倒忙就应该感谢梅林。”斯内普的毒舌已经非常有名，再加上他心情不好更是专挑对方不爱听得说。
格兰芬多在嘴皮子上永远不是斯莱特林的对手。詹姆气得满脸通红，抽出魔杖毫不犹豫的指着斯内普。朋友被侮辱的西里斯反应更是直接，只看他攥紧拳头，面色不善的大步朝斯内普的方向走去。
冷静的看着用魔杖指着这边的波特和铁青着脸走过来的Black，斯内普自然的把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的萨拉雷吉护在身后。就当两个分院卡热闹的学生们以为西里斯的拳头要打中斯内普的时候，从黑发男孩后方伸出的手牢牢的卡住西里斯的攻势。
在所有人还没弄明白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西里斯已经四仰八叉的被重重摔在走廊的石道上。萨拉雷吉一脚踩在西里斯两腿中间那处所有男人的要害上，使劲的用鞋底拧。西里斯被顺着脊骨窜上的剧痛逼出一身冷汗，惨白面孔上失去血色的嘴张到极限，却疼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老子最近心情不好，还想跟女人上床就他妈的给我滚远点”萨拉雷吉惨白的脸上杀气腾腾，一双变得冷厉的眼睛更是精光四射。他的态度和意外的反击方式让詹姆他们忘记救出自己的好友，眼看着银发男孩抬起脚在西里斯的软肋上狠狠踩了一下之后拉着斯内普张狂离去。
毕业后，卢修斯想起学校生活的时候和纳西莎说：“亲爱的，我真庆幸萨拉雷吉是我们的朋友。身为一个男人，能用那种方法攻击另一个男人的疯子。在某些方面上说比主人还可怕”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Halloween(万圣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