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Duty & Right(义务 & 权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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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级的那一场闹剧，留下很多后遗症。詹姆•波特一看见那头银发，马上就抽出魔杖打算冲上去。其他的三个人，都是不自觉的倒退一步。尤其是依然难以忘记就算昏迷之中也折磨自己的巨痛的西里斯•布莱克，更是脸色苍白反射性的就想逃。
萨拉雷吉自己，也有很大的变化。曾经那个对谁都是笑逐颜开的银发少年，被留在阿兹卡班。现在的萨拉雷吉是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他不再跟斯莱特林之外的学院学生说话，更是半点笑容都不愿施舍。看向校长邓布利多的目光，和其他蛇院学生一样充满敌意和嘲讽。就算和当初形影不离的戈德温，也是连个招呼都不打。两个人遇上的时候相处的方式也只是冷冷的对望一眼，对对方的称呼也从亲昵的爱称，变成斯莱特林先生和丁尼生先生。
本来大家都以为一年一次的大戏就这样落幕，可是当学期即将结束时候，竟然传出莱姆斯•卢平要退学的消息。格兰芬多的级长，波特四人组里唯一座得住的人，那个体弱多病却很温和的少年不知为何突然要求退学。
如果詹姆和西里斯是汽车的油门，莱姆斯绝对是刹车板。和曾经的萨拉雷吉一样，他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据说他退学是因为家庭原因，但大多数学生都认为这种说法之一个幌子。到底为什么莱姆斯要退学，成了大家茶余饭后最热衷的话题。
格兰芬多的宿舍里，波特四人组全体出动把正在收拾行李的莱姆斯堵在寝室。由彼得负责把门，赶人。詹姆和西里斯则准备对莱姆斯进行“审问”。
“月亮脸，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退学？”西里斯上前一步把苦笑的莱姆斯逼到墙角。
“大脚板，不要问好吗？”莱姆斯看着两个脸比锅底还黑的人，担心今后没有自己压着，明年就会被开除。毕竟，那个银色头发的斯莱特林真的很有手段。
“月亮脸，是不是有人知道了你的事？”詹姆难得冷静的推理。莱姆斯突然退学，原因除了他的秘密暴露以外别无他选。
莱姆斯听到对方的问话之后一愣，然后他在床边坐下，胳膊夹在大腿上。“尖头叉子,大脚板，我是狼人这件事魔法省已经知道了”
“怎么可能！？”西里斯大叫一声。站在他身边的詹姆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西里斯忽然开口说：“……萨拉雷吉•斯莱特林”少年的声音十分低沉，隐藏着浓浓的怒意。“是他，对不对？”
莱姆斯无奈的点了点头。“尖头叉子，你父亲不是起诉他了么。斯莱特林先生在法庭上指控大脚板谋杀未遂，我是从犯。”少年想起从校长那里得到的消息，平时温和的脸上尽是沮丧的神色。“他告诉陪审员们我是狼人，还说因为邓布利多校长包庇我，才会造成斯内普袭击事件。”
“陪审员里有几个学生的亲属，他们已经联名上告董事会了。”少年撇着嘴站起来盖上自己的旅行箱，把床头柜上的书放进另一个箱子里。“他们认为把我和学生们放在一起很危险。因为我已经伤害了一个学生，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受害者。”
莱姆斯吐出几个干涩的笑声。“董事会已经决定让我退学，知情不告的校长也要被停职一个月。”
两个格兰芬多的狮子早就因为愤怒而红了眼。詹姆沉着脸摩拳擦掌。西里斯放射着森冷的视线咒骂着“该死的萨拉雷吉•斯莱特林，我们走着瞧！这个仇要是不报少爷就不叫西里斯•布莱克！！”
莱姆斯e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好友们。“好了，你们两个。这么多年了，还看不出来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对方的说辞，詹姆不服气的叫喧“哼，那家伙不愧是斯莱特林。总是用那些卑鄙的手段。正正堂堂的话，我们可不怕——”
“尖头叉子，你真的认为你们两个对付得了能和邓布利多校长抗衡的人？别忘了，那天他打倒的人除了你都是教授。”
莱姆斯的话，咻的一声把两个人心头的火焰给浇灭了。看着刚才还斗志高涨的人瞬间变成霜打的茄子，莱姆斯觉得心情好了不少。“算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打住还想说些什么两个好友，莱姆斯锁上最后一个旅行箱之后，对着他们露出笑容。“那么，你们不打算送我一程？”
两个人呼啦一声扑上去紧紧地抱住莱姆斯，然后惋惜的拿起他的行李。四个人来到城堡门前时，彼得已经满脸都是泪水，其他两个人脸色也不好看。就连平时调皮的詹姆和直爽的西里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詹姆使劲拍了彼得后背一下。“嗨，振作起来。月亮脸比我们更难受”
莱姆斯微笑的看着他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们，挨个给他们一个紧紧的拥抱。“再见，朋友们。我比你们先一步毕业了。”
再一次浏览一遍少年们泫然欲泣的脸，莱姆斯登上马车，慢慢离开这个这个充满他最美好记忆的城堡。正当莱姆斯沉浸在记忆里，他忽然发现马车在离城堡并不太远的地方停下。
“就这么走了？你不觉得忘了什么？”
顺着说话声望去，莱姆斯看见那个把他驱逐出校园的少年，和被他牵着，满脸不情愿的斯内普。有些吃惊，但并不觉得十分意外的少年从马车上跳下，走到两个斯莱特林面前。“有事，斯莱特林先生？”
萨拉雷吉嘲讽的笑着，把斯内普推倒曾经是格兰芬多的少年面前。“卢平先生，你难道没有话和他说？”
看着银发少年凉凉的目光，莱姆斯觉得哭笑不得——他可真是分毫不让。少年也没有再犹豫，他对曾经的死对头弯下上身。“斯内普先生，对于那次攻击，我十分抱歉。希望你能原谅。”
良久，莱姆斯才听见“哼”的一声。当他站直身子，发现那个阴沉的少年早已经从他面前走开。莱姆斯再次把视线放在萨拉雷吉身上。“这样你可满意？”
银发少年叹了一口气，像是看白痴似的给莱姆斯一个白眼。“我说卢平先生，这事哪是我满意不满意的问题？”他走到对方面前，翠绿的眼睛反射着明亮的光彩。“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道歉是你的义务。还是说老大被你弄个半死是活该？我们都清楚，他没被你咬一口纯属侥幸。”
莱姆斯的脸一下子沉下来，扭曲的表情尽是后悔的神色。“我知道……斯莱特林先生，我很清楚”少年摇晃着靠到马车的轮子上，好像瞬间被抽走所有的力气。“——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等等”萨拉雷吉再次站到对方面前，深深的低下头。“对不起，卢平先生。这件事里你也是受害者，你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在场的两个人谁也没想到银发少年会做出这种行动。莱姆斯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半天也想不出来给说什么。
银发少年直起身子，坦然的看着对方。“你我无怨无仇，那次袭击也不是你能控制得了。但是，我无论如何，都要让布莱克知道他愚蠢的行动会导致什么后果。你，使我计划中的一个棋子。”
“你的生活是被我扰乱，你的未来是因我改变。卢平先生，你可以怨我恨我。我随时等你来报仇。”萨拉雷吉看着对方的眼睛没有一丝动摇。
“……斯莱特林先生，你的意思是即使我来杀你也可以？”出去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本质上的不同，莱姆斯也实在不明白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卢平先生，复仇是你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法剥夺。”萨拉雷吉说得斩钉截铁。
“我想，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应该说不要恨我之类的话吧？”莱姆斯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比他矮半个脑袋的少年。
“哈哈……我说了你听得进去吗？”萨拉雷吉扭开头轻笑几声。
“……”对方犀利的洞察力把莱姆斯准备好的话都堵在肚子里。无奈的盯着银发少年，莱姆斯突发奇想问了一句“斯莱特林先生，有时候谎话也是很好用的”
“得了，斯莱特林还用不着让一个格兰芬多教怎么说谎。”萨拉雷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谎话是为了掩盖事实。没人相信的话说出来有什么用？简直是脱了裤子放屁”
实在太为粗俗的用此让在场的人皱眉。莱姆斯重新打量这个学校的小霸王。人生里第一次被告知是颗棋子，自己却生不起气来。明明自己的生活就这么被他毁了，可却又恨不起来。也许离开这里忘记现在的场景之后，自己会愤怒，会后悔。现在，莱姆斯只想看着这个笑的坦荡爽快的人。
良久，今天离开学校的人露出轻松的笑容。“斯莱特林先生，我很遗憾今天才认识你。……告辞”
“后会无期，卢平先生。”目送莱姆斯•卢平重新登上马车，萨拉雷吉转身走向一直等在旁边的室友。“老大，我们回去吧。”
“随时等你来报仇，嗯？”斯内普抱着肩膀挑起眉毛重复刚才对方说的话。
“他有复仇的权利”萨拉雷吉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脸上的笑容像看到鸡的黄鼠狼。“我也有活下去的权利不是？我可没说过我不会抵抗。”
“萨拉”
“嗯？”
“我还以为你要整的是愚蠢的布莱克”
“我这不是整他呢？”
“……？”
“因为他无心的恶作剧，好友被迫退学。这就够他愧疚一辈子。更何况……”
“什么？”
“就算是不由自主，卢平还是差点要了你的命。害得我一看见那张脸就想宰了他。只好想个眼不见心不烦的办法”
“……”
“啊，哇，老……咳咳，老大你干什么！？我不是狗！就算我头发比你长也不带这么揉的。”
“你要上哪去？”
“回去睡觉啊？”
“先去大厅”
“诶，老大，我有自由选择的权——啊啊，疼！疼！他妈的，不许拽老子头发！！”
“闭嘴！自由选择的权力之前，你有吃饭的义务”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Duty & Right(义务 & 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