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Grievous Bodily Harm(重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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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斜体字为蛇佬腔
六年级开学之后，学生们发现跨越分院隔阂的下午茶会不再举行了。格兰芬多的女孩也不再和两个斯莱特林来往。对这个变化最高兴的，当然是詹姆，他开始对莉莉进行热烈的追求。斯内普对莉莉视若路人的态度十分无力，但想起女孩当时决绝的态度，少年觉得自己没什么办法挽回她的心。
与情绪深沉的室友相反，从开学之后萨拉雷吉一直有点兴奋。就连詹姆他们的恶作剧，少年也只是付之一笑。这种情况让所有人觉得后怕。担心这个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爆发时候会出现不可想象的事件。
这天，在一早的邮送时间，和猫头鹰一起飞进来一只英武的鹰。白头，黑身的猛禽落在斯莱特林分院的银发少年面前，把嘴里叼着的盒子放在他的手里。萨拉雷吉结果那个刻着和斯莱特林分院徽章大同小异的家徽的木盒，揉弄着白头鹰的脖子之后，从盘子里拎了一条香肠喂它吃。伺候威武的邮差飞走之后，萨拉雷吉把不到巴掌大的盒子端起来仔细观察，嘴里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萨拉，不要笑得像刚下完蛋的母鸡一样。”斯内普瞥了室友一眼，连带递给他一盘食物。
“老大，好东西啊”萨拉雷吉眉开眼笑的捧着木盒。“我已经瞄这东西很久了，咯咯咯”少年母鸡式的笑声，让四周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把木盒放在桌子上，用手指按着家徽说“萨拉雷吉•斯莱特林”咔嚓一声，盒子从中央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躺在段子上的银色戒指。少年把两条蛇盘成的戒指戴在左手拇指上，甚是喜爱的抚摸着中央细长的绿宝石。“小美人……”
斯内普被对方反常的神色弄得脸色非常古怪。他拉过萨拉雷吉的手，端详着拇指上的戒指。“看起来很普通，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让你像被媚娃迷惑了一样？”
“老大！媚娃怎么能和它比！？”少年抽回手，脸色不悦的抗议着。“媚娃除了长得漂亮有什么用？想看美人我照镜子不就得了。怎么能跟小美人比”
斯内普完全不理解对方为什么如此宝贝那个看上去很普通的戒指。“噢？我没看出来你的小美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他对“小美人”这个用词非常反感，萨拉雷吉看着戒指时的专著眼神让他觉得碍眼。
“……回去再告诉你”银发少年看了一眼四周看似不关心，实际上拉长耳朵的小蛇们。然后诡异的一笑，凑到室友耳边小声回答。
当晚，两个人回到寝室之后萨拉雷吉在屋子里加了几个防止偷窥，偷听的咒语。看着对方谨慎的态度，斯内普觉得也许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在他想说什么之前，萨拉雷吉已经在他对面坐下。
“老大，这个是当年戈德里克送给戈萨拉查的定情信物”少年不意外的看到室友的眼睛大了一圈。“别把他们想得那么伟大。他们只是两个死了很久的普通人而已。”少年垂下眼睛看着手上的戒指，用另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上面的宝石。“……这是戈萨拉查的遗产之一，传给每一个继承人。它可以挡住所有发射过来的咒语，一天三次。”
斯内普惊讶的好一会说不出话来。“……美林啊，神奇的东西。”
“再神奇，知道了底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萨拉雷吉并没有像室友那么兴奋。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拄着下巴。“一天三次。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只要先给三个没什么杀伤力的咒语，我的王牌就没了。”
“所以？”
“第一，这是秘密。第二，不能依赖它。”银发少年打了个响指。
六年级，詹姆忙着追求莉莉，没工夫去两个死对头那里找茬。西里斯则因为五年级休学式上的打击而不想去招惹那个不择手段的恶魔。因此，连教授们在内，都以为这个学期终于会平静的过去。只可惜，梅林这个别扭的老头是你不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当四月份的一个月圆夜后之后，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都诅咒那个没眼力架的老头。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敢袭击斯内普，还弄成重伤让他住进医疗翼。看看那个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吃吃直笑的人，斯莱特林们身上冷汗直冒。他们宁可那个小恶霸开头打骂脏话也比现在这个样子好。
萨拉雷吉根本没有注意到整个蛇院都心惊胆战的观察着他的反应。从沙发上站起来抻了个懒腰，少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外面走。出了斯莱特林宿舍，在前往医疗翼的路上，大多数学生都因为只有萨拉雷吉一个人而感到惊讶。银发少年悠哉的走到医疗翼门口，马上换了一个表情。
庞弗雷夫人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萨拉雷吉泫然欲泣的面孔。少年怯怯的看了医疗翼的女主人一眼，马上低下头攥着长袍的前襟。“夫人……能不能让我看看斯内普先生？”
所谓母性本能，就是没有理由的像保护弱小生物。平时设定探病规则被霍格沃茨校规更严厉的女巫，遗憾的也架不住女性杀手的攻势。庞弗雷夫人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让人安心的笑容。“斯莱特林先生，斯内普先生还在休息。我希望你不要吵醒他。”说完，走开示意少年进去，得到一个灿烂的笑容。
来到病号床前，萨拉雷吉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的室友。本来天生脸色就不怎么好的人，如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右颊上有三道被涂上荧光粉色药膏的口子。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手掌传来的热烫温度让萨拉雷吉紧皱眉头。他转身看着忙碌的女巫问道“夫人，他什么时候能好？”
庞弗雷夫人走到少年身边，为斯内普进行各种检查的同时愤怒的回答：“十天，斯莱特林先生。梅林才知道为什么一个学生在学校还会遇到这种事。”
“夫人，我想知道他的伤势。”萨拉雷吉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打断女巫源源不断的抱怨。
“——你的朋友断了三个肋骨。其中一根插进肺里。”庞弗雷夫人意外的看了一眼气息森冷的少年。“全身上下被利物划的伤口很多。”
“…………谢谢您，夫人”少年沉默了一会之后，抬头冲着对方露出了个强忍着悲伤的扭曲笑容，让女巫心里又是一阵痛。“我要去上课了。”萨拉雷吉说完，对庞弗雷夫人行了个礼就往门口走去。出门之前，少年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啊，对了。夫人，是谁把斯内普先生送过来的？我想好好谢谢他”
“啊啊，是麦格教授。”
当天下午，彼得在回格兰芬多宿舍的路上。一只手从他背后悄悄伸出，猛地一把把少年拽进了一间屋子。随着两次嘶嘶的说话声，像肚脐被人用钩子往后勾的感觉之后。彼得被人推倒在类似地窖的阴冷石板地上。
“说，你们干了什么？”萨拉雷吉冷冷的盯着缩起身子瑟瑟发抖的少年。
“我，我不知道你——”
“Crucio”银发少年并没有让对方把话说完。他嘴唇向上一挑，极为自然的念出那个令人心寒胆战的咒语。
“啊————” 彼得生平第一次尝到被称为“钻心剜骨”的痛苦。他尖叫着，却因为踩在胸口的脚把他牢牢的按在地上，只能徒劳的挥舞着四肢。
“说”等彼得稍稍平静下来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饶了我……饶了我吧”剧痛让上年像坏了的录音机一样茫然的重复着同一句话。
“Crucio”
“啊————”
同样的咒语伴随着痛苦的尖叫连着几次响起。最后，彼得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冒着冷汗，全身颤抖的瘫倒在地面。泪水，鼻涕和口水融在一起，脏兮兮的脸皱成一团。
“把你知道地说出来。要不我们就继续玩下去，反正钻心咒不会死人。”
忽然彼得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张天使的面孔。只可惜从红艳的嘴唇里吐出来语句让他感到绝望。“我……我……”
“Cru——”
“西里斯！是西里斯！！”恶魔冷酷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彼得终于大声地叫了出来。
晚上，大厅正是晚餐时间。詹姆莫名其妙的看着脸色苍白，显得十分憔悴的彼得。“你一下午上哪去了？”
“我……一直在魔咒学教室睡觉” 彼得回答的语气很弱。
“魔咒学！？”对方的答案让西里斯不由得提高声音。“你跑那里去……虫尾巴，你的脸色怎么比月亮脸还难看。”
“我，我忘了”实际上彼得自己也很奇怪。明明打算回宿舍去，怎么一觉醒来却是在魔咒学教室里呢，梅林？
陆续来到大厅的人群里，夹着一个银色的脑袋。学生们都对萨拉雷吉的出现感到意外。没那个阴沉的少年看着什么东西都不吃的人来干什么？众人满头雾水的看着少年快步的往格兰芬多的餐桌走去。当发现萨拉雷吉从戈德温身边穿过，看都没看红发少年一眼，大家才感到奇怪。
“Wingardium leviosa”
一年级学生学的悬浮咒，今天有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用法。西里斯的身体随着引发少年的动作浮起来，飘在大厅半空。下一个瞬间，咒语被撤，少年的身体重重的刷在地面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就算教授们也没想到如此大胆的行为，来不及就下被攻击的布莱克先生。眼看着好友倒在地上，詹姆唰的站起来抽出魔杖。无奈萨拉雷吉的反应比他快了许多，抬手就给了他一个“除你武器。”
台上的邓布利多站起来大声说道“冷静，斯莱特林先生。放下你的魔杖！”
银发少年用一个“昏昏倒地”撂倒莱姆斯之后，瞥了台上的老人一眼淡淡地回答说“我拒绝，先生。而且我很冷静。Expecto patronum”
白胡子校长拿出魔杖的时候，呼应萨拉雷吉咒语出现的银白色蝙蝠已经铺天盖地的朝他飞过来。被群体式样的守护神扰乱视野和精神力的邓布利多 ，在魔杖从手里飞出去的瞬间，才察觉到有一个无声的“除你武器”隐藏在那些银白色蝙蝠里。
麦格教授对萨拉雷吉仿佛身经百战似的致密行动感到惊讶，手里却没闲着射出“除你武器”。只可惜，她还是低估了银发少年的能力。这次，萨拉雷吉只轻巧的往旁边挪了一步，女巫的咒语就打在刚找到自己魔杖的詹姆身上。
当詹姆被麦格教授的咒语打的飞出去，学生们才反应过来。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纷纷掏出魔杖，萨拉雷吉接连着发射出几个咒语。马上，大厅里响起连绵不断的刺耳尖叫声。巨响震碎大厅的玻璃，所有人都捂住耳朵痛苦的忍耐着。唯一因为事先麻痹了听觉而不受影响的萨拉雷吉，把一个“昏昏倒地”甩给依然不肯放开魔杖的格兰芬多院长。
穿脑魔音让大多数人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抓狂的银发少年一挥魔杖，把倒地不动的西里斯摔到墙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撞在墙上也没有醒过来，但近旁的人都看见他的嘴角渗出一道血迹。
把一切看在眼底的邓布利多 ，意识到如果再不让萨拉雷吉停下来他真会就这样把布莱克先生杀了。他伸手招回被少年打飞的魔杖，对准那个再次对着西里斯发射咒语的少年。身经百战的校长十分清楚，发怒时越来越冷静的人是最难应付的对手。实际上，老人已经发现当他招回魔杖的时候，那双翠绿的眼睛就往这边看了一下。
所有人如释重负的看着他们那个白胡子校长举起魔杖，消除了震耳欲聋的噪音。他们都等着校长制服那个发疯的斯莱特林。只是他们看到的是两个人实力抗衡的结果。一老一小的魔杖都指着对方，魔法光线刺眼的焦点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强大的力量充斥着整个大厅，让没经过历练的学生们一动都不敢动。
“嚯嚯，斯莱特林先生……后生可畏。”老人脸上尽是愉快和蔼的笑容。“青出于蓝胜于蓝，我真是老啦”
“哼，您是老当益壮。只可惜老而不死是为贼”萨拉雷吉同样脸上摆着调皮的笑容。如果忽视他的脚踩着西里斯的脸，爆发着刺眼光芒的魔杖，两个人简直就像是在喝茶聊天。
“斯莱特林先生，我竟然不知道你有如此优秀的能力”老人脸上的笑容加深，魔法交接处的光芒向萨拉雷吉的方向近了几分。
“先生，我是斯莱特林，真正的斯莱特林。”少年嘴角勾起轻松的笑容，只有细心的人看出他拿着魔杖的胳膊微微的在颤抖。“不要拿我和那些毛还没长全的小鬼相提——”
从后方悄悄的接近银发少年的戈德温，一记手刀敲在萨拉雷吉脖子上。接住瞬间软倒的身体，戈德温看着四周杯盘狼藉，学生们惨白的脸色，还有萨拉雷吉脚边昏迷不醒的西里斯•布莱克。良久，他扯出一个苦笑。“抱歉，各位。杰瑞有点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Grievous Bodily Harm(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