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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很久以前 一金弗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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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戎等人只看到之前还在激烈战斗的二者，仿佛同时失去了力量。
女子雕像再次固定在了一个正在袭击艾维的姿势上，周围的蠕虫们也恢复了石化，没有了移动的迹象。
而艾维则双脚没有任何移动，怪异的倒在了草地上。
“格兰迪先生，我们该怎么办？”塞壬无措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询问着路易。
路易·格兰迪也有些纠结，然后他就看到那个黑皮肤的尖耳男孩竟然割破了手掌，按在地上，召唤出了一只黑色的山羊？！
好吧，看来他有点忽视这两位“同伴”的能力了。
黑山羊靠近了艾维自己观察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艾维只是晕过去了。
珂戎放松的舒了一口气，对二人道：
“我去把艾维带回来，这个雕像太奇怪了，我们先等到天亮再说吧。”
没有心情等待二人同意，珂戎就焦急的跑向艾维。
看着被丢弃在地上的珍贵物资，路易捡起了装有食物的背包，为塞壬背在肩上：
“……玛琳娜小姐，你背好它，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往回跑。”
短暂的沉默后他露出了一个潇洒俊逸的笑脸。
“也许您就能发现离开的路了呢！至少，我知道您有办法获得净水的。”
塞壬没有再次表现出感动或哭泣，她异常冷静的看着路易：
“所以你发现了？”
“是的，在那个小女孩最后一次袭击我们的时候，没有您我和迈克尔他们可能就先死在那里了吧。”
“……”
塞壬没有说话，银色的长发在冰冷的夜风中舞动摇摆，让她脸上的表情也晦暗不明起来。
“虽然很想保护您，但是，我的能力可能还是不够啊……”
“……”
“珂戎好像有麻烦了，我们去帮帮他吧。”塞壬打断了路易难得的感性，起身优雅的走向正在观察艾维脚部的珂戎。
走出几步后，她停下来，坚定的对路易说。
“我们，会活着出去的。”
所以你才让我如此迷恋啊。
路易眷恋的看着塞壬典雅温婉的背影，微笑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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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前只有五彩斑斓的黑色闪动。
慢慢的，他可以听到一些古怪的语言在讨论着什么。这并不是珂戎教给他的大陆通用语，奇异的发音和词汇有一种比通用语更为古老的质感。
奇怪的是，艾维觉得自己竟然能够明白话语的意思。
“…银埃居……贵……”
“……贵族…血…………合适……”
这是在一个嘈杂的市集中，离得最近的两个声音正在大声的讨价还价。
艾维还在仔细的倾听者二者的对话，突然下巴被一只手掐住抬了起来。
接着之前阻挡视线的一条布带被摘下。
在天上耀目的九颗太阳的日光中，一位女性的阴影投射在艾维的脸上，他看不清女子的容颜，只能看到那一橙一红的异色双瞳，和右耳坠上好似禁锢着许多蠕动呐喊着灵魂的六边形晶石耳坠。
接着一道沙哑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一金弗郎，这孩子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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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艾维被买回去的第三天。
“她”终于适应了胸口多出来的两坨；以及镜子中，和雕像女子形似的少女样貌。
自己这是进入了石像的回忆中么？
摸了摸“自己”长着俏皮小雀斑的文静脸蛋，艾维真是难以相信这名宁静柔和的女性，将来会变成那尊怪诞而恐怖的塑像。
但是现在的“她”，只是国家灭亡，刚刚被一位魔女买下的贵族少女。
魔女买下“她”的工作主要是为了抄写晦涩神秘的阿克罗语相关文献资料。
据说是因为“她”的血脉中包含着某种奇异的生物能量，可以免受阿克罗语的伤害，并加强记录文献的力量。
当然，之外艾维还要：负责收拾房间、清扫储藏室和魔药室、做符合魔女心意的午餐以及饭餐、帮魔女制定好聚会和献祭日、还要投喂木屋外作为守卫的蘑菇们……
我知道为什么废奴制度，让那么多有钱有势的高官贵族们厌恶抵制了。
叹息着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艾维只能先随遇而安，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摸了摸左手，奇异的是虽然没有铭文，但是艾维依然能够感受到头颅铭文的存在。
可惜的是他没有办法使用铭文。
艾维尝试着对魔女、对蘑菇，或者其他什么生物使用过，但是铭文却没有丝毫反应。
因为是在回忆里的原因么？
叹息了一声，”她“将碍事的墨绿色头发盘在头顶上，尽量忽略胸口带来的不平衡感，开始为喂饱魔女异于常人的巨大胃口准备晚餐。
至少一进入这里就有人管饭，要是来到刚成为女奴的时候…
艾维身体抖了一下，开始了工作。
“她”从篮子里拿出最后一条差不多10磅重（约4.5kg）的长条形黑面包，将这优化过，近似于白面包的食物切成厚片，抹上一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油脂后放到锅中炙烤，希望能尽量让它的口感更松软一些。
取下挂在房梁上的两条干枯坚硬的熏肉，将它们切成散发着松木清香的小肉块，放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开水锅中。
之后，艾维又从一边的橱柜中取出长着白色小蛆虫的重奶酪，和清晨蘑菇们送来的莴苣一起，切碎后放入正在煮制的熏肉干内。
看着锅中泛起淡灰绿色的浓稠液体，艾维不确定的搅了搅……
还好，随着时间的魔术，铁锅中的颜色变得正常了一些，并且散发出阵阵浓郁的奶香，“她”才将适量的盐洒在浓汤里。
感谢工厂的那几年，让我可以将这些白色的小生物当作营养品咽下去。
第一次发现工厂的经验竟然可以被这么使用，艾维只得苦笑着自我揶揄着。
厨房的温度渐渐升高。
见到浓汤内的熏肉开始变得松软可爱，艾维取出已经烤制好的黑面包，小心的和昂贵的、装满蜂蜜的罐子一起放到餐桌上。
再回到厨房中。
艾维小心的从橱柜中取出一个装有香料的陶罐，拿出几株欧芹揉碎后撒入汤中，为熏肉浓汤增加一些风味。
感谢这里的主人是位魔女，她总是能获得一些少见的香辛料来当作调味品的。
闻着这几年都再没闻到过的美味的香气，艾维由衷的希望此时珂戎能在自己身边，一起分享。
……很快，我们很快就会逃出去了。
再为自己打了打气，艾维开始进行晚餐最后部分的制作。
“她”将中午剩下的半个柠檬的柠檬汁，浇在已经炖煮了很长时间的红酒炖梨上，让其品尝起来更加爽口津。
摆放好熏肉浓汤，红酒炖梨的甜品，各种蔬菜组合成的沙拉和篮子里烤制的香气四溢的黑面包。
艾维满意地摸了摸下巴，颇有成就感的点点头。
这顿晚餐很不错啊，有点自己当年的风采了。
能将这些黑暗食材制作成这样，他已经很满意了。
在这个一定要吃煮熟水果的地方，能找到红葡萄酒来进行烹制，艾维忍不住为自己点了个赞。这里的红酒虽然喝起来口感酸涩，但是炖水果还不错。不然在这个没有什么甜味剂的地方，艾维可能真的只有让自己的手艺留下污点的选择了。
黑面包也吃完了，下次可以尝试再仔细筛一下粗面粉，烤个女王面包试试看。
“咣当——”
“哈！今天的晚餐看起来很不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