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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治她不举的药 ...

  •   要知道这平日里王上对丞相那可是恨得惊天动地,那一脸的厌恶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怎么可能这般迂回的关心?
      夏侯怜不说话,清润无害的柳叶眼在此时显得更加安静,手下的丹青不断,画到最后只留了眼睛部分,他看向沈翌:“世子认为我这画如何?”
      沈翌凑过去去看:“这美人形态含羞,美则美矣,若单看整体还好,可这没有眼睛也太不伦不类了吧,这眼睛不点上,这整张画有什么用?”
      夏侯怜蘸了墨开始勾画眼睛:“是啊,这没有点睛之笔,再如何的折腾都是瞎废力气,我若是这眼睛,我还害怕它这画如何的画?”
      沈翌顿时了然,现在的情形,夏侯怜可不就是天应国的眼睛?
      “不过这小王子形容的挺好,咱们年事已高的丞相还是要注意身体,可千万别在这儿吹了风。”
      这真的不怪谢白白,谁知道这里的坏丞相居然不是电视上花白胡子一脸邪气的老头。
      要是让她听到这些人拿画在这里做比喻,绝对一口可口可乐喷过去,丫的,讨论就讨论,拽什么指桑骂槐,一看就是个坏东西。
      坏东西慢悠悠的放下笔,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既然沈世子身强体壮,就为天应国去守边疆吧,本相就不远送了。”
      沈翌一骨碌从椅凳上跳起来:“不了不了,我近日出门头疼的紧,大夫说不易出远门,丞相还是另寻他人,哎呦我这头又疼了,改日再来拜会,再会再会——”
      不到几下的功夫,沈翌就已经滚出了视线,夏侯怜轻笑了一声,低下头摩拭画的一角,画还未风干,画上的人巧笑盼兮,与他的长相并未太多相似,却独独那双眼睛,让人觉得放佛是照着他的模样画上去的。
      见过的人便知道,这是夏侯夫人。
      都说当年的夏侯夫人如何的倾城角色,却和夏侯将军为国齐齐殉了身,别人唱那情深义重,却忘了活着的人是怎样的光景。
      夏侯怜眼中神色莫测,默了半晌,抬眼朝一个方向唤了一声:“寒衣。”
      一个黑衣裹身的人立马跃出跪在身前:“在。”
      “说。”
      “今日王上的确有些古怪,就好似,就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寒衣仔细回想今日见到谢宛的所作所为,“早年,南候就已经安排人给王上下了药,药剂虽轻,却时日已久,属下认为王上此次怪异恐怕是发觉了那药的存在,今日份的,王上全吐了。”
      发觉个屁!
      谢白白捧着小太监送来的一碗黑乎乎的药渣子,说这是她每天的必喝品,她旁敲侧击问了半天,才知道,这特娘的是治她不能人道!
      她刚喝一口就全吐了出来,不仅因为实在难喝,也因为这个病太过奇葩,她以为谢宛这病恹恹的身体是被别人害的,却听见别人和她说是因为早年宠幸了一个宫女太过荒淫无度,导致她下面抬不起来!
      要了命了。
      这色情的熊孩子!药当然不能再喝了。
      要是原主估计还得忍着恶心,为了以后的□□生活喝下去,她又不是个完整的男人,她喝什么,再说了这不正好给了她一个不用宠幸妃子的理由么?
      想开了的谢白白觉得突然也没那么糟糕了,殊不知她这一小小的举动引起了多少势力的战略调整。
      “以后不必再上药了,孤不喝。”
      “可是王上,太医院再三叮嘱,您……”
      “孤说不必便不必。”谢白白甩了甩有些长的袖子,还是有些不适应。这当了小皇帝唯一的好处就是任性的时候,底下的人只能劝不能凶。
      听说老王上当年薨世,所有的妃子都跟着殉葬了,诺大的后宫连个能主事儿的都没有,因着这小皇帝年岁小,除了被临幸过的宫女,也并未纳妃,这倒是省了谢白白不少麻烦事儿。
      还有个令谢白白比较感兴趣的,就是这称呼,除了他被称为王上以外,有宦官,有丞相,有宫女,这搭配果然不是他记忆的中的历史,难道是这上位者觉得称王比称皇帝好玩,还是这和春秋战国时期一样,皇帝另有其人?
      正当谢白白想的出神时,一声:“丞相到”吓得她没把手里的被子攥出个洞,直接躺下去闭上了眼装死。
      一眨眼的功夫,一身紫衣蟒袍已经到了近前,这宫里的太监果然是会看脸色的,齐刷刷的跪下,谢白白暗自骂了一声狗腿。
      “臣听闻王上不肯喝药。”
      明明是个陈述句,谢白白偏听出了责问的意味,这消息传的够快啊,她上午吐的药,下午人就来了,不过这声音似乎有点不对劲儿?怎么听着这么年轻?
      谢白白不说话,尽量加重呼吸,你说吧说吧,说死了,我都不睁眼。
      “王上何时睡的?”这一声是问旁边刚刚和她搭话的太监。
      “您,您前脚刚进来,王上就闭上眼了。”
      叛徒!谢白白可是知道这个小王上过的有多憋屈。装是装不成了,她假装咳嗽了一声,才抖动睫毛悠悠的“转醒”:“丞相来了。”
      这一睁眼,两人均是一怔,谢白白怔的是这丞相王居然长的这么年轻,还挺好看的。夏侯怜怔的是谢宛对他的称呼,小王上从前从不会给他好脸色,从来都是针锋相对,更别说这样似乎带着寒暄的语气,真如探子所说这小王上已然发觉开始反击了?
      两人各怀鬼胎,面上不显,夏侯怜一个浅浅的施礼,“是,微臣来了。”
      果真是长的好看的人做什么动作都好看,谢白白坐起身,靠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孤近日以来反思,才知道之前是做了多大的错事,不喝这药,是孤痛定思痛之后做出的决定,目的就是为了让孤受到惩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孤作为一国之主,也该通晓明理。”
      谢白白装出一副悔恨的表情,说的颇有些演技:“若丞相觉得孤的做法有错,便尽可提出来。”
      不仅是夏侯怜,就连一旁的宫奴宫婢都对谢白白这一番话感到惊诧,一向暴虐的王上今日这么体恤臣民不过夏侯怜不愧为一国丞相,内心再怎么风起云涌,面上连眉毛都不挑,只是淡淡笑:“自当王上判断。”
      说白了就是和人家没关系,你是王上,你说的对的就对的,你说错的就错的,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不是骗人的!
      “那即日起,这药便不用送了。”谢白白挑衅看他,既然是你让我使用权力,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夏侯怜还是笑:“臣遵旨。”又转了个话锋:“吩咐下去,太医院办事不力,所有医官押入大牢,不日斩首。”
      卧槽了!卧槽了!谢白白现在真想一下跳起来把夏侯怜的头拧下来,什么叫仗势欺人,什么叫滥用权力,这特么才是典范!
      “是孤不愿喝,干太医院何事!”
      “所设太医院本就是为了王上的龙体,王上的安危事关江山社稷,若是王上连太医院一碗药喝不下去,那要这太医院有何用?”
      夏侯怜这一出意在威慑,也意在试探。若按照谢宛原本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对这些是不关他的臣子的命,这样的上心?到底是性情大变还是说这是根本换了个人?
      谢白白梗着脖子:“那便是孤的病好了。不需要这药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她不可能对数十条人命都无动于衷。
      “哦?既然如此,臣也略懂医术,不如让臣给王上看看?”
      这小人居然还懂医术,他不是丞相么,谢白白将信将疑,也怕夏侯怜是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便委婉的拒绝:“不劳丞相费心,孤的身体孤自是知晓。”他不是说她可以自当判断么,那她就自当判断给他看,
      “太医院竟然对王上未曾近身,便同意了王上不用药,看来,果然是不该留。”
      谢白白气的都快把盖的被子里的棉花掏出来了,这人谈话避重就轻,偏偏怎么扯都能扯回来。她可终于知道这原主为什么能一命呜呼了,绝对是被气死的。
      床上的隐隐约约能看出来被子里不断拱动,夏侯怜也不急,就等着谢白白回答。
      “那你进来给孤看看。”
      现在这个王上内里早换了个芯子,说不定连同表皮一块儿治了,反正她来了这么多天,除了性别不太好适应,吃嘛嘛香,反正只要找到了玉佩,她就回去,其他的人就算给她诊出来个癌症,她也不怕。
      夏侯怜果真是个不避讳的,直接走到床前掀开珠帘坐了下来,把谢白白吓得往后一个激灵的躲了躲。
      “王上,请。”
      话说着,一只玉白的手就递了过来,谢白白只好无奈的把手腕伸出去,他的手指有些凉,动作倒是挺好看,夏侯怜诊脉的时候,谢白白就盯着他的脸看,如果不是刚刚那样的唇舌交锋,她会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他的皮肤很白,眼睛下还有卧蚕,不笑的时候眼睛还带着一点笑意,不过若是个真爱笑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到如今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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