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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孤要你脑袋 ...

  •   从睁开眼睛开始,周围都是黄色的,吃饭的盘子是黄色的,睡觉的床是黄色的,连马桶特么的都是黄色的,哦,不,或许更清楚一些是金黃色的。
      而原因就起源于——她穿越了,在把自己的血不小心擦到那个古怪的玉佩上以后,突然就不省人事,等再一睁眼就是一片黄。
      在金灿灿的恭桶上蹲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以后,帘帐外的人终于忍不住出声:“王,王上,我等是否需要进来服侍?”
      对的,她穿过来不是什么大小姐公主王妃,也不是什么淑女丫鬟乞丐,而是直接越过了她们穿成了王上,更重要的是这特么性别还不对应啊,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什么时候长了身下这么个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而且身底下这个金灿灿的马桶让她怎么舍得往里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白白从恭桶上跳下来,不顾已经蹲的有些麻的腿,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被她拽的晃个不停的帘子问:“能不能给孤换个木恭桶?孤看着这个金的,压力大啊。”
      帘子外的老太监钟公公极其感动:“王上请放心,这恭桶只是渡了一层薄金,底下的全是铜铸的,王上如此节俭,实乃万民之福!”
      谢白白抽了抽嘴角,就算是铜的,还特么是个古董呢,这总不能让人憋着不能三急啊,在情感与理智,理智与金钱,金钱和憋屎之间,她硬是让人给她送过来个木的,俗话说的好,头可断,血可流,中国古董不能丢,她想,她真爱国,这全都是为了国家,她可真是个爱国的好青年。
      爱国的好青年让人送了个木恭桶,平日里吃喝拉撒都要服侍的皇帝破天荒的自己头一次开始自理,震惊的消息,皇宫传了个遍。日理万机的丞相大人差点儿没把太监局掀翻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问罪,皇帝那么娇嫩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那般粗糙的俗物?
      唾沫星子溅了谢白白一脸,她想,“他”这个王上可真有脸面,那绝对是励精图治,政绩优异的好皇帝。她怎么能看着她的属下这样替她背黑锅,秉着一个好王上的模范作用,全权把摊子揽在了自己身上,解决完事情之后笑眯眯地拉了其中一个长得比较顺眼的小太监问话。
      谢白白既要弄清这副身体的来历,又要保持属于这个身体的威严,所以她威逼加利诱:“孤现在要问你话,考验一下你对孤的忠诚度,回答的好了,孤给你升官,回答的不好,孤要你脑袋。”
      小太监为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发颤。
      谢白白好奇,难道我平常是个暴君?
      “孤平日里对你们很凶?”
      “没,没有。”
      谢白白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那你为何如此怕孤?”
      小太监简直要被变换不定的谢白白虐哭了,“天,天子威严,奴才不能不怕...”
      嘿,倒是个机灵的。
      谢白白一思索,换了个问题问:“咳咳,孤有些忘了孤的玉佩在哪里,你可曾见过?”
      她问这个心里也悬,保不齐碰对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谢白白来时,没继承原主的记忆,只听到原主的最后一句话:“孤不甘……”由此确定了了自己的身份和称谓。
      想来这个王上也是个可怜人,最起码她确定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好,在找到回家的方法之前,她不能随随便便暴露身份。
      “回王上,您上次嫌腰间玉佩花样不喜,让人全扔了,若王上需要可报备丞相重新打铸。”
      这个败家玩意儿!
      小奴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王上的性子一直是暴戾阴晴不定,稍有一点点不顺心就会砍了周围人的脑袋。
      谢白白不知道原主的性格,从这个小太监的反应来看,她“生前”应该不是个善茬。
      而这两日,他听到最多的名字应该是那位丞相大人,也没人催过他上朝,这按照电视剧情,难道是被架空了?
      谢白白猜的没错,她现在的身份是天应国第二十四代的王,年仅十六岁的谢宛。天应国统治着这片大陆的三分之一的国土,自老王上死后,不到十岁的谢宛便继了位,开始了他这一生的噩梦。
      让十七岁的夏侯怜做了少年丞相,让少年丞相代为少年天子做了监国,老王在死时做的这两个决定彻彻底底改变了谢宛乃至这个国家的命运。
      夏侯怜能做到这一步,却不是平白无故,他原本是夏侯大将军的遗孤,因父亲战功显赫,老王上怜惜,便接到了宫里亲自教养。
      夏侯怜生的极好,一身好皮囊还不足以,偏偏天资聪颖,十三岁那年以一计兵法奇招帮助天应国夺回了丧失二十多年的边境州邑,完成了父亲未完的心愿。十五岁写出一篇国策虽未成熟,却也显出了他在治国方面惊人的天赋,同年协理老王上处理政务,从此平步青云。
      说来也奇怪,老王上并非励精图治之人,也算中规中矩,后宫广纳不少,偏得子嗣少得可怜,儿子也只有谢宛,谢承两个。
      在谢宛未出生前,众人已经默认夏侯怜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储王。
      当然现在这个局面,说夏侯怜是天应国真正的操纵者也不为过。
      谢白白没有心思搞清楚这些,她只知道这个丞相一定是个不好惹的玩意儿,他不主动招嫌,能躲就躲。
      面前的太监还在低着头跪着,谢白白有些复杂,接受了二十年的现代教育,对这种动不动就跪还是相当抵触,她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孤许久未见丞相,丞相近来可安好?”
      也不知她这句哪里说错了,谢白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窒息了一秒,小太监的头垂得更低,他没听错吧,王上居然会主动关心丞相?
      谢白白转念一想,对啊,既然这个丞相和原主不对付,那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她这么问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她有猫腻么,又急忙补充一句:“丞相毕竟年事以高,孤这般是为天下而问。”这样子够显得她大气了吧?
      小太监仔细琢磨了一下“年事以高”这四个字,想了一下温润如玉,令城中半数少女魂牵梦萦的丞相,想当然的转化成王上的敌意,“奴才定将王上的旨意传达给丞相。”
      老板的战争还是让老板自己来吧。
      躺在精致的龙床上,谢白白仔细捋了一遍她穿越过来之前的事情,她们家做的是文玩生意,从各种渠道搜过来各种文物,再进行高价的拍卖或者转手,俗称倒爷。
      谢白白祖上干的是盗墓的伙计,这一代传到了她二爷手里,可惜后代男丁每一个对这行都不感兴趣,只有谢白白死皮赖脸要跟着学手艺,彼时是她偷溜进二爷的房间看见桌子放的盒子里的玉佩,一时兴奋,也不怎么的手上之前被不小心擦伤的伤口渗出了血珠沾染到了上面,等再一醒来就在这张床上。
      穿越是毫无防备的,醒来是两眼发懵的,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发现自己突然和小说世界接轨了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兴奋,急于确定自己的身份,最好是个什么王公贵族大小姐,显然谢白白不太是一个正常人,她第一时间就是摸索自己的身上,看有没有那块古怪的玉佩,看还能不能再直接放个血穿回去。
      撒泼打滚跟随二爷跑了两年,也听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那些经历反倒让现在的她多了一丝镇定。
      家,是必须要回去的,无可置否。
      她举起自己的“手”,有些苍白的不像话,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棱有角,应该不会太丑,尤其是这张富丽堂皇的床,让她觉得目前还不错。
      听原主最后的口气,她是穿了一个女尊世界?脖子上没戴着玉佩,她有些不确定的向下摸去,最好也别缺胳膊断腿——在摸到一样东西时,谢白白脸刷的黑了下来。
      她伸出手指不确定的又戳了两下,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谁家姑娘底下长了根棍儿!
      谢白白身子都在发抖,不确定的掀开被子,又揭起衣服的一角,谨慎的看了一眼,差一点就要吐血直接折在这个世界里。
      穿越就穿越,怎么还给她变个性!
      一瞬间谢白白已经想了百十来种自杀的法子,后来又一一否决,都特么有点疼。
      在承认找不到玉佩后,谢白白终于开始躺尸,混吃等死,看能不能在穿回去,直到她被一股屎意憋醒,让她体会到人有三急是多么强大的咒语,让她不得不起身,不得不想法子弄清自己的处境。
      现在身份是确定了,可也确定了处境的确不太好,那个丞相一听就不是个好人,绝对是曾经对原主这样那样过,说不定原主的突然嗝屁就和他有关系。
      她必须争取在旁人发现这个王上掉包之前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她这应该属于魂穿吧,也不知道二爷看到她的“尸体”会怎么想。
      啧,头疼。
      同样头疼的还有听说王上居然主动慰问了夏侯丞相的沈家世子爷。
      “王上真这样说?”
      “当然。”
      沈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石桌旁素手执笔描画的夏侯怜,折扇在手里敲了两敲:“怪了怪了,这小王上是要改变策略了?还是突然开窍对你恭敬亲兄,准备以退为进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小破茶在线更新,新人新文,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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