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番外3：麋竺 “吾生平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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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八年十月，劉備打著替關羽報仇的名義準備起兵，其實是想趁機滅了東吳奪取江東。
劉備自從去年底跟曹操對戰卻吃了大敗仗，靠著張飛等人拼死奮戰才保住徐州之後，整個聲勢便是大不如前了，再加上江東方面在三月時居然趁他大敗.沒力量支援的情況下在他背後搞背刺奪回交州，又設計生擒並殺害關羽父子，斷了他一條重要的手臂，讓劉備更是怨恨交加。
最重要的是，如今龐山民已得益州，大量川蜀資源與人才入他手中，聲勢已經完全不是他們可以相比的了。
如果不是孫權敢從背後給他捅刀子，自己怎麼會眼睜睜看著龐山民囂張？
在這種緊要關頭他自然得想法子穩住甚至擴張自己的勢力，也因此交州對劉備而言是絕對得拿回來的地方。
只不過在出兵之前，他得先設法解決一些惹人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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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劉備最為怨恨的一點就是，當初他留下協助關羽守交州的麋竺.陳到等人居然半途逃出交州，之後轉投了冀州，這兩個都是他的老部下了啊，他本以為他們會寧死不降的。
從他得徐州之後就不斷有不願在他底下為官的徐州士子離開，或投曹操或投冀州，甚至不惜大老遠跑去江東的都有，這本就已經夠讓劉備火大了。
當初孫乾背叛之事已經讓劉備恨到現在了，現在居然連麋竺和陳到都背叛了他。
劉備並不知道，麋竺已經知曉他當初為了讓劉禅的生母甘夫人坐上正室之位，居然暗中要侍女下藥毒害自己的妹妹麋夫人之事，你這還想要他寧死不降？
自己當初不惜拿出大筆家產全力資助他，結果竟然賠上了唯一的妹妹，麋竺到了那時才真正看穿劉備的本性。
麋竺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高官要職他是真的勝任不了，劉備當時說不願委屈他任小官他也信了，但始終沒有實權他可以不在乎，可眼睜睜看著親人受害他卻不能坐視不管。
更何況劉備只怕早就想除掉他了吧，不然當初怎麼會把不懂也從未接觸軍事的他留下來協助關羽？
寧死不降？劉玄德你不要作白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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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竺跟陳到在逃離交州時被關羽派人從後追殺，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一路躲躲藏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跑到荊州境內，還好被蒯祺所救。
當時龐山民看到他們時，是真的被嚇了好大一跳啊。
而最讓兩人感動的卻是龐山民的態度，如今幾乎全天下都知道龐山民有多麼厭惡劉備，厭惡他動不動就想挖自己牆角。
也因此雖然龐山民向來以寬厚待人聞名，但兩人決定來投效他時心裡其實是十分不安的。
沒想到龐山民對他們卻是十分的禮遇，不但派人保護他們的家人免得被徐州那方所害，讓醫官妥善為他們治傷，而且幾次親自探視。
他當時才剛得益州，正是需要安撫人心的時候，可卻為了他們待在荊州快一個月。
雖然暫時還沒有安排職位，只是讓他們先待在荊州養傷，但該給的卻是一樣都沒少。
這幾個月那邊的人自然是沒少在荊州各處搜尋兩人，尤其是龐家的莊子.商鋪等地方一直有人盯著，可卻一直沒能找到。
而最讓麋竺震撼的卻是外界一直以來所傳的，龐山民對自己臣子那種超乎常人的信任，他居然真的可以把益州的權放給楊洪等益州舊臣，就如同他當初將荊州交給蒯越等人一樣。
可荊州到底是他的故鄉，蒯越等人他是再熟悉不過了，但益州不是這樣啊，再加上他對劉璋的百般禮遇，在他面前完全沒有擺出征服者的架勢過，難怪是把楊洪等人感動得一塌糊塗。
龐山民感念劉璋當年不分敵我的贈糧之恩，對他可以說十分恭敬禮遇，處理西蜀許多事時都會徵詢他的意見，沒有過絲毫輕視怠慢，也是因為他這樣謙和的態度感動了如黃權.王累等一些原本說什麼都不肯投降的益州臣子，終於願意投降。
最重要的就是，他連當初敢當面甩他耳括子，大罵他侵佔他人土地，一副要殺就殺模樣的黃權都願意重用，不但任他為昭武校尉，把兵馬交給他調用，甚至把他帶回冀州啊。
到了這時麋竺才逐漸能明白，為什麼龐山民居然有本事可以改變原本畏戰的荊州臣子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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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洪等臣子本來是很希望主公就此留在益州，以益州為根據地，但龐山民有自己的考量，一方面他對冀州已經有了一定的感情，冀州的情況如今逐漸有起色，他怎麼樣也無法放手交給別人管理，一方面益州雖然是有地形上的優勢沒有錯，可出入實在太不方便，尤其是運送糧食輜重時。
再加上龐山民自幼生長在較溫暖的地區，講真的並不是很能適應川蜀寒冷的氣候，這一世身體相當好的他剛得雒城時就因染上風寒病了一場。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確定是否能如同荊州般收攏整個益州之前，他不願受益州世家太大的牽制，再說如果自己將根據地移到益州，那將來勢必要以這些益州舊臣為主，可這樣對荀諶,辛評等已經跟隨了他將近十年的心腹重臣而言豈不是太不公平？長此以往難保兩方不會水火不容。
因此考慮了許久之後，龐山民還是決定以冀州為中心，讓益州與荊州一樣以相同的模式治理。
十一月，龐山民把辛評.逄紀.劉巴三人暫時留下，與楊洪等人一起商議重新制定蜀律的事宜之後，便帶著人回到荊州。
龐山民回荊州除了休息之外，一方面也要探望因身體不適這兩個月來回到荊州休養的荀諶，以及觀看徐州那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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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去年在抵擋曹操時還曾向青州提出借兵的要求，只不過他卻是越過自己直接跟郭圖提，這人還真的從沒把他放在眼裡過哪。
更重要的是，諸葛亮當時是帶著一大群人跑到青州，算算數目那少說也有幾百人吧，表面上是想求援，誰知道他們實際上想幹嘛？
郭圖因為在攻打雒城時受了傷，被半強迫著回到青州休養，憋了一肚子氣正沒地方出呢，那時是派出兵馬直接把人擋在城外，連青州城門都沒讓諸葛亮踏入。
郭圖直接講了，要借兵麻煩他去向他們主子卑躬屈膝正式提要求。
到現在還想使陰招，當他郭圖是三歲小孩嗎？
諸葛亮還想闖，結果王修一箭射中馬眼，直接把他摔下馬來，險些摔斷左手。
王修雖然不懂用兵，但好歹也是練武多年，諸葛亮帶的這一點人他可還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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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回到荊州的同時，燕王龐山民再發求賢榜。
比起當初那道用千金求才的，這回的求賢榜龐山民卻當真是誠意十足了。
而曹操與龐山民這北方雙雄接連求賢，其中的目的究竟為何其實已經很清楚了，兩人求的絕不只是眼前的這一切而已。
就像龐山民在求賢榜中寫的“吾生平無他願，唯願天下太平無戰事，百姓均豐衣足食也”，而這也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透露出自己真正的目標。
龐山民這次回荊州卻是未如往常般待在襄陽龐府，而是住進了在荊州城郊的一處龐家別苑。
會這麼做主要是有幾個益州臣子如法正等跟著他回來，他希望讓他們與蒯越等人快點熟悉。
他可不希望自己底下的臣子日後分成什麼派系，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搞對立啊，尤其是法正這個人。
法正有智謀，能上戰場出謀劃策，亦擅長內政沒有錯，可他跟劉巴一樣都有一股怪脾氣，讓人很難跟他平和相處。
劉巴這幾年跟在荀諶身邊，被他潛移默化之後性子倒是改了些，至少對待其他官員不再老是冷著一張臉，可法正的脾氣感覺卻是更難搞啊。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讓法正留在益州的原因之一。
而跟著龐山民回來的還有被任命為左將軍.冀州從事的劉璋。
劉璋本不願再做官，剛開始是一再推辭，言自己都已經是將近五十歲的人了，怕是幫不上太多忙，只求能衣食無缺.有個安靜之處可以度過餘生便已足夠，可卻被龐山民的一句“我從未也不願將兄長當成一般臣子看待，更盼望兄長能與我一起見證天下太平的日子到來”所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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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蒯越等入蜀的荊州官員都已經先回到荊州，雖然人人都顯得疲憊，但打了一年多終於拿下益州，大家的神情仍然是十分輕鬆的。
只是有些消息實在讓眾人不爽，劉備那方找不到麋竺跟陳到，手腳也跟著不客氣起來哪，近日屢屢有地痞流氓騷擾龐家商鋪。
還真是不把人當一回事啊，以為他們不知道這是誰指使的嗎？龐家雖然經商起家，可身為荊州五大族之一，又是燕王的家族，龐家人可以說是深深地以龐山民為傲的，雖然龐家商隊從不願倚賴他的勢力，或是求什麼特權，可龐家劍法無人不知，在荊襄可從沒人敢這樣找麻煩。
他們是這些人來一次就打一次，直打得這些人屁滾尿流哪，也才讓這種行為消停許多。
回荊州第五天，龐山民到水鏡山莊來祭拜司馬徽。
司馬徽過世已經將近半年，由於龐山民忙著處理西蜀之事，當時連葬禮都沒能趕得上參加，老實講心裡很不好受。
畢竟司馬徽與龐德公既是好友，他又是龐統的老師，對龐山民而言他也等於是自己的師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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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司馬徽的膝下沒有子女，幾個弟子包括龐統在內都堅持辭官為老師守孝一年，盡一下身為弟子的責任，龐山民也拿他們沒辦法，再說這本就是應該之事，他自然只能答應。
比較起來徐庶跟諸葛亮的態度就實在讓人寒心啊。
徐庶跟諸葛亮在司馬徽頭七那天，與眾人在水鏡山莊爆發激烈爭執的事情龐山民還是後來才知道的。
原來那天劉備帶著兩人以及一群人上門，表面上說是祭拜，可卻是擺出一副氣勢凌人的模樣，毫不客氣的質問龐統他們麋竺跟陳到兩人的下落。
劉備以往碰到荊州的人還會擺出一副謙恭模樣，可他當時正是慘敗給曹操之時，在一肚子怨氣之下講話自然是不會留任何情面了。
再加上那天正好益州有幾個人奉龐山民的命令前來祭拜，那邊的話可是越講越難聽，結果徹底惹火了龐統等人，當時是吵到無法收拾。
還是劉先得到消息，派了一群人過來，才總算讓劉備拂袖離開。
如果不是他們實在不願在司馬徽靈前動刀劍，以龐統那性子可不會只動嘴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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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劉玄德如今打不贏曹操.鬥不贏孫權，難道就以為兄長好欺負了嗎？”向朗實在憤怒難消：到現在還不肯收手，動不動就上門來找麻煩。
“我對他們的行為是習以為常了”龐山民也是生氣：可沒想到他們居然對水鏡先生都如此不敬。
這天在水鏡山莊的還有一個稀客，目前任青州戶曹參事的孫乾。
孫乾會來荊州主要還是擔心麋竺的狀況，畢竟他跟麋竺從他在陶謙底下任別駕時就認識，比認識劉備還早哪。
“放心吧，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龐山民在他肩上一拍：我派了不少人保護著他跟陳將軍，不會有問題的。
“主公，我能不能去探望子仲？”孫乾忍不住問：總要看到人這顆心才能放下來。
“暫時不要吧”龐山民搖頭：你不知道他剛來荊州的時候有多麼失魂落魄，什麼人跟他講話都是聽而不聞，身體上的傷是一回事，可有些事對他的打擊太大，如今他的情緒好不容易才平靜許多，要是一下子見到你，我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反正到冀州以後還怕沒機會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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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做什麼？”眾人正在談話，外頭卻傳來龐統的嚷叫聲：這裡不歡迎你們，老師也不會願意看到你們的。
幾個人驚愕的對望，龐山民示意侍衛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結果那侍衛才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立刻說：“主公，徐元直跟諸葛孔明來了”。
“他們到底有完沒完？”龐山民這下也火了，立刻走到門口，果然只見徐庶跟諸葛亮正跟龐統.向朗等人對峙。
“士元，巨達，把他們趕走”龐山民立刻說：要是他們敢不走，殺了也無所謂，今天就讓你們瞧瞧我冀州之人的厲害好了。
“龐山民，你不要太過份”徐庶吼了出來，尤其是看到跟在龐山民後面出來的孫乾時：你當真以為自己拿了益州就已經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們要來要走還輪不到你來管，啊...........。
徐庶還沒講完，龐統手起劍落，他的髮髻已經被削了下來：“堂兄不能管，我們可以管，你早就不是我們的師兄弟了，你也不配進去祭拜老師”。
再說他們已經幾個月不見人影，偏偏挑上龐山民在的時候跑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只怕是知道龐山民身邊向來不會有大隊人馬護衛，想趁機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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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徐庶還沒回話，後面幾把劍已經架在了他們幾個人的脖子上：你們如果敢動一下，我絕對會讓你們人頭落地。
原來是蒯祺.龐林跟王威帶著一群兵士過來。
“子泰”龐山民看著三人：你們倒是回來的很快。
“能不快嗎？再慢一點這些人還不知怎麼猖狂呢？”蒯祺走過來，卻是一眼看到站在門口的孫乾：孫大人，正好，有人托我們帶東西給你。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交給孫乾。
“這是子仲的信？”孫乾一眼認出上面的筆跡。
“堂兄要我們送任命書跟一些東西過去，還在那跟他談了好一會呢，他說了，他不希望你替他擔心”龐林也說：要我們轉告你他現在一切都好，又托我們帶信給你，要你安心。
“我不是說了嗎？你根本不必擔心他，子仲很堅強的”龐山民微微一笑，又瞪向徐庶跟諸葛亮：你們回去轉告那個劉玄德，我絕不會把子仲跟叔至交給他，這裡是我的領地不是他的，輪不到他來叫囂，到現在還以為我不知道他對子仲做了什麼嗎？
徐庶跟諸葛亮聞言臉色是越發鐵青，可劍就架在他們身上，他們也無法再輕舉妄動，只能滿肚子怨氣的離開。
“背主忘恩，無恥之徒”諸葛亮轉頭時還丟下這八個字，擺明了就是衝著孫乾講的，孫乾倒是一臉平靜，這些話這幾年他聽得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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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泰，任命書你們交給他了嗎？”龐山民懶得理他們，只是開口問蒯祺。
“任命書跟官服都交給他了”蒯祺點頭：只是我看他似乎還在猶豫，他說自己已經太久沒有真正理事，哪怕只是個負責處理文書的記室職位，他仍然擔心自己無法勝任，更何況是你身邊的記室。
“子仲是太低估自己的能力了”孫乾一嘆：他昔日好歹也在陶恭祖大人手下當了兩年多的別駕，怎麼可能真的一點才能都沒有？又何必過謙？
“我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龐林無奈的看著龐山民：只是.........。
“知道了”龐山民知道他們想說什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會找時間跟他談談。
“有很多事堂兄的一句話會比我們講上千百句有用”龐林半開玩笑的說。
“你少拍馬屁了吧”龐山民瞪了他一眼。
“倒是公佑，幼常調去青州之後適應的還不錯吧？”這時龐山民看到走在諸葛亮等人後面的人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瞪著他們，他故意提高了聲音這樣問。
“雖然還沒公智那麼出色，不過已經完全融入環境了”提到馬謖，孫乾也忍不住笑了：荀軍師會暫時把幼常調來青州一方面是希望他多看多學，一方面就是因為幼常有謀略之能，希望他跟著郭軍師鍛鍊不是嗎？
“你回去之後跟公則說一下，就說是我的意思，目前先不要讓幼常接觸軍隊的事”龐山民搖頭：幼常是讀過不少書沒錯，人也的確很聰明，可他的性子我沒辦法放心，還需要磨個幾年，伯常跟季常對他也是一直不太放心啊。
“是”孫乾點頭：不過說起這群年輕人，最可靠的還是公智啊，出仕才一年就升了官，卻仍然不驕不躁，難怪王別駕敢那麼信任他，甚至這麼快就交代大事給他辦。
“這倒是真的”龐山民深深地點頭：這群年輕人中公琰名氣最高，可說真的目前最讓我放心的卻是子昭跟公智，尤其公智確實穩重的無話可說啊，當初聽到叔治派他來回青州各郡籌備糧草時，可是把我嚇了一跳呢，擔心他才升了官又這麼快就擔當大任，會因為急著想立功出什麼差錯，也虧得他能順利完成任務啊。
眾人自顧自說著，也不管故意停下來的某些人那臉色有多麼難看了。
那人跟楊儀一樣眼高於頂，瞧不起冀州給他們的官職，更不滿馬謖寒門出身卻可以與他們一起為官，當初竟然違背自己家族的意思跑去徐州。
結果他可是惹得自己親哥哥跟他翻臉啊，兩年多來更是極盡所能的攻擊習睿他們。
如今聽到習睿的評價這麼高，他自然是憤恨異常的，尤其他自己不過就是個軍師書佐而已。
不要說習睿他們幾個了，連之後陸續去河北的年輕荊州士子他都比不上啊。
更何況習睿居然去河北一年就升了官，而且甚是被王修倚重，自然是讓他跟楊儀嫉妒得咬牙切齒哪。
馬謖也是，龐山民的口氣很明顯的就是有意讓他鍛鍊，將來好重用他呀。
龐山民只是好笑，劉備那方當初擺明了就只是想利用你，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楊顒跟習睿，根本不是真的看重你，偏偏你自己看不出來。
諸葛亮想到當日馬謖跟習睿對他的羞辱，寬大衣袖下的雙手也是握得死緊啊。
“還有士元，你們最好把這附近好好的理一理”看到徐庶等人走遠了，龐山民才轉向龐統：我來這裡才兩個時辰，他們就找上了門，也未免太湊巧了一點吧，不讓他們的人吃點苦頭，他們只會一再來騷擾。
“是”龐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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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山民”蒯祺開口問：老實說我有點意外你會選擇楊季休大人代你處理益州之事。
“季休雖然年輕了些，但性格穩重，能納諫言，理事能力亦不差”龐山民沉聲說：他是最適合的人選，比較起來那彭永年雖有才能沒錯，卻自恃功高，驕狂妄為，實在讓我頭痛。
彭羕在冀州軍隊入蜀時是最早歸附的人之一，自認有迎立之功，偏偏龐山民帶回冀州的人中沒有他也就算了，還外放他當江陽太守，眼見年紀比他輕的法正.李恢等人被龐山民重用，一個是燕王參軍事，一個是王府長史，別看位置似乎不高，卻是直屬於龐山民的官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龐山民這是有打算讓他們將來扛重任的意思呢，這也讓原本個性就頗為驕狂的彭羕相當不滿。
眾所周知龐山民用人從來不論出身，只看才能的，在他底下任職的寒門子弟好些哪。
連劉璋都知道彭羕這人的人品不怎麼樣，幾次提到的時候都是頻頻搖頭。
就在龐山民還在荊州休整的時候，許都的探子卻傳來極為驚人的消息，荀彧在魏王宮前撞階自盡而亡，享年正好五十歲。
聽到這個消息，龐山民手中的茶杯落到了地上，他本以為既然平安過了建安十七年，荀彧就可以避免前世的結局了呢。
更重要的是，以荀彧的個性怎麼會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番外3：麋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