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三分歸燕》曉晴

21、第 21 章 而就在此時

　　其實孫策的死從一開始就有不少人在私底下質疑，主要是那時孫策的傷事實上並不如外表看起來那麼重，而且他的傷主要是集中在手腳和臉部，並非要害啊。

　　況且孫策此前的身體一直十分健壯，甚至受傷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能起床處理事務，怎麼會在短時間之內突然傷勢惡化過世？

　　再加上孫權當時並沒有足夠的威望可以震懾江東之人，因此那幾年一直有謠言，說孫策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而幕後主使者就是孫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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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孫策死的時候他唯一的兒子孫紹的年歲還不到三歲，是絕不可能繼位的，那最有機會的自然是身為孫策二弟的孫權了。

　　這幾年隨著孫權的地位逐漸穩固，尤其他在赤壁之後聲威大增，才讓這些謠言漸漸平息下去，沒想到此時又被提了出來。

　　而且如今的謠言比當初還誇張，甚至說孫權與自己的嫂子有不乾不淨的關係，內容可以說相當不堪。

　　“這些謠言出現得還真是即時啊”這日龐山民留崔琰在王府過夜，兩人邊下棋邊說話，提起這事時崔琰忍不住啞然失笑：就算這不是事實，可三人成虎，一般的老百姓大多單純，這種謠言傳久了難保不會有人相信不是嗎？這些散播謠言的人目的也未免太明顯了一些。

　　孫權一但背上弒兄奪位的罪名，到時只怕會成為眾矢之的，甚至可能動搖到他的地位。

　　“老師覺得這些話可信嗎？”龐山民將一杯熱茶遞了過去：那孫仲謀真的有可能為了奪位殺害自己的兄長？

　　“這種事外人實在難以知道”崔琰搖頭，孫策死的時候正好是官渡之戰前夕，河北這邊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時間管江東？更何況崔琰當時在獄中：這世上確實不乏為了權力地位不擇手段的人，主公且看那曹操吧，才封了魏王他幾個兒子居然已經為了世子之位開始勾心鬥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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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這麼說倒讓我想起一件事”龐山民說：我記得那曹子建的夫人不是...........？

　　“不錯”崔琰點頭：正是昔日袁熙袁二公子的甄夫人，也是在袁家幾位夫人中最為出色的。

　　當初曹操趁著袁家內鬨除了袁紹三個兒子，尤其是袁尚全家更是被殺得乾乾淨淨，但對於袁家女眷卻是從未為難。

　　“這中山無極甄氏也算得上名門，只是..........”龐山民想起前世關於甄氏跟曹家兩兄弟之間的各種傳言，甚至還有關於曹睿的.........，他忍不住搖頭。

　　這一世可能是因為少了崔琰的姪女之故，曹植倒是跟甄宓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只是這樣卻也讓曹丕更將他恨之入骨啊。

　　“主公？”崔琰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沒什麼，只是胡思亂想罷了”龐山民微笑：“我慶幸自己早早立了後嗣，不然難保不會也是一番爭鬥。

　　“當初袁家三兄弟就是因為自殺殘殺而敗亡”崔琰深深地看著龐山民：臣絕不希望看到主公走上一樣的路，相信這也是友若.仲治以及所有人共同的期望。

　　“我早料到老師會這麼說”龐山民又是一笑，他慶幸自己沒有把一直想問的問題說出來，而事實也是根本不需要問。

　　崔琰的個性他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前世他都能支持曹丕而非自己姪女婿的曹植繼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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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些年關於龐山民的各種謠言又何嘗斷過？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誣蔑他的人品.好趁機圖利罷了。

　　畢竟汝南袁家四世三公，哪怕袁紹這家幾乎死絕了，可勢力仍然不小啊，有些人至今未放棄河朔四州哪。

　　他們認為這裡本就該是屬於袁家的土地，卻平白的給龐山民這樣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佔了，叫他們怎麼能甘願？

　　可龐山民雖然年輕，但他在河北及荊州的聲望卻已經不是可以輕易撼動的了。

　　就在眾人還在猜測這些謠言到底是真是假的時候，許都的探子傳來讓人意外的消息，劉備上書要求徐侯的封爵。

　　其實劉備就是無法再忍受自己只是小小州牧罷了，他已經據有兩州了不是嗎？

　　結果曹操還沒看完就砸了杯子，這劉備至今還以為自己是大漢皇叔？織席販履之輩當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曹操氣得叫人割了送文書來的人一個耳朵，痛打了五十棍之後趕出了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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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大狂妄”龐山民知道這事之後只丟下四個字，實在是連生氣都懶了：這劉備才剛拿下交州站穩腳跟呢，馬上就想著要飛了。

　　“主公，我們還要繼續容忍那劉玄德這樣猖狂下去嗎？”劉巴已經忍不住了。

　　“子初，你是急什麼？”辛評看了他一眼開口：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好吧，那劉備如此猖狂，你認為曹操是還能容忍他多久？

　　“倒是兄長，我之前聽叔平說起一件事”這時孟公威開口：說公達先生今年初曾兩次找上他，似乎是想說服他去許都。

　　“等等，公達？你該不會是說荀公達？”劉巴是一臉我有沒有聽錯的表情：他怎麼會跟諸葛家扯上關係？

　　其他人也都是滿臉驚愕的看著龐山民。

　　“喔，對了，這事我倒是沒跟你們提過”龐山民一笑：“不過異度他們都知道，孔明剛到荊州的時候，曾在當時避居荊州的荀公達門下讀書過，跟他感情還不錯”他淡淡一笑：曹操應該是知道這事了吧，只是我絕不認為他會因為這層關係就願意投效曹操，他比任何人都痛恨曹操，再說阿均也不會肯的。

　　諸葛亮如果是那種會因為私情影響公事的人，講真的那事情可能還比較簡單，龐山民忍不住在心裡一嘆。

　　其實荀攸應該也是相當清楚這一點的，可以他的立場卻是不能不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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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卻有一人來投龐山民，此人姓鄭名度，字文達，曾任益州從事。

　　這就是前世向劉璋建議採堅清壁野之計對抗劉備，卻被劉璋免去職務的人。

　　鄭度兩年前因為勸諫劉璋卻被仗責，因此還大病了一場，才會在心灰意冷之下辭官離開益州。

　　這已經是繼劉巴之後第二個來投效龐山民的益州之人了，最重要的是鄭度本身就出身益州，對於益州的地形自然是比起劉巴更為熟悉。

　　龐山民眼見這情況，心裡實在忍不住開始懷疑劉璋這些年到底是怎麼治理益州的啊？

　　而就在同時，龐山民意外的接到了涼州的文書，馬騰表示有事想跟他談，希望他能派人過去。

　　雖然有當年送糧之事，但涼州與冀州這些年並沒有主動來往過，因此如今馬騰提出這樣的要求讓龐山民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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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問涼州的使者才知道，原來曹操用漢帝的名義封馬騰為征北將軍，要他攻打徐州。

　　龐山民大吃一驚，他怎麼忘了這事了？前世曹操就是利用這一招將馬騰召入京中加以殺害的啊。

　　龐山民一直十分感念馬騰當年慷慨贈糧之事，而在他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之下，他怎麼能什麼都不做？

　　此時卻是逄紀主動請纓，願意過去涼州與馬騰詳談，看能不能知道更仔細的情況。

　　“先生如果肯去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龐山民微笑的說：只是先生的身份可得先定下了，可絕不能讓外人說龐某屈待先生這等大才，連個官職都不願給，更何況我冀州使臣如果連個正式的職位都無，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逄紀回到冀州之後至今還沒有任何職位，雖然眾人仍然按照習慣稱呼他逄軍師，但事實上他只是以幕賓的身份留下，龐山民本有意給他前軍師之職，可逄紀堅持自己如今還身無寸功，絕不敢一開始就位居軍師之位，結果事情就僵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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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聽任主公安排便是”逄紀也笑了：只是主公，臣既然決心回來冀州，就沒想過官職的高低，臣寧可靠著立功再慢慢晉升，軍師之職恕臣絕不敢接受。

　　“先生既然如此謙遜我是還能說什麼？”龐山民有些無奈的說。

　　幾日後龐山民任逄紀為冀州參軍，與荀諶等人一起參議軍事，也等於是向全天下正式宣告逄紀還活著的事實。

　　與逄紀一同前往涼州的還有蒯祺跟龐統，眾所周知蒯祺是龐山民最倚重的左右手之一，龐統則是龐山民的從弟，這規格可以說相當高。

　　逄紀回來之後除了以往在袁紹之下的人之外，與如今河北的其他文武的接觸還不多，正好趁這機會了解一下。

　　幾日相處下來他發現蒯祺雖然年紀輕輕就位居高位，而且又是龐山民的連襟，但個性卻十分溫和謙恭，沒有半分倨傲神態，立刻有了幾分欣賞。

　　反倒是龐統性子急躁了些，而且頗為高傲，讓人不免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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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逄紀等人前往涼州的第二天，龐山民到荀家來探望因染上風寒在家休養多日的荀諶。

　　荀諶平日裡的身體相當好，是很少生病的，可自從得知荀悅過世的消息之後，不知是否因為受刺激太大，還是真的太過勞累，一場風寒下來竟是臥床多日。

　　“喔，主公”荀諶剛醒過來便看到龐山民走進來，立刻要坐起身子。

　　“友若，躺著，躺著”龐山民伸手按住他：“人不舒服還講這些規矩做什麼？”說完又仔細看他：你看看你啊，這才半個月哪，人已經瘦了一圈了，我讓其他人送來的補藥有沒有按時喝？

　　“都喝了，主公這麼關心微臣，這陣子是天天讓人送東西來，甚至讓許醫官直接住到臣家中為臣醫治，臣哪敢不領情呢？”荀諶一笑：只是臣到底是半百的人了，小病小痛自是難免。

　　龐山民仔細的看了他好一會才說：“友若，你實在是很不擅長說謊你知道嗎？荀侍中的事你以為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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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荀諶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出聲：“主公既然已經知曉，臣是還能說什麼？”他深深地一嘆：臣也知道事已至此，多愁善感無濟於事，只是心裡就是悶得難受，尤其這陣子臣雖然躺在床上，卻常常不由自主的會想起過往之事。

　　“友若，你不必跟我解釋這麼多”龐山民握住他的手：失去至親的心情我知道，那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抒解的，這陣子你只管安心休息便是，事務自有其他人處理。

　　“謝主公”荀諶感激的回握龐山民的手。

　　“主人”這時外面傳來下人的聲音：藥已經熬好了。

　　“知道了，端進來吧”荀諶開口。

　　下人端著藥碗推開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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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藥給我吧”龐山民站起來接過托盤：你可以出去了。

　　“主公”荀諶吃了一驚，猜出龐山民要做什麼，趕緊撐起身子：臣自己來就可以了。

　　“你靠著就好了”龐山民微笑的說：“這事我也不是沒做過”說著坐下來將一匙藥吹冷了送到荀諶嘴邊。

　　“主公”荀諶還想推拒：臣還沒有病到需要別人餵藥的地步，更何況主公身份尊貴，怎能再親自做這個？

　　“友若，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龐山民放下碗，伸手握住荀諶的手：我知道外頭一直有人說閒話，拿你跟老師做比較挑撥離間，說明明你的功勞比他大，我對他的尊敬卻比你多是不是？

　　龐山民表面上儘管什麼都沒說過，但外間挑撥離間的謠言他一直都知道，說什麼論功勞論付出荀諶都在崔琰跟郭圖之上，可郭圖搶先他一步封爵，崔琰的地位更是壓在了他上頭，說什麼他表面上是高高在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軍師，實際上他在龐山民眼裡只怕根本什麼都不是。

　　至於其他更難聽的謠言就別提了。

　　但龐山民更清楚，荀諶要的從來就不是這些虛無的爵祿名位等東西，如果他要這些，當初他跟辛評就不會第一個選擇支持他了。

　　如果他要的是這些，當時他大可跟陳琳他們一樣去許都，又何必忍受與親人分離甚至是死別的痛苦？

　　“主公，臣從未這樣想過”果然荀諶一聽立刻顯得十分激動，情急的抓住龐山民的手：“袁家當初會落到那般境地，主要就是我們這些臣子彼此四分五裂，無法同心合作之故，而以恩德統合我們，讓我們願意攜手合作的人就是主公啊，臣又怎會被這些謠言挑動？臣相信季珪絕對也是一樣的想法”他太過激動一時岔了氣，忍不住咳嗽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龐山民趕緊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但是友若，我就是要證明給那些有心人看，讓他們知道你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一個都不能少，不只是你跟老師，仲治.子泰.公則.正南.季才.季越他們也是一樣。

　　這一個個都是他平日裡最信任.最倚重的心腹重臣，自然也一直是有心人最想除去的目標，可他又怎麼會輕易被挑撥？

　　“是.........”荀諶終於含淚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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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此時逄紀等人已經來到了涼州。

　　逄紀從早年還在何進底下時就曾見過馬騰，兩人的交情還不錯，之後也一直有書信往來。

　　只是如今事隔多年要相見，逄紀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三人才來到涼州卻聽說一件事，原來劉備半個月前派了徐庶過來，說希望與馬騰攜手同擊曹操。

　　眾所周知涼州與并州的兵馬同樣是出了名的強悍，并州自己是暫時沒辦法了，可只要能跟這裡的軍隊合作，對自己將來的發展自然是非常有利的。

　　他們現在跟江東是徹底撕破臉了，只能另外圖謀啊。

　　劉備甚至還想等將來有機會時吞併涼州呢。

　　劉備知道馬騰雖然有異族血統，可卻有匡復漢室之心，才會這樣誘勸他，可馬騰卻沒答應，結果那個徐庶拖拖拉拉的居然到現在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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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州方面早已將驛館安排妥當，冀州的使臣隊伍進了驛館，逄紀卻顯得有些疲倦的樣子。

　　“逄參軍如果累了就先休息吧”蒯祺一邊吩咐兵士將東西卸下一邊說：今天天色已晚，我想馬刺史也不會這麼快見我們。

　　“我沒關係”逄紀搖頭，一邊取下官帽一邊說：只是許多年沒有這樣長途跋涉了，還不太能習慣。

　　這時卻見驛館的小廝送進來一份請帖，指名要給逄紀的，三人均有些錯愕，他們才剛來到涼州啊，怎麼會有人來拜訪？

　　逄紀接過來一看，立刻把帖子擲到地上，臉上儘是怒火：“我不會見他們任何人，你去告訴他，我逄紀是冀州參軍，奉燕王之命出使，絕不跟敵人私下見面，如果是為了公事麻煩他按照規矩正正式式的上門。”

　　“逄大人？”蒯祺跟龐統有些錯愕，龐統過去拾起那張帖子，一見之下立刻大怒，原來那竟是徐庶派人送來的，說想邀請逄紀一人過去他們的住處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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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要不要這麼厚顏啊”龐統怒氣沖沖：我們可是冀州正式的使節，他在涼州居然還敢這麼公然的上門，這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冀州使節是三人，徐庶卻只指名逄紀，不只是公然的不把龐統跟蒯祺放在眼裡，而且完全無視他們身份要求私下見面，也等於是不把龐山民放在眼裡，這挑撥離間的企圖也未免太過明顯了吧。

　　更重要的是，逄紀不會武功眾所周知，如果真的過去誰知道他們會做什麼。

　　“對他們那邊光是放狠話是沒有用的”蒯祺搖頭：尤其是徐元直，我們還是小心些吧。

　　“他應該不至於敢真的動手”逄紀說：第一，我們也帶了人馬過來，第二，這是在涼州可不是徐州，在別人的地盤上我就不信他真的敢一點都不顧忌馬刺史跟韓將軍，只是我雖然從在幽州時就聽子佩說過那邊的《豐功偉業》，卻沒想到他們竟會在這裡找上我。

　　逄紀到底夠冷靜，即使在憤怒之下仍然能迅速判斷事情輕重。

　　“本來還以為之前在荊州堂兄對他們撂下那些話之後，他們應該會學著收斂些才是”龐統餘怒未消：沒想到還是本性難移啊。

　　“反正無所謂”逄紀理了理身上的官服說：我是當真連見都不想見那邊的人，更何況這次我們是為了公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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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逄參軍，您認為馬刺史會是想跟堂兄談什麼？”龐統把話題轉到正事：總不會是希望我們跟他一起打徐州吧？

　　“機會不大”逄紀搖頭：馬刺史乃伏波將軍之後，一心只有漢室，而他最恨的就是曹操，又怎麼會願意聽曹操的命令攻打徐州？更何況曹操的目的只怕也不是這個。

　　“我聽山民的口氣，他最擔心的恐怕也是這一點”蒯祺也是擔心：他一直很感激馬大人當初願意不分敵我的送糧給冀州，協助解除冀州的困境，因此這事他是怎麼樣也沒辦法不管。

　　“父親幫助別人從來就不求回報”這時門口傳來出乎三人意料之外的聲音：他跟韓叔父當初會願意送糧食給冀州，純粹是因為敬佩燕王的愛民之心，而非圖什麼回報，我當時曾經跟益州負責送糧的人談過，在這一點上劉季玉大人應該也是同樣的想法。

　　“馬孟起將軍”三人一見均立刻站起來。

　　原來進來的人赫然正是馬騰的長子，馬超，馬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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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逄軍師好久不見”馬超一看到逄紀立刻微笑的說：算算已經超過十年了吧。

　　“在下已經不是軍師了”逄紀笑著搖頭：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馬將軍會親自過來哪。

　　“三位遠道而來，父親命在下設宴為三位洗塵”馬超微微一笑：不知三位大人可願賞光？

　　“既然主人都已經開口了，我們豈有不願之理？”三人也想趁機先問問涼州目前到底是什麼打算？自然是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