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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是非善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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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简单的用了糯米粥便去了汤水道姑所说的平价药堂，白日的外嘻又是另一番景象，药堂门前也没几个人，看起来生意极不好的样子，玉起末顿了顿，打量着这个无人问津的药堂，明明是平价，生意却不及别的药馆好，“怎地生意这般差？”
长容：“此‘平价’非彼平价。”
一行人进入内堂，那守堂小药童眼睛一亮，点头哈腰道：“请问几位贵人需要点啥？”
玉起末：“柴药师可是在这里，我是来送货的。”
“可是蛇老所托？”
“正是。”
小药童一听恭敬了几分，“几位请里间就坐。”
不时，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年轻人进来，他一身青衫，面容白净，看起来有几分羸弱，一动一静之间胡子一翘一翘颇有喜感，他道：“在下柴某，几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玉起末还以为柴药师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头，一见是个故扮老头的小子，不由道：“你就是柴药师？不会冒替的吧？”
柴药师锊着胡须道：“鄙人从医多年，自是有保养的法子，你若需要，只管拿东西来换，保你回到牙牙学语不成问题。”
玉起末一阵恶寒，她好不容易长这么大，若又回到留着哈喇子时期，真真是不可饶恕，她直接拿出那几袋苦禅外衣，“验货吧。”
柴药师也不多言，他仔仔细细辩验了质地与净重方满意的点头，“几位需要什么报酬？”
啊？还有报酬？玉起末显然没料到这个。
长容倒是清楚里面门道：“可否问你几个问题？”
柴药师：“可以，不过超出这个量的范围就请换一个。”说着他指着几个袋子道。
长容颔首道：“这苦禅外衣你销往何处？这小小外嘻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也没有人能换得起这个吧？”
柴药师不答。长容又道：“蛇老与我是多年好友，你虽用等量交换，但我若说平价药堂是药堂不是平价，你猜他会不会再仔细斟酌考虑要不要与你做生意呢？”
长容这一番话威胁十足，平价药堂的‘平价‘是你要换的这个东西越是稀少珍贵那么你拿出的东西就越贵重，这就是所谓的‘平’价，寻常人哪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而苦禅外衣在这里根本没有市场，没有人能换的起它，所以长容才会有此一问。
“不错，苦禅外衣在这里确实没有市场，不过仙族……”
长容不等他说完，道：“仙族若想求得它不会直接找蛇老吗？”
蛇老与各仙族都有往来，找他直接求比找平价药堂求得更为容易。
“柴药师不妨直言，我们人多，不宜兴师动众麻烦蛇老。”景南轻缓的嗓音带着压迫，一股凛凛不可侵犯的气势使得柴药师清瘦单薄的身躯一颤。
以恒微微敛目，这或许就是仙门之后与凡修之后的区别吧。
柴药师妥协道：“仙族自是可以直接找蛇老求，可鬼族呢？”
柴药师：“因禁界，鬼族只能夜间出现在仙界，而蛇老的蟒山，非是一般的鬼神能去……”
长容：“所以你就与鬼族勾结？”
柴药师：“不是勾结，我在冥界也开了药堂，正当生意。”
长容冷嗤一声：“那他们拿什么跟你换？冥币吗？”
柴药师：“自然不是，是……阳寿。”
玉起末瞪大眼睛，难怪她觉得这柴药师浑身透着古怪……
“既为凡人，生老病死是常态，你此等行径，仙界不容。”说罢景南正要上前，却感觉周身无力，气息絮乱。
随即所有人都跟着踉跄一步，皆站立不稳。栖风：“怎么回事？”
“生老病死是常态？死的人不是你，病的人也不是你，说起话来大义凛然，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殊不知你们这副嘴脸有多么可笑。”柴药师笑得癫狂，配上他苍白的面容，当真可怕至极，“呵呵呵……你们这些仙族人何其自私，活在一片阳光雨露之下，何其有幸，可鬼族呢，你们没去过吧，那里终日一片漆黑，没有一丝色彩，可鬼族人他们多么善良，他们会给好人重生，会惩罚坏人，会用丰厚的报酬回报于我，而你们呢？身为仙族，受尽凡人膜拜，可你们为他们做了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们就是祸害呀。”
“仙族除魔卫道，鬼族生死轮回，本就是顺应天命，何来好坏，你生就是人，死后才是鬼，你这么做就是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玉起末扶着桌角，语气急促。
柴药师目眦欲裂，他大吼道：“强词夺理，那为何鬼族不能进仙界？”
“鬼族进仙界？你是要天下大乱吗？”玉起末虽不知道鬼族人心性是好是坏，但知道了苍界几十万年的更替转换，也明白仙鬼是不能共处的。
柴药师露出希冀的目光，他道：“你们不知道，鬼族人很好的，哪里没有妖魔，一派祥和，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他跑到一面墙边，搬开靠墙的大柜子，墙上还贴着一幅字画，他轻轻拉着一根索线，字画慢慢卷起来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这不就跟昨晚那个圆门一模一样吗？
“我带你们去看看……”
“不必了，既然你死不了，那就不用死了。”景南一改虚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柴药师不敢置信，“不可能，你…你怎么没中毒？”
“毒是中了，不过你大概不知我们是谁，药量少了，或者说…你太轻敌了。”
对付柴药师景南都无需动作，一记灵流就能完全控制他，只是这时一个小孩跑进来又哭又闹，把房间的东西摔打一片，最后提着那几袋苦禅外衣向那幽深的圆门投去，而那个柴药师也在混乱中进入了圆门，这一连串动作只在瞬息完成，景南反应过来一记灵流打在她身上，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她头上带的帽子也掉在地上。
栖风半卧在地，他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人，“汤水道姑，怎么是你？”
长容不紧不慢道：“当然是她，如此拙劣的演技，不想看出来都难呀！”
他们再说什么？栖风一头雾水。
以恒：“我们只吃了粥，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长容拿出一只玉瓶，除景南外给每个人都闻了一下。灵力回流，乏力感也渐渐恢复。
“你们三个谁来说一下，有哪些地方可疑。”长容有意考验他们。
要是往常以恒是绝对不会出这个头的，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想把他察觉到的疑虑尽数说出来。
“从进那个小院就不对，符篆有驱邪的功效，可贴满整个院子正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栖风：“她命格过硬，会不会因为这个才贴那么多？”
以恒继续道：“石桌本是寻常之物，可画了八卦玄极，就不寻常了。”
“八卦玄极本是锁妖的，而你的八卦玄极锁的却是鬼，所以才需要贴满整个院墙的符篆，让鬼魂不敢出来。而院里的那棵树，没有叶子，旁人或许认不出，它是一棵降龙木，在冥界，叫鬼怵木，树上的铃铛听不见声响，因为……”以恒顿了顿，道：“它只针对八卦玄极里的鬼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