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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收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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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时间,白厌鹤不是练剑就是吃饭睡觉。有时心情好了陪父亲前去将军府找苏将军指导剑术。
白厌鹤十五岁时,经过重重筛选(走后门),进入了仙寓山仙寓门,被正值二十五岁的“天下第一剑”叶月夜掌门收于门下。
白厌鹤从小天资卓越,流言蜚语更是少之又少,在一个看家底干净不干净的社会里已经是格外优秀了。
六月上旬,正午当下。正是新生弟子前门报道的时间了。白厌鹤穿着一身素净,靠着仙寓山台阶边边走,走地很平稳,背着自己的“破壁”剑,束着一头高高的马尾。在人群之中并不起眼。
在一片叽里呱啦的人声中,白厌鹤满脸洋溢着笑容,脸上的小酒窝时不时的忽现。白厌鹤本就长着一张很让人不放心的脸,笑起来就更是一道美景了。
“各位弟子,今日仙寓山收各位为正式弟子,请前往仙寓山青鸾寺领取弟子服侍,仙寓山崇尚自由,各位弟子可随意观赏。”
站在桂树下的一位温润儒雅的……老爷爷?!好吧,这正是仙寓山第一代长老——任候。
白厌鹤还没等长老说完,便走出了密集的人群,随意地转悠溜达,一边走还一边想:我为什么要听老头讲话,我明明是来看师父的好不好!太**啰嗦了。
白厌鹤随意在仙寓山兜兜转转,“随手”摘了一捧狗尾巴草。白厌鹤就是这样,喜欢残害花花草草,不把别人当回事儿。正这正是别人一直在传的他唯一谣言。而白厌鹤也表示:“为什么我不能摘呢?难道只有别人可以摘我们吗?”
白厌鹤默默地站在一棵大桂花树下面。
未时,白厌鹤悠悠转到了一座茶园,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白厌鹤在远远的地方就看到了一大片绿色,走近一看,遍地都是霜茶,霜茶性温,夏天喝再合适不过。
而白厌鹤一向不喜欢喝茶,更不喜喝酒,只会喝一些清水,他拔出“破壁”,在茶园边练剑。
忽然,一滴一滴的雨水朝地上狠狠地砸去,留下了点点印记。白厌鹤不禁自责道:“艹,这天气认真的吗?刚刚实现了我第一个愿望啊——”
总这么淋着也不好,白厌鹤拍拍衣摆,把“破壁”收回剑鞘,认命地去往青鸾寺。白厌鹤独自在雨中奔跑,自幼白厌鹤也较倒霉,在去往青鸾寺的途中没有一个遮雨的地方。
白厌鹤跑地累了,便慢慢地走,走好了,再接着跑。幸好,在途中遇到了一位穿红衣的男子愿意送他一程:
“你是?”
“我是刚入门的弟子……白暮!”
“我送你一程吧。”
“不用!我自己走,你的伞这么小,两个人打不到的。”
“无事,淋不到。”
面对这个声音非常好听的小哥哥的再三要求,白厌鹤搭上了伞。两人慢慢的走着,路上的泥沾脏了白厌鹤的鞋子。
白厌鹤到达目的地了。
“好了这位兄弟,留下姓名,来日再来好好感激你!”
“我叫叶……宋月夜。”
“啊,宋兄,有缘再见。”白厌鹤抱拳表示感谢,微微鞠躬。抬头看向宋月夜,宋月夜故意把伞打得很低,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是能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穿的暗红色衣服上沾了水渍。
白厌鹤没有多想,一步跨过四个台阶大步大步地往青鸾寺上去了。
宋月夜停留了一会儿,撑着自己的伞便走了。
第二日,白厌鹤一宿没睡,失眠的事情很早就有了,近几日特别多。简单梳洗一下,换上白色的弟子服就出去练剑了。
仙寓山收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笔试:众所周知,笔试就是写卷。
白厌鹤,人傻话很多,轻轻松松,就被淘汰了。但是白厌鹤是丞相之子,果断走后门过了。
第二:血试。
血试,顾名思义就是用血来考试。但并非“用血来考试”,而是测血,这个社会非常注重血脉。所以,滴血认亲。白厌鹤当然是亲生的,很快就过了。
第三,武试。
武试再简单不过了,就是比武,可用刀,剑,弓三者里随意挑选一个,再每人去往郊外屠杀一百只妖物,不论品阶高低。低阶妖物,算一只;中阶妖物,算两只;高阶妖物,算四只。
猎满一百只后报告,前一百名为仙寓山弟子,后一百名为主文的灭天宗弟子。
白厌鹤轻轻松松猎完二十五只高阶妖物,进入仙寓山。
白厌鹤的房间非常空荡,房屋里只有一张书桌凳子和一张床,屋外只有一些竹子。这是白厌鹤自己选的。白厌鹤从小就讨厌荣华喜欢朴素,这是他的原因,也是云埃琅的原因
今天的白厌鹤准备去寻找宋兄。根据白厌鹤的“推理”。事情发生在青鸾寺的不远处,一个人的伞和鞋没有那么多泥也没有太多水,说明当时那个人是刚出来,而白厌鹤遇到他时他出现在青鸾寺寺庙下,进一步证实了宋兄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他速度极快,雨水捕捉不到宋兄的伞以及身上。
白厌鹤出发寻找了青鸾寺周围一里以内的地方,发现虽有房屋,但没有人居住。那么,只有第二种情况了。
白厌鹤抱手靠着青鸾寺的一根主柱。“宋兄原来是这样的吗。但是我可能找不到他了,真是无缘呐。”
殊不知在白厌鹤周围的某一处正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白厌鹤。
白厌鹤来地太急,没有好好观摩青鸾寺,现下他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这座寺庙了。
寺里只有一尊雕像,白厌鹤不明白这是什么,并没有揣测。毕竟神明这种存在是圣洁的,主殿一共有一条主柱四条副柱。
寺外有围绕着寺庙的桃花树,现在已经结了果。桃花树外是一片竹林。据说是大长老喜欢竹子才栽的。
虽说布局很单调,也会让人心中产生一种别样的喜爱。
白厌鹤看着被重重包围的寺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