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7 章 ...
-
7.
雷毅从柜台上取下一瓶洋酒,走过来笑着说:“接到你的电话,我还真是很意外呢。”
走到沙发坐下来,拿了个开瓶器对准瓶盖慢慢旋转着,眼睛看着俞声继续说:“今天你可有口福了,这可是难得的珍品,一会儿你可得多喝几杯。”
俞声坐在对面沙发上,两腿交叉看着他,与墨颜不相上下的个子,五官雕塑般的硬朗,成熟朝气的脸庞隐隐透露着股狂气,身上细条纹咖啡色休闲衬衣随意扣着三个扣子,紧贴伏在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身材。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哭会闹会撒娇的男孩了。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雷毅一手端着装有暗红色洋酒的透明玻璃杯,另一手撑在茶几上,半弯着腰向前倾着身子,与俞声一个拳头距离的脸上似笑非笑的。
俞声接过杯子的同时狠敲了下他的脑袋,斜睨着眼看着他说:“小屁孩一个。”
雷毅揉着头坐回沙发上,哼了一声,说:“不是有事求人。”说完仰头一口气喝掉杯子里的酒。
俞声抿了一小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心里笑着,虽然外表是个男人但性格却还是小孩子,一点都没变。
雷毅瞧他一身轻派的样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抱怨着,“这种天气还真折腾人,有点小毛病的在这时候立马显现出来,浑身酸痛得晚上都叫人睡不了。”说完了,手还轻微捶着自己的腰部,眼睛盯着前上方的天花板。
俞声轻笑了下,站了起来走到他身前,两手按在他的腰身两侧,稍用力的揉捏着,说:“也是,这么久没见面了,应该要先关心下老朋友的,不过我这人喜欢直接肢体接触来增加感情,你说呢?”
雷毅原本舒服得闭上的双眼听到这,立马睁开来,跳得老高,离俞声远远的,小心的说:“你可别乱来啊。”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的俞声是危险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不一定呢。
俞声突然严肃的坐正身子说:“行了,问候就到此结束。阿毅,你该说正题了。”
雷毅面色难得一本正经,眼神似是更深邃些,顿了片刻,沉下声问:“你和那人什么关系?”
“只是一面之缘。”俞声淡淡地说着。
雷毅手指头在沙发扶手上扣着节奏,声音像是松了口气说:“你知道唐家吗?”
听到唐家这个词,俞声蹙紧眉头,面色几转,终是不确定,凝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雷毅饮了口酒,道:“唐家势力范围分布各个不同地区,一直以来都是龙中之首,但是相对的结下不少仇家。几年前在一次交易中,被人找了漏子,地下埋了几吨炸药,听说那次在场的人无一幸免,那之后,唐家像是散了架消失了一段时间,只是这阶段似乎又蠢蠢欲动了。”
“...那么,就是说...那人是...。”
“恩,唐家少爷唐笑。传言他只不过是玩世不恭的小少爷,唐老爷对于这个儿子似乎也很冷漠,对他的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在一些重要场合上也是极少看到他,甚至道上有些人都不知道这个少爷的存在。”
“恐怕没那么简单。”俞声冷着说。
雷毅哼笑了一声,说:“谁知道呢,我与唐家素来都没什么打交道,对他们的事也只是道听途说。”
俞声没再说话,心里盘算着,墨颜怎么会认识他,和唐家又有什么关系,真的只是单纯朋友关系?他觉得越来越琢磨不透他了。
“阿声,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知何时坐在他身旁的雷毅抓着他的手看着他。
俞声咧了嘴笑,“谢谢你,阿毅。”
顾天频频看着墙上的挂钟,眉头锁紧,已经离墨颜下班时间只剩几分钟了,却还不见俞声回来,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处在无信号状态,也不知道他记不记得去取蛋糕,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最重要的蛋糕竟然忘了拿了,虽然发了短信给俞声了,但是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他还是有点担心,想了下,拿了钥匙决定自己跑一趟。
刚走到关口,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心里欣喜着可能是俞声回来了,先一步打开门,见到的是几张陌生的面孔,脸上顿时僵住,防备的问:“你...你们是谁?为什么有我家的钥匙?”
门外站着五六个穿着黑衣服的高大男人,从中间让出一条道,顾天看到那个走过来的人,满脸的疑惑与震惊,开启唇吐出一个字:“墨...。”
余下的话被旁边一个男人手上早就准备好的手帕给捂住,顿时嵌入鼻腔里一股难闻的气味,顾天两手奋力的挣扎着,却被人牢牢的锁住,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沉甸甸的,在陷入黑暗前,映入视线的是一张冰冷的毫无一丝感情的脸孔。
俞声手上提着蛋糕刚拐进小区,就看到几个男人从楼梯口走下来,其中一个手上抱着一个人,昏暗的小区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孔,他不动声色的慢慢走近,车灯亮了,映照出几条长长的影子,看到灯光照射的那个熟悉的侧脸,大步跨前呵斥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别动!”不知何时有个人站在身后,俞声明显感到腰后侧被枪口顶着。
那些人把顾天放进车里,打开另一辆车的车门,俞声看到那个走下来的人震惊的说不出话。
墨颜走到他身前,视线从他手上的蛋糕移到脸上,身上发出的冰寒气息是他从未感受过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俞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墨少,该走了。”一个声音在旁边提醒着。
墨颜没在多看一眼转身走进车里,余下的人也跟着坐进车内,眼看着车子启动缓缓滑出小区,来不及想身子已经先做出动作,准确的反手抓着后面那只手狠力的向外翻,那人惨叫一声,枪掉到地上,手上的蛋糕盖到那人头上,一脚踢过去,那人撞飞到墙面闷哼一声滑倒在地上不动了。
迅速跑到一辆车旁一拳击碎车窗玻璃,预警声响彻,俞声利落的打开车门跳进去,动作熟练的操作着,车子启动了,握着方向盘的手被玻璃碎片扎得血流下来滴到裤子上,他像是没感觉到一脚踩底油门,后视镜里一张愤怒到极致的清秀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