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的2.0]凡人不懂爱》我要做一枝玫瑰

13、第13章

　　莫伟豪对莱斯的印象说实话也不算很深。
　　以前阿妈虽然时不时会带着他和小马一起来吃饭，但他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加上因为晶晶的关系，还是对艾铁文始终更加熟悉一点。
　　而施氏姐弟的事情，他多数时候是从艾铁文那里或者阿妈口中听说来的。至于直接接触的次数，大概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
　　但他也不准备上演什么朋友久别重逢的戏码，毕竟论关系也还没到那份上。况且，当他成为罗刹之后，他更不曾以为自己还是生前的那个莫伟豪了。
　　从前是格格不入的凡人，现在是众人惧怕的厉鬼。
　　莫伟豪站在莱斯面前，对她的慌张无措又强扮镇定一目了然。他一步步逼近已经紧贴着房门的莱斯，轻声而不带情感地念她的名字：“施、莱、斯……？”
　　莱斯一向是个冷静理智的人，纵使故人相见的场面让她内心感性，但片刻慌乱之后还是理性占了上风。
　　眼看莫伟豪便要靠过来，莱斯不再犹豫，双手抬起身体前倾微弓，拉出作战的姿态，而后反守为攻主动上前，朝他挥拳出击。
　　莫伟豪反应自然也很迅速，拳风从对面横扫过来，他手还安然自得插在兜里，不过脚步一错，朝另一边侧开身子就躲过了莱斯这一击。
　　惯性之下，莱斯向前面空地扑去。但左右她作战经验丰富，格斗技术也很老辣，将重心放在脚下一顿，就刹住势头，紧接着一刻不停地顺势旋身一踢。
　　莫伟豪见状便抬手去挡，终于对这场“打斗”认真起来。
　　原先他总觉得这个叫施莱斯的女人弱不禁风，与寻常的那些女人无所不同，只不过幼稚无知才会妄想当降魔人，如今看来，她确实有些资本。
　　莫伟豪神色认真起来，黑曜石般的深邃眼眸里多出了几分专注。再一次挡住莱斯来势汹汹的攻击之后，两人面对面离得很近，双手互相制住对方，死局一般的场面。
　　出于这样那样的顾忌，加上莱斯房间有许多家具，什么床、电视柜等等占了很大地方，两人并未真正全力以赴地开打，所以没闹出太大的能惊动其他人的动静来。
　　于是莱斯的房间之内，只有她和莫伟豪站在床边的过道上，距离近得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两人冷着脸看着对方，却没有人肯先放手，一时间僵持不下。
　　莫伟豪心里对莱斯忽然有些改观。这个看似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看似不知人间疾苦一般，但实际上对“降魔”却是认真的。
　　虽然他不过只是稍微认真几分地同她动手，但除现在的身份不说，生前自己就是队里公认的格斗第一，身手不差。莱斯能和他勉强打出个平手已是不易。
　　但很可惜，自己已经并非是那个一定要与她赤手空拳打斗才行的普通人了。对如今的莫伟豪来说，要从当前的困局脱身，轻而易举。
　　只见莫伟豪看着莱斯，勾了勾一边唇角，随即莱斯只觉得手里一松，眼前忽而有蓝光一闪，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出现在她身后，轻轻松松将她双手反钳在身后。
　　莱斯用力挣了挣，然而却被身后的莫伟豪控制得牢牢的。
　　发丝被汗水黏在颈后，额前也有几滴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莱斯咬了咬牙，侧过头冲着站在自己后面的莫伟豪说：“莫伟豪，你到底想怎么样？”
　　然而，莫伟豪闻言轻嗤一声，并不作答。在莱斯看不到的身后，他指尖蓝光一闪，两人瞬间到了原本还有一些距离的木质衣柜边。
　　而后干脆利落地，莫伟豪的手带着莱斯一转，便将她围困在自己与衣柜门之间的一方小小天地之中。
　　他离她很近，至少不是陌生人该有的距离。以至于莱斯将莫伟豪眼里写着的那些冰冷、危险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让莱斯忽然间不知道还要再说些什么好。只是不同以往每次遇见那些妖魔，冥冥之中她有种直觉，莫伟豪不会要了她的命，所以现在哪怕无路可逃，她竟然不是很害怕。
　　“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么样？”莫伟豪一手撑在她身后的衣柜门上，语调却懒洋洋地，夹杂着几分低沉磁性，确有几分魔魅的味道。
　　他望着莱斯的眼睛，将她的模样看得很仔细，有些漫不经心地回忆道：“那晚在太子道西，也是你吧？”
　　“听说你是降魔人……你想降我？那晚为什么不动手？”
　　莱斯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因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保持沉默，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在红润血色中逼出一丝苍白。
　　莫伟豪还是盯着她，见她不出声，又继续问：“莉莉是不是在这里？既然你不想杀我，为什么又捉来莉莉，想逼我现身，那天没有动手，你后悔了？”
　　“不是！”莱斯下意识出声反驳，一抬头又重新对上男人的眼睛。她有些不自在，连声音都变小了：“艾铁文的系统可以检测到能量体。我们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个叫莉莉的低能量体认识你们。”
　　“低……能量体？”莫伟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学着莱斯的话重复，然后又问：“所以，你们是想杀了莉莉？”
　　说到这样的话题的时候，他脸上的情绪总算没有那么难以捉摸了，或许是关乎于生死，莫伟豪的表情又认真、正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