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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害怕chapter11-14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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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我害怕整理行李我害怕关灯休息”
大张伟等到回复的时候忍不住还是有些失落。他不经心的态度叫大张伟难免难以忍受。他放下手机。
“还有什么,可以试探?”
他想起一首歌。他想起薛之谦曾在那场演唱会前去酒店站在他房门外笑得干净。
“我来啦。”
他这么说。
“欢迎欢迎。”
他回答。
他们恰如其分的生疏在别人眼里是无可奈何的小心翼翼。在自己眼里顶天了不过是残存的不甘心。不甘心为了感情而失去太多。自私。
“我们都是骗子。”
他想起薛之谦的每一首歌里蕴藏的。想起他曾勾个不在意的弧度说。
“用光鲜亮丽的皮去掩盖败絮的底。”
宿醉让人未免难受过分。薛之谦麻木似的盯着初升旭日然后用手背覆住眼睛。手背上湿润一片。胳膊上的衣料泅了泪痕。他无言地释放自己的情绪。他歌里宣泄的还不够多。积累下的不甘委屈在一个夜晚之后膨胀爆发。
张鸣鸣已经站在门口敲门。恰到好处地给了他一个停下的理由。
“你要不要唱首歌再宣泄一下?”
看着他青黑的眼圈张鸣鸣充满人文关怀地询问。
“别像个无赖......”
他张口即来。哑着嗓子只唱了一句。他看向窗外神色平淡。
在感情里。
总有人要学会放下。
毕竟。
我爱你。
和你没关系。
过了几天。
大张伟收拾着行李看到薛之谦上年送他的一件没公布于众的礼物。是一幅画。连色都没上一看便知道是匆匆描摹的。画里的人赫然是他。眯着眼一字笑。嘴角眉梢都带些上挑的弧度。像街边懒散打着哈欠随口道句早安的邻家少年。薛之谦把他画年轻了。少画了几道法令纹。如今看到这张画大张伟算是断了心思。薛之谦喜欢的是那个倔强的不屈服的张伟。和他没关系。和他没关系。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他昨晚已经染黑了。虽然仍是留了几缕绿。总归是没有那年的风范了。不能拍案而起喊句凭什么。换了个方法兜兜转转地去劝慰粉丝劝慰好友。薛之谦或许看见了。问他怎么了。他明明清楚。张伟觉得舌头上一阵苦恶心的他想吐。他也委屈过啊。有用吗?没用啊。他皱皱眉吸了口气。薛之谦倒是帮他气愤。他扯个笑容给他发语音。尾音轻佻落在空气里勾着魂。
“哎唷我说。何必呢?”
他收了心踏实收拾行李。薛之谦平躺在保姆车后座上补觉。
他这几天为了演唱会啊黄牛啊忙的脚不沾地。困但又不想睡。还是张鸣鸣逼着他躺下。他闭眼就全是闹得轰轰烈烈的大张伟染发那件事。想到他那句话。
何必呢。
也有道理。
chapter12.“我害怕揉揉眼睛却错过了你”
按理说他们应该关系越来越好的。至少在218之前他们这么想。可惜之后他们几乎是断了联系。除了偶尔的差些表态心意。偶尔的愤愤不平。他们用忙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一切。他们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出去嗨一场。但是来不及见一面。甚至于他们身边的工作人员也觉得有些不对头。可他们什么都不说。人总是偏心自家这边的。老板不带头联系了工作人员之间私底下也悄悄的没了音信。前辈更是见着慌。薛之谦每场完了都要庆功宴的。但是青岛场是叫人有点慌乱了。他喝得太多。不像平时的他。朱桢也旁敲侧击去问过。薛之谦也不是个傻的怎么套也不说话。朱桢没法了给戴军那边打电话。张口就问:“你们张伟怎么样?”
戴军滞了半晌很是无奈:“话都不讲了。”
汪涵临时扯上了一句话茬子:“是有薛之谦的话题话都不讲了。”
汪涵也是关心薛之谦的。转口就开始问薛之谦。
接着。
戴军就看着大张伟本来在那儿玩手机突然支着胳膊张望过来了。
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虽说也不知道俩人真搞上了是谁攻谁受。
这种状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那天朱桢手机里传来薛之谦的声音。他活力满满地问汪涵。
“涵哥过段时间火星录制啦。”
他尾音俏皮像个孩子。
张伟一下抬起了头。
“谦谦要不要跟张伟聊聊?你们最近不见联系啊。”
他们听见薛之谦那边压抑着咳了几声。然后又听见薛之谦用那种无所谓的语气重复了一句以前大张伟给他讲的话。
“何必呢?”
他反问的语气很浓。
他们看见大张伟的心情似乎是又阴郁了一个等级。连头上所剩无几的几缕绿毛都黯淡了不少。大·黑色顺毛·张伟瘪着嘴。
“这是跟我呛气儿呢。”
他讲话也没个好语气。
朱桢那儿早挂了电话。
大张伟用手背揉揉眼睛。
“他以前肯定这么哭过。你知道吧,迎光泪。迎着光芒流泪就显得我特别黑暗。”大张伟这么跟他们讲,“我觉得薛之谦肯定这么哭过。他特累。我也特累。然后就不想互相拖着了。所以何必呢?”
他在自我安慰。
chapter13.“我害怕人潮密集我害怕山川小溪”
真正改变了那种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的现状的。或许是两家粉丝。也可以说是那些个过分的唯粉干出的好事。薛之谦的微博被缴了。他不是没试过偷偷下个回来却发觉张鸣鸣把他密码给改了。绕是他两千万的脑子也想不出张鸣鸣能改什么密码。他只能一边愤恨一边哀求张鸣鸣。
“鸣鸣······?”
“鸣鸣啊——”
“张鸣鸣!”
他还剩个微信功能。和亲近的人发发牢骚也是一种方法。像是个默契。他从来不点开张伟的头像从来不找他抱怨。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张伟也被禁了微博。
但是张鸣鸣没有拦得住薛之谦。他从朱桢那儿抢过手机。用的朱桢的微博。热搜上赫然几个大字。
#今天大张伟的粉丝道歉了么#
点进去里面许多人头像都是他。应该是谦友。薛之谦想晕倒。他觉得他的声音有点打颤儿。
“这怎么回事?”
张鸣鸣也进来了:“叫你别看别看。你粉丝和大老师粉丝撕起来了。说你俩啊。关系不好的。说你······沟通黄牛。乱七八糟一堆呢,烦心事。”
他都忍不住火气。一通电话就call给了大张伟。拨出去才反应过来他们好久没联系了。
“喂?”
直到大张伟懒散的少年音从手机里传出薛之谦才来得及回神。
“抱歉啊大老师。”
他也是有些倔强的没用对不起。他觉得自家粉丝没做错的就是过分了些。他还是有点偏向自家粉丝的。
“哦。”大张伟应了一声。
太冷淡了。薛之谦咬着牙。
“对······对不起啊。”对面那人默了半晌磕磕巴巴道。
啥?
薛之谦先是一愣。然后笑的喘不过气来:“你替粉丝道歉还紧张啊?哦。你是在撒谎嘛?”
后半句语气骤冷。尽管他只是逗逗大张伟。
大张伟好像是真紧张了结巴着给他解释:“不是。蜜们做的特别对。哎哟。我这嘴巴。特不对。”
“你舌头又打结。咱俩粉关咱俩啥事呀?”薛之谦给他个台阶下,“所以还是挂了吧。”
薛之谦在等他。他这句话藏着好多了。如果他不挂的话······薛之谦眼角眉梢弧度柔和。
“嘟嘟嘟······”
电话内传来忙音。
张伟冲着刘迎露出不解的神色。刘迎无奈的摊开手:“要上台了你知道吗?”
薛之谦刹那间手脚冰凉。他僵在原地。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调整神态。他把手机乓一声拍在桌上。
操。他满脑子就这个字眼。他气得血上涌。全冲着脑子去了。
最后他们还是哄着劝着叫他安安心心彩排。
他们只以为他被那些粉丝气急了眼。
他彩排的时候他们看见他空荡荡地望着窗外。
“能不能加一段在中间。”
他没哽咽——这是后来他恼羞成怒这么叫在场人员统一的口径。
他不说加什么。只说很重要。
终于还是等着这家伙上台了。
大家眉眼温和地望向台下。一片星海。前头坐着薛家人还有一个暴暴。张鸣鸣眼尖拉着朱桢问。
“那个。那是不是高······”
他们心知肚明。
薛之谦站在那儿。他穿着蓝色的演出服。他笑得像个白马王子。然后他开始说话,夹杂着叹息喘息。他手心全是汗。他紧张的不知所以然。
“今天······我有某一句话想对某一个人说。”
“我觉得······她虽然没有联系过我。”
“但我觉得她应该来了。”
“高磊鑫。”
“我有一个承诺。所以今天。一直到上海场才做。”
“come on。”
他开始弹吉他。他紧张的动了一下右手。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
他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他只是想完成这个承诺。
“我也再不会对谁,满怀期待。”
他不想哭给他们看。可他是真的回忆起了从前。
“所以你好,再见。”
他没说他会唱。她没说她会来。
可他唱了。他不知道她来了没有。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任性有没有被大张伟看见。他会怎么想?
歌词唱了他的真实写照。
他再也不会对谁。满怀期待。
“我现在整个手都在发抖。”
他想让他们忘了前面那段。这回是他任性了。
结束了这场演唱会。张鸣鸣死拉生拽都不让他喝酒。他听见他们几个嗫嚅了会儿。
“她来了。”
他的笑僵住了。
他手里的水瓶掉在地上蹭了一地灰。
他唱了。
她来了。
别人会怎么想?
他浑噩地接过张鸣鸣递来的手机然后翻开微博。最显目就是大张伟艾特他那一条。除了一堆稀里糊涂的用词外还有谦粉儿引人注目点。他铁定被怼。什么乱叫我粉丝的名字啊。薛之谦糊涂地想着。然后他想着今晚都搞成这样了干脆点吧。他给他回复了一句。
我们的心愿是世界和平...爱你伟哥哥
我是假的薛之谦。他坐进车里时是这么想的。
他重新回过头去看了一遍。不经意间两口子撞进他眼睛里。薛之谦觉得自己心里石头乱掉。砸的水花溅起来挠的心痒痒。
我们的心愿是世界和平...爱你爱你爱你伟哥哥
前面的懒得删了。他躺在酒店的床上。尽管毫无困意却还是把手机放的远了些。
chapter14.“我害怕我在附近却找不到你”
房门被敲个不停。
薛之谦衔着牙刷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扔,趿拉儿着拖鞋开了门一个手机唰一下杵在他跟前儿。
“薛之谦。”
他侧过头眯着眼睛看张鸣鸣阴森森的跟他讲话支吾着想说点儿什么最后挤出句:“你别吵,我爸还没醒呢。”
张鸣鸣挤进来把门乓一声关上把屏幕搁他面前:“你看看。”
是他发的微博。给大张伟回复的。回复他的人也很多。正常呀。
“爱你爱你爱你······伟哥哥。”
他回过头看自己发的内容。牙刷吧唧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嘴角还残留着牙膏沫。他满手水糊在自己脸上。
傻逼。
让他想想用什么上海话能在大张伟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看起来自己直的像钢筋一样。可是还没等他想出来张鸣鸣已经在外面讲话了。他只能听着。
“薛之谦。”
他有点儿晃神。张鸣鸣好久没喊过他大名了。
“你喜欢他吗?”
喜欢。
他往死里咬着自己下唇。脑子里跟烟花炸裂一样。生疼。他一点都不迷。他就是喜欢大张伟。可是他不喜欢他。假如张鸣鸣不问,可能他还没这么委屈吧。
“我跟你说啊。”张鸣鸣的声音在此时简直如同魔音,“他······”
从里面丢出来一个牙膏。还有薛之谦闷声闷气的一句。
“我不喜欢他。”
接着那个人探出个脑袋,还一把捞起了门口的暴暴胡噜它的毛。一本正经。
“我直的。”他紧盯着张鸣鸣,“喜欢高磊鑫那种直。”
张鸣鸣不给他回话了。她无可奈何地摇头然后甩下一句你们会有同台的。
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
“这回同台完了呢?”他的牙有点打颤,“就别接跟他有关的通告了。”
他在上海。
他用一句话断了自己的念。
然后把所有不甘心拼成一句对不起。既对自己,也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