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赝品》傲雪兮

8、男人的解释

　　“那个叫位潇的他也见着了？不会跟上次一样傻逼的被当做变态吧？”
　　“不知道。”
　　哐当！
　　“喂！！！比在干什么！你找死！”
　　“小李！小李！你没事吧！啊？！”
　　咚！
　　“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的较量一场，哦，不对，你根本就打不赢我啊！哈哈哈哈！”
　　“滚！”
　　银幕上相互纠缠的两人在此间昂贵难求的巨大投影下炳若观火，甚至一言一行，一举一措都清晰无比。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屏幕，震撼了他们内心所建设的万千世界，轰然一悍，卫霄极具感受到了两者间的差距。
　　可究竟是少了些什么，却又无从得知。
　　周小楠悄悄咪咪地凑近身，“喂，真有这么大屏幕吗？我记得上次没那么大啊，为啥今天就这么大呢。”
　　卫霄等人序列有型地坐在了扑满崭新白漆的办公室，那粉刷似乎是新刷的，空气中无意间透着一丝清新。
　　谢警阑正与监察督商讨着什么，那面容唇角微抬，笑意不改，与他最开始遇到的竟是拘泥两别。
　　那日他蓄谋在谢警阑上下班路口蹲着，手里拿着的是60多年前旧时代他珍藏许久军刀，为的就是彰显自我身份，造就恐慌，引来术警。
　　虽说计划略失一步，群众并未如预期那般惊慌失措，但最终也算完成了任务。
　　可当时她他所见到的，是那个疲惫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眼瞳布满血丝的他。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然找不出荧幕上的影子。
　　原来，是伪装吗？
　　事实中不乏缺少伪装的人，卫霄亦是如此，谢警阑亦是如此。
　　现如今的世道不就是这样吗？
　　卫霄并未回应她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连他也不知。
　　李选自从离开食堂后便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也不过是黄粱一梦。
　　李选道：“我见过，我见过。这好像是专门接待那些大能所建设的东西，以前就听他们说过，这玩意儿超大，什么投影效果啊？透明度啊？就是乱七八糟的，都是顶级好的。”
　　周小楠疑惑：“你从哪听说的？”
　　“我进来的时候，听那群机器人说的。对，当时他们说是有个什么人要进来，要好生招待着，准备的东西都是要特高级的那种。”
　　周小楠侧着张脸仪着身问：“你进来的时候？我在干嘛？”
　　李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测试啊！你忘了？就是我刚进来的时候，他们那些机器人不是叫我们要去测那个什么身体检查？你不是也去了吗？结果怎么样？”
　　登时，卫霄明显一凝，原本只是无意间听到的，却让他心惊胆跳了起来。
　　他赶紧问道：“你们说什么？什么测试？！”
　　周小楠也被着迫不容缓的反应震慑了片刻，一脸迷茫，“就……就是，那个测试啊。”
　　卫霄死死地盯着她，对峙半晌，忽地伸手袭去摸着她的皮肤，似乎还在寻找着什么，左蹭蹭，右蹭蹭，惹得周小楠全身发痒。
　　李选也闻声回首，脸上同是不敢置信的惊恐神色。
　　什么东西？即兴表演吗？
　　难道……他终于露出他的变态本质了？！
　　周小楠挣扎着想要起身，不知是不是卫霄按压地太过用力，仅仅一瞬，两人双双扑到在地，发出“咚”的一声。
　　届时，不可预料地声响打破了沉寂许久的房间，卫霄一手在她胸前，一手在她腰侧，周小楠发髻凌乱，极短的裙尾甚至徘徊到了腿根深处，不可名状的地区展露无遗，让人不由得去联想到那些人类的生存法则，以及探索生命的奥义等。
　　总之便是，不堪入目。
　　谢警阑瞥去一眼，又面不改色的转过了头。坐在左边的监察督看也没看一眼，仿佛听不到这动静声。
　　李选愣住了。
　　李泽也愣住了。
　　周小楠不可思议。
　　就连包括卫霄也是动作一顿，左右摇摆着眼瞳无处安放，四处打量着，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手，缓缓起身。
　　只见他镇定自若地坐回了原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理了理冗杂的头发，“误会，你坐吧。”
　　周小楠几乎是难以察觉地鄙夷了一眼，而后笑道：“好的。”
　　李选：“真的没事吗？楠姐？”
　　她笑着摆头，心中则默默痛骂卫霄千遍万遍，若是意念能杀死人，恐怕现在他已死无全尸，飞灰烟灭了。
　　卫霄心中唏嘘不已，记得来之前，他曾在父亲身上听到过这边的许多传闻。
　　机器人虽口口声声说着崇尚人类，实际对于野人的存在深恶痛绝，从旧时代到现今，时常发生有机器人博士亦或是那些研究者们，对野人进行残暴施虐，以及抽筋扒皮，将他们身上的每一处器官运用致极，进行着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实验。
　　所以，他对博士等一类的职业者有着难以控制的厌恶感。
　　当时的卫霄一听到周小楠口中的测试，率先想到的便是那些残忍的实验，譬如检查皮肤匹配度以便使新型机器人伪装成人类等等的事。
　　又因在机械帝国找不到合适的贡献者，正巧每年又有着数以万计的野人被抓入监察区，却并无无统一的规划管理，导致他们往往会发生内部不和打架斗殴自杀襁褓流产等等动辄生死之事，最后的结果便是野人们第一年进去后，往往活不过第二年的现象。
　　要是万一……这些丧心病狂的研究者们会拿他们去做实验呢？
　　而那警告书，许是他们难以违背法律而制定的一种自圆其说吧。
　　半晌，李选凑近卫霄身旁，勘词酌句许久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们楠姐？”
　　卫霄愣了愣，被这问题问的有些迷惑。
　　李选继续道：“我刚刚明明就看到了，是你先动的手，虽然楠姐说是没事，但我看出来了她是在撒谎。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楠姐长得特好看？特漂亮啊？！嘿嘿嘿，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卫霄道：“为什么？”
　　语毕，李选轻挑眉头，弯起一个难以琢磨的嘴角。
　　卫霄：“……”
　　期待中的表情并未如约而至，只见他轻蔑一笑，调侃道：“因为你喜欢她？”
　　李选试图保持悬念：“no，你继续猜。”
　　“他喜欢你？”
　　“不对，不对。”
　　“哦，我知道了。”
　　李选正徜徉在脑海的洋洋世间，忽闻此言，茫然地侧过脸，问道：“什么？”
　　卫霄挑了挑眉，掏出手指摩挲于手掌间，似是比划着什么，再一撑开并拢，最终展现在他面前。
　　李选：“这啥玩意儿？”
　　卫霄不予理睬，只是闻不可耐地收回手掌，抬眸则望向了周小楠。
　　李选沉吟片刻，脑海闪过转瞬的异想天开的奇妙猜测，恍然大悟，
　　“他说你是傻逼。”
　　从始至终不谙世事呆在一旁的李泽终于说出了他自打架事件的第一句话。李选霎时一顿，想要说的话忽地堵塞在了舌端，偏是怎么也琢磨不出来。
　　最终，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是不经思索习惯性点的，也没想多少，可这一举动落到众人眼里，就不同而论了。
　　卫霄抽了抽嘴角，抵不住，回过头笑了。
　　李选摇了摇头，他的弟弟应该已经没救了。
　　周小楠一脸旁观态，听闻这直面的挑衅，不想打破气氛，只好在心中默默叹气。
　　李选看向三人，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卫霄的那句博然之言，回过神来，愤然大怒，掐死卫霄的心都有了。
　　李选瞧上去有头有脑，机智聪慧，实际也不过是一个天真单纯的流浪小伙儿，反应力已慢出了天际，和地下匍匐的蜗牛有着一较高下的权力，指不定在某天某月某年某日就略胜一筹，勇夺冠军了呢。
　　多年嚣张豪气的性格啊，今日竟在次受辱，这家伙居然还在笑？！笑啥？！有啥好笑的？！
　　他尽力控制着喷薄而出的恼怒，眉毛都拧成了一块，小声对卫霄道：“你给我等着。”
　　卫霄置若罔闻，反而还回头抬高了下巴，神色戏谑，头部却是在不遑其让的无奈摇头。
　　李选怒火值已翻倍。
　　正见他张口就要骂，忽地一声打断了这剑拔弩张地气氛，谢警阑终于商讨完毕，转回桌椅，发出一股沉重地“咔呲”声。
　　众人纷纷颔首以待。
　　他道：“你们不用那么严肃，这次因你们涉及打架斗殴事件，刚才监控也看了，严格确认是你们先动的手，等一下过来签个警告书吧。”
　　李选最先沉不住气，恼怒道：“你他妈瞎说什么？监控上明明显示是他们先欺负我的！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哥先动的手？！就凭广伟那家伙的一面之词吗？！”
　　谢警阑究避其害，叙述道：“不存在空口凭说，我们的每一项工程都是以监控为主的，你可以看看，就在那里的。上面显示是你哥先动我的人身攻击侵犯，并非属于正当防卫等一系列的组做法。最起码监控上是这样显示的，措施也必定是与其对应的。”
　　办公室门阀处便是大英寸的屏幕，谢警阑指向了那里，上面还在重复着半小时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