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5 我们能不能够不分手 电影拍摄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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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我们能不能够不分手
从早上开始就心神不宁的走来走去，苏欹好笑的看着裴訾洳，只不过，现在多了个席梓翔。
“喝咖啡吗？”
“你亲手煮的？”莫言把头从剧本上抬起来，看着苏欹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恢复平静。
“嗯，如果不嫌弃的话。”
“好。”
苏欹看着莫言强装的镇定，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真不知道仰轩姐是怎么想的，居然找dream factory的这家伙合作。”
“我这家伙怎么了？”
“反正就是不能跟梓翔哥相提并论。”
“你！”
“好了，”苏欹端着茶盘出来，半路被席梓翔接过去，“谢谢。”
“别光知道打情骂俏，喝咖啡吧。”
听到席梓翔的调侃，两人同时噤了声。
“怎么样？对于子翔这个角色，有什么感想？”席子翔递给莫言一杯咖啡，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
“哥，能说实话吗？”
“ 当然。”
“说了你会不会不帮我制作专辑？”
“你小子……”席梓翔被他的问话弄得哭笑不得，“当然不会，哥像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么？”
“哥，我佩服你。”
“什么？”
“我是真的佩服你，如果是我，打死我我也不会放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够阻止我和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席子翔看着眼前坚定的莫言，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哈哈……”席梓翔抹了抹眼角，“我知道你是认真的。”停止大笑，发现苏欹正微笑和裴訾洳说着什么，转过头轻拍莫言的头，“好小子，比哥勇敢多了。但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事让你不得不屈服。”
“你是指血缘关系之类的？”
“嗯。”
“如果是我，我就带她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过一辈子。”
“这可是犯法的事。”
“这个世界上，爱情最大。”
席梓翔看着莫言，说这话的时候，他正看着裴訾洳，笑得嚣张。
原来如此。
“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冲动。”
“不是说了吗？爱情面前，你我都是傻瓜。如果不是带她走，那只能说明，我并不爱他……或者，爱得不够深。”
席梓翔反复咀嚼着莫言最后的那句话，然后释然的笑笑，“好吧，我认输。”
莫言摆摆手，“我还以为哥会生气呢，幸好。”
“臭小子，”SHO一巴掌打在他头上，“我想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连忙摇头，像波浪鼓似的。
“这些话，你要好好记住。别说一套，做一套。”
“不会的！”
“那就好，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
“那丫头的事。”
“额……”提及裴訾洳，莫言就像霜打的茄子，顿时没了刚才的神采飞扬，“别提了。”
“你连犯法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点小事绝对难不倒你。”SHO拍拍他的后背站起身，“加油吧。”
“嗯，我会努力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席梓翔看看手表，“苏欹，我送你们去片场吧。”
“原来已经这个时间了，”放下茶杯，“那就麻烦你了。”
“你们刚才聊了些什么？”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苏欹在偷瞄了身后别扭的两人之后，悄声问道。
“没什么，你呢？”
“情感解惑。”
“唉，看样子我们真是老了，居然做起这种事来。”
“有什么关系？看着别人白头偕老，也是一种幸福。”
“苏欹……别说这种悲观的话。”
“这哪是悲观的话？啊，到了。”席梓翔缓缓停下车，为苏欹打开车门。
“真的没关系吗？”看着眼前这栋和司宅有八成相似的欧式洋房，席梓翔不无担心的看着轻松微笑的苏欹。
“安啦，你回去工作吧。迟到可是要被扣奖金的。”
“拜托，我是制作人唉，工作时间根本就不固定，哪来什么全勤奖，更何况，”瞥了一眼苏欹身后，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更为明显，“老板都在这儿，有什么关系？”
“你在说什么，背着我？”
“没什么。”看着仰轩步步逼近，席梓翔在心里倒数，算准时机开溜，只是没想到……
一个转身，遇到了司颀泺，还有舒沁。
下意识的，他回头看了看苏欹，而对方感觉到他在看自己，报以温暖的微笑。
“好久不见。”看到舒沁紧紧拽着司颀泺的胳膊，微微颤抖的样子，苏欹只能尽力微笑，以打消舒沁的不安全感。
之前想象过无数次再见到你时的情景，只是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想对普通朋友那样，客气的说：“好久不见。”
你脸上的微笑，希望不仅是种陌生的礼貌。
现场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们几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仰轩调配来的，都是或多或少知道当年经过的人。
“怎么了？”苏欹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连仰轩都开始疑惑，苏欹，究竟是怎么想的。
只有莫言，冷眼旁观，自顾自的在旁边坐下，看着剧本，为第一天的拍摄做准备。
“你这家伙，还真是冷血。”
莫言闻声抬起头看着鼓着脸生气的裴訾洳，“这些事情，又不是你我关心就能够解决的，”莫言看了看裴訾洳手里的咖啡，直愣愣的看着，“与其关心别人，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
“我自己？现在我的艺人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怎么有时间管自己的事？”裴訾洳眼明手快阻止莫言的贼手，“更何况，我好得很，什么事都没有。”
“唉，真是个迟钝又爱管闲事的家伙。”
“你……过得还好吗？”
“你呢？”苏欹转过头，看着舒沁，同时躲开司颀泺关切的眼神。
“如你所见，我现在和risky在一起。”
“什么时候结婚？”
“你说什么？！”舒沁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欹的脸，觉得自己原来是这么可悲，自己多年以来始终耿耿于怀的，在苏欹眼里，居然早已无所谓了。
“结婚啊，”苏欹回答的理所应当，“从两年前，啊，不是，应该是更早以前的事情了，你们不是一直交往到现在吗？”
“苏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司颀泺再也听不下去了，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残忍的在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撒盐。
“颀泺？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以前的事……”
“以前有什么事？”苏欹一脸疑惑的看着激动不已的司颀泺，“很重要的的事吗？”
是，很重要，重要到即使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也不会忘记；而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现在，你却站在我面前，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我；而我视若生命的那段记忆，你居然问：那是很重要的事吗？
但我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一瞬间的手脚冰凉，微张着嘴，看着她。
“是，如果我们结婚，我一定会邀请你的。”舒沁迅速反应过来，无论苏欹想要干什么，，她都绝对不会再让她有机可乘。
听到当今娱乐圈最“登对”的金童玉女要结婚，一旁的工作人员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开始谈论起来。
“好啊，一言为定哦。”而苏欹的大度，让席梓翔险些惊得掉了下巴。
“好啦好啦，别闲聊了，叙旧的话，等下收工之后，有的是时间，”仰轩适时打断，“开始工作吧，各位大明星。”
“是啊，苏欹，快去准备吧。”裴訾洳在一旁看得直抹冷汗，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苏欹拉出是非之地。“苏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啊。”
“你刚才那些话，难道是认真的？”
“不可以吗？”苏欹接过裴訾洳递过来的杯子，“好好喝，你煮的咖啡原来越好喝了，真是青出于蓝啊。”
“苏欹，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怎么了？”苏欹放下杯子，“放心，我是不会把工作都交给你一个人的，偶尔，我也会自己煮，我可不想被某人的目光杀死。”
说完，看着莫言憋屈的表情愉快的做着鬼脸。
“颀泺，颀泺……”舒沁急急忙忙想要赶上司颀泺，而自己对于他，就像是瘟疫，唯恐避之不及。
“司颀泺！”好不容易发狠赶了上去，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你到底什么意思？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我难堪？”
“哼！原来你在乎的，只是面子。”
“你什么意思？”听到他的冷嘲热讽，舒沁有些沉不住气，“当年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我并没有做错。”
“怎么？被旧情人甩了很不高兴吧？”舒沁的语言越来越尖酸刻薄，看着司颀泺的脸色一点点泛白，舒沁内心充满了报复的快感，语言也越来越尖酸刻薄，“两年里，你心心念念时刻难以忘却的苏欹，没想到吧？再见面，居然对待你还不如对待一个陌生人来得亲切。”
“别再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你知不知道，这两年对于我来说是多大的煎熬？！”舒沁掰开司颀泺捂住耳朵的手，“每天每天，看着你，明明人在我这儿，心呢？从来没有待在我身边，哪怕一分钟。”
“我求你，让我安静一会。”
“我偏不！”
“……”司颀泺看着眼睛红肿，几近崩溃的舒沁，突然平静了下来，“对不起，但至少现在，请让我静一静，一个人。”
还没等舒沁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推出了休息室。
“前辈……”
“什么事？”看着眼前“穷凶极恶”的舒沁，莫言叹了口气，“导演让你马上到现场去，拍摄就要开始了。”
“我知道了。” 稍稍平静下来的舒沁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一眼，愤恨的推开莫言，向片场走去。
看着她走远，脸上的谦恭瞬间换成玩世不恭，转过身，走进不远处的另一间休息室。
“莫言，你烦不烦？”看见来人嬉皮笑脸的样子，裴訾洳就觉得这两年没见的家伙转了性，怎么跟牛皮糖似的，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苏欹姐。”
“苏欹姐，苏欹姐，没老都被你叫老了。”
“咖啡。”
“谢谢。”从苏欹手里接过杯子，莫言故意冲着裴訾洳做鬼脸，气得对方别过头不看自己。
“是要开始拍摄了吗？”
“不是，只是闷得慌，来找你聊聊天。”
“聊天？你倒是好心情，聊天不会找别人吗？”
“拜托，等一会我可是要跟苏欹姐演感情戏的唉，不事先先培养起来，怎么行？”
“鬼扯！”裴訾洳看着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完全没发现苏欹此刻的慌神。
感情戏吗？
作为“受害者”演出另一个“受害者”的心情。
还真是讽刺。
当初自己跟仰轩这么建议的时候，她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过了半响，才淡淡的说好。
“一切都听你的。”
就是这样一句话，把他们带到了这里，而自己，将要和面前，有些陌生的人，演出他和她的故事。
不是不吃惊，虽然知道她是著名音乐大师席逸的私生女，但真正见识到她的音乐才华，还是第一次。
莫言看着不远处缓缓歌唱的苏欹，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完完全全沉浸在她的歌声里。
一直到导演率先缓过神来，喊了“卡”。
没有责怪任何人，只是吩咐莫言专心认真的对待角色，便重新投入了第二遍的拍摄。
莫言在灯光的照射下纵情弹奏着吉他，尽力配合上苏欹的歌声，看不出来，这样柔弱的身体里居然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能够唱出震撼人心的摇滚乐。
“卡，很好！”现场随着导演的喊声，爆发出一阵欢呼。忍耐了许久的赞许一股脑的向苏欹涌来。
而苏欹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不远处的黑暗，嘴角是一抹淡淡的哀伤。
“苏欹，你实在是太棒了！”一直到裴訾洳冲过来抱住她，她才回过神，给了苏欹一个默许的微笑，接着，所有人打着胆子冲上了台，就好像已经忘记这是摄影场景，成了一场小型歌友会。
“安可，安可……”不知道是开的头，渐渐整齐的呐喊声回荡在整个片场。
而苏欹，只是愣愣的出神，不知如何是好。
“不如，我们听听原版的‘super rock’是什么样子吧。”莫言躲过苏欹手里的话筒，走到暗处，灯火随着他的脚步，照亮了那里的司颀泺。
“唱吧。”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激起了司颀泺对于音乐的感觉，原本只是因为忍不住才偷偷来到现场看苏欹，没想到……
司颀泺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莫言丝毫不理睬他的拒绝，一把把话筒塞进他的手里。
舒沁擦着苏欹的肩膀，来到舞台侧面的钢琴前，弹起了《bring to my life》。苏欹悄悄退到一旁，拉过正发呆的裴訾洳的手，“我们走吧。”
“唉？去哪里？”
“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当然是回去休息。”
“可是……”裴訾洳欲言又止，不停偷瞟舞台。
苏欹看着她明显的暗示，捂着嘴偷笑，“好啦，如果你想看，自然可以留下来。”
“没，没有，”裴訾洳连连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
“傻瓜，走了。”莫言不由分说拉着不断抗议的裴訾洳向休息室走去，临了，还回过头对着苏欹眨了眨眼睛。
苏欹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莫言的意思，但是，还是离开了现场。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不要看到，不要触碰到为好。
那是底线，一旦出了界，并不是一张黄牌那么简单。
“SHO，是我，苏欹。”
“嗯？哦，苏欹啊，怎么了？拍摄还顺利么？”
“你说呢？我的演技，你还担心什么。”
“呵呵，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自恋了？”
“席家的传统吧。”
“你，还真是会瞎掰，什么时候结束，要我来接你吗？”
“梓翔，你怎么知道我正要让你来接我？既然你自己开口，就不算我求你啦，快点过来哦。”
“遵命！”
挂断电话，苏欹看着远处渐渐按暗去的暖暧灯光，想起自己以前所羡慕的生活，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没有负担的生活。
有自己喜欢的工作，工作结束之后，会有人来接你回家，打开门的时候，会有热腾腾的晚餐，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这样日复一日，一直终老。
在国外的两年，起初是和席逸在一起，两个人的生活很简单，就像是回到了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以前也曾经幻想过要过三个人的生活，只是一切都来得太快，还没能回过神来，就这样错过了。
遗失在光阴里，遗失在自己制造的幻想世界里的，是自己渴望的，最小的幸福。
坐在车里不紧不慢聊着天的两人不会知道，第二天，整个世界，开始翻天覆地。
坐在餐桌对面的，是舒沁和莫言，但现场的气氛却莫名的凝重下来。
没有人知道的私隐，真的就要这样在大众面前曝光吗？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一旁休息的苏欹，和只是演绎观众的司颀泺身上。
看着他人演绎自己的故事，是怎么样的感觉？之前从未体会过，而现在，司颀泺只觉得全身冰冷，当年的恐惧和无助，心疼和混乱，再一次，在相似的场景里回到了自己身上。
即使知道是在演戏，即使知道一切都是虚假，但是，我还是无法抽离出来，当年对于你，那份愧疚，以及无法释怀的情感。
看着一一呆呆的坐在那里，祈洛眼里流露出的心疼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一，一一……”祈洛轻声叫着她，但对面的女孩仍旧没有反应。
“妈——妈……”简短的两个字艰难的从一一嘴里说出，大家纷纷难过的别过头去，不看她。
“一一，你听我说，妈妈，”祈洛抓住她的手，使劲晃动，直到对方无焦点的眼睛落到自己这里，“妈妈她，死了。”
“死——了——，妈妈，死了。”
“对。”
“妈妈，死了，死了……”只是机械性的重复，不带任何情绪表达，祈洛看着晃晃悠悠站起身的一一，立马冲上去抱住她，“对……”
还没等莫言读完台词，另一头就不断传来“对不起”的声音，莫言下意识停止了表演，看了过去。
大家也纷纷把目光落在了那里，司颀泺正紧紧抱着的苏欹，埋在他怀里，看不到表情。
舒沁一把推开看呆了的莫言，脸上的阴郁让人不由发抖。
司颀泺脸上自然流露出的心痛，和蔓延开来的悲伤情绪，如此直接的触进眼底。
莫言在心里感叹：当初自己就不应该接下这个故事，现在可好，一对比，自己的演技还真是拙劣。
裴訾洳这才回过神来，暗叫“糟糕”，刚才看的太入神，居然忘记观察素以的反应，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长久的沉默，现场只能听到司颀泺断断续续的“对不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响，连呼吸声都变得很小，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惊扰到苏欹似的。
“risky, I’m ok，take it easy, ok？”苏欹抬起头，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hold down.。”
惊讶于她的反应，一时之间，仍旧是沉默。
苏欹疑惑的回过头看着众人，“我没事啊，你们怎么了？”
“卡！”这时导演才想起，一切还在拍摄中，而大家也随着这声“卡”迅速调整过来。
“我想我还是离开的好。”
苏欹制止住要开口的导演，“Good luck！”
脸上的笑容，在回身那一刻，消失无踪。
之后的拍摄也在这样的气氛中，时断时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5 我们能不能够不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