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老攻某涵

8、我先水一章 万

　　万雨涵习惯走后门，刚想进门就看见了两人在亲热，万雨涵笑着摇了摇头倚在墙边看书，没发出什么声响。
　　那种拉拉扯扯勾肩搭背的喧闹淡去，两人恢复了些平静和理智，交换的呼吸喘息这暧昧。
　　一个女生也没吃饭进来了，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后门的万雨涵，看见吴婳和杨琪也没去，径直走向他们两个在俩人前面坐下“啧，你们真是不知道，花菜炖的入口即化是什么感觉……”
　　万雨涵见了也合上书假装刚进来的样子回到位置上坐下。
　　杨琪面对突如其来的搭茬还是笑了笑回应:“挺窒息的。”
　　暧昧被突然的话打破，尴尬弥漫着。
　　“唉，佩琪你怎么做到不学习成绩还那么好的啊？”
　　杨琪听着跟自己不熟的人叫他佩琪还蛮不习惯的，笑得更尴尬了，“我也不是不学习啊。”
　　“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万雨涵一样啊～女生撅了噘嘴说，“哎！你们吃糖吗？”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伸手递给吴婳和杨琪。
　　万雨涵被cue到抬了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做题了。
　　吴婳不喜欢要女生的东西，笑了笑拒绝了。
　　女生还在巴拉巴拉跟俩人讲个没完。
　　陆谦干完饭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侧头看向吴婳和杨琪，扬了扬声音说:“同学，糖给我吃呗，他俩不要。”
　　女生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把糖递给了陆谦，陆谦笑脸相迎:“谢谢同学，我跟他俩玩的好，我收了就是他们收了。”女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也没有什么理由再死皮赖脸的回去跟别人聊天了，就回到自己座位了。
　　陆谦把糖塞进嘴里同桌万雨涵说:“这女的谁啊，这么会聊天，没看出来他俩烦得要死？”
　　“刘乐静。你刚刚解围挺妙的。”
　　“那必须的。”陆谦说着朝着吴婳杨琪挑挑眉吹了声口哨。
　　课程很快，杨琪和吴婳有时候还会在课桌下面牵牵手。刘乐静去找吴婳和杨琪聊天也频繁了，陆谦和万雨涵没事就讨论新追的番剧或者几个喜欢的up主。
　　两人在一起后相处没什么太大变化，或许是身份不同给予了些心灵安慰，倒是两人没什么独处的时间，晚上放学会有刘乐静来要着一起走“唉，我没什么朋友…咱们一起走吧。”被拒绝过一次后她不再问了，就是会在两人后面不远处跟着，旁边跟着一个班里很内向的妹子，刘乐静挽着她，还一边很大声的跟她说笑，杨琪和吴婳回头瞅了几眼。
　　吴婳手插在口袋里，嘟囔着说:“这闺女叫啥啊，一直这么烦人。”
　　“？你原来不认识她啊？我见你对她态度还挺好的。”杨琪说。
　　“也就看她是个妹子给点面子，你看我现在，想杀了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肉眼可见的吴婳起了杀心，“太淦了，她天天叭叭些啥啊，十几名的学生问题那么弱智，佩琪，她不会对你有意思吧？思想很危险啊这个人。”
　　杨琪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虽然烦归烦，倒也没给日常带来什么不便，不过是看她执着于表现自己还要给他以尴尬一笑的回应。
　　“佩琪这个题怎么做啊？”刘乐静坐到佩奇前面，眨巴眨巴眼看着佩琪。
　　“啧，”吴婳不耐烦地在书上指了指，“三角形相似，相似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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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哎佩琪我跟你说……扒拉扒拉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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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乐静说着打了一下佩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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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过了几周，还月考了一次，佩琪很恐怖地考了班里第三，陆谦考了第二，万雨涵还是第一。
　　“靠靠靠兄弟萌我好惨啊。”小明走进教室捂着胸口说。
　　“芜湖，从班里第三落到第六被老郭说了吧。”陆谦幸灾乐祸地说。
　　“确实，你跟佩琪怎么回事啊，太猛了吧。”
　　“侥幸侥幸，你这还得看老万，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你可别，她不是人，我不跟她比。”
　　杨琪和吴婳在一旁跟几个人一起笑着。
　　吴婳坐在佩琪的座位上，佩琪站在吴婳旁边，手搭在吴婳肩膀上，吴婳的一只手放在肩上，勾着佩琪的手。
　　“吴婳你又坐佩琪的座位啊。”
　　吴婳扇了扇手说不要在意，杨琪rua了rua吴婳的头说:“没事啊，我位置他坐就好了。”
　　刘乐静看着眼前的场面难得没搭茬回了自己位置。
　　下午就下起了雨，初秋来的雨带着凉意，下的缠绵，下的浓烈。晚上杨琪被留下来打扫卫生，吴婳一直在等他，万雨涵有留下来再学一会的习惯，反而刘乐静今天没有跟在吴婳和杨琪后面。
　　杨琪放下拖把回教室叫了一声吴婳，跟万雨涵挥了挥手:“大班长走了啊。”
　　万雨涵挥了挥手也就继续做题了，没做多久就有老师来赶着万雨涵走了。万雨涵因为没带雨伞步子很快，怀里抱着书低着头在四下无人的街道上走着。万雨涵刚想拐进宿舍，看到车库旁边有两个人在伞下接吻，天很黑还下着雨，万雨涵的刘海被打湿了，眼睛朦胧这水汽也没看清，只觉得身形有点眼熟。
　　刚回宿舍就被刘乐静和一群人拉着到了一旁，问:“佩琪和吴婳是不是在搞基啊？”
　　万雨涵很讨厌这种被人堵在墙角的气氛:“不知道。”
　　“你跟他俩玩的这么好怎么会不知道啊？”
　　万雨涵挺无语的:“玩的不怎么样，所以不知道。”
　　“我刚刚看见他俩在楼下接吻哎，就是在搞基吧？”刘乐静和旁边几个女生满脸兴奋。
　　万雨涵愣了愣，上楼的时候看见的那俩人是杨琪跟吴婳啊。
　　倒也没几个人在意这件事，不过刘乐静因为这件事凑乎杨琪和吴婳更加离谱了。
　　“哎哎哎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做了过了吗？”
　　“哎哎哎，道具play怎么样啊，试试吗试试吗。”
　　“哎呀人生苦短尝试一下嘛！捆绑呢？”
　　开口就是黄腔，没把别人谈恋爱当做是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觉得自己是很懂男男，觉得自己支持同性恋就是人上人，觉得自己跟男生开黄腔很牛逼。
　　最后是万雨涵先忍不住了，在一节体育课，跑着圈刘乐静的嘴都在说这些，“跑操别说话。”
　　“我又没跟你说话。”
　　这个年纪的女生都挺幼稚的，万雨涵不想浪费口舌，便没说下去了。
　　“哎哎哎说到哪里了来着，都怪她插嘴……”
　　“你没听见万雨涵说别说了吗？”
　　“她说什么你就听啊？也没见我说话你这么听。”刘乐静又开始委屈了。
　　杨琪笑出了声，被刘乐静骚扰这么久，脸上第一次漏出这种笑容:“不是，你真以为你能跟大班长比啊？你怎么敢的啊？”
　　刘乐静的脸一下就耷拉下来了:“我跟万雨涵差在哪了？她都不关心你们，连你们在搞基都不知道。”
　　吴婳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拿什么跟万雨涵比啊？你能跟男生讨论数理化题讨论的不可开交，争的面红耳赤最后还嘲讽一句垃圾？”
　　“你敢想老万多没有包袱吗？我们几个去找她玩，她刚起床穿个裤衩和睡衣就敢给我们开门，你来问我个题还涂个口红。”
　　“你能跟我们打游戏还抢我们几个男生的MVP？”
　　陆谦听着来劲了回过头举起手说:“报告！申请总结！”
　　“准了。”
　　“妹子啊其实你也挺好的，但是跟你一起玩没有跟老万一起的自在，会因为你是个女儿而将就你，老万也不会只跟男生玩啊，好多女生追着她叫老婆，她虽然也挺懂的，但是她不会随便开黄腔，不觉得这是种幽默，看几本原耽也不会觉得自己就是人上人。也不会刻意地在男生面前表现自己。妹子啊回头是岸啊。”
　　刘乐静是真的挺愣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了。
　　风吹着操场上的绿草簇拥起鸦青，跑了五圈大家都停下来休息，少年的衣摆被风吹的微微扬起，温柔的望着天空出神，一时间有点失魂落魄，呆在原地。杨琪突然笑了一下。
　　“……”
　　吴婳转头和杨琪四目相对，少年的脸瞬间被烫的通红，杨琪脸上挂着汗水，衣衫被微微打湿，略显黑色的皮肤样貌在光影下更加立体。这一刻呼吸停止，心跳都凝滞，少年的心动燃烧蔓延。
　　万雨涵找了快阴凉的地方坐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记单词。陆谦的呼吸越来越浅，仰起头倚着树睡着了。
　　“有彩虹！！！！”忽然有人大喊了起来。
　　雨是上午才停的，下午就出现了彩虹，微风拂过裹挟着尘埃穿过树林发出声响，彩虹揉碎了一切的烦躁无奈。
　　好像已经有落叶了，吴婳用手划了一圈风景，对杨琪说:“狗儿，这是爹地为你打下的江山。”
　　“你吊配？怎么又开始做梦了，”杨琪笑着说，“对了，三儿，数学作业我写完了，你要想抄的话拿去吧。”
　　陆谦本来还在睡梦中，听到这句话，两眼放光，跪下抱拳:“果真吗家父！”
　　万雨涵流利的写完了最后一个三角函数字符，撕下一页纸，写下了一行字。
　　《奔向》
　　少年自有他的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