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灯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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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真硬。”托尼嫌弃道，“都是肌肉，硌人。”
“软才不正常。”布鲁斯回敬道，“你有锻炼过吗，安东尼？”
现在他们正在这个房间里拆原本就有的设备。托尼对构造莫名感到有点熟悉，边研究边拆越发感到不对劲，布鲁斯却好像熟练得很，拉下电路板不知改了哪几条接线，又卸下顶上的一块金属伸手一拉自己跳进了夹层里，柔韧得像个体操运动员。
托尼忽略掉布鲁斯跳起了接近两米的事实，对着缺口里喊：“喂，布鲁西，这玩意里是不是用了‘地外第三模型’？”
布鲁斯没理他，而是在忙他自己手上的活。
“我们不是要把它拆下带走对吧！”与其说托尼在对布鲁斯喊话，不如说他正在通过自言自语的方式迅速理清自己的思路，“你在对它做逆向改造——”
布鲁斯从缺口里跳出来，落地悄无声息。他歪了歪头，有点惊讶：“你研究过泽塔射线？我记得我销毁了地球上所有的瞭望塔传送装置。”
除了孤独堡垒里的那个。
“我买下了所有的残骸。”托尼撇嘴，“如果给我一个完整的泽塔射线装置，我现在一定比你还熟练。所以这是个泽塔射线传送装置？”
布鲁斯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没错。经过非常专业的隐蔽改造。”
托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以说，我们可以通过这个装置反向传送到瞭望塔？！那个集氪星、火星、纳冈星和地球科技精华于一身的，每个科学家都想一探究竟的天堂？”
这已经不是一块大蛋糕了，这是一个甜品做的星球。
托尼决定从现在开始喜欢布鲁斯。
呃，这也不是代表他之前就不喜欢。
他还拥抱了布鲁斯呢。
但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抱什么。这有点...过于感性了。过于。明明他只需要说一句“斯塔克从现在起和你是朋友”就够了，但他就是去抱了布鲁斯。
算了。就这样吧。他停止住胡思乱想，开始思考下一趟瞭望塔之旅该带什么。
布鲁斯好笑地看了托尼一眼。斯塔克现在就像一只快乐到团团转的小黑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上的一块小零件，好像已经彻底忘了地球正处在战争边缘，而想要专心致志地独占自己找到的一窝宝藏。
他为知识本身兴奋不已。
“瞭望塔有一套极其严格的身份验证系统。”布鲁斯打碎了托尼的梦，“没有任何反向传送的可能。身份得不到确认，泽塔射线会直接湮灭你的身体。”
他欣赏了一下托尼瞬间僵硬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这也不是通向瞭望塔的。”
“难道地球上除了你们还有其它掌握泽塔射线的组织？”托尼思索，“不然连斯塔克都没有研究出的东西，怎么会有其它人能成功？”
他莫名感到了冒犯。
“泽塔射线需要一个大型设备发送，外壳使用的是绿灯侠在欧阿星与1760扇区的绿灯侠索达姆·亚特交换来的达克萨姆稀有金属。地球的科技水平不太可能达成。”布鲁斯合上盖子，“我们当年制造过两个，一个就在瞭望塔上，至于另一个，已经被废弃了，在快乐港。”
托尼眨了一下眼：“我有点想离开地球走走了。”
“那你可以试着去找一找2814扇区的新绿灯侠，假如他是个地球人，经济上可能会略有拮据。”布鲁斯扔给他一个接头，“托他帮你带点外星特产还是可以的。会改核心代码吧？”
托尼看一眼接头，冲他翻了个白眼：“核心代码？有贾维斯在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那个达米安不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吧？”
“不是。”布鲁斯爽快地承认，“我不信AI。也并不信任达米安。让贾维斯留在那儿稳住他，你自己做。”
“喂，那他是哪儿来的？”托尼边问边给接头连上自己的便携式手表计算机。
面前的任务会直接威胁到性命，他难得选择听从别人的安排。
布鲁斯眸底暗了暗：“我现在正要去调查清楚。”顿了顿，他说，“正义山的泽塔射线认证包括指纹，虹膜，脸部骨型和声谱。这些是没有办法改的。”
托尼给他比了个OK，又嘟哝道：“拜托，那瞭望塔的身份验证到底有多难啊？”
“是基因。”布鲁斯面不改色，“人类需要靠设备辅助才能安全进行传送，氪星人也一样。除了绿灯侠们，绿灯能量的保护能让他们直接进行传送。”
“哈，完成了！”托尼拔下接头，努努嘴，“你去调。”
“你呆在这儿。”布鲁斯简短地命令。
托尼简直不敢相信：“什——”
“保持机密。”布鲁斯低沉地说，“你不能去取装甲，但就代表不安全。五分钟后如果我没有回来，立刻炸掉这个房间。”
他的声音几乎称得上严厉。
“你做梦。”托尼假笑着回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等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你如果没回来，我穿着装甲去炸了那什么正义山。”
“你太情绪化——”布鲁斯嗓子一紧。
蝙蝠侠已经在他心里咆哮了。这个自大狂会害死他自己！
布鲁西撇嘴。我挺感动，但让他好好活着不行吗。
他们第一次达成了一致。
“地球需要你。”布鲁斯最后说，“你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了，安东尼·斯塔克。我不值得。”
然后他头也没回地消失了。
“...操！”托尼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你最好五分钟以后回来，然后带我像刚刚那样绕开所有特工！韦恩，布鲁西，你就是个天大的混蛋！”
.......
布鲁斯·韦恩是不知道自己说中了事实。
史蒂夫扑开一个差点被洛基打中的女孩，敏捷地用一个翻身躲开洛基的攻击，有点遗憾地想。如果不是稳妥起见，担心自己也被他控制，他刚刚本来可以用柔术直接锁住洛基。
无辜人群太多，史蒂夫既要保护没来得及撤走的群众，还要对洛基进行攻击，难免捉襟见肘。但一切为了大局，他还能和洛基在这里缠斗很久。
他们缺少时间，或许洛基同样缺少时间。
“嘿老兄。”忽然有一个声音出现在史蒂夫身后，“你需要帮忙吗？”
阔别地球几十年的宇宙警察再次出现在夜空中，他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笑意，轻松又愉快地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2814扇区的新绿灯侠。叫我灯侠（lantern）就好。”
如同一颗新生的明亮星辰，带着希望燃烧内核。
“你是绿灯侠...？”史蒂夫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呃，绿灯侠可多了。”青年摊了一下手，“我不是搞领主的那个，我接班的前辈也不是。”
洛基捏着权杖上下打量着忽然出现的青年，不自觉地舔了一些嘴唇：“阿斯加德可没听过什么绿灯侠，你在挑战神明。”
“人类信神的时代都过去几百年了，老兄。”凯尔挑起眉，“阿斯加德在宇宙的名声也不怎么样。先是热衷侵略，后来又封闭落后。顺便说一下，你们的傲慢在宇宙也很有名。尤其是在2814扇区。”
洛基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
史蒂夫抓住时机一把扣住他手腕给了他一个过肩摔，洛基反应也很快，抓紧权杖落地的同时向下划出厉风。史蒂夫抬手要接，权杖却哐当敲在了另一个东西上，洛基踉跄退后一步，脸色阴沉地看向空中的青年。
他劈在了一道能量壁上。
“事实上，我是科学侧的。”凯尔说，“虽然我是个欣赏神话的艺术家。”
艺术生史蒂夫·罗杰斯表示赞同。
“生活在前辈的阴影里很不好受吧。”洛基忽然开口，语调轻柔，又带着蛊惑， “灯侠，你以前从来没在地球出现过，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的前辈？”
凯尔的手顿了一下。
“你就这么跑了出来，这些人会感激你吗？”洛基的笑容加深了，他抬起手，指向一边惊恐地朝着这里张望的人群，一个一个地点过去，“你，你，你...他们会感激你吗？不，他们只会恐惧你攻击你！还贪图你拥有的那些东西！”
人群推搡着又后退了许多。那些穿着礼服的女人，套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他们刚刚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反抗，现在又恐惧地看向新的绿灯侠。
算计，抗拒。
自以为是。
“有时候我觉得...”凯尔像是被说动了，“人类被宠坏了。”
被正义联盟，被蝙蝠侠，被超人。被那群永远在克制自己的超级英雄。
“那么...”洛基的声音越来越轻。
史蒂夫握紧自己的盾牌，心向下沉了沉。“别被洛基骗了——”他开口。
就在这瞬间。
“关你什么事啊，外星人。”凯尔大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阴森森地说，“滚出我的地球！”
绿灯能量瞬间在交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将洛基困在里面。史蒂夫眨了一下眼，意识到自己也被蒙住了。
“我确实不那么喜欢我的前辈。”凯尔晃了晃戒指，“但他们绝对比你好一万倍。他们的意志与正义宇宙有目共睹。而我嘛，会做的比他们更好。”
洛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扔下权杖举起自己的双手。
神盾局的特工围了上来，史蒂夫皱了一下眉，率先走上前去试图先让年轻人感受到一点友好。
“你好，灯侠。”他说，“我是...”
“哦，我知道你的，队长。”绿灯侠挤了挤眼，笑眯眯地说，“你很有名的。”
“绿灯侠！”神盾局的特工们举着武器围上来，史蒂夫看到青年皱了一下眉，身体漂得更高了一点。
“好吧。”那青年喃喃道，“我也没想过受欢迎。”
他消失了。
绿灯戒指能让佩戴者以极快的速度飞行，人类甚至无法看到他的身形。
“绿灯侠呼叫正义山，洛基已经交给了神盾局，我们…”
他的话忽然止住了。
天空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起黄色，人群惊恐地叫喊，就好像有人正在…
“是黄灯军团！”他面色沉下来，找准方向迅速飞去，“我需要超级小子支援，红罗宾！”
也不知道来了几个人。凯尔咬牙切齿地想。太是时候了。
正义山没有答复。
见鬼。
凯尔停止飞行，悬浮在半空中。他已经到了，而这个地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许多丑陋的黄灯怪物，而只有一个人负手站在半空中。
凯尔无比熟悉这个红皮肤的外星人。他和这个人交手过很多次，但大多数时候战场上都有前辈哈尔乔丹。塞尼斯托和哈尔之间有着从朋友到仇敌的复杂的反目成仇关系，他狡猾又冷酷，同时对于自己的情感能量拥有令人瞠目结舌的掌握能力。
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儿？
“凯尔·雷纳，2814扇区的新绿灯侠。”塞尼斯托慢慢地念出这个名字，他的声音冷酷如一条跗骨毒蛇，让凯尔后背发毛。这位黄灯军团的首领站在地球的半空中，微微眯着眼，戒指的能量已经覆盖了整个地球的向阳半面，让半个地球在黄灯映照下诡谲阴森。他微笑起来，轻柔地说，“让哈尔·乔丹来见我，我和他的账还没算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灯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