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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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见了熊兴朋友一面，林竞第二天去做心理干预的时候，心理医生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
“你又接触过那个用精神体吓你的哨兵了？”
林竞蔫蔫摇头。
心理医生眉头皱得死紧，心里暗暗奇怪。
病人远离刺激源又接受过心理干预，不可能状态再变差。
他用笔点着评估表上的“多梦”、“噩梦”、“厌食”几个字，问：“那昨天回去有遇到危险或者惊吓吗？像突然扑过来的狮子那样的？”
林竞回忆起那个漂亮的向导，手指不安地绞紧衣角，他不断干咽着希望压下干呕的欲.望。
比起突然扑过来的精神体，林竞觉得银灰色头发的人更可怕。
可应该跟心理医生说吗？那毕竟是熊兴的朋友。熊兴一直在帮他，本来他对于自己的求助可以推脱或者放任不管，但熊兴没有。
林竞深呼吸平静下来，抬手打字：被一只很大的猫吓到了。
猫？
心理医生沉思，病人最开始发病就是因为狮子状精神体，因为突然窜出来的猫而联想到那段经历也不是不可能。
治疗完后林竞依然得到了一大把糖，他觉得骗了医生很愧疚，悄悄把糖放在桌子上迅速离开了。
心理医生收好评估表，一抬头就见那堆五颜六色的糖果，他疑惑了：这孩子不爱吃糖了吗？
接下来几天，熊兴似乎忘了那天发生的事，不再跟林竞说要介绍那个朋友给他认识。
林竞心里其实已经想好了几个回绝的方案，最终熊兴没提他也就没去问。
为期一个星期的心理干预做完，林竞又快乐地吃吃喝喝顺便吸吸自己养的多肉。
家政公司很给力，疗养院两栋楼的房间都已经全部清理出来，坏掉的供电系统和供水系统也被多功能机械管家修的修、换的换。
林竞在空荡荡的疗养院一个人待了一天，终于想起来要赚钱养自己。
鉴于狂暴哨兵的攻击性，防御措施肯定要有，但是他没有那么多钱去雇人做保安，所以现阶段的疗养院只能接收昏迷哨兵。
可昏迷哨兵伴随着一个问题——营养。
这些哨兵一直靠注射营养针剂来维持身体最基本的功能，那么营养针剂又是一项支出。
林竞坐在疗养院的院子里，一边用异能吸植物，一边在智脑上一项项罗列出以后的安排。
院子里只开了一盏灯，两栋楼的房间黑洞洞的，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站在窗子后面盯着人看。林竞根本不会因此害怕，他捏了捏多肉的叶片，过完瘾就继续搜索信息。
注射问题倒是好解决，买一台家用医疗机器人就行。营养针剂是非处方药，私人也可以购买，只不过大量购买需要留下个人信息，还要记录每支针剂的去向，有人会不定期查访。
零七零八一堆列完，林竞不知道第几次为自己的贫穷在心里默默哭泣。
时间不早了，他把多肉放回去，伸个懒腰关闭智脑，严格按照出院注意事项规律作息。
智脑光屏的蓝光熄灭，疗养院楼顶的一点蓝光也熄灭了。
有人手指点着栏杆，心里迅速滑过刚刚看到的规划，轻轻呢喃：
“下次要用什么身份才好？一个退役士兵？还是依旧以医学毕业生的身份出现？”
——
贫穷的林竞卖了自己在市区的小窝，钱用来买了四台机械保安，招聘了两个退役士兵。
方鸣冲对疗养院简陋的安保一言难尽，他问林竞：“你可以少买两台机械保安，然后多招一个士兵。”
林竞回答：机械保安附带清扫功能。
方鸣冲艰难地跟上林竞的逻辑：“所以？机械保安性价比高？”
林竞理所当然点头。
机械保安可以扫地又可以巡逻，人却只能当保安，肯定选机械保安啊。
方鸣冲依稀从林竞木楞的脸上看出他的一点想法，方鸣冲心累地想叹气。
机械保安是方便，但是应变能力比不上真人，林竞的疗养院一旦曝光，很多居心叵测的人会试图进入疗养院接触林竞。
方鸣冲把这些说给他听，林竞很坦然地表示：哦，知道了，没钱。
局势不稳，军方和皇室不能明面表态支持哨兵疗养院，林竞穷他们也不能直接塞钱给他。林竞接不接受不重要，民心动摇才是最关键的。
不过，不能塞钱，塞人现在倒是可以，有一个人连借口都不用去找。
“还记得他吗？”方鸣冲带着林竞来到驻地的禁闭室，“放任精神体攻击向导已经触犯了法律，但是监控显示严术最后控制住精神体，并没有对向导造成伤害。”
白净士兵，也就是严术坐在玻璃墙后，低着头不敢看林竞。
林竞白着脸，即使有玻璃墙，但他还是退后好几步害怕哪里又冲出来只狮子。
方鸣冲道：“但是你的情况特殊，严术的行为已经算是伤害到你了，林竞，你有两个选择。”
他并没有因为严术是自己的士兵就隐瞒林竞，方鸣冲把选择摆在林竞面前：“一、向法院上诉，严术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剥夺公民权利，在监狱里度过六十年；二、私下和解，你可以提出补偿。”
经过向导协会几代高层的运营，法律里向导基本就是主导地位，哨兵伤害向导的结果最高会被判处死刑，即使那个向导只是受一点点伤。
“私下和解你可以提出金钱赔偿。我的个人建议是疗养院收纳严术，你可以不用给他工资，让他用一年的工作抵消。”
贫穷冒头想战胜恐惧，林竞死死压着，疯狂摇头拒绝。
方鸣冲接着说：“严术的信息被记录在案，我们在他的智脑里已经安装好程序，一旦监测到精神体出现，智脑将瞬间放出电流控制严术。当然，毁坏智脑或者有攻击意图也会被监测到。”
方鸣冲说得很明显了，这是一个不用花钱雇佣就可以带回家的、安全的、没有精神体的高级哨兵。
穷是万恶之源，林竞无法抵挡，当天领着一个白捡的工具人回疗养院。
前期工作做完，疗养院正式开业。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