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的冰凉》J泷Z

5、章五。过桥后。我也不能让你先死。

　　“我来大姨妈啦~”末末愤愤地跺脚。她最讨厌州的神经大条。州那个人，永远不会体谅别人。她可是好想趁这次出来盘问Cyrilla的，没想到还没问呢，主角就被州弄哭了。这样她能问些什么出来啊。州果然是大白痴！

　　“你……”州一怔，心里转过千百个弯，脸上却露出超大号的笑。
　　“你也这么一天啊~”

　　“砰！”回答州的是末末铁拳和一句“我比你女人不知道几倍。”

　　“真的假的啊。”
　　“你看你那副样子。说是女人有谁信啊~”
　　“你才是啊~”
　　“才怪勒~你这只雌雄不分的老鼠~”
　　“你才啦，白痴到只有一根筋的丑女人~”
　　“你才是~BLABLABLABLABLA……”
　　“你才是啊~#￥￥#BLABLABLA……”

　　“你们两个啊……就没有停歇的一天么……” Cyrilla无奈地按按额头，淡淡地笑了。

　　只要和他们在一起。只要这样……一定可以的，一定……

　　“你们在干吗，就丢我一个人玩~”夜凉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进来，一副浑然欲泣的可怜摸样。

　　[喂喂，已经够乱了，你还来……] Cyrilla无奈地心里呐喊着。

　　“就是这些小家伙？”站在不远处的WHITE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愉快地打闹着的四个女子，勾起了惑人的笑。
　　“我记得那两个是……”

　　“！”州抬起头。刚才……好骇人的杀气。是她对付不了的人。
　　她回头看着正在开心笑着的夜凉，忽然眯起眼。

　　不是……么。

　　“好厉害的小朋友。能发现我……作为人类很不错了呢~”

　　“！”州的瞳孔忽然放大。耳边的柔媚声音还没散去，热度依存。她的胸口却已被贯穿。
　　连痛的感觉都来没来得及感受，她现在顾不了这些，她只想大喊“快跑！夜凉，带她们快逃！”
　　。可是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有些绝望地闭上眼。她想自己也就到这里了吧。
　　黑暗就要袭来。

　　…………

　　怎么可能！她绝不！州猛地睁开眼。

　　“快跑！你们快跑！”她努力喊出来，同时紧紧抓住没入心口的手。

　　“哦~还不错呢。小朋友。你的眼神……我很喜欢。”

　　“州！”末末尖叫起来。夜凉知道自己没时间想太多。她伸出双手抓起两个人，迈起自己颤抖的双腿奋力向前跑去。

　　原来……那天晚上州带自己逃走时，是这样的狼狈呢。想起来就想笑。可是州紧紧抓着那个妖怪的手的样子。她死死咬牙硬撑的样子就映在眼里啊。
　　[不要死。]
　　她只想对州这样说。她的唇还没动。唇边咸咸的苦涩就让她连开口的勇气都失去了。

　　“州！”Cyrilla叫着这个名字。名字的主人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任何话语了。她知道的。这个贯穿州胸口的女人是什么东西。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那个女人是冲着她来的。她没有时间难过。因为她的脑里现在只有那个人的笑脸。那个正挂在别人手上，吃力地像蝼蚁般喘息着的人。
　　她总是笑着的。骄傲地笑着，温柔地笑着，放肆地笑着，愉快地笑着。
　　那笑。似乎开始模糊了呢。
　　为什么呢。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么。

　　失去一个人原来很快。周末末看着州时发现那个女人。那个时常和她打闹的坏心女人。像老鼠一样的女人。快死的这个女人。竟然在笑！
　　“还真笑的出！”她郁闷地哼一下。然后就笑出来了。虽然是同泪花一起。但那不重要。像州那样的人。就算是死，也不想朋友哭得很难看吧。

　　“啊啦。你的朋友逃的好快呢~”WHITE也不急，反而低下身子在州耳像人类小女生一样“咯咯”笑着，语气暧昧挑逗，“要不要姐姐安慰一下呢。真可怜，被抛弃了呢~”

　　明明在笑，透出的气息却是冰冷的，像要冻结别人的心。
　　已经不是人类能达到的境界了。州艰难地抬起眼皮，唇边的笑意依旧没有散去。

　　“是啊。我也没想到呢……能在这种地方见到传说中的美女吸血鬼。”学着WHITE的语气，州笑得肆意张狂，“我还没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呢。”

　　“你！”WHITE瞬间语塞，她还从未见到过不为她魅力所动的人。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不管是眼神还是灵魂，都有她不理解的可怕力量。
　　“你到底……”

　　“橘桥州。你最好记住这个名字哦。说不定有一天………”州勾起习惯的笑，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紧握着WHITE的手忽然用力，对着外面一拉，那只沾满血的手就那样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鲜血温暖的凉意让WHITE皱起了眉，下意识的握拳挥向州。

　　可惜州的确没有多余的力气还手，就被那一拳轰到了十米外的地上滚了好几圈，停下时还吐了一口血。

　　“……”WHITE却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看着手上的鲜血发呆。

　　已经多久没闻到过如此鲜美的气味了呢。近来这一两百年，吸过无数的人的血，都没有手上的味道让人陶醉呢。WHITE挑挑眉，看向不远处奄奄一息的州。

　　[说不定她就是那个男人选中的人也不一定呢。如果是这样，那还不能杀她啊。只好再观察一阵。我也可以难得地吸到百年难得一遇的上等品呢。]

　　“好了，小家伙。我也玩够了。你先不要死哦。姐姐下次在来找你~”打定主意的WHITE对州媚媚一笑，还没等州作出反应，就消失了。

　　“……吸血鬼。原来就是这样的啊。真是长了见识了呢。死老头。你说是不是啊。”失血过多的州狼狈地摊在地上，无意识地喃喃着。慢慢昏了过去。

　　“有谁知道事实真相呢。知道的请起立。”
　　“老师。我知道哦。偷东西的是橘。橘家的那个耻辱哦。那个坏孩子不仅偷东西，还打架，喝酒，听说还干过些不为人知的龌龊的事。”
　　“就是啊。那个橘，仗着自己的爷爷，就胡作非为的，真让人看不过去。”
　　“对对，那个坏家伙，就是她！一定是她！”
　　“人类的垃圾！留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意义嘛。”
　　“赶走她！赶走她！”

　　[如果这就是真相。那么真正丑恶的人一定不是我。因为我……]

　　“州！州~你醒醒啊~~”耳边的声音很熟悉。果然是让人讨厌的那个一天到晚就只会撒娇的女人呢。真郁闷。连睡觉都不让人清净啊。

　　“末末，你先不要叫了。州一定会醒的。你要相信她啊。”然后是无论到哪里都温和冷静的女人。喂，本大爷要死了你也就这副样子了吧。

　　为什么会认识这些人呢。末末也好，Cyrilla也是。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成为朋友，又是什么时候，到了现在这种境地呢。
　　似乎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早到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个时候威尼斯的天空同现在一样湛蓝。透明的像是可以接收所以悲伤和污秽。那时候自己就想了吧。想这个地方说不定能收留自己久一点。
　　没想到这一收留就五年过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