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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皇家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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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像女子好生面熟,像是哪里见过……”酒宴后,福玉城拿着鸣王给的画像有些疑惑。
“莫非福庄主认识此女子?”见福玉城面对画像有些失态,鸣王不禁问道。父皇不惜启动暗卫力量,找到该名女子。可这画像却是父王凭借记忆画的这女子十多年前的模样,这十多年的时光,便是妙龄女子也变成……这该如何寻起……奇了,细看这画中女子眉眼间倒和这福家二小姐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态完全不同,这画中人冷冷的,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透出摄人的寒光,面色带有一种决然的凄美。
见鸣王眼睛带着研究的目光盯着自己,福玉城凛了凛心神,说道:“鸣王说笑了,这画中女子,臣怎会认识,只是觉得似乎有些许面熟,”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鸣王,见他并无异样,又接道,“臣会不惜一切力量去寻找该女子下落!”见鸣王颔首,福玉城又有些迟疑的问道:“方才见王爷对臣欲让二女儿嫁给义子有些……不知是否皇上有什么旨意?”
父皇旨意?父皇对福家二小姐有什么旨意?鸣王心里揣测着,却面色如常,笑道,“父皇乐见福庄婚嫁喜事,派本王前来贺喜,连那红紫绛衣也是父皇的旨意。”是啊,无意中得到这两件宝衣,本欲给父皇,让他讨好讨好那刁蛮的母后的,父皇却将这两件衣服都赏赐给了福庄。
想到母后,他不禁有丝丝牵动,笑意浮上了他的嘴角。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跟父皇经常怄气,根本不像个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皇后,皇祖母也说,这宫里若少了她,简直不知道要多冷清。还有那个不知道愁为何物的痴傻皇弟赵宇略,从来望着自己只会傻笑,前阵子似乎痴傻越发的严重起来,扯着自己的衣袖追问自己是谁?连最疼爱他的父皇也不记得了,看着母后还问年号……虽然在众人的安慰下有些好转,可是却总觉得透过他的眼神看不清内容,似乎还是混混沌沌看什么都隔了什么似的。经常发现他会看向一个地方发呆出神老半天,神游太虚……唉,他也是个可怜人,生母早产,拼了命生下了却是个痴傻儿……
皎洁月色笼罩着赵国皇城,城内殿宇重重,隐现点点烛光,正殿内,烛火却似乎比其他殿阁昏暗。偌大的案桌上摆放了累累案卷,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望着手中的奏折出神,那奏折处处痕迹,显然已经看过许多遍了。奏折中红色朱砂笔点中的一行行字显示了该名男子的重视。
“……采花大盗武功诡异,貌似当年寒烟姑娘的身法,属下追查多年并未发现寒烟姑娘的尸身,恐当年坠崖身亡另有玄机……”转过身来望着跳动的烛光,这是一张隐约可见当年不俗风采的脸,此刻透过烛光望去的双眸投射出隐隐的期盼。当年,莫非她真的没有死?把那中毒颇深襁褓中的女儿无比绝望悲伤的托付自己手中,凌然跳崖的她竟然真的有可能还活着?……压抑住心中的万马奔腾。
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了一声,寒烟,怕是他和楚淂凌两人永远的心结了吧。十六年了,他未放弃,恐怕楚淂凌也未放弃寻找的心思。那惊人心魂的一跳,跳出了她的解脱,却让两个国家的太子跳进了永远追悔、心痛的圈子。
十七年前,还是楚国太子的楚淂凌来赵国为赵国皇帝贺寿,与赵国太子赵炆天一见如故,赵炆天尽地主之谊,带他游遍福国湖光三色,风景旖旎。此刻春意盎然,蝶追鸟戏,风高日丽,偏偏这二人在游玩中遇见了两人这一生的死结——寒烟!
只见在青山绿水间,一名红衣少女蜻蜓点水,似在湖面嬉戏,似在湖中跳舞,不时发出银铃般笑声,那笑声犹如初晨甘露,又如清风细雨,如天籁之音。两人为从小精心栽培的储君,自是精通各家武艺,却从未见过这般轻盈纯真憨态的少女,当下两人皆被那银铃般笑声摄去了心魄。
少年心气高,相约公平竞争,未获芳心的一方需心服口服退出,不再他想。这两人一个含蓄儒雅,一个俊逸似竹,却同时拥有那雍容不凡的气度,一个双目烁烁,一个亮若星辰,誓问当代年青才俊有谁堪比这二人!那红衣少女自幼在深山习武,不谙世事,天真憨态,哪里抵挡得了当代最杰出的佼佼两人的狂轰烂炸! 赵炆天沉稳内敛,楚淂凌性子潇洒自在,赵炆天输就输在了表白的先机,当他在亭子外听见红衣女子寒烟面对楚淂凌难得羞涩声细如蚊的“愿意”的时候,他便黯然知道这花团锦簇,美好春色,这大好河山已不复颜色,此生,怕是从此与情爱二字再无瓜葛了。
楚淂凌归国前将寒烟托付给他,熟知他心思的寒烟却不愿增加他深沉如大海般爱的负担,修书一封,悄然离去。再接着,楚国太子楚淂凌大婚,新娘却是楼异国女皇……本一直跟踪保护着的寒烟不知所踪。
再见面,却已物是人非,昔日阳光明媚,笑声如歌的红衣少女已是身重奇毒,神情决然,失魂落魄,一言不发,深深再看一眼襁褓中依旧睡得香甜的婴儿,交给他之后,便纵深跃下万丈悬崖。而他,一手抱着婴儿,另一手只来得及抓住她悄然而逝的衣角……
回忆到这里,赵炆天拽得明黄色的龙袍手指发白的不能自已。楚淂凌!这个负心汉!得到了寒烟的心,却不知道珍惜,纵然这十多年的相思痛苦,这十多年的苦苦找寻又有何意?那襁褓中的女婴,自己虽尽全力,却也只能勉强压住她自娘胎带出的寒毒,让她在福庄中有了一个安身之处。想到婉婉,那个总带一身药味的羸弱女儿,十六年来他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一见她便想起那个在悬崖边脸色惨白的绝望的笑容,这么多年来一直刻意疏远,从未在人前多看她一眼。前阵子,微服去看了看那落水的婉婉,苍白着脸,就像随时都要离去般让人心疼。如今又被西门雪劫了去!!他波澜不惊的面容终于有了丝怒意,那西门雪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会寒烟的独门凌波微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