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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番外:黃沙 下 ...
當負平生緩步跺至校場時,所有的軍備都已經集合完畢。
副官告訴他敵軍已在百里外,隨時有可能攻來,剩餘糧草的正確數字也已經估計出來,至少還能撐上一個月。
「他們派了多少兵來?」
「不多只有二三萬,看那樣子應是前行軍。」
「前行軍啊…」負平生若有所思。
「這場戰,似乎不是比人數多呢?而是在比雙方將領的智慧吧?」百朝笑道。
「看起來似乎是這樣。」負平生點點頭。
「讓我來猜猜,只派前行軍前來叫陣,又偷襲咱們的糧草,他們的目的真是這座軍營嗎?」
「我想不是吧。」
「那他們的主翼現在又藏在那裡呢?」
「這是個好問題。」
「若是咱們沒料錯,這也是個聲東擊西的把戲了吧?先派兵將這裡搞得人仰馬翻,又派來了前行軍來叫陣,在這一片混亂的情形下,以眾士將臨陣經驗不夠無法在最短時刻做出最妥當的處理的狀況下,他們若是去偷襲其他地方,我們必也是自身難保,敵軍似乎很了解我軍呢。」
「現在不是誇他人的時候吧?負大軍師,你剛剛說了這麼多,現在要怎麼做呢?」
「現在不是問我該怎麼做,而是該問聖主該怎麼做才是吧?」負平生輕笑。
隨手招來一名士兵,他低聲了交待幾句,只見那士兵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立即離開校場。
「這倒是,不過你剛剛要那名士兵替你做啥事?」
「沒什麼,以防萬一而已。」
百朝臣和煙花客不著痕跡地對看了一眼,而後笑道:「那咱們就快來聽聽聖主的決定吧。」
「左右翼掩護,由中軍攻堅。」
「哇,我有沒有聽錯,中軍攻堅耶?只不過面對這二、三萬人,有必要主帥親自上陣嗎?」
負平生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很習慣的說:「他一向都這樣。」
兩軍交鋒。
負平生親上樓觀看此場戰爭,不出他所料,敵軍的目標果然不是這,否則也不會邊打邊退,他們想要退到那呢?
負平生還在思考時,站在他身旁的百朝臣已經喊道:「不會吧……難道他們的目標是在這座山頭後面平業?」
經百朝臣這麼一喊,負平生立即反應過來。「該死,平業只有一般尋常百姓和一些鎮守在那的士兵,他們必定是想將那麼佔據下來,我怎麼這麼糊塗沒有想到呢?」
負平生立刻奔下城牆。「副官,即刻調派前行軍由另一頭繞至平業。」
「這…軍師,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但……沒有帥印我也沒辦法啊……請軍師不要為難下官。」
是啊,他差點就忘了,帥印在聖主身上,他縱是心急萬分也無法做什麼事。
「帥印?你說得是這個嗎?」煙花客隨著百朝臣而來,手裡不停丟來丟去的東西,不就是聖主身上的帥印嗎?
「你從哪拿到帥印的?」
「方才與聖主掙扎時,從他袖口偷摸出來的,我心想應該用得到,於是我就拿了。」
「你…」負平生撐目結舌的看著他,他不得不稱讚他,真是拿得太好了,有了這個他至少可以保住聖主的性命。
「我知道你很想感謝我的順手牽羊,可是你的副官還在等你的帥印調兵增援呢。」
「副官聽令,即刻調派前行軍由另一頭繞至平業。」
「領令。」
「記住,一定要在聖主陷入危機前趕到,懂嗎?」
「下官曉得。」
「我也去。」
「那我也要跟。」
負平生一把拉回百朝臣,「你跟著去幹嘛?找死嗎?」
「不會的,我跟在最後面,不會有事的。」
「我不准。」
「真的不會有事的,我好想去看看大場面,你就讓我去嘛。」
「不准就是不准。」
「那不公平,為什麼小花可以去,我就不行去?」
「小花你自己說。」負平生瞪了百朝臣一眼後,朝身後的煙花客彈了彈指。
「因為我是聖主親自調派前來支援的武官啊,我不跟著去,誰要帶兵?」
「那我可以去當小花的軍師。」
「你想他打仗需要軍師嗎?」
「嗯…是不需要。」
「那你還有什麼理由跟著去?」
「可是我想去看啊,我保証我會小心的,再說我的武功雖然比你差了很多,但跟底下那群士兵比起來可是好了好幾倍,他們都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有事的啦。」
「還是不准。」
「就讓我去嘛。」
「唉呀,小負你就讓這煩人的傢伙去一次吧,他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就讓他嚐到苦頭後,下次就算你拿刀硬架著他上戰爭他不會要的。」
「唉,好吧,你們要小心點,小花你可以好好保護他。」
「知了知了。」反正在帶他前來戰場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卍卍卍卍卍卍卍卍卍卍卍卍
夜色迷濛,新月高掛在無星星陪伴的暗夜裡,更顯得孤傲寂寥。相較於明月的孤單寂寞,皇城內的人聲類準剛好與之形成強烈對比。忙進忙出的宮女們,個個臉上皆帶著喜稅的笑容準備為聖主勝利歸來而特地舉辦的慶功宴,所有的文武百官一起共襄盛舉的晚宴,正在前殿如火如荼的展開中。
獨自一人躲在後花園躺在地上看夜景的牟尼,在最後一批宮女經過後,才一骨碌地爬起來,視線順著宮女們前進的方向望去,前殿熱鬧的氣氛一點也無法感染到他身上,反而還讓他覺得很悶。
「無聊。」牟尼扁嘴低罵完後,又倒頭回去繼續賞月。
「堂堂一朝元首蹺掉專門替你而辦的慶功宴像什麼樣?」低沉稅耳的嗓音自牟尼的上方傳來。牟尼順勢將視線往上一看,對上了那深藍眼眸,他倏地僵直了身子,似乎有些措手不及。
與他對看良久後,率先別開眼睛的牟尼才開口道:「我只是覺得悶,出來休息一會而已。」
「身子不舒服就該請太醫來看看,而不是在這吹風。」四無君跟著坐在牟尼的身邊道。
牟尼下意識地偏過頭不去看他。
「怎麼?不敢面對我啊?」注意到牟尼東看西看就是不看他的四無君,想起之前也有某位仁兄同他一樣,總是不敢面對他,接著自己便難壞心的逗著他玩,現下牟尼這個模樣,也讓他很想這麼做。
「沒有。」
「是嗎?」四無君壓根就不相信。但他不打算戳破他的謊言,就如以往不戳破某人的謊話,然後再逗著他玩一般。「要不要喝一杯?我從前殿順手拿來的。」四無君也不等牟尼回話,便自顧自地倒了杯酒給牟尼。
「不喝。」牟尼連看都沒看四無君伸到他面前的手一眼就直接了當的拒絕。
「那就算了。」四無君無所謂地聳肩。明白他還在為他在平業的所做所為生氣中,也不強求。他知道他這劑藥下的是重了些,等他想通也許還得好一陣子,就給他些時間好好地想一想吧。
「你不去前殿主持大局,來這做什麼?」等了許久卻不見四無君自動離去的牟尼,終於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正牌主子都可以不去了,我當然也可以不去囉!反正前頭有負平生和煙花客擋著。」四無君飲了一口酒後,聳肩道。
「你倒是很器重他們兩個嘛。」四無君若是不提到他們倆他也許還不會這麼生氣,一說到他們倆他就生氣!四無君的計劃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地進行,還真仰賴那兩人的合作無間啊!
也讓他好不容易壓下的情緒又再次高漲上來,他雖然對軍事一竅不通,但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他在被四無君押回來的路上仔細地想過一遍,為什麼在煙花客前腳一到,四無君便迫不及待地對他展開攻擊?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下來,不論他怎麼想,就是覺得這是個已經串通許久的計謀,而他卻因他過於信任他們才會導致這個下場。
一想到這,他這一口氣無論如何都吞不下去。若不是來龍去脈他還未完全清楚,否則他就立刻去拆了那兩人的骨頭。
他們都是人才,我現在好好栽培他們,他們將來會是天嶽的左右手。」四無君若無其事地瞥了一眼咬牙切齒的牟尼道。
「是你的左右手吧?」牟尼不屑地道。
「我的左右手便是你的左右手,若是你連自己的將領都不能親信,如何能成大事?」四無君正色道。
「哼!就是因為我太信任他們才會落得今天如此下場,你說我有了一次這樣的經驗後,那還敢再來第二次?」
知道牟尼意有所指的四無君,神色自若地道:「這件事與那件事不同。」
「怎麼個不同法?」牟尼沒好氣地道。
「當然不同,他們是被我逼的。」至於是怎麼個逼法,這就無可奉告了。
「哼!就算是這樣好了,今天他們會這樣對我,難保他們日後不會興篡位這招。」
四無君聞言輕笑出聲。他們要是想篡位還會為了你而配合我的計劃嗎?當然這番話四無君是絕對不會告知他的。他反而用不懷好意的語氣道:「那就要看當今聖主是值不值得他們輔佐囉!」
「你這什麼意思?我就是不適合當一朝之君,你何必一直逼我?」牟尼聽見他這番話,立即坐起身來激動地道。
他們來就沒說過他適合當聖主,為什麼每個人都不顧他的意願將他拱上聖主這位?又為什麼在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將聖主做好的時候再次重創他的心?就算他是魔,也還是有血有淚的啊!為什麼就是沒有人願意聽他的意思?
「你很適合的。」
他不止很適合,還非常適合。但前提得先把他那個死腦筋轉遇來才行。
「你不用說安慰我的話,我一點都不想聽。我只想問你一件事,請你老實告訴我。」
「先別激動,有什麼事慢慢說。」
「那年麗族是不是你派兵去滅掉的?你老實告訴我。」
四無君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又立刻恢復平靜。「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事情都已過了這麼久久,再提起往事只是徒增傷心罷了。」
「那對我很重要。」牟尼依舊堅持。
「你對麗族的人似乎很執著。」四無君的眼神沉了沉,一位君王應該執著的是他的王位,而不是一個足以威脅他王位的人才是。
「你不用管這麼多,告訴我是不是?」
「是我滅的又如何?」
「那我會無法原諒你。」他是認真的。
「是嗎?」四無君輕笑了聲後沉著臉道:「沒錯,麗族的確是我滅的。」
心似乎被狠狠地劃過一刀,不僅讓他淌血,更刺痛了他。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四無君,像是有許多話想問他,更像是想將埋藰在心裡幾十年的話一次盡訴。可是,他沒有。
他選擇了離去--選擇離開這個在他的心目中比麗族更重上幾分的太傅。
「那從今以後我們再也無話可說了。」
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代表從今以後兩人不再有任何的關係。
他早該明白的。他們早就已經回不到過去了,為何他依舊執迷不悔到現在,然後再被那句話狠狠地刺傷了心。早知如此,他應該在一開始就選擇不再相信。那麼,他的痛,是否就可以減輕許多呢?至少……也該讓他不要那麼痛。
「唉……」無奈的嘆氣聲自霄尼離開之後暈散開來,四無君揉了揉發疼的額頭。「戲都看完了還不出來?」
……
「真不出來?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四無君望向一旁的假山輕道。
「嘖……為啥我會被發現?明明牟尼就沒發現。」百朝臣不情不願地從一旁的假山中走出,邊走還邊嘟噥著。
因為你身上特有的花香味。
「怎麼發現不是重點,你不在前頭待著,來這做什麼?」
「我本來是奉小負之命前來尋找打從晚宴一開始就不見人影的聖主和軍師啊,誰知道你們在吵…呃…是聯絡感情,我心想不方便出面,於是就躲在假山……呃,是在假山旁等你們敘舊完。」他搔髮傻笑。
「方才你都聽見了吧?」
「軍師要聽實話還是聽假話?」百朝臣狀似為難地道。
「當然是假話。」
收到。很識相的他立即隨著軍師的話風轉。「屬下方才用手摀著耳朵所以什麼都沒聽見。」
「嗯。走吧。」四無君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起身。
「走?走去那?」無法跟上四無君思考模式的他不解地問。
「當然是回前殿去啊?還是……你想直接來我的寢宮?」四無君掩扇輕笑,末了還丟了個曖昧不明的眼神給他,讓他嚇得冷汗直流。
「對對,回前殿、回前殿,屬下回前殿幫忙,軍師想什麼時候回去都行,屬下先告退了。」話說完的百朝臣也不等四無君答允,立即拔腿就跑。
四無君也不多加攔阻,就這麼放任他離開。
「百朝。」
眼看出口就在咫尺,卻無緣與它相聚的百朝臣在聽見四無君的呼喊後緊急停住步伐,心裡不色又是一陣扼腕。就只差這麼一點點了,為什麼軍師每次都算得準準準,害他每前心喜終於可以擺脫他的時候,都在最後一瞬間化為雲煙消散在空氣中。
為什麼好運都跟他無綠?在心下無言地吶喊數前之後,百朝臣才緩緩地轉回身。
「軍師還有什麼事呢?」百朝臣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官看著四無君。
「你……覺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他的有些遲疑。看來牟尼給他的打擊似乎相當的大。
「呃--」百朝臣看著不知是否因為在稀微的月光照射下,讓眼前的軍師看起來是如此的孤寂稠悵。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後,正聲道:「我是不知道軍師是什麼樣的人,但我想,軍師對聖主而言,絕對是個好人。」
「喔?怎麼說?」
「嗯……軍師雖然不懂該如何正確表達對聖主的關心,但所做的每件事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聖主,只是聖主看不清罷了。」
身為旁觀者,他看的很清楚。牟尼其實一直在四無君所為他撐開的羽翼下安然地活著,為了讓他無拘無束的生活在天嶽裡的四無君,替他扛下了天嶽這個重擔,若是沒有四無君的輔佐,又怎能讓他無抱無束的了幾年悠閒的生活呢?誰說四無君所給的都是殘酷的溫柔?
其實--其實--他只是不善於表達他對牟尼的關愛罷了。
「是這樣嗎?」四無君淡笑,似是為他這番話而開心不少。「你可以下去了。」
「是。」
翌日,聖主失蹤,代理軍師四無君正式登上軍師一位,代替失蹤的聖主掌理整個天嶽。四無君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開始冥界肅清計畫--
當然這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其實還有一段…
不過另一段是友人送給我的文章,收錄在特典黃沙當中
所以我沒有WORD檔……就不放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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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番外:黃沙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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