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谎言被拆穿 出来混总是 ...
-
白云过隙,岁月苍狗,身在喜爱的人身边,日子过得像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的。
转眼间已进入夏蝉,日子也已经恢复到了洛言生病前的日子,苏蕤已经完全融入了王后府的生活,仿若苏蕤不是那个乱入的第三人。
她和洛雅洛言越发亲密了。只是洛言还是恬淡寡静,只是偶尔的加入苏蕤和洛雅的游戏,多半是在旁边看着,默而不语,浅笑温婉,有时候嬉戏时,苏蕤感觉有一双眼睛似乎在背后看着她,可每当她扭头搜寻的时候却往往只能看到一个美丽的侧影,一丝失落扰乱心神。
有美一人,轻扬婉兮。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一份倾心谁寄?
这些日子,狄王偶尔白天过来看看洛言,晚上再没有过来,许是担心洛言的身体,苏蕤想狄王还算是个良心人。其他美人也偶尔会来叨扰两句。每次苏蕤都会躲在一旁偷看,王宫争宠历来都是腥风血雨,苏蕤想要看看这一群人是否有着加害洛言的心思。不知是她的智商有限,还是这群女子知道王后的心思,苏蕤竟然感觉不到敌意。除了一个美人,苏蕤多了几分敌意,她比其他人勤快了些,每次来都是风风火火,刚进门便开始呼唤,生怕洛言不知道似的。
“王后姐姐,芙儿来看望姐姐了”声音温婉柔和,滴,让人听了,在炎热的夏季,一股干裂的感觉,苏蕤似乎听出了婉转多情的感觉。
不得不否认的事,这个叫芙儿的美人声音是真的好听。
声音不娇媚不霸气,也不是那种江南女子柔柔弱弱的感觉; 如莺啼细声细气的弦外之音。苏蕤历来喜欢好听到声音,若不是因为心中早有所爱,不然她觉得自己都能沦陷于这种声音之中。
如今这种美妙的声音配上对洛言的热情,苏蕤保持着兔子般的灵敏,狠狠地盯着女子。
殊不知,在旁人看来,她就像馋嘴的小孩子,紧紧盯着美妙的食物,垂涎欲滴。
王后的眉头轻轻的靠拢了一下。
苏蕤时刻注意府内每一个进出的人,她想,以她不算聪明的脑子也能嗅出可疑之心,可是她高估了,除了这些美人后,王后府几乎没有人来,苏蕤觉得这与其说是正常,甚至过于冷淡了,堂堂王后府过成了自己的日子。她想,或许这和狄王脱不了干系。
洛言总在想,这两人总是从哪来的活力,不过有了两人的打打闹闹,日子倒是显得不那么无聊了。但是洛言心里隐隐的担心,还有一种其他说不上来的滋味,酸酸的。苏蕤和洛雅的嬉戏、打闹。苏蕤看芙美人的眼神,都深深抓住了她的视线,她莫名的烦躁,担心这是一种控制不了的势态。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王喜终于在狄国的街头问出了□□皮的下落,双胞胎姐妹嘲讽的说道“见过那么不自量力的一个女子,就那姿色还想参加选美。”顺带上下打量了王喜一番,好似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王喜并不恼怒,至少他终于知道了公主的下落,当然他知道公主肯定成功了,毕竟他的杰作他是自信的。
“原来这个公主来参加选美了,她这到底是何意呀?难道辛辛苦苦让我给她改头换面的目的就是来当狄国的美人,这以公主身份伸一伸手指头就能办到的事情,何苦这多次一举,还忍受这么大的痛苦。”
王喜一头雾水,他总是摸不清苏蕤的心思,准确说来,苏蕤也没给过他机会。
若贸然前往去找狄王要人,身为卫国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小则被轰出来,大则以敌国细作秘密处置了也说不定,况且民见疯传,狄王善妒,肯定不会轰出来那么简单。王喜百思找不到突破之口。
突然想到有那么一个人或许知道。
于是王喜在街头打听了王后的住处便匆匆赶来。
杏儿快步的走来禀报道:“王后,一位自称是卫国的旧识求见。”
“旧识,哪还有旧识,母亲父亲都已经过世,就连她,半年前也传来没了,那时心也跟着死了,卫国再无牵挂。”洛言在心中思索着,可是她还带着一丝希望,或许半年前的消息搞错了,“让他进来吧”。
“公子请吧”。
王喜跟着杏儿往里走,看了看这院子的建构,王喜想这是洛言没错了,到处充斥着洛言的感觉,还是那么的优雅静谧。
王喜进来的时候,苏蕤正好蹲在花圃之下,被花挡住了全部,王喜多远就认出了洛言的身影。礼数不能少,于是向前作揖道。
“给王后行礼了”洛言和苏蕤同时抬起来头。
“怎么是你?”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王喜顺着声音左右看了下,终于看到了那个让他好找的不辞而别的公主,一时恼怒,可是此时却不好发作。
洛言十分惊讶,苏蕤如何认识这卫国宫里的小小太医,疑惑的看着苏蕤和王喜。
苏蕤知道暴露了自己,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朝着王喜求救道。
王喜心中已是了然,王后并不知道苏蕤的真实身份,于是解围道:“我和这姑娘曾在卫国街头有过一面之缘,是个喜爱□□面具的姑娘,当时我还她恶整了一番,想着有机会还是要还回去呢。”坏笑的看了苏蕤一眼。
“这时候还不忘损我,真的是个小肚鸡肠的小男人”苏蕤在心里骂道。
于是苏蕤什么月圆之日的病痛便不攻自破了。谎言被拆穿,苏蕤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件事已经被洛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知道这无疑于自欺欺人,她心中依旧愤愤不平。
“这恼人的婆婆妈妈的胡说八道的臭王喜,分明是你给我的蟾蜍皮,现在到说我喜爱了,世上还有这么颠倒黑白的人吗?这仇我一定得报。”苏蕤在内心恶狠狠的骂着王喜,可脸上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洛言。
洛言掩过淡淡一笑道:“王太医此时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王喜回道:“听闻王后宫内收集天下之花草,故来求取一株花草入药,还望王后能割爱。”
“王太医言重了,今日便住下吧,花草明日杏儿会带你去寻找,如真有,多多取些吧”洛言淡淡道。
“臣在此谢过了。”说着王喜便做了一个揖。
多年未见,身份不同,终是生疏了。
苏蕤明白,花草不过一个借口罢了,她才是王喜的目标。
终于到了四下无人的时候,苏蕤找杏儿打听了王喜的住处便飞奔而去,留下的背影在其他人看来仿佛要见许久未见的情郎,急切,而忽视了四周。
“苏蕤要去哪儿?”
桃儿答道“看苏姑娘的方向,应该是王太医的住处。”
“哦”
“你下去吧,我自己去花园走走。”
看着桃儿走远后,洛言假装若无其事的跟了过去。
苏蕤刚想推开门,门就被从里打开了,于是和王喜扑了一个满怀,苏蕤顺势把王喜推进了门用两脚带上了门。
这一切恰好被洛言全部看在了眼里。
“你来做什么”苏蕤责怪的问道。
“我…我是来找公主的,”看着苏蕤生气的脸,王喜心虚又委屈。
“不要叫我公主,说了多少遍了,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苏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我知道了,蕤儿。”苏蕤翻了个白眼,却没有说什么。
看着苏蕤脸色稍微好点后,王喜也大胆说出来自己的委屈。
“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就留了封奇奇怪怪的信,我找了找了…”
苏蕤打断道:“什么奇奇怪怪的信,是一封再正常不过的信了。”
“至婆婆妈妈唠唠叨叨女里女气的王王王喜喜喜,我走了。”
王喜委屈道:“我哪里像你说的这样了呀,我乃堂堂一男儿。”说着还挺直了腰杆,看着苏蕤只想笑。
趁苏蕤心情好了,王喜继续讲起来“寻她之路,什么走了陈国,楚国,齐国,还结交了好多人,甚至还去见了卫姜姑姑,…说道好笑的事情时开怀大笑,说道艰辛时竟然流起了眼泪,被盗贼抢走了所有的财务,连衣服都被脱了,只得在一副农家找到了衣服,可是农妇家里只有女装,于是穿了女装走了一国。”像孩童般,委屈极了。
倒是逗乐了苏蕤:“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还没看见过你穿女装呢,改天一定要看看。”
王喜被笑的嗔怒的瞪着苏蕤。
苏蕤才收敛了一下笑容。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苏蕤才和王喜从房里出来。
可不巧的是,洛言就站了这么久,就这样,三人就这样直愣愣的互相看着。
“看来苏蕤和王太医不是一面之缘这么简单吧。”说着,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洛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可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她逃难似的离开了让她恼怒的地方。
苏蕤看了看身后的王喜,眼睛还因为哭泣而布满血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哭泣,这下放谁也不相信没有关系,这下误会大了。
“都怪你,”说着苏蕤便阴沉的走开了。
留下王喜摸不着头脑。
“洛言为何要生气?”等苏蕤反应过来,她多了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