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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苏蕤的撩妹技能 苏蕤送花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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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刚过,黑云压城,乌云密布,逃不掉一场大暴雨了,苏蕤的心也被压上了厚厚的黑云,窒息难耐。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她已经三天没有看到洛言了,连鬼丫头洛雅也不见身影,她思之若狂的心思已经吞噬了她,她开始在内心脑补了一万个可能发生的场景,“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碍于自己的身份,也不好直接去找洛言,只好找桃儿打听,可偏偏四果花都不见了身影,四果花分别为桃儿杏儿梨儿梅儿,洛言身边的朵金花,这取名到是随了洛言,简单。
说巧不巧,洛雅满面愁容的走了过来。
苏蕤还没反应过来就抱住了她,哭丧着脸说“都怪我,姐姐病了,从那个钓鱼回来便高烧不退,都三天了,都怪我,姐姐一直以来都有寒疾。”哭的梨花带雨,苏蕤却置若罔闻,心思全在洛言生病了的事情上。
“糊涂,”话到嘴边被她淹了下去。只能心里埋怨,怎能如此大意,到底是个孩子。
洛雅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苏蕤不得不采取点措施,她实在找不到巾帕,只好用手抹了抹洛雅的眼泪。在洛雅还沉浸在这种“难得”温柔之中,苏蕤已经丢下了洛雅转身朝洛言的寝宫走去。洛雅不满的收住了哭声,丧着脸跟在后面。
她飞快的来到洛言的房间,却发生没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被她甩的老后的洛雅。
“人在哪啊?你快告诉我啊?”苏蕤几乎是用吼的。
“你凶什么凶,我都说了在蕤室,你自己跟个兔子样的还怪我。”洛雅一脸委屈着。
苏蕤尴尬地摸了摸洛雅的脸,便赶紧走了。她可不想洛雅蹬鼻子上脸。三十六计 ,走为上计。
当她急切的推开蕤室的门,便一眼看到了她,她闭着双眸,纵然未施粉黛,也掩藏不住眉眼精致,满脸的憔悴虚弱牵动苏蕤的心,她该多痛苦呀,散落一旁的黑发更衬得她脸色苍如白纸,饱满红润的唇色已然失去了颜色,仿佛血色已经被疼痛抽离,窈窕身姿此时却如弱柳扶风更如窗外一树被风雨压得不堪重负的繁重梨花,美丽又脆弱,苍白又无力。她轻咳几声,眉头的痛楚已经彰显她耗费了全身的力气,咳嗽让她脸颊被刺激得微微泛红。苏蕤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可又怕将这天使一般脆弱的人儿揉碎,她没想到她有寒疾,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因为什么落下的,她想如果她知道是因为某个人导致了苏蕤的寒疾,她肯定给不了他好果子吃的。她眉头紧促,恨不得替洛言去受罪。
苏蕤慢慢的蹑手蹑脚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她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反复的摩擦,想要把她温暖带给洛言。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说你就不能慢点吧”洛雅在背后嚷嚷道。
“我说你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就不能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吗?亏你还是洛言的妹妹,她那么端庄。”苏蕤气急败坏的埋怨道。
“你们俩什么时候可以不斗嘴了”微弱的声音从床上发出。
洛雅大巴大巴到眼泪直掉:“都是我的错,我什么都不是”说完便哭着跑走了。
洛言把手从苏蕤手里挣脱了出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她默默低下了头,不停手玩弄的裙带。不时偷瞄一下洛言的表情,倒是洛言,神色无异,似乎再平常不过了。
“洛雅不是在宫里长大的。她是父亲在外面的孩子,听父亲说,她的母亲也是一位绝色的美人,一次父亲外出偶遇而相爱,本来父亲是想回来请示母亲然后将那位女子迎娶回来,即使给不了名分,也至少有个安生之所。我母亲本就不是哪种霸道的女人,自然应允,可是当父亲再去寻找的时候,洛雅的母亲居然被他贪财的父母卖了一位屠夫,还断所有的联系的联系,大海捞针,更何况是刻意隐瞒。万千世界,终是难以寻觅,父亲派人四处打探,可终究没有任何音讯。直到两年前,父亲收到了一封信才寻的洛雅,当时找到洛雅的时候,她的母亲因为忍受不了屠夫的毒打,趁着洛雅睡着的时候自缢了,那封信就是她目前在临死前托人带出去的。还好,洛雅是个坚强的孩子。她第一次见你也是因为觉得终于有个人可以和她说说话了,哪怕是斗嘴,毕竟这宫里的人总归都是难交上心的。”洛言缓缓道来,苏蕤意识到了自己语气中的冒犯。
“没想到洛雅的身世这么坎坷,我的确语气太重了。”
“是我错了。”
“不知者无罪,洛雅只是说话声音大,冒失了点,但是心思不坏,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知道,我改天去给她赔礼道歉去,洛言快别说话了,你病得这样重。”苏蕤疼惜的开始将洛言塞进被子里。
“无妨,我的身体我清楚,不过旧疾罢了,休养几天便好了。”
看着洛言似乎精神稍好了点,苏蕤才放下心来。适时也才打量这件屋子,那次偷窥尽看苏蕤的美背了,倒也没有仔细看看这件屋子,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阳光洒在桌子上,给桌子增加了一份金色的辉煌,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上面似乎还有未完成的作画,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
转过头去,是女子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奇珍异宝,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
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便是洛言的软榻,床边靠窗的茶几上放着一只花瓶,瓶身是青花瓷,花瓶里的花已经枯萎,只能偶尔显示出来的红可以看出这是一朵红艳的花,苏蕤断定,应该这件房才是洛言真正的寝殿。
“嗯,我得为这个放房间在加点东西,”苏蕤在心里暗暗盘算道。
生病的人儿总是被病痛抽去了精气神,不一会儿,洛言便陷入迷糊中,看着洛言熟睡后苏蕤便退了出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蕤就找桃儿取了蕤室的花瓶开始在花园里折腾。约莫一个时辰,苏蕤精心搭配了一束花,玫瑰配上雏菊,一个火热,一个低调。赶在洛言还没醒放在了洛言的房间里便飞速的跑了出来。
偶尔苏蕤还是会想到那个洛言心中藏匿的人,想到此,伤感立即爬上心尖,可不一会儿她就又将那个人抛在脑后了,她想她说服自己就这样远远的陪伴也是个美好。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就这样每天搭配一束花成了苏蕤必做的事情,她想庆幸洛言有这样一个大花园,不然还真搭配不了这么多花。
只是她每次把花放好之后便逃跑似的逃走了,她也说不上来她在怕什么,也是怕看到洛言没有反应的情绪,抑或撞见不该撞见的人。
但是花没有被扔出来,她就是喜欢的,她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这不,和桃儿相处久了,也得了桃儿自欺欺人的功力了。
苏蕤意识到自从她说了洛雅之后,就一直没再见到她,这一直成了苏蕤的心病。于是嘱咐四果花,一旦洛雅来宫了立即通知她。
这天,当苏蕤刚从洛言房里,就和洛雅撞了满怀。洛雅刚想发作,见是苏蕤,便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走开了。
苏蕤这才急了,于是她立马跑过去拉着洛雅跑着来到花园,让她按坐在亭子的木凳上,便用布蒙住了她的眼睛,转身去了花海。当她回头,洛雅倒是听话,真的就乖乖闭眼了。
当苏蕤把做好的花环戴在洛雅的头上,才让她睁开眼。
正好桃儿就在不远处,苏蕤叫道“桃儿,拿个镜子来。”
不一会儿,桃儿便送来了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洛雅高兴的跳了起来。直呼“好美呀,我简直像个花仙子。”说着便抱着苏蕤亲了她一下。
“你真好,你是除了姐姐之后对我最好的人。”洛雅眼波带笑,好似月牙儿。
苏蕤尬在了原地,这洛雅怎么说亲就亲啊,真不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喜欢吗?上次是我错了。”苏蕤真诚的道歉。
“喜欢,我早就没记得了,母亲说,我的记忆是鱼的记忆。”洛雅开心的说道。
还有个事,苏蕤略带尴尬的低声说道:“我们是女孩子,不要随便亲人啦。”
“可我就是想亲你啊”
“不能有下一次了”
洛雅见苏蕤越发严肃,便妥协道“好啦,知道了。”可是内心却是带着别样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