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蛇佬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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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的决赛比完了，哈莉觉得自己全身轻松。刚刚走进霍格沃茨的时候哈莉就被一个冲过来的小女巫一把抱住：“你太棒了哈莉！”
哈莉就那么乖乖地站着，让赫敏抱了一会，直到过了一会哈莉才调侃地开口：“赫敏，你再不松手我就要被憋死啦。”
赫敏这才松开哈莉，满心满眼都是欢喜：“真的！哈莉你太厉害了！我当时在台上都捏了一把汗！你那个海星倒挂！改良的！”
哈莉好笑地看着友人一改往日好学生的样子，手舞足蹈前言不搭后语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当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说出来的句子之长堪比他们厚得可以砸死人的魔法史课本。哈莉从来不知道赫敏的记忆力有这么好，她几乎是把那场球赛完完整整地印在了脑子里！
好在赫敏的嘴唇蠕动速度足以让她在三分钟之内说完所有的东西，褐色头发的的小女巫深吸一口气后以一句话作了结尾：“你下扫帚的时候我没能跟上来是因为格兰芬多的球队输给了你们而且我还是其中的一员我怕他们说有人给你传格兰芬多的战术赢得不光彩所以我为了避嫌就没过来！”
“好吧好吧。”哈莉耸了耸肩，余光瞟到冲着她微笑的德拉科，“下午我们有变形术对吧？下了课和德拉科一起去占黑魔法防御术俱乐部的位子怎么样？”
“挺好啊。回头上课的时候和德拉科说一声。”赫敏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德拉科让我跟你说一句恭喜。”
“那么，谢谢？”哈莉试探地说。
“不过他为什么不自己过来非要我带话呢？”赫敏脚尖点着地。
“也可能是因为他懒？”哈莉提出一个可能，随后两个人愣了一秒哈哈大笑。
笑完了赫敏直起身子，她正对着赫奇帕奇的长桌，球员们占了一块不小的位子，正向哈莉招手让她过去，赫敏推了一下哈莉，让后者看过去：“他们叫你呢！赶紧去吧！”
哈莉对着两边都笑了笑，转身跑到了赫奇帕奇这边。
“嘿哈莉！”一坐下瓦妮莎就热情地搂住她，“你觉得下午的俱乐部会有什么好玩的啊？”
“这还真不知道。”哈莉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动作麻利地给在自己拿了些吃的，一上午的比赛下来她可是饿狠了，“估计会有对战？”
“据说啊，”安东尼娅坐在埃蒙德的身边，神秘兮兮地加入话题，“西里斯邀请了斯内普教授和他一起作示范！”
西里斯·布莱克在霍格沃茨里面也算是特立独行，将格兰芬多式的潇洒和桀骜不驯发挥到了极致——这是唯一一个允许学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他教名的教授。
“斯内普教授？”瓦妮莎不解，“他们两个在学生时代不是……一直不和吗？”
最后几个词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自从西里斯来了霍格沃茨担任教授，不少女孩子都在霎时间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位教授——毕竟一位长得好看、好说话、教学方式还颇为宽松的教授谁能不喜欢呢？
于是，很多芳心暗许的女孩子都纷纷写信给自己的父母，期盼着能从他们那里听到更多关于西里斯的消息。
结果，猫头鹰带来的信让一些平日里没怎么注意过细节的女孩大吃一惊：西里斯和斯内普居然有过节！还曾经恨对方恨到恨不得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地步！
有一些比较细心的学生倒是从西里斯和斯内普每一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不过基于潜意识里面对霍格沃茨的相信他们没往这上面想。霍格沃茨怎么会允许有校园/暴/力的事情发生呢？这明显不是事实。
……好吧，收回上一句。
安东尼娅摆摆手，深深感到瓦妮莎的用词习惯太保守了，那不是不和，那根本就是势不两立你死我活。
“据说他们两个——啊不对不是两个，”安东尼娅努力地回想着信上的内容，“当时是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彼得·佩迪鲁还有莱姆斯·卢平，他们四个有一个小团体，遇到了斯内普就会挑衅几句，挑衅完了就被嘲讽——斯内普教授的骂人功底你们知道的吧？”安东尼娅夸张地打了个寒战，做了一个了然的手势，“接着就开打。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哦——”人群中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级长级长，彼得·佩迪鲁是谁啊？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不看《预言家日报》的孩子！”安东尼娅开玩笑地在那名发问的女生额头上弹了一下，接着俯下/身子神神秘秘地对众人招手，大家很配合地凑过去，哈莉也跟上，“彼得·佩迪鲁，曾经是另外三个的好朋友，可是他背叛了他们，投向了神秘人。”
“然后呢？”瓦妮莎兴致勃勃地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啦。”安东尼娅靠在埃蒙德身上，“他向神秘人提供了波特夫妇的地址，接着伊尔·波特就失去了他的母亲。”
“那现在佩迪鲁怎么样了？”
“跟随大部分的神秘人的仆人一起到阿兹卡班去了呗，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安东尼娅不以为意。
“每天忍受着摄魂怪……天空永远被那些黑暗的生物占领……枯枝一样的手臂尖尖的利爪还有能吸走你所有快乐的嘴……这里充满了阴暗、毁灭和一切一切的负面情绪……这里的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安东尼娅模仿着一种阴森森的语调。
其他人赶忙拿起餐具，以这种姿态来无声拒绝安东尼娅的鬼故事。
啊不对。
也不能叫鬼故事。
因为真正的鬼还拖着乳白色半透明的身躯在霍格沃茨里飘呢。
“嘿宝贝女孩！”哈莉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抬起头发现布拉德利刚刚和安东尼娅换了个座位来到了自己身边，“待会要一起去俱乐部吗？”
哈莉咽下嘴里那点东西：“不了，谢谢。我待会还有课。”
“变形术是吗？”布拉德利追问，“那么我想我……”在瓦妮莎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的并给了他一个眼色之后他立马改口了，“——们可以在教室门口等你？”
“真的不用了。谢谢，布拉德利。”哈莉递了一个有点无奈的眼神过去，拿着餐巾擦了擦嘴，“我跟德拉科还有赫敏约好了。”
“那好吧。”布拉德利没有不依不饶，做了一个招牌性的耸肩动作。
等哈莉他们到礼堂的时候，礼堂里已经是乌泱乌泱一片人。四个学院的长桌被撤掉，中间摆了一个长长的决斗台，西里斯正靠在一个角落懒洋洋地擦拭着他的魔杖。他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往里面挤，找了个中间位置踮着脚看着决斗台。
不远也不近，甚好甚好。
简直是最不容易被教授盯上的地方。
没过一会儿，斯内普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蜡黄的面孔板得很紧，没有一点生气，活像一张死人脸，看得出来他绝对不是心甘情愿地来到这里的。黑袍子的边角翻出波浪，服帖地跟在主人的身旁。斯内普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整个人犹如一只巨大的黑蝙蝠在崭新的木台子一掠而过。不少站在台子边，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立马安静下来，生怕斯内普注意到自己。
西里斯不紧不慢地走到台子中间，脸上挂着一贯的有点邪气的笑容。
斯内普走到离西里斯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来，环顾了一圈礼堂，视线在某一个地方的停留多了几瞬。
伊尔站在罗恩旁边，直觉斯内普还是在看着自己，这令他毛骨悚然。
每一次被斯内普盯上了准没好事。伊尔愤愤地想。上一次是魔药课，这次是魁地奇比赛！现在呢！黑魔法防御术俱乐部！
罗恩敏锐地感受到好友的情绪变化，拍了拍伊尔的背：“别紧张。有西里斯在呢。”
是啊！伊尔豁然开朗。反正有西里斯在斯内普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伊尔几乎是炽热地看着西里斯，暗暗期盼着西里斯赶紧把斯内普打趴下。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老蝙蝠阴恻恻的眼神了！打一个斯内普还不是绰绰有余吗！自己的教父有多强他又不是不知道！
“很荣幸，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让我开办了这个俱乐部。为了让大家更好地接触实战，我特地请来了你们亲爱的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和我一起给大家做示范。”
西里斯的魔杖一下一下地点着掌心，在“亲爱的”上面别有用心地加重了语气，底下的学生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起了满满一胳膊，看到众人很嫌恶又不敢表现出来的表情后西里斯很轻快地眨眨眼。这个动作让德拉科一瞬间以为西里斯·布莱克被原来二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那个只会瞎咧咧只会玩笔杆子的草包洛哈特的灵魂附身了。
“你们看斯内普教授的脸，黑得简直能滴出墨水了。”赫敏说。
哈莉往台上一瞅。可不是吗！
果然西里斯只是为了恶心恶心一下斯内普教授才“好心地”加上了一个“令人感动到热泪盈眶”的前缀。
“拿一根羽毛笔在下面接着，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写字了。”哈莉很是正经地说。
德拉科也看了一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哈莉举着一根羽毛笔在斯内普教授下巴底下眼巴巴地等着接墨水的样子。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一圈人立刻笑成一片。
斯内普的脸……
造出了墨汁……
流进羽毛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莉·波特您也是个人才！
“哈莉你可以啊！”布拉德利差点笑出了眼泪，一手捂着肚子一手随意地搭在了哈莉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地让德拉科和赫敏直皱眉，布拉德利早就在礼堂看见哈莉的时候挤了过来，“不声不响地编了个这么好的笑话！”
“过奖过奖！没有您布拉德利厉害。”哈嘴上说着，不动声色地把自己从布拉德利的胳膊底下救了出来，她其实很讨厌和一个男生这样过分亲密地有肢体接触，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感，来自几近本能的拒绝和抵抗。
“我觉得这个鲍德温对哈莉有意思。”赫敏略有一点不满，对着德拉科咬耳朵。
德拉科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还真的有一点，手指摩挲着魔杖的纹路：“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赫敏恨铁不成钢，“他配不上哈莉！”
赫敏越看越觉得鲍德温不是个好人。瞧瞧！这动作亲密地过分了吧！他和哈莉才认识多久！就这么上来动手动脚！渣男一个！赫敏愤愤地想着。
“安静，孩子们。”西里斯自然听见了这一场不算小的躁动，双手往下压做了个示意，“现在我和斯内普教授将要给你们做如何决斗的示范——当然，不会伤人性命的那种。”他补充了一句。
斯内普一直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布莱克像一只马戏团玩杂耍的猴子一样滑稽地蹦来蹦去。
“我们只会使用‘除你武器’和‘盔甲护身’，低年级的同学看不懂也没关系，后面会给你们时间学习的。”西里斯善解人意地说，“等斯内普教授和我作完示范以后会让你们来决斗的哟，做好准备吧。”
“哦不！”
声音陆陆续续地响起来。
瓦妮莎把头埋在男友塞德里克的怀里，脸上流下看不见的两行清泪，悔恨不已地哽咽：“我没想到……开学的时候躲过了奇洛的对战……这学期躲过了西里斯的课，结果居然败在了俱乐部上面！”
塞德里克没说什么，很温柔地摸摸怀里的脑袋：“没关系的妮莎，你就和我一起吧。这样就没事了。”
瓦妮莎觉得这个男朋友简直就是梅林下凡来拯救她这个因为实战决斗而苦恼不已的小仙女的！
决斗的礼仪奇洛已经教过了，所以西里斯没在这个上面多做停留，直接步入正题。
“开始了！”有人惊呼。
斯内普手腕一抖，除你武器的红光以一种快得令在场所有学生都不可思议的速度飞了出去。西里斯勾起唇角，一个盔甲护身抵消掉，魔咒被他很有心机地反射回了斯内普自己身上——要是不做这一点小动作，咒语保不准会飞到某一个很倒霉的学生身上，这一点基本上大家都知道。斯内普的表情没怎么变，很显然不把对他来讲过于小儿科的咒语放在眼里，直接手臂一挡念了个无声咒。
红光顿时消失了。
西里斯也没真指望着反弹能伤到斯内普，一抬手又是一道红光。跟上一次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发起攻击的人是西里斯。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谁也不落下风。缴械必被反弹，盾咒紧跟红光。
斯内普胜在魔力，西里斯胜在反应，两个人谁也打不赢谁，就这么半斤对八两地打着。
只不过斯内普和西里斯倒是看上去乐在其中的样子。十几年的仇人了，新仇旧恨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数得清楚的？
他们早就想像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打一架了，只不过碍于双方都是教授的身份也没法下手。西里斯也不是没想过要暗算斯内普，只是又转念一想斯内普肯定能看出来是他的手笔，万一迁怒到伊尔就不好了，魔药这门课虽然它的任课教授不怎么样，但是其本身还是一门很有用的课程。伊尔未来的梦想是当一名傲罗，魔药课可千千万万不能拖后腿。于是就此搁下。
斯内普倒是无所谓，随便找个什么能配得上这只蠢狗的东西糊布莱克一脸都没问题。只是他很讨厌因为这种和蠢狗决斗这种事情荣登霍格沃茨的八卦中心，天天和布莱克的名字一起被全校的学生挂在嘴边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摁下不提。
今天可是找到了一个好理由啊。
斯内普接到布莱克简短的请柬的时候，还头一次觉得这么多年来蠢狗的脑袋可算是有了一点堪比巨怪的长进，不过对于他小得不能再小的大脑来讲还是可喜可贺。
不过布莱克就算是死了也和他没关系。
红色的光芒来来往往，蓝色的盾咒轻轻扬扬，咒语从魔杖尖端弹射出去的频率之高让他们应接不暇，霍格沃茨的学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意思的决斗。
好在西里斯还保留着一点点残存的理智，愣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收了手，没有选择和鼻涕精打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斯内普看准时机，西里斯的魔杖就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到了他的手中。
格兰芬多们都很不服气地瞪着斯内普。
其他的学生稀稀拉拉地鼓起了掌。
“那么斯内普教授能把我的魔杖还给我了吧？”西里斯向斯内普伸手。
斯内普冷哼一声，魔杖抛了回去，显然不屑和西里斯有接触。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点两个学生上来亲身实践一下吧，谁先来？”西里斯将手中魔杖转得飞起。
台下有人举起了手，西里斯扫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格兰芬多。
西里斯想也不想地点了名字：“伊尔上来吧。”
伊尔是最受西里斯喜欢的一个学生之一，关系好到两个人可以互称教名，这一点大部分学生都有着良好的共识。
格兰芬多们有点失望，不过还是对西里斯让自己上场很有信心。
西里斯不点格兰芬多难道点谁？斯莱特林吗？那绝对不可能！
“我能点一个人吗西里斯？”伊尔抢在斯内普要点人之前开口。
“当然可以。”西里斯看了斯内普一眼又抢下话头。
所有人站在台下都能感受到斯内普有多么憋屈。
“哈莉·波特，我要和你决斗！”
伊尔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略微的稚嫩落在礼堂里。
哈莉一时间没有反应。
“哈莉？波……他让你上去。”赫敏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皱着好看的眉毛看着哈莉。她看得出来，每一次哈莉涉及到有关另一个波特的时候都会很沉默，小心翼翼到甚至不像她自己。
“哈莉，别去。”德拉科抱着胳膊冷声。
俱乐部……俱乐部，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密室……决斗……蛇佬腔！蛇佬腔！
救世主当年就是在这里因为他的咒语而被大家发现救世主是蛇佬腔！
然后哈莉会被和密室的继承人联系到一起，被大家所孤立，最后一个人去对抗一条在霍格沃茨里面存活了上千年的目光能杀死生物的蛇怪！而哈莉现在只是一个一年级的普通学生！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任何可以称得上是高深的魔法！让她去杀死一条蛇怪！？
德拉科觉得自己要疯掉！
他得拦着她！
可是他现在又没办法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出来！更何况哪怕有教父拦着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伊尔·波特你他妈就是个傻瓜！彻头彻尾的傻瓜！
“德拉科，你怎么了？”哈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没事。”德拉科挤出一个还不算很难看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决定了接下来的命运，“哈莉，待会你如果上去千万千万记住马上输掉，马上下来，不要在上面多呆哪怕一秒钟。”
哈莉看着此时有一点陌生的德拉科，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疑问也没有反驳：“好。我听你的。”
“波特先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是在俱乐部上有发言权的教授吗？如果你还残存着哪怕一点点理智的话你就应该知道，选一个适合你决斗的对手这件事情是教授的职责，而不是你一个格兰芬多的仅仅一年级的新生，一个刚刚掌握了一点魔法知识的小鬼可以下定论的！如果你再敢跟头疯癫的巨怪一样乱叫的话，为什么不把你装满破烂海绵的头埋到黑湖下面去吸收下水分，让它好歹塞满点像样的东西？”
斯内普的胸腔猛烈起伏，很显然是被气得，黑眼睛死死地把伊尔钉在原地，脸色差到极点，怒气几乎化为实质笼罩在周围。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斯内普这么失态，像是被踩到底线后才有的气急败坏，连气都不敢出。
伊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不受他的控制说出了这番话，应该是一时冲动的结果无疑。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波特小姐，上来吧。”西里斯从最先的一愣当中回过神来，他本来以为伊尔会邀请罗恩的，冲着哈莉像电影里的绅士一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斯内普愣了一下，刚要张嘴反击，就看到人群为哈莉让开了一条道，他深深地，深深地看着哈莉，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不知好歹！
斯内普现在简直想把哈莉一把拖过来好好捏着耳朵教训一番。
本来给了台阶你不下，这他妈不是不知好歹又叫什么！？
伊尔显得很心急，少年人的脑子里面装不下太多事情，满心满眼都是如何打败哈莉，一雪在魁地奇球场上面的前耻，西里斯为他们数数的尾音还没有落下，伊尔便迫不及待地举起魔杖，高声叫道：“除你武器！”
哈莉没来得及多想就是一个盾咒：“盔甲护身！”
德拉科跳着脚，暗道不好。
这分明是要恋战的节奏！
哈莉啊哈莉，你这一次可千千万万要按照我说的做啊。
伊尔侧身躲过去，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这个年纪应该掌握的咒语。
一个大致可以归类到黑魔法的咒语。
这个念头让他不可避免地兴奋起来。
黑魔法！
伊尔虽然知道黑魔法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否则里面最具有代表性的三大不可饶恕咒也不会被魔法部明令禁止，但是出于某种猎奇心理，他现在就是想要尝试一下。
这个咒语能有多恐怖呢。
“乌龙出洞！”伊尔尖叫道，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声音能像一个女孩子一样又尖又细。
德拉科的心狠狠地往下一沉。
这就是宿命吗？
顿时，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从伊尔的魔杖尖端弹射出来，它在光滑的地板上扭动着身躯，身上的鳞片在光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鲜红的芯子嘶嘶作响，前半身危险地直起，张开了大嘴露出了獠牙，杏黄的狭长蛇瞳紧紧盯着面前的猎物。
“这是黑魔法！”赫敏先是一惊，接着一怒，“波特怎么敢！？”
德拉科的眼睛死盯着哈莉，情绪是他从未意识到的慌张。别说话。别说话！
台下静寂一瞬开始议论纷纷，不乏惊叫和贬低。
西里斯快步上前，咒语就在嘴边——
斯内普大步向前，魔杖红光乍现——
“滚开！”哈莉握紧魔杖大声喊道。她第一次碰见这么巨大的蛇，此时和它的视线对上更是不寒而栗。
“碰——！”的一声，大蛇被来自不同方向的光芒击中，消失不见。
没了声音。
静得可怕。
“蛇佬腔！”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密室的传承人！邪恶的蛇佬腔！”
“斯莱特林的传人！”
哈莉愣住了，很慢很慢地转过头来，翠绿直直迎上灰蓝，迷茫没有丝毫掩饰地展现在德拉科的面前。
德拉科看见哈莉的嘴一张一合，没有任何声音。
我做了什么？
那一刻，一种汹涌澎湃的，名为心疼的情绪，在德拉科的胸口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蛇佬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