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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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helped me fight when i was giving in...And you made me love when i was losing it...”
—“喂”
苏全眯着眼睛，慢悠悠地翻了个身，随着音乐声手不停地摸索，把“小方块”随意地放在自己的脸上。因为刚刚睡醒，声音像是抽泣过微微沙哑还掺夹浓浓的鼻音。
—“早上好啊。睡醒了吗？”
干净明亮的男声从手机那端穿透过来，丝丝落入苏全的耳朵。
苏全偏了偏头，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从床上懒洋洋地扑腾了起来，手随意地揉了揉自己睡成狗窝的头发。半眯半睁着眼睛哼唧了一句，“嗯。”
“想和你吃早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呢？”
不断的鸣笛声和叫卖声在电话那头热火朝天，似乎可以窥探到独属于早市的热气儿和人味儿。
“要。”苏全一骨碌地跳下了床，赤着脚不慌不忙地在房间里溜达，光溜溜地走到衣柜前，手不停地在一排高奢冬装里挑挑拣拣。“浅粉还是浅蓝？”苏全冷不伶仃地问了一句。
“啊”沈在被突如其来的发问一怔，脱口而出“粉。”
“噗呲”苏全慢悠悠地扣好内衣的最后一个扣子，接着从衣柜里挑出了一件粉色小香风外套抛到了床上，又拿了件高领毛衣往自己脑袋用力一套，气息微喘调侃道“我的小先生原来还是个小公举啊。”
“小先生？”沈在自动过滤掉了后面的昵称，又故意把前面的三个字拖的又长又扬。“嗯...定冠词用的不错。”
“...”苏全拉了拉自己毛衣的衣领，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唉，可惜...小先生现在上了我这艘贼船，就只能和我一样当十恶不赦的海盗喽。”
“妈蛋…这领子怎么这么紧。”苏全一边扯着衣领一边往洗漱间走。
“…你是不是衣服穿反了…”沈在轻飘飘地嘀咕了一句。
苏全握着手机的手突然一滞，另一只手猛地将衣领拉开，脑袋一低瞟一眼，果然看到了一个明晃晃的标签... “我...靠..。”
“呵。”一清脆响亮的笑声传入耳里，紧接着又听见了一句藏不住无限笑意的声音，“小鬼你真的睡醒了吗？”
“...这是在暗示我邀请你睡个…回笼觉嘛？小先生？”苏全单手把毛衣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气息被打乱，带了丝丝喘声，苏全又故意将话说的又低又绵，像似想要把人的魂勾走。
“咳…”沈在不自主地感觉喉咙一顿干燥难耐，悄悄地将手机拿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等我来接你。”话完手机便只剩下一阵“嘟嘟嘟”忙音
苏全闲散地用手指捏着手机转了一个圈，嘴角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扬了起来。
“怎么穿的这么少？”沈在拧着眉头，将苏全的粉色小外套拢了拢，又准备把自己的黑色围巾绕在苏全的脖子上。
“停！”苏全整个身体往后倾了倾，“今天我走的可是粉嫩小香风princess”
“你连衣服都听我的了，配饰当然也得听我的。”沈在朝苏全挑了挑眉，用围巾将苏全的脖子一兜，稍用力，将苏全整个人推到了自己的怀间。再慢条斯理地一圈圈绕好，亲了亲苏全的额头，轻声地在苏全的耳旁呢喃“You will always be my princess.”
苏全低着头眼睛盯着围巾上的黑色绒毛，手茫然地往上面拔了拔，又将拔下的绒毛揉成一团，张开手让风刮走了它们。“你这是想吃早餐还是…我呢？”眼皮抬了抬，朝沈在炸了眨眼。
沈在牵起苏全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又缓缓用力抓紧，“吃早餐。”
“刘婶，一碗炒肝一碗炸豆腐汤，芝麻烧饼糖火烧螺丝转儿油酥各一个，最后来一屉包子。”
沈在带着苏全溜达到了一个红色三轮车旁，紧接着晃到一个小折叠桌子旁坐了下来。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刚买完菜回家的大叔大婶，还有的便是拿着铁碗铁盘来打早餐的孩童。
苏全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瘫在椅子上，一只手被沈在牵着，一只手悠哉悠哉地敲着桌面，朝四周望了望。这儿还是那日的弄堂小巷，今日的早餐是在巷口的那棵常青树旁展开。
“在儿，来了呀，你说你这一搬家都不来刘婶这儿吃早餐了。”一个穿着漆黑色长款羽绒服，脖子围着一个大红色围巾，头顶还带着一顶棕色针织帽的中年妇女慢悠悠地端着早餐走过来，“唷，这哪家的姑娘啊？长的可真俊俏啊。”刘婶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女孩。
一个手掌就轻松能覆盖的瓜子脸，白嫩嫩的能掐出水，双唇像两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炙热绽放。挺直的鼻子沿着那流畅的线条最后汇到一个小巧且翘的鼻尖。一双内眼角朝下，外眼角尾朝上的吊梢眼赋予了整张脸无尽的俏媚，让人不禁地流连于她那似笑非笑的眼波中。
沈在连忙将早餐从刘婶的手中接了过来，微微颔首，笑着慢条斯理一字一字道，“这是沈在家的姑娘，苏全。”
苏全内心一瞬间不由滋出了一种不能给自己人丢脸，得帮人长面子的责任感。随即挺直了身板，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收起了上一秒钟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又露出了标准的八个牙齿，朝刘婶点了点头，一副“我最乖巧我最听话”的单纯无辜可爱小仙女模样。
刘婶被苏全那晃眼的星星眼和甜到腻歪的笑容失了神，鬼使神差地冒了一句，“这黑不溜秋的围巾不适合你啦，真是土死个人嘞。”
“噗嗤。”苏全偷偷瞄了眼旁边的沈在，一脸黑线明显的吓人，黑软的头发在大风中凌乱着。苏全强忍着笑意答道“适合适合，这围巾可真真是和我绝配啊。”说完朝沈在挤眉弄眼了一番。
“我也觉得配。”沈在慢慢吞吞地咕嘟了一句，把早餐全部推到苏全面前。
刘婶对苏全做了一个给嘴巴上锁的动作，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笑盈盈地走开了。
苏全慢慢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炒肝，汤汁油亮酱红，肝香肠肥，味浓不腻。苏全满足地眯了眯眼，自然地接过沈在递来的包子，一大口下去，汁油暴腔，葱香肉香得到了极致地释放。
“小学的时候我天天到刘婶这儿吃早餐。这一片儿的人都爱来这儿。”沈在把茶面放到苏全的手边，抬了抬下巴示意。
“你自己不整点稀的？”苏全嘴里咀嚼着大块包子馅儿，含糊不清道。
沈在抬起手，轻轻柔柔地擦掉沾在苏全嘴角边的包子屑，自然而然地端起炒肝，用手指支楞着，嘴就着碗的边沿，手将碗转了一个圈，嘴巴顺势吸了一口炒肝。
“我想给自个整点你的，可以吗？”沈在慢条斯理地拿起勺子，桃花眼直挺挺地盯着苏全，一对梨涡像骤然而起的漩涡扯着人沦陷。
苏全望着沈在毫不在意地拿起自己吃过的炒肝，且大饮了一口，呆愣地眨了眨眼。在以往的十几年里，苏全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存不存在洁癖，但是能确定的是在有记忆以来自己从未和人共用共吃过一种东西。甚至哪怕在那段没有记忆的婴儿时光里也不曾会有过，因为这样的行为太过于亲密，不属于自己。
“嗯。”苏全抿了抿嘴唇，哼了一个单音节，手指捏着茶面的碗沿，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擦，“你嘴巴碰过几个人的碗？”话毕忽然觉得酸的有点掉牙，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尖。
沈在拿着勺子的手一怔，眼睛朝苏全弯了弯，语气玩味道“小鬼我吃你的饭，你就吃我的醋啊。也行，不过你得记着，我嘴巴就认你一人。”沈在轻轻敲了敲苏全的脑袋。
“小鬼小鬼，没准爷我还比你大呢！真是没规矩！”苏全抓了一个糖火烧，狠狠咬了一口，故意胡扯八道试图掩盖掉那快要冒出头的涩意。
“1.12”
“...你赢了。”苏全又闷闷地端起炒肝，生疏地学着刚刚沈在的动作，转了一圈碗，呲溜了一大口。
“等等，那不是刚好是…”苏全将头从碗沿边抬了起来，呆呆地望向沈在。
沈在不慌不忙地拿起被咬了一口就丢在一边的芝麻烧饼，慢条斯理地品尝，接了一句“嗯。”
“所以你实现了我的生日愿望。”
从旁而降的桃花眼，灼灼烧人心。那梨涡又开始明目张胆地设陷，引诱人跌坠。
苏全翘着二郎腿，腿一搭一撘地荡着，悠哉悠哉地坐在大石墩上，嘴里的棒棒糖被苏全咬的卡兹卡兹响。苏全越来越怀疑沈在可能是个娘们儿了，要不然会有哪个男生随身携带巧克力棉花糖夹心糖棒棒糖的。
这一下子让苏全自觉地把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的生活态度扔向十万八千里之外。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