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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粒花生豆1 ...
【回忆帖】一个二十八岁单身男人的回忆
【楼主】:无图。
【楼主】:如题,我叫做尧畔,二十八岁,单身,Y省人,目前在A市做文物修复工作,有房有车,家中无年迈父母,无年幼儿童,不喜欢工作但是不得不工作,喜欢打扫屋子吃饭和睡觉,所有信息都在这里,不要再查户口。
【脏橘一头毛】:楼…主…好…高…冷…
【楼主】:顺便一提,希望我讲述时大家可以尽量保持安静,不会回答问题,也不会回复或做过多解释。下面开始。
【奶绿】:[捂嘴]
【极限一换三】:[捂嘴]
【王二狗会有狗的】:[捂嘴]
【蓝色绿海】:[捂嘴]
【楼主】:…
【楼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在这一秒都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把他的故事写下来——我不在乎有没有人感兴趣来看,也没有兴趣跟别人分享他的点点滴滴。我把这种忽然想做点什么的冲动归结为和他在一起太久,被他传染上了焦虑和强烈的不安全感,以至于必须要找个地方将积压在心底的陈年往事说出来,我才能去认真工作,好好上班。
因为如果我不好好上班,像他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不用到明年,凭我们的消费水平,下个月我们俩就能一起出现在A市的大街上或者垃圾桶旁,到时候你们若恰好看到两只流浪狗,希望你们可以怀着慈悲之心将手里吃掉一半的烤肠扔过来,谢谢。
【蓝色绿海】:楼…主…好…幽…默…哈
【楼主】:凑合,勉强给生活找点乐儿。
【楼主】:之所以在今天出现在这里,其实也不能说是完全因为突发奇想所产生的冲动,事实上是因为一个契机。
想回忆他的契机是,昨晚临睡前,我为他盖上鹅绒被并且即将要关门离去时,他忽然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跟我说:
“尧畔,我爱你。”
我当时以为自己幻听了,尤其是当我转过头看到他被床头灯照亮的有些朦胧的脸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总是惧怕黑夜,自从我上高中时发现如果没有灯他会在黑暗中瞪着眼睛一晚上不睡时,我就习惯于为他留一盏灯。
那时家里并不富裕,甚至连着两个星期揭不开锅,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却有了心照不宣的约定。
那时尚且年幼的我们挤在同一间屋子里,他睡下铺,我睡上铺,冒着被我的继母他的亲娘发现浪费电而遭到痛骂的风险,他枕边那盏灯彻夜明亮。
如今我们各自有了自己的屋子,可我仍愿意为他多点一盏灯。
为什么是多点,因为我已经从有些光亮就难以入睡变为如今有灯相伴才能酣眠了。
可昨晚我看着平稳躺在床上的他,过了好半天,才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我并不是幻听。
他那表情竟然十分可笑的带着认真。
——我不信。
我不信他说的。
他说的话好像被空气中的某种物质分解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我后脚跟发麻,搭在门把手上的掌心被硌得有些疼了——我还是觉得自己太困了。那不知是真是假——多半是假的的话变得干巴巴的,就像我明明不饿却还是吃了晚饭一样,对于愉悦感来说,这毫无意义。
而“我爱你”这三个字从一个连续三天并且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四天都埋在抑郁相中的病人来说,这也毫无意义。
“晚安。”我关上了门。
【楼主】:我知道你们看不懂我在说什么,毕竟我漫长而煎熬的前半生包含着一堆鸡零狗碎的事情,单拎他出来,显然不是三言两语就应付完的,这里就先开个头。
虽然我工作不忙,但是午休时间已经结束了,晚上见——为了不吃烤肠。
【追我跑了三条街】:?
【打小就温柔】:呃呃
【匿名】:exm?好秃然,开播五分钟下播
【楼上阿毛】:......直播唉,楼主好有个性,俺喜欢[痴汉]
【潇潇】:勇士[赞]
【奶绿】:对不起我不可以,这冷淡的语气太像刚刚隔着窗户罚我写检讨的教导主任了,我有点背后发凉了dbq
【一剪没】:话说楼主是搞文物修复的?A市我记得有个超大的文物研究所,这么说楼主可能在那里工作喽?
【奶绿】:喂喂,禁止查户口啊,不过楼主这么把自己信息发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一有人干坏事咋办啊……
【蓝色绿海】:没人这么无聊吧,酱鸭的初衷不就是分享记录日常什么的么,就像看小说开篇介绍时间地点人物这样啊,哪有人会这么无聊真的找上门???
【脏橘一头毛】:也说不准啊@楼上阿毛
【潇潇】:也说不准啊@楼上阿毛
【匿名】:也说不准啊@楼上阿毛
【极限一换三】:@楼上阿毛
【楼上阿毛】:啊喂!你们怎么回事!!!这届网友太不好带了!!我怎么会做那种事!!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楼主和那个他的感情坚如磐石!我一个沙雕网友怎么可能介入得进去!!
【奶绿】:丢,你还真想过[害怕]
【一剪没】:[害怕]
【蓝色绿海】:[害怕]
【楼上阿毛】:……啊这[挠头]
【楼主】:......
【楼主】:纠正一下吧,我的副业是文物修复师,主业其实是儿童监护人,我监护的大儿童今年二十六岁,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叫做尧徵(多音字,zheng第一声,谢谢。)
【楼主】:他原本姓莫,后来他妈带着他改嫁给我爸,才改名姓尧。真是谢天谢地。我记得当初我和我爸还有他和他妈第一次聚在一块吃饭,听到他自我介绍叫“魔怔”的时候我差点一口可乐喷出来。
“什么?魔怔?”
我爸十分及时的在桌底下踹了我一脚,一记眼刀甩过来,我当场就想摔筷子走人。
他对我一直是这幅宛如我是垃圾桶捡的充话费送的被人硬塞着拿的便宜儿子的态度,自从他那母老虎老婆即我蛮不讲理的妈出车祸死了之后,他更有底气对我不闻不问了,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我才不信是因为他每周都会被我班主任叫到学校谈话的缘故。
我匆匆扫了对面的母子一眼,刻意忽略掉尧徵眼里怪异的暗沉,对着我未来的母亲说:“尧畔。”
那是一名长相温柔无害,穿着相当朴素的女人,天生对男人的依赖让她在席间无时无刻不在向我爸投去亮晶晶的目光,她眯着眼冲我笑的时候跟我亲妈天差地别。
我爸能找到这么一只小绵羊,虽然此时面上毫不显露,但从他不断整理那件跟我妈结婚时穿的西装的袖口和领子就能看出来,他心里只怕已经乐开了花儿。
他这身西装过时得过分,他的头发刚刚修剪过,邋遢的络腮胡也剃光了,看起来光鲜亮丽,还透着点小帅。
可只有我知道,那件西服外套的腋下被家里的耗子咬出三个洞,里面的衬衣后背被虫蛀得碎成好几片,就连那牛皮的腰带,也因为他逐渐变大的啤酒肚而不得不在昨天入睡前,用烧红的火筷烫出新的扣眼。
我懒得嘲笑他,专注着面前的食物。那时候我正长身体,天天没到饭点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而且那天也不是周末,吃完午饭我还得坐公交车赶回学校上课。
一边风卷残云饿虎扑食,一边感觉到有道令人浑身不适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
我头都没抬,是尧徵。
我很清楚他目光的意思。
他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没有任何原因——或许只是因为他不久的将来得叫我一声“哥”。
我才懒得管,跟他的想法一样,我也因为自己的生活有外人的介入而烦躁不已。
我的生活原本就一团糟了,没想到还能更糟。
但无奈地是,我还是得配合。
我虽然谎报年龄在校外兼职也能赚些零花钱,生活上计算着花也堪堪够用,可人总不会嫌钱多不是?
——即使我爸每天给的生活费不多,一个月得有二十天能忘了给。
所以我再烦再想撂挑子走人,也得告诉自己不能够。
好在多年练就的在泥里打滚的技能已经炉火纯青,这种无言的目光跟筒子楼里邻居大妈大婶们的赤裸裸的讥讽相比简直九牛一毛,我因此还能面不改色。
【楼主】:现在是下班时间,车里有点冷,我正在热车,等水温上来再走。
A市的冬天很冷,北风招呼在脸上的时候就好比有人迎面扇了你一巴掌,措手不及的程度宛如一推开家门就掉进了制冰机,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刚才给尧徵发了微信,他今晚要加班给补课机构的小学生批改试卷,可以晚点去接他。
车里暖和起来了,我打算再坐半个小时。
【楼主】:我老家当时算是三线城市吧,可能比三线城市还要落后一些,居住在那里的人也颇为市井,整天为了钱和鸡毛蒜皮的小事发愁。
我不知道尧徵从前住在哪里,也没兴趣知道,对于他和他妈妈的到来也无所谓发表意见,因此我清楚地记得,那次“见面会”过去没出一个礼拜,他和他妈妈两人就拎着大包小包住了进来。从那开始,我就多了个阿姨,以及一个令我的命运轨迹出现转折的他。
四人的重组家庭从我高一的夏天开始,度过了十分短暂的平和日子,又在我高三的冬天仓促结束。
不过这是后话,还是说说我与尧徵的破冰之旅吧。
【脏橘一头毛】:我准备好了[瞪眼]
【苏苏喂苏苏】:1
【楼上阿毛】:来了来了他来了!!
【潇潇】:去吃晚饭,希望回来能讲到上垒[呲牙]
【匿名】:楼上怎么变色了
【奶绿】: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路!我押楼主高冷美人受!
【楼上阿毛】:高冷美人攻不是更带感吗喂?
【追我跑了三条街】:???所以你到底站哪边?
【楼主】:[麻木]
【楼主】:不知道你们见过的最穷的生活是什么样子,或许是闭塞山村里进县城都需要坐一上午牛车,或许是某个人口密度极大的国家的贫民窟。但不管怎样,一说到贫穷,每个人都能以自己的理解将这个词具象化下来。
这个词对于现在已经28岁的我来说,再回忆青春年少时的日子,是几乎不隔音的筒子楼、楼下议论声中的家长里短、醉酒的流浪汉、身上散发着浓郁香水味的陪酒女,以及傍晚吵人的毒蚊子和屋顶嘎吱作响摇摇欲坠的吊扇。
或许再多一样——尧徵失眠时的辗转反侧,使铁架子床发出的刺耳声响。
【楼主】:写到这里的时候好巧,地下停车里的灯被进来取车的白领跺亮了,灯光忽然照到眼睛,我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时,我仿佛又回到了与他初识的夏天。
在存新坑 这个不会日更的哈 建议存着看 大概十一二章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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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二粒花生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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