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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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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临的到来并不在蓝可欣的意料之中,所以见到他时,难免有点意外。
“你来干什么?”
林青临对于她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自己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交给她。
“这是什么?”蓝可欣冷声问道。
“转学手续。”
“我不是瞎子。我是问你,这算什么意思?”她不是很明白地盯着他手上的纸片。“我好象从来不曾在你们面前透露出我要转学的意思吧?”
林青临清清嗓子说:“这是我们校方的意思。”
“是吗?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没兴趣转学,请回吧!”蓝可欣当着他的面就要关门了,林青临连忙抵住门板不让她得成。
蓝可欣有些气恼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要你签个字就行了,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只要将她赶出他们学校,那他们下一界招生就有可能突破一千人了。
蓝可欣狠狠地夺过他手中的纸,将它撕了个粉碎,说:“请回吧,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用让秦念恩复学的条件跟你换呢?”他忙不迟地提上一个条件。
蓝可欣一愣,秦念恩退学了吗?这怎么可能?
“别怀疑。上次她来学校找我们,说要自动退学的。”
上次?难道就是她碰到的那次?是真的吗?蓝可欣挣扎在信与不信之间。林青临从公文包中再次掏出一张纸,蓝可欣看后,选择了前者。
“你凭什么认定我就一定会为她转学?”她冷冷地看着他,根本不把他当成是他们校的校长。
林青临虽不满于他的态度,但是为了他的招生计划,他还是忍了下来。竟残忍地说出:“因为这是你欠她的,如果不是你的话,也许她母亲就不会那么早死。”
蓝可欣的脸顿时唰白,他没说错。如果不是她的话,也许杨桂花就不会……
“算你狠。”她承认那是她欠她的,不只她,是整个秦家。她接过林青临递过来的纸,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青临得意一笑,姜还是老得辣。他转身就想离去。
“站住。”蓝可欣不客气地喊住他,“如果万一让我知道你没有让她复学或者刁难她的话,上次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做个了结,那你就别怪我……咱们法庭上再见。”
上次的事?林青临当然记得,他奉行“识时务者为俊杰”,当然不可能傻得拿他们校的名誉开玩笑。况且他收秦念恩回校,主要是为了让她帮自己校做一个免费的广告。人是现实的,他当然不例外。
“放心。”
蓝可欣将头靠在门框上,觉得有些累了。这里已经容不下她了,接下来她该何去何从呢?天地之大,难道就真的没有她的归属吗?
卓扬一连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找不到关默霆。心知他有可能是故意避开不接他的电话。于是干脆直接杀到他家去等他,顺便告诉蓝可欣这个消息。
蓝可欣见到他时挺意外的。
“你来找阿霆吗?他在房间里。你自己进去吧!”
“他在?”
“奇怪吗?”她问。
“不,只是我打了十几通电话找他都没人听,所以……”他耸耸肩,并不急着去找他。自己挑了个位置坐下。
蓝可欣随他,反正他们之间也用不着客套。
“可欣,你过来。”卓扬主动要蓝可欣坐到他身边的座位上。
蓝可欣挑挑眉,“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霆有没有告诉你他几时走?”他压低嗓音问。不想让房间里的人听到。
“没有。怎么了?”蓝可欣皱眉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卓扬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是这样的,早上的时候霆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订机票,而且时间就是在明天早上八点钟。”
明天早上八点钟?蓝可欣一怔。努力压制自己心底涌上来的不舍跟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用自己一贯冷漠的声音说到:“是吗?那你要去送行吗?”
卓扬理所当然地点头。
“那好,你就替我送送他吧!我明天刚好有事情,不能到机场送行了。”她强压住自己哽咽的声音,依旧冷静无波地对他说道,“我要出去了,你进去找他吧。”
说完,她便起身想离开。卓扬一笑,“可欣,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话特别多,而往往只有在你情绪低落或者及力想掩饰什么的时候才会这样。舍不得又何必要强求舍得呢?”
蓝可欣身体一僵,他知道了吗?不过,她还是嘴硬不肯承认。“你错了,我并没有舍不得什么,也没有情绪低落。”
“是吗?”他一笑。他的笑脸看在她眼里刹是碍眼。
“收起你那白痴式的笑。”她恶毒地说道。
卓扬并不介意,反而伸手拉她从新坐到沙发上,“逃避吗?”
蓝可欣白他一眼,不语。
“好了,算我说错话。你真的一点都不会不舍得?”他明知故问,蓝可欣转过头去不想回答。
“我知道了。”他一脸得意地站起来,对她微笑。
“你知道?知道什么?知道原来你是白痴智障吗?”她冷笑着问。
“不。我知道了原来你并不舍得他走。既然不舍得,又为什么一定要逼自己残忍地舍得呢?”卓扬说道,“你知道,你在霆心中的地位是特别的,只要你肯开口,他一定会留下 来的。”
是吗?蓝可欣无言。她知道他对她好,如果她开口的话他也会为她留下来,但是她并不想这样,这样一来只会影响到他的大好前途,她并不想成为他人生道路上的绊脚石。
“你多心了。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
“是吗?没关系,只要你心里知道就好,我不要求你说出来。”他懂得适可而止这个词。但仍被蓝可欣白了一眼。
“可欣,不要一个人决定两个人的事情,否则你会后悔的。”说完这句话,他便进关默霆的屋里去了,留下一个嚼着“一个人决定两个人的事情”的人。
一个人决定两个人的事情?也许吧。但是理智却告诉她让他回去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她决定相信自己的理智,不去理什么“一个人”“两个人”的事。
“干么一副要死了的样子?”一进屋,卓扬就看见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好象上面真有什么似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见他不语,他主动开口。“再给彼此一个机会不好吗?也许可欣只是将不舍放在心底不愿表露出来呀。你应该很了解她是个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的人啊!留下一条退路不好吗?”
关默霆还是不想搭理他。只是静静地躺着。
卓扬了解他是不可能再开口说些什么的了。所以也识趣地不再说什么,只是静坐在一旁。明日一别,不知到他们何时会再见,今晚就当坐是最后一次陪他吧。
早晨的风顽皮地透过沙窗吹起窗帘,也撩起了站在窗边的某个人的思绪。
她就这么站着,从昨晚开始,就这么站着,不曾动过。
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传到她耳里,但她还是没有动,依旧维持原先的那种姿势。
“LEMON,我要走了,你不出来送我吗?”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没听里面有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算了,你继续睡吧。厨房里我给你留了莲子羹,等一下你起来的时候热一下就可以吃了。还有,我前几天帮你订的衣服今天下午店里会送来,别忘了要签收。LEMON……别忘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别再淋雨了,会感冒的,天冷了要多添件衣服……如果手上的伤还没好的话,就请个保姆吧,别让手碰水知道吗?好了,我……得去机场了。再见!”说完,她只听见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关门,然后……是一片平静。
他真的走了吗?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她打开门之后就会发现其实他没走远?会不会他突然折回来,然后告诉她他不走了?会不会飞机出故障飞不了了?那他今天就走不了了。会不会扬将他带回来了?会不会……够了,她快疯了,她甩甩头,命令自己要抛开这些胡思乱想。
一股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寂寞与无助感突然毫无预计地包围了她,她知道,从他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她真的就是一个人了。
霆……
她在心里重复地喊着这个名字。此刻,谁敢说无声的悲哀不是最大的悲哀呢?
秦念恩一大早起来就将自己收拾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早,念恩。”年幼安朝她打着招呼。因为这些天以来一连串的事情在秦家发生,为了有个照应,她们几个人就在秦家住下了,以备不时之需。
秦念恩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早。”
“你今天要去哪里啊?”随后来的雷羽蒙问道。她已经好久没出门了吧。
“去看小美。”
雷羽蒙和年幼安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我们陪你去。”
“好。”她知道她们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戒毒所
秦念恩她们刚进去,就碰到了小美的主治医生蔡美琳。
“蔡医生,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秦念恩一见她便迎上去问。蔡美琳拍拍她的肩说:“到我办公室再说吧。”
一伙人转到了蔡美琳的办公室。
“医生……”年幼安有些不安地开口了,但是却怎么也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医生这么严肃的样子,小美该不会是……
“说真的。秦念美的情况是愈来愈糟了,现在她不但自我封闭,而且人也越来越瘦。她不吃任何东西,甚至连水也不喝,现在我们院里只能给她挂点滴,希望还能够维持一段时间,不过……”蔡美琳面露难色,停了一下后再说:“院方的意思是希望你们能够给她办出院手续。”
“因为我们拖欠了医药费吗?还是你们已经决定放弃她了?”秦念恩冷静地问道。经过这么多事,她学会了冷静,冲动往往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蔡美琳摇摇头,“不,医药费上次已经有人替你们缴了,而且她还预付了接下来的费用,只是……只是秦念美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她是一心求死,我们院里也试过要唤起她的生存欲望,但是都失败了,你们……能够理解吗?”
医药费有人替他们付了?是谁?“蔡医生,我记得我并没有要求谁来支付这笔医疗费用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怎么会?”她特地播了个电话到柜台问了一下,那里的护士确定了她的话。“护士说一个姓蔡的小伙子付的。”
三人对视一眼,她们并没有什么姓蔡的朋友啊。不过现在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蔡医生,你们不能放弃小美,如果连你们都放弃了她的话……那她会真的没救了的。”
蔡美琳摇摇头,“我很早就说过,要她好起来主要还是要靠你们这些亲人及朋友,我们医生只是起到配角的作用,你们才是主角。”
“可是我们又不是医生,要怎么帮她呢?”雷羽蒙不懂了。
“有空的时候多来陪陪她,跟她说说话,念一些她喜欢的杂志活小说给她听,或者……”她犹豫了一下,“或者你们可以给她一个打击。”
“打击?”雷羽蒙与年幼安异口同声嚷道。
蔡美琳点点头,确定她们听到的是打击没错。“一个可以瓦解她自我封闭世界的打击。如果你们能够让她清醒过来的话,我想我们院方也一定会积极配合的。
“好吧!那我们先去看小美了,谢谢你,蔡医生!”秦念恩起身。
“不客气!”
蓝家
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但蓝可欣依旧没有睡意,捧着一本诗坐在自己房间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
“……
看见秋天的玫瑰在燃烧
看不见桉树下唱歌的你
天空中云朵像鸽子似的来去不定
……
多少喑哑无声的事物形同虚设
一个人要怎样在月光中行走
才能把自己的罪过真正赦免
……
是谁在无意中发现自己
身处那些以为深长的裂痕边缘?”
蓝可欣发现自己竟然静不下来,从他走的那一刻起,她便开始念诗,一直到现在,她发现自己真的是静不下来。
她一直不停地在想,如果当时她开口要求他留下的话,现在的情况一定不会是这样。如果他还在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坐在地上那么久,也一定会想办法带她去吃饭。
第一次,她觉得她的决定是错误的;第一次,她发现她自己竟然也会如此地思念一个人;第一次,她真的很想让时光到流。
不过,这一切已成事实了不是吗?第一次,她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今天是正月初一,中国一个古老而传统的节日——春节!
“小美,快来给爸爸拜年!”秦念恩叫唤着刚进门的妹妹。后者听到后马上跑到父亲身边,撒娇似地挽住了他的手,说:“爸,我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秦父高兴地拍拍她的头说:“来,给你个红包!”说着,他从自己皱巴巴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个红包给她,秦念美也不客气地收下。
不一会儿,周怜夕他们也来了,还有好多他们家不认识的人也来凑上一脚,送祝福送物资。
人渐渐地多了起来,秦念美有些不习惯,就独自退到自己的房中去了。
看到房里的全家幅,一间她有太多的感受涌上心头。她知道她今天的一切都是姐姐给的,如果没有她的话,也许她今天还在戒毒所里过着自我封闭、自我麻醉的生活。是姐姐一手将她带出了那个冲满了空虚的世界,让她找到活下去的目标。并且帮助她得到了父亲的谅解,但是她还有一个最大的遗憾,就是她清醒得太晚,没办法去参加母亲的葬礼。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到,这是她最大的遗憾,她相信,这也会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目前她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控制,所里也同意让她搬回家来静养,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努力戒掉那东西,帮助姐姐维持家里。
一想到“那东西”,她就忍不住心有余悸。她不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染上的,染上后才知道它有多可怕。她想,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她要去当社工,帮助像她一样染上那东西的人。
她朝外面张望了一下,老旧的四合院里挤满了人,但却没有蓝可欣的影子,小美不免有点失望。
其实她能够有今天,也应该感谢她的付出。如果不是可欣姐一直在明里暗里支持他们家的话,她想他们家也就不会有今天。当然,她也知道蓝可欣是间接造成她母亲死亡的人,不过,这些……她觉得有些荒谬,是生是死,早有定术,又何必去埋怨他人呢?况且她又不是故意的。
也许对于母亲来说,死是唯一能够让她解脱的方法,那他们强留住她不是加重她的痛苦吗?与其这样,到不如看开点,将她的死当成是一种解脱。
“小美,你躲在房间里想什么呢?你姐刚才还在找你呢!”周怜夕的到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摇头说:“没想什么,姐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不清楚,算了,外面有羽蒙他们在,不会有事的。对了,我们好久没说过话了,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她向来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来看待,私下里小美也会跟她说一些跟念恩不能说的事。
秦念美点点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她耐心地等她提出她的问题。
“你们跟可欣姐之间……是不是真的不能再续了?”见她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小美赶紧又说:“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之间会到今天这种地步。你们不是都已经接纳了幼安姐吗?为什么却不能试着去接纳可欣姐?你知道她其实一直都很关心你们的。”
周怜夕不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她淡淡地笑开了。“小美,我觉得在这段时间里你长大了不少。”
她慢慢地走到小美站的地方,看着她说:“我们和可欣之间的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复杂。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包括她们之间吗?她没有把握。秦母的死,永远都将会是她们之间的心结。
蓝家
相较于秦家的热闹,蓝可欣家里就显得冷清多了。
空气里弥漫的不是新年的欢喜气氛,而是一种寂寞冷清。
蓝可欣吃着自己刚冲好的一包方便面,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细心的人会从她的眼里发现一种叫人心痛的空洞、麻木。
关默霆的离开给她的打击,远比她自己想得还要严重。
这些天以来,她试着要自己醉、要自己麻木,但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却往往脆弱地想哭。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她相信如果没有习惯的话,她也不会如此狼狈。
她不接扬的电话,不理小文的苦口婆心,一味地将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就怕他们开口提到那个让她如此狼狈的名字。
人就是这样,在拥有的时候会觉得这东西可有可无,可真等到失去,却又会后悔。难道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也许吧。
她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给自己搞疯,她知道如果自己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先离开这地方一段时间,但是这里有太多他们的回忆,又让她下不了决心离去。
唉……
王小文因为蓝可欣的原因,向舞厅老板请了一天的假,她就不信守在她门口还逮不到她。
卓扬因为担心蓝可欣,放弃了去海南岛度假的机会,也来她家门口守,就不信她能在屋里待多久。
可是两人从太阳升起一直等到月亮升起,还不见有任何动静。王小文开始急了,“你说可欣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卓扬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如果你有时间在这里胡思乱想的话,倒不如想想怎样‘拐’她出来还比较实际。”
“如果我有本事‘拐’她的话,我就不会站在这儿干等了。”这人是智障不成,连这种道理都想不明白,真可惜了他的一张脸。
卓扬敢发誓,他从她眼里看到了不屑。不过现在他没时间跟她计较这些,他开始敲门。
“可欣,我知道你在里面。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可欣……”他敲了半天的门仍不见有任何回音。王小文更觉得他的脑子有毛病。如果敲门可以的话,那可欣早就被他们吵得夺门而出了,还会在里边当个聋子吗?
想着,她便脱口而出:“你是白痴智障儿啊?如果敲门有用的话,可欣早就被我们吵得夺门而出了,还会待在里面当个聋子吗?”他也不想想他敲门时的手劲有多大。
“喂,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太过分。”卓扬冷声警告着她。他最讨厌的就是女生用这种自以为是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那又怎么样?我还怕你么?笑话!”王小文不认输地马上反驳。
“你……”卓扬不禁为之气结。
王小文一挺胸,说:“我,我怎么样?”
“离我远点,我讨厌跟一个三八站在一起。”
“怪了,我又不是姓三名八,你干么给我乱起名?还有,是你跟我站一起,不是我跟你站一起,你别搞错了。”
“番婆!”他低咒了声。
耳尖的小文听到了。“你才番呢!警告你,别再惹我,滚远点。”
里面的人还没有被他们劝出来,这会儿两人倒是先吵起来了,而且越吵越大声。
突然,蓝可欣家的门被打开了,蓝可欣冷冷地盯着两人,“继续啊,很精彩!”
“可欣,你总算出来了,担心死我了!”王小文一见她便忘了自己正跟人吵架的事,忙跑到她身边。
“你们这种吵法,连死人都有可能被你们吵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王小文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是他先惹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降低格调跟他吵啊!”
“死番婆,你说什么?”卓扬发誓他从没见过像她这么番的女生。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吵架,蓝可欣适时地介入,“如果你们要吵的话,随便。不过,离我家门口远点,我没有疯子确朋友。”
两人互瞪一眼后才跟着她进屋。
“可欣……”
“不要说了。我想静静!”她打住小文要出口的话,说:“你们去忙你们自己的吧,我没事!”
“你憔悴了!”卓扬平淡地叙述道。
“是吗?”她不答。
“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
“可欣,今天是过年,我们去外面逛逛好不好?”王小文担心她再这么下去会进医院,所以有了这个提议。
蓝可欣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当她看到她一脸希冀时却不忍了。出去走走也好,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所以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