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巧克力蛋筒(三) ...
-
9.迟到的礼物
“我靠……”阿不思从地上起来,“看见斯科皮了吗,喊他来救我一下,我不想再跟你打了。”
罗丝无情地戳破他的幻想:“跟他打你会更惨。”她把阿不思的魔杖扔给他:“来吧继续,好歹我下手没那么重对吧?”
“啊!放过我吧!”阿不思夸张地大喊一声,边上随便揪了个同宿舍男生就躲了过去。
实话说阿不思这个实力不差,罗丝把他打趴也用了不少力气,特别是受他爸影响对除你武器这个咒语应付得轻车驾熟的,魔杖在手就打起来特别累。
罗丝自觉打架不太行,四年级开始逮着机会就抓着阿不思练,于是虽然十分懒得动一下但不想被打趴的阿不思实力也逐日上升,现在同一堂课的其实很少有人高兴跟他们这几个变态组队。罗丝自己知道她跟斯科皮那个特殊磁场就是个bug,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同步,根本没法当对手,就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组了个队。
她最近在恶补占卜,毕竟之前就占卜考了个E而她又觉得这门课有一定实用性。又是一门高级课程拼班的课,令人意外的是斯科皮的占卜很好,特别是星象,他解释说“我不该好奇一下自己的名字吗”,于是又是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书补到的课外知识。罗丝想想她家那些赫敏堆起来法律和魔法部事务报告,罗恩的近一百年意外和灾害事故汇总与魁地奇球队海报,以及她自己从小就开始堆的麻瓜小说,没什么话可说了。
躺在星空下半懂不懂地看着星象,罗丝忽然说:“这么一想……突然很想看你家的那些书。”
“这个你得放假了自己去找,阁楼已经挺多年没打开过了,我这里只有一部分。”
“……行吧。”她刚刚在浩瀚星海底下平静下来,忽然想起今天的作业还一个字没动过,顿时一阵肝疼。
“对了,罗丝,”下课离开之前斯科皮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去记得看一下,之前给你的圣诞礼物到太晚了——麻瓜的快递业务真的应该改进一下——就是有点大。”
罗丝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强调这个“大”是什么意思,回公共休息室路上还没进塔楼就看到安娜贝尔抱着白白的一大团不知名物体跑过来一边喊着:“罗丝!有你的包裹!”
她整个人都被一只白色的大熊挡在后面,软踏踏的一大团就欢快地撞了过来。罗丝当即愣住了——他是怎么知道她还有抱个巨型公仔睡觉的癖好的?
她好像也就偶尔几次路过玩具店的时候欲盖弥彰地看过几眼……
对此种生物毫无抵抗力的安娜贝尔一面蹭着熊肚子一面说:“我好嫉妒你啊!这种男生不留着当男朋友难道放出去给人抢吗!”
罗丝拎着熊往塔楼走,听到这话头也没回:“让给你,要不要?”
“不用不用,你经常把这个借我抱抱就好了。”安娜贝尔咧嘴一笑。
睡前罗丝想了想,还是爬起来写了张纸条:“谢谢——不过你真的是斯科皮吗?”打了个疑惑的符号,折成纸飞机用魔杖点了一点就送出去送出在了霍格沃茨的夜色中。这是她以前闲着无聊跟阿不思的夜间聊天方式——尽管有的时候会在半路毁机然后断了联系。
没等到回复,她就睡着了。
10.暗涌
罗丝终于熬到了七月的十七岁生日,心想终于不用眼巴巴等着斯科皮捎她出门了——在巫师群集的地方不用魔法相当痛苦,然而阿不思又是个话多的,她自己话也不少,凑一起可以叭叭叭地爆炸。
前一个礼拜她不大舒服就在家窝了几天,紧赶慢赶出了几篇论文,阿不思闲着无聊找她到陋居打魁地奇,浮在空中休息的时候张口就说斯科皮跟一个女生“有情况”。
“有什么情况啊?”罗丝背对着他玩一片叶子,闻言束起了耳朵听着后文。
“昨天在对角巷一家咖啡店看到他们,就是魔药课坐最前面那个,伊文娜。”阿不思说,“不是——他以前对谁这样过吗?”
“我?”罗丝回头,“就这个月,至少三杯咖啡两杯茶了。”
“你不一样啊,”阿不思说,“你只是看中了马尔福家的金库。”
“啊——这都被你发现了。”她笑了一笑,抛起手里的鬼飞球,“把雨果他们叫出来我们继续?”
话题终止于另外几把扫帚浮起来的时候。罗丝说的时候不经意,事后却莫名其妙地在意起来,仿佛哽在喉咙里的刺,安安稳稳的时候觉得无关紧要,每每深呼吸都烦得让人不堪其扰。
平心而论她没资格在意。她和斯科皮的关系不是能解释为荷尔蒙作祟就了事的那样浅薄,十年的相识——遑论过程中关系亲疏——很容易让人把习惯和“喜欢”,把熟悉和依赖混为一谈,特别是当他们在从字迹到行事习惯的各种方面都开始越来越相似之后。而且包括她的所有人都潜意识里认为他们永远只是朋友,阿不思也是张嘴就道“他们当然不可能啊要是可能还会拖到现在吗”,时间太长太温和了,让所有甘心永远停在当下这个时候的人都被磨去了棱角,下意识就以为当下用不再变了。
这时候她意识到眼下这一切都不可能是永远的,又觉得自己对朋友的“独占欲”也过分了点。一边暗自唾弃一边自我分析,心里想着事情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乱糟糟地爬起来想起是她的生日。
十七岁了,还没体验过未成年的恋爱,太……遗憾了。
他们先前就决定好了要在罗丝生日这天开party,地方都找好了,反正是暑假,大部分都是刚成年也出不了什么事,罗丝就很轻松地被放出门了。她心里有点刚成年的雀跃,又有点理不清的思绪,幻影移形到路口看到斯科皮也刚好出现在那里,她就有点走不动路了。
他剪了头发,利落的发梢不过眉,站在阳光下一笑,好看得特别醉人。罗丝忽然心里一梗,心想完了,看了多少年从没觉得他这么好看过。
“罗丝?”斯科皮见她原地不动许久,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看什么呢,走了。”
他走得有点快,罗丝落后了几步,下意识想把人叫住。她一向是说到做到而且完全不顾及后果的人,小跑了几步一伸手就把他拉住了。
斯科皮回头看了看,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是没什么动作,任罗丝拉着他的手腕跟在后面。罗丝也坦然得很,想电影院那次从头到尾牵着手都有过,这种真的不算什么……
一到地方阿不思就扔了叠扑克出来,诧异地看着罗丝收回手的动作:“你们怎么回事……罗丝是又不认路了吗?”
“我什么时候不认路过?”罗丝斜了他一眼。
“有过的吧,小时候不知道哪一次,好像是参加什么宴会吧,你好像是嫌无聊就跑出去迷路了。”阿不思说,“记不太清,找了你几个小时,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罗丝前面的都记不清,花园迷路这段倒是都记得,她转头看了斯科皮一眼,想起当时那个一身贵气的小少爷,分明长得精致可爱偏要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她,咳了一声掩饰住一个笑。
斯科皮无奈地对她做了个“别笑”的口型。
在场的挺多同学,大部分都是熟脸,还有几个朋友的朋友,罗丝看角落里一个女生有点面熟,看了好几眼还没想起来是谁,阿不思就戳了她一下:“你在看谁?最左边那个就是伊文娜。”
“就是她啊?”罗丝收回目光,看见斯科皮拿着两个大玻璃杯回来了,笑眯眯地伸手捞了一杯过来,动作流畅毫无心理障碍。阿不思喊了一声:“为什么没有我的?”
“因为你拿不到不会一直对我大声嚷嚷。”斯科皮回答。
“我会吗?”
“我现在就在对你——”
两个直接或间接被点名的人同时出声,阿不思嘟囔了几句就自己动手去了,剩下罗丝咬着吸管:“我是这样的人吗?还有这杯是什么啊,喝起来怪怪的。”
“柠檬冰茶混可乐,我自己调的。”
“怪不得啊,”罗丝又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慢慢地觉得这个味道其实还不错了,“你调的饮料味道都很奇怪。”类似“饮料混合体”她平时喝过不少。
角落里的女生抬起了头往这边看过来,刚好撞上了罗丝的视线:“斯科,那边有人在看你啊。”
“谁?”斯科皮也看过去,“你是说伊文娜?”
“对,我昨天全都听说了。嗯……她挺漂亮的。”罗丝弯着眼睛看着他笑,思绪又在昨晚的混沌里晃了一晃,神使鬼差地加了一句,“比我好看吗?”
斯科皮低头假装认真端详了她的脸一阵,目光里完全没有“认真”的成分:“要听实话?你就是一开始看着好看,时间久了……”
“时间久了就没意思了对吧?那么伤心的话就别说了!”她说,“同样的话还给你哦。”
11.姗姗来迟的初恋
一群刚刚成年的学生们嚷着要玩游戏,就把之前的扑克牌拿出来抽。
第一轮阿不思就中枪了,罗丝出的题:“我还是比较好奇你瞒了我们一年的O.W.Ls成绩。”
她右边的安娜贝尔当即就嚷嚷这题太没意思了。
阿不思松了一口气说:“两门……不及格,剩下的都是良好。”
“也没那么糟糕嘛……”罗丝说,“我还以为你真的考得特别惨不忍睹。”
罗丝过了几轮才被抽到,有个女生让她给通话记录第一个人打电话,要求说什么还没听清阿不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女生笑了笑说:“这么巧啊,那过了吧。”
一开始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问题,除了问出玛格丽特和乔迪放假前终于在一起了的事情,当场有男生明显失望了片刻,安娜贝尔调侃说“没关系我们还有罗丝呢”,于是他们开始一致针对罗丝。
问题是她其实还真问不出什么特别劲爆的消息,安娜贝尔知道她真实生活简单到单调,随口就问了个“在场最信任的人”,罗丝顿了一下,下意识就说:“斯科。”
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们关系不错了,但听到答案还是错愕了片刻。罗丝确认她看到斯科皮也愣了一下。阿不思在对面痛心疾首地“啊”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我了?”
后来众人游戏拆成了几个小组,罗丝刚吞完几颗魔鬼口味的糖果,从人群里挤出来找东西喝,发现之前的柠檬冰茶混可乐没了,喊了斯科皮让他出来再做一杯,强调一定要原来那个味道。
“行吧,我的大小姐。”斯科皮习惯了她这个间歇性发作的小任性,找了可乐回来研究,重做出来的一杯又不可能和之前的一样,罗丝一皱眉说不是一个味道了,一边抱怨那几块糖的味道太可怕一边又不想继续喝。
她方才混着喝了几杯酒,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半眯着一双眼,大小姐脾气可能又被唤起来了,乍一看神情就是当年那个娇气的小姑娘。斯科皮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说:“也不知道还有谁能受得了你这个性子。”
罗丝一笑:“但我不是对谁都这样的呀。”她再怎么说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毫无防备,停了停又说:“只是对你,嗯勉强还有阿不思雨果他们。”
“特别对我?”
“是啊。”
因为她心里明白的,眼前这个人是不会怨她哪怕一点点的,腹背受敌也好千夫所指也好,哪怕有天全世界都背离她而去,他也——说拼了命地回来有点夸张,至少也会在远去的途中回头看她一眼,拉她跳出崖底,掠过荆棘。
所以有的时候不能胡乱地欠债,像她欠了几百个冰淇淋的债,一时间觉得心安理得懒得还,点点滴滴加在一起这比账就忽然被拉扯成一笔算不清的烂账。偶尔回过神来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啊,就会有一种被深爱的幻觉。
一众人闹到很晚还没有消停的样子,罗丝后半程又被安娜贝尔拉着去闹腾了好久,宿舍里几个女生都开始趁着醉意往外抖自己的小秘密了,赶忙被还算清醒的罗丝拉住,她也有意无意听了一耳朵的少女情怀,叹了口气一回头。
正撞见一幕“少女情怀”。
伊文娜笑盈盈地正和斯科皮说着什么。
他之前随口解释是“那天正好碰到了”和“她问我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书”,罗丝半信半疑,这会儿有点不信,后头那根刺又开始蠢蠢欲动,带着昨天夜里狼藉的一片思绪,觉得阿不思说的话不会要成真吧。
她觉得不太好,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不太好。那个人,是她“最信任的人”,按她的性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是——
私有物。
这一念头还没彻底消失,斯科皮就发现她了,抬手让她过去:“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他还是那张脸,那个笑,从小少爷对她融了冰山似的一张脸开始,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分明不是暧昧关系,非要千千万万人里单对她温柔。罗丝想,就算是幻觉,这谁受得住啊……
爱情还只是幻觉的巅峰呢。就像你我初初相见,便认定了如何终了余生,这都是讲不清道理的事情。
那边伊文娜明显也是看见罗丝了,点了点头算作招呼。罗丝站在那里,决定不纠结了。
行吧,她喜欢上她最好的朋友了。
怪他前十七年持之以恒地晃在她眼睛前面,看着看着就觉得没什么更好的人了,怪他付了近十年巧克力蛋筒的账,还全盘包容她任性的不讲理的不完美的种种。罗丝也不是平白无故欠那么多债的人,烂账一笔算不清,越拖越还不上,如果可以的话,她想陪他一辈子,大概能抵上这个人情。
那她要开始还债了。
罗丝忽然小跑几步,她这个动作太突然了,好在斯科皮料到她要干什么,在她跳起来抱住他的时候把摇摇晃晃的人托住了:“怎么了?”
“我可以吻你吗?”罗丝问。
斯科皮笑了:“从来没有不答应你的事,我的大小姐。”
女孩子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亲吻微笑的少年。
罗丝那一瞬间只有两个想法,一是提前一天她就还是个未成年,二是伊文娜还没走远……不太好吧。
初恋等到十七岁才姗姗来迟,等到了面前才发现原来早在身边默不作声地生长了许多年。
12.大剂量迷情剂
“巧克力蛙吃吗?”
“给我留着啊——别偷吃。”罗丝警告地看了眼雨果,用手掩住了一个哈欠,“我先睡个觉,醒了再吃。”
她于睡觉这一件事上从来不拘一格,座位上一横胳膊一枕就眯起了眼睛,雨果早就习惯了她这个样子,留开了一只巧克力蛙就开始听音乐。片刻之后阿不思和斯科皮拉开了包厢门,把行李往角落里一塞,抬眼就看到占了一整条座位的罗丝。斯科皮看着她睡着的样子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嘴角,盖了件衣服在她身上。
他起身坐到对面的座位上去,阿不思的表情仿佛硬吞了一个蛋:“你们俩不会是真的吧?”
“嗯。”斯科皮说,“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不是,我一直觉得你们不可能啊,不然早几年干什么去了?”阿不思仍是一脑门的不可思议。
“早几年她还没有想通。”斯科皮停顿了片刻,“我也没有。”
阿不思一歪身子倒在雨果身上:“啊,你们果真到了抛下我的这一天……”
雨果的声音闷闷的:“阿尔,你快压垮我了……”
罗丝的脖子靠得不大舒服,爬起来随便开了个行李箱,眯缝着眼睛找当枕头垫的书,搜了一圈发现不是封皮太硬就是厚度太可怕:“谁的箱子啊,书怎么这么少……”
阿不思反驳道:“我的,书其实不少,只是都塞在底下。”他那个箱子乱到已经没有上面下面的区别,罗丝刚刚放弃找书就听见斯科皮的声音:“开我的箱子吧,右边那个就是。”
“你自己开嘛。”罗丝已经躺回去闭上眼睛了,忽然又睁了眼,“等等,别开了——斯科,你过来就行。”
罗丝实在困得不行,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了,闭着眼挪过去枕在他腿上,脸上的头发被很轻地拨开了,不消片刻又陷入了睡眠。这一觉睡得莫名安心,没有往常白天睡觉时因时间和光线变化造成的不安稳,好像这样一觉睡到天黑,甚至睡到第二天也没什么关系。
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其实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感到他们是真正长大了,差不多快离开这座城堡了。霍格沃茨更像是童年时的童话王国与长大后光怪陆离的世界的结合体,角角落落里丛生的出其不意与永恒的单纯梦幻完美地综合在一起,是以成为每个小巫师终生怀念的地方。
快入冬的时候有一次去霍格莫德的旅行,罗丝难得从密密麻麻的课表和论文里解脱出来,匆匆出了校门才发现忘了钱包。斯科皮早一步等在三把扫帚门前,漫不经心地用魔杖绕着片叶子转圈圈打发时间,最后他看到罗丝了,叶子变成零零落落的花瓣擦着她的睫毛一闪而过,落在地上重新变回了叶子的形态。
罗丝笑嘻嘻地挽着他的胳膊把头靠过去:“挺好看的,怎么变的啊?”
黏人程度异常,而且这个问题也不大符合她的真实水平。斯科皮转头看了她一眼,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又有事求我?”
“钱包没带,但我想吃蜂蜜糖。”
“……行吧。”
得到保证之后罗丝立即站回了正常姿势,她从小就习惯斯科皮那个“一米安全距离”,尽管后来早就不存在这个东西了,还是会习惯性地留足空间,于是在此基础上极具目的性的撒娇变得异常管用。
拎着一袋子糖开始漫无目的地压马路,罗丝本来想去文人居找找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墨水,走一半又开始喊累,然后理直气壮地犯了个懒留下一张购物清单直接去三把扫帚了。
阿不思占了个靠窗的座位,把她的黄油啤酒也捎了过来,对这种行为表示了强烈谴责:“你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宠成个废人知道吗?”
“废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啊。”罗丝支着下巴。
“说实话吧你是不是给他下了迷情剂?”阿不思忿恨地说,“大剂量那种,持续时长几个月的,不会是你自己改进的新品种吧?”
“是哦。”罗丝望着窗外笑了。
不知道阿不思是不是真把那句单纯诓他用的玩笑话当了真,几天后在空教室练无声咒的时候斯科皮突然提起了这事:“为什么阿不思最近总让我小心喝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罗丝当即愣住了,手上的防御没接上,躲过一个不轻不重的咒语不留神摔在后面的软垫上,一想阿不思忧心忡忡的表情就噗嗤笑出了声起不来了。斯科皮俯下身去拉她:“什么意思——他说的是迷情剂?”
“是啊,我有这个必要吗?”她拉住他的手拽了一下,撑起身子凑过去吻他,然后又一次摔在垫子上。这个吻较往常的要热烈许多,罗丝快要窒息的时候心想调戏不成还吃了个大亏,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克服发麻的腿站起来,一摸脸上都是烫的,最后还是把讲了一半被截住的话题继续下去:“不过不是让你不小心啊,我都知道五年级有好几个天天计划着往你杯子里倒药水的。”
霍格沃茨会有偶尔的迷情剂泛滥时期,斯科皮这样隔三差五见一见的——他自己和阿不思都算热门人物,然后学魔药的也见得不少——其实是有一定分辨杯子里加不加料的能力的。他伸手贴了贴罗丝还在发烫的脸,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温柔笑意:“记住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