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草原狼》海棠还那样

12、第十二章 端倪

　　她掏出剪刀把自己的长发剪短，来不及收拾，把所有可能被发现的东西丢到马桶里冲走，按了按喉咙让自己的嗓音变得尖细，而后从容地走出了厕所。如她所料，厕所门口果然站着好几个看似普通但站位很有讲究的人，一旦她被认出来，就会立刻被制服带走，还露不出半点端倪。霍秀秀在心底冷笑，这么大费周章。
　　她嚼着口香糖走过这些人身边的时候还装作在通电话，用英文骂着脏话，那几个人看了她几眼，但是没动作。霍秀秀加快了步伐，在一个转角处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怒吼和纷乱的脚步声：“站住！”
　　她拍拍胸脯，转身隐入货运电梯，顺势打晕了里面的工人，把他的衣服换上之后把他放到电梯的一角用货物挡住，很抱歉地双手合十：“莫怪莫怪，没办法的事，等小女子过了这关亲自向您赔礼道歉。”
　　这回她是真的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机场，伸手拦了辆车，目标是解雨臣的府邸。她在车上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却突然觉得头很晕，眼皮打架，怎么也动不了。她依稀听见开车的人笑了一声，这声音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坏了！连环计！
　　这是她在陷入昏迷之前最后想到的。
　　解雨臣刚洗完澡，围着浴袍走出来，手机突然响了，他一边敷面膜一边把手机夹在肩膀上问：“我是解雨臣，什么事？”
　　“小花哥哥！”解雨臣心头一紧，是秀秀的声音！这一声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吼出来，不知她在受什么样的折磨。“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相信……”声音戛然而止，电话被挂断了。
　　解雨臣的面膜掉在地上，他来不及管，迅速换好了衣服拉门出去，头发也没来得及吹，手机紧紧攥在掌心。
　　出事了。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在一张白纸上列出了目前所有的利益纠纷，包括吴邪的计划，他的计划，隐蔽点，每一处细节，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解雨臣的头皮快要炸开了。
　　不对。
　　他好像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情牵扯到的内外部势力都绝不是他能掌控的，那吴邪呢？他们好像被算计了，吴邪知不知道？如果他一无所知，哪怕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似乎不是一个团体，而是被复制的循环。
　　吴邪已经接近于疯子了，他能够创造和毁灭自己和他人，但他能主导事情的走向吗？或者说，他的神经质能成为他的刀捅向前方而不是后方吗？
　　我怎么相信他？
　　解雨臣突然开始意识到自己、吴邪、他们这群人的渺小，他又拿出一张纸来写写画画，手机安静地放在一边，屏幕上沾了水，突然亮起，上面是二月红年轻时候的剪影。
　　他站起来，把那两张纸撕碎丢到地上，转身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这个晚上，霍秀秀不知去向，解雨臣人间蒸发，胖子与吴邪汇合，黑瞎子和张起灵收到一条指令，一切似乎有了上下的颠倒，吴邪他们好像掉入了一张巨网而被缓缓收紧，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的气息。
　　黎簇把烟头踩灭，笑着对身边的人说：“合作愉快。”
　　那个人点了点头：“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