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吵架 吵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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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家里出来都有点尴尬。
多数时候两个人坐在一块儿办公，两三个小时不说一句话也不会有人觉得尴尬。
樊艾觉得这是老夫老妻的默契。
可现在被谭女士这么一提点，两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谭霁伸手看了一眼表，才八点不到。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两个人都默认今晚一定会发生一点什么，可被明目张胆的说出来，都有点手脚无处安放的尴尬。
谭霁发动车子，樊艾准备看一下微信消息掩盖一下尴尬，结果刚一点开就看到一个新群。
Amaria Tan Zheng. 邀请你加入群聊，点击撤销。
谭女士在群里说了句话，“Group for knowledge of homosexual sexuality”，说完就自己退群了。
樊艾：“……”
那位医生倒是很活跃，先发了自己的姓名和电话，随后分享了两篇文章，详细介绍了他们需要知道的一切知识。
樊艾装作没看到，按灭了手机屏幕，和谭霁一起目视前方。
一路无话。
等进了家门，Kiwi可能也没想到两个人可以回来这么早——它刚吃饱正在补眠——趴在猫爬架顶端睁开了一只眼斜睨了二人一眼，就又闭上眼睡觉去了。
喵都没喵一声。
谭霁给樊艾脱衣服，厚厚的羽绒服脱下来挂好，再去解里面的羊绒衫。
当他手指碰到樊艾衬衫的第一粒纽扣的时候，樊艾才有种真实感，今晚真的要发生一点什么了。
樊艾抬起头凑近谭霁的脸，轻轻把嘴唇贴了上去，轻轻的一个吻。
随即樊艾离开谭霁的嘴唇，两个人鼻尖相贴。
“…你，会吗？”
谭霁：“……”
30岁的处男，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
他感觉到樊艾还是有点怕，衬衫下的身体有点颤抖，于是亲了一下樊艾的唇，道：“我会轻轻的。”
樊艾：“这种时候别逞强哦，陈医生发来了两篇文章，你要是…要是…我们也可以先拜读一下。”
陈医生是谁？
谭霁索性再次贴上樊艾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暧昧地去舔樊艾的上颚，随即又去勾缠他的舌头。
手上动作没停，缓慢而细致地解樊艾的衣服。
樊艾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谭霁的信心，也就放下心来，用一只手和另一只不太利索的手把谭霁的大衣拨开。
房间内蒸腾的热气让两个人都有点出汗。
樊艾脱得有点着急。
他用一只手推开谭霁，示意他自己先脱自己的，脱快点。
他已经眼馋谭霁的腹肌很久，还没好好摸过。
谭霁失笑，先把自己脱干净再去脱樊艾的，然后一把把人抱起去卫生间。
以樊艾的洁癖程度，大概是接受不了自己里里外外没洗干净就躺到床上去的。
水蒸气让樊艾双颊泛红，眼神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谭霁，看得谭霁热血贲张。
“宝宝，放松。”谭霁说完就再次吻上去。
两个人像是患了接吻饥渴症，两个人的嘴唇就像一对磁石，碰在一起就很难分开。
***
第二天一早，樊艾从谭霁的怀抱里醒来。
坚硬结实的手臂死死卡在樊艾的腰上，给他留了一些活动的空间，却圈着他哪里都不能去。
樊艾无奈地笑了，他瞥了一眼时间，决心让谭霁再多享受一下宝贵的睡眠时间，不去闹他。
10分钟后，“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谭霁被闹钟叫醒，睁开双眼就看到樊艾笑意盈盈的脸庞。
谭霁眯了下眼，凑过去在樊艾的唇上贴了一下。
没有唾液的交流，也无关欲望。
谭霁松开手臂放樊艾下床，樊艾先出了房间门，厨师已经做完了早餐准备离开了，烤箱里是再加热5分钟就好的葱香肉松面包卷，砂锅里文火煨煮的皮蛋瘦肉粥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樊艾跟师傅打了招呼，问了声早就让师傅离开了。
转身回去洗漱。
等两个人吃过早饭一起去上班的路上，樊艾坐在副驾驶上捧着一杯热咖啡惬意地喝了一小口。
幸福地眯起眼睛。
谭霁用余光瞟到，觉得他像极了Kiwi。
一年二度的期末考试周又到了，今天Kiwi会被送到冬城大学图书馆做一只疗养猫，出差两周，抚慰同学们因为考试而受伤的心灵。
Kiwi在这方面是个老手了，在华盛顿的时候，谭霁但凡长时间出差都让佣人把Kiwi送到图书馆去陪陪埋头苦读的学子。
这两周，樊艾和谭霁的安排除了完成东帝汶的项目，还打算过个老夫老妻的小蜜月。
一个月是没希望了，一个周还是可以咬咬牙凑一凑的。
“我也想喝。”谭霁对着樊艾撒娇。
樊艾把咖啡杯举到谭霁的唇边。
谁知道谭霁摇了一下头，“喂我。”
樊艾装听不懂，把纸杯口推得更近了一点。
“不要这么喂！要嘴对嘴喂！”
樊艾噗嗤笑了，“屁事真多。”
说完喝了一口咖啡含在嘴里，嘴对着嘴吻了上去。
谁知道刚刚的浓情蜜意到了会议室就变得一干二净了。
昨天没头没尾的头脑风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头脑风暴完。
“退出市场是必要的！”樊艾道。
“没必要，东帝汶石油资丰富，就得开采，这是利国利民的，是好事。”谭霁坚持。
“呵，那就是个澳洲殖民地，能有什么好事？钱不会留在当地，居民也不会受到任何有价值的影响！这是新殖民主义！”
“凡事不要绝对，肯定外籍工人与当地居民是有文化交流的，这会让他们试图走出去，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政府。”
“但谁能保证新油田开采可以赚到钱？别前期投入了那么多，最后开发权全落在澳洲手里！你看看那些划分，政府手里没多少！”樊艾的声音提高，整个人已经在暴躁的边缘。
“东帝汶政府欢迎中国。而且我们有技术，比澳洲的那家挖煤的要好，他们离不开我们。”
……
两个人当着手下一票项目经理的面吵了起来。当然主要是樊艾在吵，谭霁一直都风平浪静地跟樊艾据理力争。
头脑风暴到一半，樊艾的助理提议大家都冷静一下，茶歇时间到了。
樊艾火大，推开会议室的门就扬长而去，回办公室里坐着自己冷静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