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75、七十四、抉择

　　永仓新八虽然出口提示，并且飞快跑向总司，希望替他挡住从背后袭来的攻击。但他的行动再快，却也做不到后发先至，对方攻击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多了！
　　不过片刻之间，呈现在新八眼前的局势就改变了！总司飞快地侧身，将手中的刀竖起，恰到好处的挡住了突入其来的攻击，“当”随着一声清脆的敲击声，总司手中的刀出现了一丝裂缝，当然，造成这个裂缝的罪魁祸首，带着凌厉的风袭来的手里刀理所当然地被挡开，落在了地上。但是，总司能够在片刻之间做出如此的精准判断，并不是因为新八的提醒，而是依靠他自己在多次战斗中练就的敏锐感知力和反应能力。
　　虽然表面上，总司是坐在石头上休息，但是他精神却都没有放松，依旧像是战斗时一样紧绷着，之所以会保持这样的状态，并不只是因为目前是身处敌营，更是因为总司不敢放松下来——他不知道如果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依靠精神的力量强撑着的身体会不会随之崩溃。其实，就是刚才那种程度的反应，对现在的他而言，都是一种痛苦，为了保持体力，总司并没有起身，而是有些无奈地看着刚才偷袭自己的人。
　　“泰明……”总司有些头疼的看着那个对自己抱有敌意的年轻人，张了张嘴，但此刻的身体状态却让他的思维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另一方面，比起情绪复杂的总司，不知道泰明身份的新八表现出的感情就单纯多了。在昔日的新撰组，对年龄较大的新八而言，年龄较小，性格开朗的总司就像弟弟一样。当年得知总司的死讯时，虽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依旧感到很悲痛，如今，能够再见到这个曾经失去过的‘弟弟’，对他而言无疑是件很高兴的事情。因此，对于做出自己向来不齿的‘偷袭’行为，偷袭自己‘弟弟’的敌方年轻人，他能回应的只有冷哼和不屑，同时，他持刀走到了泰明与总司之间，用同样冰冷的眼神看着对面那个满脸倔强的年轻人。
　　看着新八的行动，总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永仓兄，算了吧，这孩子可是……山南兄的孩子啊。”
　　“什么？！”听到总司的话，新八很是惊讶，这种惊讶并不比当初看到原田左之助活过来，不久前看到总司活过来时来的少，他打量着虽然已经手无武器，但依旧毫不畏惧看着自己的藤原泰明，似乎想了一会儿，然后皱眉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怨恨总司吗？可是，这不能成为理由吧？山南兄违反了新撰组的队规，然后作为一个武士切腹，而总司只是按照新撰组的规定追回山南，然后，又按照一个武士的做法，成为山南指名的介错人而已。如果说总司有罪，那么，山南先生切腹的价值不就被否定了吗！”
　　听到新八的话，总司的脸上又露出了无奈而落寞的笑容，当然，背对着他的新八是看不到的。或许新八所说的没错，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山南的死是他的一个心结。不管什么理由，他并不喜欢亲手杀死自己重视之人的感觉，可是，那个时候山南兄选择了自己，身为一个武士，就不应该有迟疑——同时，也只有自己接下这个任务，其他人才不用体会这种感觉。
　　“说谎！”出乎意料，新八的话让之前还比较平静的泰明眼中迸发出了怒火，他指着重视，说道，“什么切腹！别以为我不知道！父亲……父亲大人根本就是被你们处以私刑！根本就是被这个冲田总司杀死的！”
　　泰明的话，让总司和新八的眼中都闪过了诧异，但片刻后，这种诧异化为一种了悟。想通其中关节的新八正视着泰明，说道“你听谁说的？北村铃吗？哈，你倒是宁可听信一个与新撰组为敌，当时根本不可能在现场的人所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当时在现场的我们了？”
　　“……”也许是新八本身那种直爽和威严之感带来了某种压力，面对他的质问，泰明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也许，在他心中，已经有些相信对方的说法吧？只是现在的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泰明，不管怎样，我还是那句话，要找我报仇也可以。但不是现在，等我把麻烦的事情解决吧。”坐在石头上看着对峙的新八和泰明的总司终于开口说道。
　　“冲田总司”总司的话音落下，泰明突然开口接下了他的话头，“之前你说，你不希望重要的人受伤害，所以要尽力去守护吧？”说着，他走向了前方，走到新八身边，看向在新八身后的总司，“可是今天，被绯村杀死的雪代巴的弟弟，会带着人前往神谷道场挑战他们，而北村先生则带着腿窝他们去了斋藤一家抓他的妻子。对你而言，两边都是很重要的人吧，你要怎么选择呢？”
　　听到泰明的话，总司的眼神眯成了一条缝，散发出危险地光芒，“哎呀，还真是麻烦的抉择呢。”总司说着看似轻松的话语，但语气却显得格外冰冷。新八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绯村和总司的关系，但现在总司的反应，却清楚的告诉他，总司生气了，鬼之子的一面再次展现了出来，他可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总司！”新八叫道，被他一喊，总司似乎清醒过来，他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站起身来，向外走去，边走边说“新八，外面应该有马车吧？我们去斋藤家！”面对在‘冲田总司’时期的挚友和‘宗次郎’时期的挚友的抉择，在那个瞬间，总司并不是用感情，而是用理智做出下他的抉择，比起有所准备，而且至少有着剑心和左之助两位大将的神谷道场，还是不知道自己会遭受袭击的斋藤家更危险——最糟的情况是斋藤和原田都在神谷道场，而斋藤家没有任何战力。另外，前往斋藤家就能与北村铃他们交手了，如果能打败北村铃，姐姐他们的下落应该也可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