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74、七十三、突破

　　关押总司和新八的房子在东京某处偏僻的山脚，依山而建，那冰冷的囚牢，就在山壁之中。总司和新八推开建在山壁山的门后，出现在他们眼前便是建在山脚之下，笼罩在黄昏那片绚丽的晚霞之中，看上去简朴而幽静的庭院。
　　虽然北村铃、腿窝和悦子呆着也一部分离开了，但是当这个看上去宁静普通的庭院各处，依旧有不少男子在巡逻——很显然，他们正是北村铃的手下。这些人四人一组，他们所巡逻的位置，以严密的形式，覆盖住了庭院的每个角落。
　　因此，当总司和新八从山中甬道的入口出现同时，他们也被最靠近的巡逻者发现。于是，那四个人迅速集结成某种战斗的阵势，这种阵势犹如他们巡逻的分布一样，同样是以一种极为严密的姿态体现出来——在这个阵势之中，四人完全可以做到互相接应和回护，因此即使是总司和新八，也无法在瞬间突破。就在这个空隙，阵势中央的那个人吹响了怀中的哨子，听到哨声，其他的巡逻者也飞快的向总司和新八所在聚集。但是，他们也并不是一味冲过来，而是向总司和新八眼前的四人一样，结成阵势，与顶在最前面的四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站立。
　　“哎呀呀，真是训练有素”看到眼前井井有条的敌人们，新八依旧忍不住感慨着。四人一组的严密阵势，然后每一组之间又保持着可以接替回护的形式，某种程度上形成了一种大‘阵’，将总司和新八封锁在里面。
　　总司认同的点头，新撰组同样也是强调集团作战的组织，但要论在战斗中的组织严密程度，跟眼前这些家伙比起来，还是有不少差距。不过，现在已经进入了黄昏，按照北村铃的话，剑心会有麻烦，他不能再在这儿耗太多时间。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北村铃等人却都没有出现，很显然他们目前不在这儿。所以，此时速战速决才是有利的选择“虽然看着有点麻烦，但是，如果要找其他被关押的人，我们总得把他们都打倒呢。”
　　“那是当然”手上拿着并不怎么趁手的铁链，面对保持着严密阵法的敌人，但新八依旧显得很轻松。在这个时候，他与总司一样发现了北村铃不在的情况，虽然不像总司一样在担心剑心等人，但他也知道，如果能在北村铃等人回来前突破，对己方无疑有利。“上吧！”说着，他就挥舞着手上的铁链，冲向前去。
　　新八冲入敌人之中的同时，总司也跟了上去，但他并没有跟新八并肩而战。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昔日的默契在这时候起了作用。总司和新八结成了某种简单却最有效的阵型——两人背对着对方，替对方对抗着背后和无法顾及的一侧的敌人。
　　一开始，由于敌人阵型保持得非常严密；总司还处于努力找回身体状态的阶段，并没有尽全力；而新八的武器并不趁手，也无法发挥力量；两人几乎是处于被动的防御姿态。但没战多久，总司凭借精神上的执着，努力找回了不怎么受控制的身体的状态，他急速而灵巧的刀势回护，使新八找到了空隙，从被打倒的敌方手中夺到了一把刀。于是，神道无念流所蕴含的力量被发挥出来。
　　片刻之间，局势逆转！新八极具力量的刀势和总司极具速度的刀势在此刻近乎完美地配合了起来。对方虽然受过不少训练，具备比常人高不少的实力，但在总司和新八两人的绝对实力面前，只能依靠严密组织的阵型，努力地对抗着总司和新八凌厉的突破。但是，严密的阵势已经在强大的攻势之下出现了裂缝，被打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不是新八已经习惯了长久的和平，多年没有杀人；总司也被“不杀人的浪人”熏陶了那么多年，他们虽然在攻击敌人，但却并没有下杀手，也许，在鲜血和尸体的洗礼之下，庭院中的敌人们所凝聚的阵势会崩溃得更早。
　　太阳已经沉入了地底，夜色开始笼罩在东京的土地上，也笼罩着在偏僻山脚的庭院之中。此时，之前庭院中激烈的战斗声已经消失，只有一些明显是伤者因为疼痛所发出的呻吟之声。
　　总司坐在庭院中的一块石头之上休息，在战斗的尾声，不少敌人意识到他们无法取胜，选择了逃跑，战斗结束之后，支撑着伤痛走掉的人也不少，现在在总司眼前的，只剩下一些连移动也失去了气力的伤员。
　　不过，总司的状态也好不了多少，在战斗的尾声，他的力气几乎已经没有了，喉头也再次涌上甜腥。如果不是当时还在战斗中，自己又努力掩饰，只怕新八也会发现他身体的恶劣状态吧？但即使如此，战后他的虚弱还是落在了新八眼中，虽然以“被关押很久，身体不适”为由混了过去，但新八还是让他在这儿休息，而由自己去找其他被关押的人。
　　“总司，就像这些人招供的，这儿没有关押其他人，佐藤先生和你姐姐他们不在这儿。”新八从对面的房间里走出，对总司说道“看样子这些家伙没骗我们，北村铃还有其他的基地，而你姐姐他们应该是被关在那儿了。”说到这儿，他看了眼地上躺着的敌方伤员，有些不甘心的叹道，“可惜这些家伙都不知道那个基地在哪！”
　　“是吗？”因为身体的不适，总司的回答也有些恍惚之感，他勉强抓住混乱思维名为理智的线条，说道“不过……我逃掉的话，他一定会以姐姐他们为人质，找上我的。所以，姐姐他们暂时应该是安全的。”说道这儿，总司神经质地笑了笑，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潜意思里面，并不希望姐姐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这样虚弱，随时都会倒下的自己，只不过会让姐姐再次伤心而已。
　　就在总司恍惚地整理身体和头脑状态之时，站在他对面的新八眼中闪过了一丝焦急，飞快地向着总司的方向跑来，口中喊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