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一场①（初识）》如因先生

24、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因为已经没有力气难过了

　　段风上了二楼正准备推开客房的门，许耀扬跟在后面吼了一句说“主卧。”
　　段风一懵，也没说什么，就进了主卧，主卧的格局外面有个书房，里面是卧室和洗手间，相当于一般的一居室。段风常来，所以也算驾轻就熟，进去以后刚准备推门，许耀扬又喊了一句，“敲门。”
　　这下子段风就不高兴，皱着眉，“你丫还有什么一下说完！”
　　张嫂在屋里听见了动静，就把门开开了。
　　段风进去以后，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皱了皱眉，就开始检查。
　　张嫂说“刚测过，40度。”
　　段风这下医生的职业道德也上来了，有些急“许耀扬你丫有病吧，这么高不送医院，回家有屁用！”然后赶紧叮嘱张嫂接盆凉水，然后又说了几样东西，准备物理降温。好在秘书打电话的时候提醒了病情，所以他也不算完全没有准备，带了吊瓶和常用的针管。熟练地给顾如因打了吊瓶，然后把张嫂打上来的水拧了毛巾敷在脑门上，说了几个位置，让张嫂一会儿用酒精帮忙擦擦。
　　顾如因全程都没有反应，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每次她高烧都会做的一个梦，她在一个洞穴里一直往下掉，很害怕，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想要求救也喊不出来，梦里的她害怕急了。
　　许耀扬全程也就坐在边上看着，不说话，也不动唤。
　　眼看着段风一个人忙来忙去的，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段风这边算是忙完了，想要招呼他出去，“我们出去吧。”
　　许耀扬没动，看了一眼他，满脸嫌弃的说，“你去赶紧把衣服换了吧，别把地板泡了。”
　　段风白了他一眼，“你这算卸磨杀驴呗。”
　　许耀扬笑说“你要是认，就算吧。”段风瞪了他一眼就出去了。
　　顾如因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中途换药都不知道。她迷迷瞪瞪的醒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死了，这个地方她不认识，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只是很热，又好像很冷。她慢慢睁开眼，眼前的这个人他也不认识。但是好像长得还挺好看的。她苦笑，自己死了还是可以犯花痴的。直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穿入耳膜，她才知道，她是活着的。
　　许耀扬看见顾如因睁眼，便询问“醒了？”
　　顾如因想要坐起来，她来不及害怕自己是不是被拐骗了。眼前的这个人有些眼熟，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来了。
　　“先把药吃了吧，你一直没醒，这个药也没法吃。”许耀扬说。
　　顾如因有点儿犹豫，要说现在自己醒了的这个状态，虽然也不一定能跑，但是吃了药，不就一定跑不了了吗！
　　许耀扬好像读懂了顾如因的想法，看了看吊瓶，又看了看她说“放心吧，我要是想怎么样，早就怎么样了。”
　　顾如因被人看破了心思，有点儿尴尬，想从床头柜拿药，忘了手上的吊针，伸了一下，疼的她把手抽了回来。许耀扬看见了，就顺手拿了药递给她，又递了水，吃药的功夫，许耀扬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没脑的说了一句“值得吗？”
　　顾如因不想回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她说，所以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她确实太难受了。
　　许耀扬像是话痨一样又说“饿吗？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儿吃的？”像是询问，又像是要求。
　　顾如因是真饿了，这些日子她一直没什么胃口，今天昨天又没吃什么，现在肚子咕噜噜的叫嚣着。又想了刚才许耀扬那句值得吗，是啊，值得吗？
　　所以也不管了，要死就死吧。总得做个饱死鬼。于是点了点头，幅度不是很大。但许耀扬看见了，就出去吩咐张嫂准备食物。
　　这个时候，顾如因才敢四处看看，整个屋子的布局简直太另类了。全是深色系，黑被子黑枕套，黑柜子，黑窗帘。天啊，顾如因心想。这简直就是个棺材啊。正想着，许耀扬走了进来。其实整个屋子是深蓝色系，只不过顾如因又晕，在灯光下看差了而已，许耀扬还不至于这么变态。
　　顾如因收起自己的眼神，低着头，这一低头，就炸了，又不敢说，看着自己的衣服，感受自己被子下面的内容，这完全不是自己来时的衣服啊，然后偷摸撩起被子的一角一看，果然。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许耀扬，两个人对视。
　　许耀扬先声夺人“我让张嫂换的，你衣服都湿透了。”
　　顾如因半信半疑，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会读心，怎么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两个人在没有对话。直到张嫂敲门进来，推来的餐桌放在床边，这样坐在床边的许耀扬就略显尴尬，便站了起来，“张嫂，你跟她吃饭吧，我出去了，有事叫我。”
　　张嫂回“好。”
　　顾如因有点儿不好意思，想说你要不要一起吃，但是没说出口，张嫂扶着顾如因坐好，然后给她把餐盘都打开。
　　“我自己来。”顾如因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被这么伺候着。
　　张嫂便没有再动，站在桌边，顾如因有点儿尴尬，邀请着，“您坐吧，别站着了，或者您去忙吧。”
　　张嫂连说“不用，这个大少爷交代的，没关系的。”碍于顾如因一直让她坐下，她就坐在椅子上，准备随时给顾如因递东西。
　　但是这句大少爷，让顾如因觉得自己穿越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旧社会吗？难不成这是个富二代？虽然脑子在告诉说，你真得很饿，但身体却说，你吃不下了。所以顾如因只吃了几口，就饱了。
　　张嫂就站起来，准备把东西端出去，“一会儿医生会过来给您换药。”
　　顾如因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很快有人敲门进来，是个男的，顾如因想，应该是医生吧。
　　段风问“感觉怎么样？”
　　顾如因回说，“好多了。”然后量了表，真的好多了。38.4°。也算掉了一点儿温度。
　　段风也是好奇，打听着“你和许耀扬怎么认识的？”因为在段风的概念里，他很少见到这个类型的女孩出现在许耀扬身边，他也只是八卦。
　　顾如因这才知道，刚刚的那个男人叫许耀扬。顾如因摇头，说“不认识。”
　　段风不解，顾如因又说“被他捡回来的吧。”然后苦笑着。
　　段风也怕小姑娘尴尬，就没在问，准备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困了就睡会儿。”
　　顾如因点头道了谢，段风就出去了，因为他准备好好扫听扫听许耀扬的目的了，反常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