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水月舞

3、月华初现

　　月华初现
　　夏日的午后无处不散发出慵懒的气息，偶尔飘动的柳枝上蝉鸣不断，西天边似火的红云尽情的延伸着，喧嚣着，一群人簇拥在离星寒门前的院子里，当中坐着的正是宋老板，分坐于她两侧的是四个美少年，柔媚善于歌舞的红玉，清幽善于书画的白玉，灵动善于丝竹的碧玉，温宛善于诗赋的青玉，这便是玉香楼的当家四大红牌。离星寒半倚在门旁，依旧月白长衫，水似的秀发一根古木色的簪子随意一拢，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透着说不出的神情，微微上扬的嘴角，然而冰冷的星眸里隐现的威严戾气却让众人在夏日的午后感到莫名的寒意。妓楼里的人也是见惯了三教九流的人了，但明知眼前这人不过是买回来的男妓却被这氛围压的喘不过了气。还是宋老板先回过神来。
　　“你说一天可将琴棋书画歌舞曲艺练到红牌的水平，那就展现出来让四位红牌品评一下吧。”宋老板认定他会求饶。毕竟，一个农家少年怎么可能精通这些东西，她玉香楼的四个红牌可都是官宦人家书香门第出来的。
　　离星寒看着紧张的不知所措的雨竹又扬了扬嘴角道，“到也无不可，那就先借碧玉少爷的琴一用吧。”让雨竹接过琴放于庭院的石桌之上，自己翩然落座，目光望着西天一挑，一双玉手轻拂于琴上听了听音色，“倒是还不错，只是奏惯了轻柔之音呢，此时到显单薄了。”话音刚落十指已翻飞于琴弦之上，一首《暮云曲》倾斜而出，转眼间仿佛不是这盛事京城的烟花之地，而是残阳似血，大漠孤烟，壮士单行，又若盛事乾坤却空怀怅惘无限寂寥，直至一个至高的结音让人心神一抖。看着早已呆调了的众人离星寒只觉好笑，才弹至此便如此反应么。这次倒是碧玉最先反映过来，款款走来深深鞠了一躬，这才振醒了众人。“听了公子的琴才知何为此曲只应天上有，能得公子调试是这琴的福分。”众人又是一惊，碧玉先人也是清雅之居，他至孝，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卖身于青楼为母筹集高昂的药费，这琴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平日里珍贵的很，他能说出这番话可见其折服的程度。“本是把清雅大过雄劲的琴，今日一曲只是在重手调播平日的那些轻柔之感，多弹些清雅略加激荡的曲子会更好。”离星寒说罢又转向宋老板，“怎么样，宋妈妈还算满意吧。”
　　此时宋老板已不知说什么好了，一个农家少年会有如此高的琴艺吗？绝不可能。再加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宋老板已经知道眼前之人绝非普通人，而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却是她想不通的，只有要让这人成为齐国第一红牌的信心也更足了。
　　“星寒你果然让妈妈我大开眼界呢。那接下来就让我们再看看你的其他技艺吧。”
　　离星寒示意雨竹铺上一张宣纸，笔墨纸砚也都备齐，不一会的功夫一张清秀的江南山水已呈现于众人眼前，旁边如行云流水俊秀有力的字是一首七律。“好啊。”这次白玉和青玉共同叹道。“这画这字尽现山水之意境，最难得公子本应更善雄浑有力之风，却能将最所擅长之技艺为了符合此时此地的需求尽数抛开，实非常人可为，若不是听君一曲暮云恐怕我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白玉感慨万千。“这诗赋我也不敢在公子面前造次了，只有一个久未能解的棋局还希望公子指点。”青玉说罢让小厮端过一盘棋。“好一盘珍珑，就是太拘泥于此反而落了俗套。”离星寒边说边落了十几子。“怎么可能！”青玉一声惊叹，摇头低语“公子果然非俗人呢。”又黯然让人彻下棋局。这盘棋却是离星寒早就见过的，昔日他还是那个锐不可当睥睨天下的大齐帝王，这盘棋是支持前太子造反的一个翰林在最后给他看的一盘棋，而他说的是同样一番话，想必这是他的后人吧，还未醒悟么。
　　“既然公子才华举世无双那红玉就先献丑舞一段‘轻盈’，还望公子指教。”红玉说着已翩然起舞。红玉本不是齐人，他是靖国人落难于此，有着靖国人特有的纤细身段和火红的头发，明艳照人又有媚到骨子里的风韵，轻盈一舞本就源至靖国，离星寒看宫里的靖国舞妓跳过。一舞毕众人已沉醉在那摇曳的丰姿里，红玉也颇为得意，四人中只有他性子最随性泼辣。“身为男儿的力道的确为‘轻盈’增色不少，然而却还是少了那份轻和盈。”不等红玉吵闹离星寒已舞了起来长衫下摆随意系在腰带上，随着舞动一缕青丝不知何时从发髻上滑落，随身形飘盈，展臂转身之间让人仿若身临仙境偶遇一个潇洒不羁的仙子。等舞完又是一段回神的时间。
　　“啊，那些转身弹跳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练了那么多年都没做到，最后只好以水袖飘带盖去不足。”红玉像换了个人一样，仿佛发现至宝般拉着离星寒的袖子撒娇询问。离星寒知他是性情的人笑而不答只转向宋老板，“怎么样，宋妈妈，我这算合格么，条件你可答应了？”
　　宋老板早打好算盘想你有如此技艺我不答应你你不也得给我干活，可当她看到离星寒那笑不及眼底的脸和眼底那若隐若现的寒气却什么也说不出了，当日一个听话的农家少年能一瞬之间成为色艺双绝之人本身就是一件让人琢磨不透的事，可见此人非同小可。出于本能的警觉宋老板决定答应离星寒的条件，反正即使那样她也不会亏。“好，我当然答应。从现在你就搬到水玉阁住，这样你和他们四个就挨在一起作为我玉香楼的头牌了，15岁前只卖艺接客，雨竹就随你差遣吧。你就叫水玉好了。”
　　“住哪里无所谓，但名字不能改。”离星寒颇有深意的看着宋老板。宋老板开口就要说他不知身份却在那星眸的注视下愣是没能开的了口。好可怕，这是宋老板唯一的反映，那目光的压迫感仿佛能杀死人一般。
　　此时已是晚间，宋妈妈带领一行人回了前院，留下几个小厮帮雨竹收拾东西。就这样，当晚离星寒搬到了水玉阁，正是成了玉香楼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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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一切收拾妥当吃过晚饭宋老板来到了水玉阁，拿了些衣衫递给雨竹。“今后你可是咱们玉香楼的头牌了，这些衣服现拿着赶明让布装再按你的身材做一些。”宋老板笑得快合不拢嘴了，“我得算算这衣服还真是要不少呢，得加上舞衫，再加上平时吟个诗做个画什么的也得要穿不同的不是。”
　　“宋妈妈没听过奇货可居么。”离星寒边喝着茶边说。
　　“啊？”
　　“人么，要一点点发挥出奇异之处才好，这才能常有新意和惊奇，宋妈妈这岂有不知之理呢，”离星寒瞥了一眼那些拿来的衣服，“至于衣服我只喜素色，我自会让雨竹去办妥，宋老板若真想让我成为玉香楼的台柱并且让玉香楼名震齐国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
　　宋老板看了离星寒半晌又思忖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一切就按你说的做。那你今晚上场打算做些什么呢，我们未来的齐国头牌。”
　　“抚琴而已，清曲后可以给红玉伴奏一段舞。我想一个月之内应该就这样吧。”
　　宋老板愣了一愣，又摇了摇头，“你真是那日一个农家男孩么。我都在怀疑自己这老板还能当几天。”说罢出了房门，又嘱咐他们尽快到厅前。
　　“齐国头牌男妓，呵呵，还真是有意思的身份呢。”轻抿了一口茶道：“雨竹，我们走吧。”
　　待到厅旁之时碧玉正等在那里，他略施一礼，“我知道星寒公子要抚琴，碧玉身无长物唯有此琴格外珍惜，只可惜它跟着我也蒙了俗气，希望公子能用此琴帮它重回清净之音。”
　　“碧玉公子严重了，您本是清雅之人，不过是时运不济而已。公子不是造作之人我也定当尽力，先谢过公子的琴了。”离星寒接过琴向前厅琴台走去。
　　宋老板自是现在台上介绍了一番，待离星寒走到台上却听台底一片吸气声，杯子落地碎裂之声，面对一片石化的人离星寒仿佛没看见一样落座放琴。宋老板一脸好不得意的笑容。各位，这就是我玉香楼的新头牌离星寒，今后两年是只卖艺的清倌，以后还望各位公子老爷多照应。这时众人已如大梦初醒，台下一篇混乱的惊奇自不待言。
　　“月圆之夜就奏一曲《清风月》给各位点评吧。”离星寒不带任何表情淡淡说如是。于是琴声未响吸气声又起一片。接下来的场景都是玉香楼里不曾发生的，时而静寂无声时而喧哗如中秋京城正街，一向初彩的轻盈舞都被众人忽视了去。离星寒的名字一夜之间响遍京城烟花之地和游玩之人中。
　　月夜下，一丝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人静默而立，路似乎也平了，星寒，你的戏是否准备备好了呢。我真是有些期待呢，我已经嗅到了你的味道了，一切在这一世有个了解吧。月下之人正是离星寒，波澜不兴的眼底因心中所想似乎闪过一丝银光。
　　创乐6年夏一名叫离星寒的男妓窜红于齐国京城；江湖上一直神秘莫测的组织夜的首领学无痕现身武林大会，屡破奇案更揭露往日堪称江湖泰山北斗的同氏家族的丑闻和卑劣行为，并以夜的庞大力量成为了江湖三大势力之一；西北边疆静王李御天对上兰国一站捷报频传，然而皇宫内某人行动不断。齐国天下一场风暴正在悄然形成。

　　—————————————————又是我————－————————————
　　诶，终于要把前奏写完了，是不是我太罗嗦了呢。反省。
　　下一章开始主角们就要陆续登场了，呵呵，我的帅哥哥们，某人流口水中。
　　诶，也没个人回帖，不知有没有看 啊。偶会尽力的。从来没写过长篇还望各位大人多给之处不足之处在下好立刻改进。
　　嗯，犯错不可怕。犯了就改，改了再犯。
　　某人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