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仿ABO》嘉木九

10、第 10 章

　　陆之琛思绪飘远，看着窗外出了神，而广场上的人却毫无所知，依旧专注于画板。

　　助理在陆之琛的授意下去买了杯热巧克力后，疾步向着广场走去。

　　俞然手指顿了顿，抬头看向来人，“张助？你怎么在这儿？”说罢，眼睛向着助理身后看去，却一无所获，俞然眼神中飘荡着一丝失望，可随即就散了去。

　　“恰巧路过。”助理按照自家老板的吩咐回道，然后把手里的热饮递给了俞然。

　　“这？”出于礼貌，俞然放下画笔，起身接过。

　　“天气冷，夫人别冻坏了身子。”助理说罢，微微躬身，随即离开。

　　俞然满脸疑惑，却还是双手捧着饮料，任着热气从指尖发散，温暖了整个手掌。

　　陆之琛看着俞然接过饮料，捧在手心的乖巧模样，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

　　“陆总，按您的吩咐已经办妥了。”助理上车交了差。

　　陆之琛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不露面，只是为了俞然不感到压力，那天晚上怀里人的话，他放在了心上。

　　“这个送去。”陆之琛从后座递来一个袋子，助理双手接过。

　　“您怎么？……”俞然看着再次出现在面前，神色有些尴尬的助理，一时有些语塞。

　　助理也不知这回该找什么借口，于是只是弯腰，恭敬地将袋子递到俞然怀里，像是丢了一个什么烫手山芋似的，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俞然满脸疑云，将袋子打开一看，是一件棉服，双手小心地将衣服拿出，抱在怀里时，一阵淡淡的松木香悄然飘散在周身，俞然忍不住将衣服往怀里紧了紧，脸颊轻轻蹭过衣角，竟染上了与衣服同色的红。

　　“哇，好羡慕你哦，有个这么疼你的男朋友。”对面坐着正等着画像的女孩子笑着八卦，一脸艳羡。

　　俞然忍不住弯了嘴角，沉默片刻，忍不住纠正道，“是……老公。”说罢，又有些懊悔，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只得躲在画板后强作镇定。

　　陆之琛看了眼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终是无奈的接起。

　　“喂？什么事？”

　　“阿琛，我生病了。”

　　对面人状态似乎很差，嗓子沙哑，一句简单的话被咳嗽声打断几次。

　　“去看医生了么？”陆之琛皱了皱眉。

　　似乎惊喜于陆之琛的耐心，那头的人忙回答道，“没有，但是吃了药。”

　　“我让张彦一会儿送你去医院。”陆之琛淡淡地说道。

　　前座的助理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于是赶忙直起身严阵以待。

　　“你……不能来看看我么？”

　　“抱歉，我一会儿还有事。”陆之琛看向窗外，手指有些不耐地点了几下车座。

　　“阿琛，我知道我总是麻烦你，可是这次……后天是我演奏会，我准备了好久，我怕……”

　　“我让人去照顾你。”陆之琛揉了揉眉心。

　　“那不一样的……这次我的演奏会你会来吗？”

　　“我让人把钢琴送到你工作室了，祝你演奏会顺利。”陆之琛转移了话题。

　　“礼物我收到了，很喜欢，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爱。”那头的人轻声笑了。

　　“嗯。”

　　“你就不能来看我一眼么？那天你家里……我没有和伯父伯母提过。”

　　陆之琛收紧的心在听到后半句时微微放下。

　　“咳咳咳。”

　　听着那头剧烈的咳嗽声，陆之琛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无情了，即使没有越界的感情，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还在。

　　“阿琛，你忘了从前……我哥他说过……”

　　“我知道了，等着我。”陆之琛说罢，抢先挂了电话，随即深呼了口气。

　　“陆总，一会儿是我去看望顾先生还是……”助理犹豫地看了眼窗外。

　　“我去吧，你送俞然回去。”陆之琛撇开眼，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领口。

　　或许是刚才的那一通电话搅乱了心神，陆之琛感觉越走近那个伏在画板前的小身影，心下越慌乱。

　　“您好，先生，要画像么？”俞然整理着画纸，垂下眼帘，瞥了眼停在脚边的皮鞋。

　　清亮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咬了口小苹果，甜遮盖了微酸，丝丝环绕住了陆之琛的心。

　　“先生？”俞然抬眼便看见男人半屈膝，柔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心忽然泛起了懒，空跳了一拍。

　　俞然眨了眨眼，略过了这陌生的感觉，手肘抵腿，手托腮看着面前的人，“先生请先付费。”语气颇有几分调皮。

　　陆之琛无奈笑了笑，眼神里尽是心甘情愿的纵容，一张红票子顿时出现在俞然面前。

　　俞然一愣，似乎没想到陆之琛会随着他闹，可还是傲娇地抬了抬下巴让人坐到对面去。

　　陆之琛听话的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我该怎么做？”

　　“随意点，就像平时就好。”俞然看了眼陆之琛，随口说道，手上正忙着构图。

　　“这或许不行，平日都是你坐到我腿上来的。”陆之琛一本正经道。

　　啪嗒。

　　画笔掉在了地上，俞然弯腰将笔捡起，耳朵泛起了粉，活像个惊慌失措的兔子。

　　可抬起头间，又故作恶狠狠的模样，威胁陆之琛好好配合。

　　一只堪称得上艺术品的手灵巧的在纸上跳跃，俞然眼神飞速地在画纸和陆之琛之间转换。

　　忽然目光一顿，俞然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寒风中的人在自己交代后果真一动不动，仿若一尊精雕细刻的塑像。

　　明明穿得单薄，一看就是从温暖地儿来的，此刻却坐得端正，哪怕身体都有些瑟瑟发抖，却依旧纹丝不动。

　　俞然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画下去了，因为那种陌生的感觉又再次袭来，且愈发强烈。

　　陆之琛看俞然呆呆看着自己，以为是哪里不对，于是开口道，“是不是哪里不对，需要我怎……”

　　心忽地一动，俞然起身，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要给陆之琛系上，却被一双冰凉的手给握住手腕，阻止了动作。

　　“乖，你戴好，别冻着，我身体很强壮的，没关系。”

　　俞然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腕，都凉成什么样子了，还没事。

　　忽地，手腕上的手松了开来。

　　“对不起，宝贝，我手是不是冰到你了？”陆之琛双手合十在嘴边哈了哈气，然后努力试着帮俞然将刚才的那片冰凉给温热。

　　或许是眼前人的语气过于温柔，俞然心忽地软塌塌的，手环上陆之琛的脖颈，脸轻蹭了蹭他的肩头，“不画了，我们回家吧。”

　　陆之琛一愣，随即开口道，“好。”

　　车子穿梭在明明暗暗的路灯下，一路平稳，俞然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过那张未完成的画，昏暗的光线吞没了嘴角勾起的弧度。

　　各怀心思的两人各自将感情掩藏的极好，任人猜不出半分，可是如若此刻透露半分，或许之后的路不会那么难走。

　　陆之琛平视着前方，紧抿唇线，余光不时落在身侧人，他在想着怎么开口，可对上俞然目光，心头又涌上一阵心虚，让他扯不出借口。

　　心下一阵烦躁，陆之琛不禁锁眉，目光冷然。

　　俞然感觉到陆之琛的反常，有些担忧地转过脸看着他，手伸过去想要给自己的Alpha安抚，可却在快要触及到瞬间扑了空。

　　抬眼就对上了陆之琛冷淡不耐的眼神，俞然心下忽地一沉，陌生的眼神让他愣在原地，冷的动弹不得。

　　“抱歉。”陆之琛反应过来，眼神又变得柔软，甚至还有一丝愧疚，当即主动握住了俞然的手。

　　俞然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手回握住了那温暖的掌心。

　　“公司有点事，先送你回家，乖。”陆之琛抚了抚身边的小脑袋。

　　俞然欲言又止，心下的问题萦绕在心头，却一个都没问出口，比如，事情很棘手吗？要等你吃晚饭吗？不吃晚饭的话，什么时候回来？

　　“我等你。”俞然看着陆之琛。

　　俞然进了门，早已等候的管家将画板，画架接过，小心翼翼地放置到位后，才开口，“先生呢？没和夫人一起回来么？”

　　管家向门的方向望了望，俞然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坦然接受这个称呼了。

　　“夫人，晚餐准备好了，您先用餐吧。”

　　“我不饿，再等等吧。”俞然摇了摇头，随后上了楼。

　　不知过了多久，趴在桌上的俞然忽地被惊起，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看见院子里闪过一丝车灯的光亮。

　　俞然顾不得穿外衣，径直跑下楼，打开门走出去，却只看见司机从车上下来。

　　“夫人。”司机恭敬地问候道。

　　“张助交代，把车子洗好送回来，夫人是要出门么？”

　　“不了，你去忙吧。”俞然微微脱力，笑了笑说道，随即抱着胳膊回去，门被轻轻带上。

　　司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有钱人的世界他真是不懂，明明家中有美娇，可出门还要佳人在侧。

　　刚才把老板送到目的地时，飞扑到他怀里一个带香身影，他可是看得真切。

　　“阿琛，烫。”顾禾靠着床头，眼巴巴地看着站在床边的人。

　　陆之琛手一顿，将碗放在床头，“那先放在这儿，等会儿凉了，你再喝。”

　　顾禾的眼睛泛起了潮，手颤抖着去拿碗，却不小心带翻，粥撒了一片。

　　“别动！”陆之琛弯下腰，将那被烫的微红的手推到一边，收拾完那片残局后，又折回到床前。

　　陆之琛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在床边，“顾禾，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好自己。”说着，用湿纸巾把那只手擦干净，然后涂上了烫伤膏。

　　“如果你能在我身边，我宁愿一辈子这样。”顾禾看着低头为自己上药的陆之琛，眼中情绪翻涌。

　　陆之琛瞥了眼腕表，心下有些着急，“对不起。”

　　平稳无波动的声音闯入了顾禾的耳朵，后者被刺激的身体一震。

　　“我不信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偏偏去要一个……”

　　“你们不般配，他根本配不上你。”顾禾越说越激动，脸色泛了白。

　　陆之琛不敢刺激到他，只得轻声劝慰，“小禾，你听我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像是我的亲人，我们……”

　　“我不要！我不要当你的亲人！”说罢，顾禾不知哪来的气力将没反应过来的陆之琛推倒在床。

　　“我要成为你的人，不，不成也行，阿琛，那就让我有个你的孩子，好不好，给我个孩子……”

　　“顾禾你疯了！”陆之琛气急败坏的将人推到一边，随即坐起身，不料后颈一疼。

　　“你给我打了什么？”陆之琛皱起眉，手捂上脖颈。

　　“让你放松的药。”顾禾挂着泪珠的眼睛弯了起来。

　　陆之琛忽然感觉心跳快得厉害，浑身燥热，身体的某个地方在觉醒，陆之琛意识到什么，心下一沉，后退着脚步，转身要离开，却被人搂住了腰。

　　“阿琛，我爱你，别离开我，你需要我。”顾禾说着，手溜进陆之琛的口袋，勾出了车钥匙。

　　俞然坐在餐桌前，面对着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却无食欲，看着佣人一遍遍热了饭菜，无奈只能动了几筷子，眼睛却一直瞟着钟表。

　　已经十点了。

　　陆之琛平复着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却不料发觉了一个令人无望的现实。

　　茉莉花的香气浓郁扑鼻，一涌而上，挑战着陆之琛的神经。

　　感受到身前人僵直的后背，顾禾勾了勾唇，“没错，我现在在周期。”

　　“所以你才故意找我来……”陆之琛青筋暴起，隐忍着怒气。

　　“我没办法。”顾禾颤动着眼睫，嘴里小声说着。

　　感受到陆之琛手缓缓覆到自己攀附在其腰间的手时，顾禾眼睛一亮，没成想下一秒却被残忍的掰开，甩下。

　　“我们不可能的。”

　　“不要让我们连亲人也做不成，今晚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我权当你病昏了头。”陆之琛说罢，关门离开。

　　等走到了车旁，陆之琛才啪地一声依靠到了车门，眉头紧紧皱着，汗水顺着额头直直往下走，整个人像是被火炼着。

　　也不知道顾禾给自己究竟打了多少浓度的药剂，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陆之琛松了松领口，将扣子解开两三颗，勉强撑足精神，开门坐进车里，发动了引擎。

　　车子一路开到了城东处的一所高档公寓下。

　　陆之琛下了车，不远处的张彦拎着袋子已等候在楼前。

　　“陆总，您没事吧？”张彦想要上前扶看起来脸色实在不好的陆之琛。

　　“没事，你走吧。”陆之琛接过他手中的袋子，摆了摆手，然后上了楼。

　　陆之琛勉强关上门，从袋子拿出试剂，毫不犹豫地扎进了皮肤。

　　焦灼感渐渐减弱，可身体内的热还是没有完全褪去，人终究是归顺于自然法则，处在周期的Omega散发的气息加之药剂的催动，Alpha无处可逃，被动地陷入了情动。

　　陆之琛将衣服全部换下，进了浴室。

　　俞然打了个哈欠，却了无睡意，索性从摇椅里起身，走到桌前，拿出了小心卷起的画纸。

　　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了那人的眉眼，俞然抿唇笑了，开始着手完成那副未完成的画像，一笔一划，满含耐心，眼神之中闪烁着虔诚的光芒。

　　陆之琛从浴室出来，靠在床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怕自己这样子吓到俞然，于是陆之琛简单收拾了下床铺，准备今晚就在自己的这个公寓里休息了。

　　不成想刚躺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俞然咬唇听着一声声的等候音，心里没有底气，指尖都有些发凉。

　　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催促自己的Alpha回家吗？五千万交换来的自己有这个资格吗？接到电话的人会不会不耐烦？会不会觉得自己打扰到他了？

　　俞然发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在乎那五千万，在乎和陆之琛之间的平等，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一系列的纠结让俞然想要挂断之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乖，还没有睡吗？”

　　俞然莫名安下心，小声说道，“没有……睡不着。”

　　“你今晚还回来吗？我，我的意思是你回不回来都可以的，我就问一声……”俞然忙解释道，耳朵却紧张地快要竖起来。

　　电话那头的陆之琛听着俞然小心翼翼的试探语气，心都快要揉碎了，于是立马起身，“抱歉，宝贝，我立马回去。”

　　陆之琛正准备换上外衣，却停顿了下，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些茉莉花味道，于是又去了浴室冲洗了遍。

　　俞然起身把刚刚完成的画卷了起来，准备什么时候再做个匹配的画框，在这之前，他得找个地方先存放起来。

　　目光一瞥，就此顿住。

　　俞然走到书架前，沉默片刻，还是将高处的一本画册拿了下来，里面全是满满的回忆，占据自己青春年少的唯一主人公的一颦一笑占据了整本画页。

　　将手里的卷画放了上去，曾经无比珍藏的画册被收到了柜子里，却不小心露出了一角。

　　“我回来了。”陆之琛不似平日，站在俞然房门前说道。

　　俞然闻声转过身，向着门口的人走去，“欸？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

　　想起陆之琛之前在寒风中的画面，俞然有些担忧地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温度，却被躲开。

　　“我先去休息了，今天有点累。”陆之琛瞥开眼神，小苍兰的甜美香气让他欲罢不能，快要失控，可尚在的理智告诉他不能，他怕伤害到俞然。

　　刚转过身，身后抚上来一双柔软的小手，体内的热再次冲上了头，陆之琛隐忍着闭上了眼，手抓紧在侧，内心一遍遍说道，那可是俞然，你不能的。

　　“到底怎么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只是……担心你，所以不要拒绝我好么？”

　　“宝贝，我快忍不住了。”陆之琛转身将俞然捞进怀里，语调有些压抑的难耐。

　　陆之琛眼中一闪而过的难掩欲望让俞然不自觉后退了步，那次的亲密实在让他痛得心有余悸。

　　陆之琛感觉到身前人的微微抗拒，于是不舍的松开了手，“去睡吧。”

　　俞然看着陆之琛掩上了房门，目光有些复杂。

　　陆之琛拿出了一支抑制剂，正准备朝着手臂扎去，房门声却响起。

　　俞然站在门口，陆之琛愣了愣神，正准备忽略其他，把针管扎进皮肤时，一只白皙的手拿掉了冰凉的针剂，扔到了垃圾桶里。

　　随即一个清甜的吻落在了陆之琛唇上。

　　陆之琛僵着身体没有动，俞然抬眸，目光水润，含羞带怯，一只手拿起陆之琛的手放在自己腰侧，随后双手抚上他的脖颈。

　　“抱抱我，之琛。”俞然生涩的举动在陆之琛眼里却是致命的吸引。

　　“没关系的，你不用这么辛苦……我可以的。”俞然说罢，低垂下了头，像被触及到的含羞草。

　　呼吸渐渐加重，陆之琛却仍不忘将俞然轻轻放平在床上。

　　“宝贝，我爱你。”陆之琛在俞然耳边低语，一遍又一遍，一遍比一遍温柔，满含珍惜，直至最终化为了水，将俞然完全浸润。

　　“宝贝，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美么？”陆之琛吻了吻俞然的唇。

　　“唔？”俞然懵懵地转过脸，眼神迷离，一脸懵懂地看着上方的人，身体丝丝的酥麻感让他腾不出思维去思索陆之琛的问题。

　　今晚身下人不再侧脸的直视让陆之琛欣喜。

　　（……省略）

　　早晨醒来，陆之琛手臂展开，床侧却空空荡荡的，眉头皱了皱，靠近睡枕，鼻息间飘来淡淡的小苍兰香气，这才舒展了眉。

　　俞然从洗漱间出来，轻轻地转身将门关上，却陷入了一片温暖。

　　“我好想你。”陆之琛蹭了蹭俞然颈窝，声音微哑。

　　俞然感觉脸烫烫的，却又摆脱不掉黏在身上的人。

　　感觉到俞然身体的绵软，陆之琛干脆打横抱起怀里的人，走到床边坐下。

　　“昨晚我有没有什么失态的……”陆之琛极力回想着。

　　“没有！没有的……”俞然着急否认，却红了脸。

　　如果不算那些的话。

　　“我不要带……我想要和宝贝身体亲密接触，我想要个小宝贝。”陆之琛扔掉了俞然递过去的东西。

　　“宝贝，给我生个小宝贝好不好？”

　　（……省略）

　　“小宝贝一定要像你，白白软软的多可爱……”陆之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

　　俞然不知陆之琛今天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孩子，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