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那个装睡的人》我不吃菠菜

10、摸底考试 原来是个扶

　　开学什么都是新奇的，唯一有一件事情是不变的，那就是考试。
　　检验学习成果的方法，人类千百年智慧的精华体现。周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中高，高考，职称考。
　　这不，学校的入学摸底考试，就这么来了。还好这次学校单纯的想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考试并不严格，都是在自己班的教室考，简单的把座位拖来一点就行了。题型也相对简单，考试时间也很紧凑，高一还没有分科，所以科目都要考，除了语数外三科，还有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政治。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考完。
　　学校老师又十分给力，硬是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试卷批改完毕，周五的时候就出了成绩。
　　皇上将成绩贴在黑板旁边的公布栏里，方便学生查看成绩。
　　嗡……手机震动了一下，陌囹圄反手打开手机，班级群里，班长传了一张图片，陌囹圄点开，是成绩表。
　　看到自己稳居第一，陌囹圄没什么感觉，只是看了好半天，都没看到这位同桌兼室友的名字。直到拉到最后才看到了沈宪的名字，竟然是倒数第一名。
　　陌囹圄拉拉沈宪衣袖”可以呀，臭弟弟”
　　陌囹圄本来想着，沈宪成绩应该差点，但是也没想到能差到这个地步，这个人是不是一天除了打架就没有别的事能行了。
　　沈宪摸了摸下巴咬牙说”你也不赖嘛，好哥哥”
　　“哎，你们听说了嘛”一个身材比较瘦小，头发略长，留海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透露着精光。
　　这人叫杨涛，是班上的宣传委员，还在联欢会上表演了单口相声。签签到现在都还记得，他上台自我介绍的时候，侃侃而谈的长篇大论。
　　“你们选我吧，选我当宣传委员，保证让你们第一时间了解到当下最流行的所有咨询八卦，内到老师领导，外到明星绯闻，小到学生恋情，大到国家实时政治。都能第一时间让你们知道最新动向，本人还是校刊的签约作家，选我没错。”
　　活脱脱一个狗仔转世，签签就给下了评价。而且，他最喜欢以”哎，你们知道吗？”这种询问句开头，每当有同学带着质询的目光殷切的看着他时，他才会满意的点点头，为大家带来他的新闻资询。
　　此时，已经有不少同学停下手中的笔，殷切的看着他。他收到了同学们的目光，心满意足的开口”学校出了新的教学计划，叫‘学生互助’，其实说白了就是个扶贫项目，先富带后富，让个成绩好的，带个成绩差的，让成绩好的，温故而知新，让成绩差的，学习着进步”
　　“哎，我说小广播，你着消息靠谱嘛”长发齐刘海女生不满的开口问。
　　陌囹圄记得，这女生，成绩还挺好的，班级前三总有她，陌囹圄也当然知道她在不满什么。高中学习任务，本来就大，很多同学自己学起来都吃力，更别说，还要带个拖油瓶。
　　杨涛听到这话，当时就急了”怎么不靠谱了，我刚才去办公楼拿资料，老师们正在激烈的讨论，分组情况呢”
　　“啊……”众人一片悲呼
　　成绩好的不想带，成绩差的不想学，教室里吵得热火翻天。
　　一中的学风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学生，所以分班的时候也是按照学校摇的学号来的。每个班上的学生都参差不齐，更是没有所谓的尖子班，冲刺班。好在一中的师资力量是最雄厚的，招生的时候，开出的条件也是最好的，每年状元都出自一中。也只有一中敢做出这种一视同仁的举动，完全不怕拖垮了成绩好的。
　　果然，等到下一节语文课的时候，皇上立马宣布了这个消息，众人提前已经提前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能听到从教室四面八方传得一言难尽的叹息。只是皇上公布的内容里面包含了一些细节，比如，分组有不满的同学，可以跟班主任，讨论沟通调动，这条还算比较人性化，没有非要把人凑成一组，互相仇视。再有就是，一直到高一整学年的期末，除了计算个人成绩以外，末尾再追加一个小组平均成绩，成绩计入两人的平时成绩。
　　这平时成绩，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主要是国内有些大学，不仅注重，招生的高考成绩，也什么关注平时的学习情况。稳步推进，止步不前，还是保持优秀，都是重要招生指标信息。
　　这个条件一出，倒是把所有人的退路都堵死了，有一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悲壮。
　　皇上公布了分组名单，其实也没分。把摸底成绩单，一对折，第一和倒数第一一组，第二和倒数第二一组，以此类推。
　　陌囹圄难得醒着，拍了拍沈宪肩膀，笑靥如花。”别怕，哥哥一定好好帮你”说完便仰天长笑。
　　沈宪也是难得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沈宪看着也不像脑子笨的人，只是一直秉承着，得过且过的态度，从来不强求自己，上次摸底考试，他看见陌囹圄写了半个小时就开始睡觉，又看着自己才写了一半的试卷，笔一丢，也开始睡觉，对他来说考试成绩一点也不重要。没想到这个班的水平还不错，把自己填了一半的试卷挤到了倒数第一。
　　沈宪无奈扶额，不过心里还有有点暗暗高兴，因祸得福，这样才能分到一组。
　　倒是签签和王东阳俩个人，本来不在一组，去申请以后也在一起了，美名其曰，都是一个寝室的，互帮互助时候方便。
　　陌囹圄哪里还能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小九九，两个人成绩差不多，不相上下，也就不用什么所谓的帮扶，省去了一大笔麻烦。
　　倒是有不少人，来找陌囹圄和沈宪，希望能让沈宪让让位置。
　　沈宪听到这话态度立马冷淡，只听他问”你是想跟他一起上课睡觉，还是想晚上来寝室跟他秉烛夜谈？”
　　那人对上沈宪冷冰冰的眼神，只能悻悻得走开。
　　陌囹圄见是个男生也就无所谓了，本来跟沈宪一个寝室，补习补课也比较方便，如果是个女生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了，说不定是未来幸福人生的开端呢。可惜直到最后分组定下来，也没有女生来找自己一组，简直了，难道注孤生？
　　“沈宪，有个男的找你”门口一个女生朝这边喊到。陌囹圄，签签几人同时望向他，已经开学半个月了，虽然沈宪一直跟着他们在一起，但是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的情况，连择校生也只是猜测，也没有听说过他还有朋友在这个学校。
　　毕竟如果是熟人，碰到面了，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吧，他们一起在学校里走着时，从来没有见过，他跟什么人打过招呼。
　　有的无非就是突然出现的一些拦路虎，送些巧克力，小点心什么的，而且这些零食他自己吃得很少，多半都进了他们几个人的嘴，有多的，不爱吃的，就分给班上的人吃了。
　　沈宪自己不说，陌囹圄等人也不是八卦的人，也就没有多问，现在突然有人来找他，也不过感到一时惊奇而已。
　　沈宪也没有应声，只是直接向门口走去。陌囹圄看着窗外的人，那人靠在走廊扶手上，头发长得，把眼睛都快遮完了，校服拉上衣扣子一颗没扣，松松垮垮的衣领落在一边，露出了大半边锁骨，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的样子。
　　正和他面对面的正说着什么的沈宪，突然回头穿过玻璃对上了陌囹圄的视线，眉头一皱，带着那人穿过走廊，转过教室转角才停下。
　　“最近在忙什么呢，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啦”
　　沈宪没有理会这个人的提问，直接开口问”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说”你都能在这里，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家比你家差很多吗？”
　　也只有这人，在重点学校里不比成绩只比家世了。
　　沈宪笑笑”叔给你捐的那栋楼？”
　　眼前这人是他的发小，两家人在生意上有又关系紧密，连带着他们两个关系也不错，但是卓游自小都透着一股邪气。天天仗着家里的权势作威作福，到处惹是生非，一天都停不下来。沈宪以前也是跟着他们一天到晚的到处鬼混，倒是开学过后，俩个人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新校区那边在建的室内运动馆，要求带泳池的那种”卓云航无奈摆手，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费时间 “你们班同学长得挺漂亮的呀，是你新交的朋友吗？我们班可无聊死了，连个长得像人的都没有。”说着撩了一下顺滑的头发。
　　沈宪皱着眉头”别招惹他，他看不上你”
　　卓游惊讶的看着他，他这反应可不像他认识的那位老朋友，但也很快恢复了平静，挑眉说到”我都还没说是谁呢，你怎么就知道了，看不上我，难道还看得上你？你脸可真大”捏着下巴想想又不对”你不会是受了林志那人的影响，真的喜欢上男人了吧”
　　沈宪准备嘲讽他两句，没想到，上课铃响了，沈宪就转身准备回教室，刚走两步，就听到后面卓游的声音又传来”不是我愿意来找你的，是秋昕让我来的，说看看你还活着没。”
　　沈宪听到” 秋昕”这个名字，脚步顿了下来。
　　很快又重新迈开步子回答”嗯，知道了。”
　　卓游摸摸下巴，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甩了甩头，慢慢转进了空无一人的走廊。